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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儿子;就算大壮爱玩爱闹爱恶作剧天天被夫子骂;时不时要带着礼物去夫子家请罪;可大壮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好……李仲心里被小人儿抓心挠肺的;可还真是说不出口;自家儿子打架很厉害这样的话来。
瞧着大哥脸色臭了起来;刘璟低下了头喝着茶水;他们家真的对刘瑜抱了很大很大的希望;况且;前阵子夫子专门去自个儿家提点了一番刘瑜;这可是独一份儿呢;谁都没有的待遇呢。
“得得得;开心就笑呗;遮遮掩着干啥。”
刘璟压下了笑意;“大哥;我这不是希望我家刘瑜能考上嘛。”夫子说了;只要刘瑜能正常发挥;那么考个童生应是不在话下的。
“唉;要是我家大壮能安下性子学就好了;我就不觉得大壮脑瓜子比你家刘瑜差。”好吧;不能期待两人大男人和女人聊天一般恭维来恭维去;他们能夸自家娃那是得死命夸啊。
说着;旁边也在等着的家长也参与了家有熊孩子的会话;不说在里面紧张考试的孩子们;咳;有些已经是老子了;咳咳;这厢等着的人已经聊开了……
将就着在茶铺子上吃了几个包子;一落了日;考场门也就开了。众人迎了上去;一一把自家娃往回领。
大壮精神头很是不错;比起边上弱不禁风的一脸被蹂躏的不行的中年考生;大壮真是生龙活虎;龙马精神……也不能怪那考生;年纪大了;要体谅;阿门。
“小子;考的咋样了”李仲接过大壮的篮子;用着少见的温和语气冲着大壮问话。
大壮眼珠子上下一转;“这我哪里知道;哎呀;爹;我可饿了;快领我吃些好吃的;我第一次来县里呢;昨天来的;现在还没有逛过。”
“你个死小子……”李仲敲了大壮一记;但到底答应了明儿带着他去逛。
刘瑜精神比不上大壮;好歹比旁人好多了;“瑜哥儿;觉得怎么样”比起李仲的放荡不羁;刘璟倒是显得小心翼翼。
“还好;大哥;我想回去睡一觉;有些累。”
“唉;合该这样。我先送你回去睡会儿;客栈总有东西吃的。”
不得不说;比起大壮在考场的无所顾忌;放荡不羁;刘瑜的心理压力还真是颇大。这不;稍微松懈些;精神就萎靡下来了。
李仲瞧着两厢对比;越发觉得自家小子不是这块料啊;都一样的考试;不说刘瑜;就是旁人都一副心力交瘁模样;大壮活蹦乱跳的;这说明什么李仲暗自祈祷;大壮没有交白卷或者在卷子上画乌龟。不要以为这是李仲脑洞大开;大壮大少爷可是有前科存在的。
李仲也算是个豁达的人;和要回客栈的刘璟说了声;顺便让他把东西捎回去;自己则是带着大壮吃好吃的;好说歹说都经过考场一日游了;犒劳一下儿子也说的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回到家了,才发现家里出大事了,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这么心黑的人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你说也都快六十的人了,这样倚老卖老合适吗?搞得我家人心惶惶,完全没有码字的心情。真是心里变态,看不得别人家好,现在事情还没有解决……气死我了。
再加上老家没有网络,所以这么晚才发,很不好意思。很抱歉啊。以后日更走起,相信我啊!!!
☆、第83章 无妄之灾
李仲趁着此次陪着儿子赶考的机会,瞧着他精神头和往常无二;也就拉着他满县城的逛;当做是长见识了。
虽然只是个县城,但是因为这个县城也是许多阁老的老乡还有天然的地理因素;发展的着实不错。县城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铺子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看相算命、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铺子门首还扎“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叫卖的小贩,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偶尔还能见到骑马的官吏,乘坐轿子的大家眷属;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
李仲去不了高大上的茶楼酒店;也进不了装饰的金碧辉煌的金铺首饰店;他们在门口远远的瞧上一眼;时不时的发出啧啧的声音;少不了被一些自语高人一等的人鄙视。他们也不在意;甩甩头发就去小贩处吃些馄饨豆花;满足的不得了。
“爹;这里还真是热闹;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些个东西。真是稀罕。”大壮刨着碗里的豆花;手舞足蹈的朝着李仲说道。
李仲把自己碗里的两个混沌放到他的碗里;“多吃些;你好好学;这次没考好;下次努力呗;你瞧着;和你们一起考的人;胡子都老长了。咱家努力让你和你弟弟都读上书就是不想让你们一辈子都是泥腿子;你爹我也就这样了;你们可得光宗耀祖;出人头地;买城里房子;娶城里媳妇;生城里娃。真成了;你爹娘我们;立刻死了都甘愿。”
大壮心里酸酸的;在家里;李仲还真没有这样一大串一大串话的和自己说;自己闯了祸;动不动就是抄起棍子往身上揍。老实说;他真的有想过认真学;把刘瑜比下去;可自己真的学不来啊;有啥子办法
大壮低下头;不说话了。
李仲叹了口气;搓了搓大壮的头;“得了;好好吃;趁着时间再逛逛;再晚些宵禁了可不兴出门了。”
“嗯。”大壮瓮声瓮气的应了声。
吃过饭后;他们也没有去河道码头那里逛;在街市买了些小吃食和玩意儿带回去给刘璟他们。
而刘璟这头准备把刘瑜送回客栈;路上却出现了意外。
事情是这样的;刘璟牵着刘瑜好好的走在路上;路过一酒楼时;天降横椅;得亏刘璟反应快;拉过刘瑜往旁边一躲;这一躲是躲过了那椅子;却直迎随后摔下的酒坛等物;刘璟应激反应就是将刘瑜护在身下;自己被砸个正着;这一砸把刘璟直接就砸蒙了。
你想想看;根据重力加速度;酒坛从三楼往下落;这可是酒楼啊;可不是像如今商品房每层高度三米顶天了;这个高度;再加上初始速度;还有啊;那是会碎的坛子;任刘璟再耐打;这一砸也只有落个头破血流的份。
血一流;周围本是看热闹的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杀人啦——”轰的一下;声音就闹开了;楼上打架的两人也停了手;遣了小厮下来查看情况。
刘璟愣愣的摸了摸额上的血;轰的一声;倒地了。被护在身下的刘瑜直接傻了;才反应过来;就瘫坐在刘璟身边;哭喊着“救命——”
那几个小厮一看要死人了;跑的比谁都快;立刻回去回禀自家主子了。
好心人见着刘瑜一个小小的人;看着他们的装束像是进来赶考的;莫欺少年穷啊;他们帮着刘瑜把刘璟抬到了医馆。剩下的事情;他们是爱莫能助了;重点是;谁被这样砸头还能活的下去啊;这样的事情不想沾的太多;晦气。临走时还提点了一声;那两个打架闹事的;一个是退下来杨阁老的嫡亲孙子;一个是五品巡察大人的嫡子……
刘瑜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民不与官斗啊;这下子;可如何是好现下最关键的还是自家大人的伤势。
刘瑜就一个人;根本走不开;还是大夫好心;遣了一个药童去悦来客栈告知李仲他们;自己守着刘璟;眼泪那是哗哗的往下掉。
大夫见到满脸血的刘璟;第一反应就是;十有*要准备后事了;但还是认真的给他诊脉;这一诊;倒是奇了;这中气倒是没有流失太多;还是挺足的;就是外伤严重;流血过多;脑子中存在淤血;这要是下死力气治;也不是不能痊愈的;可这说下死力气;可就意味着钱啊;大量的钱啊。
大夫先是用金针配合药物把刘璟的血给止了;然后;将这话和刘瑜说了一遍;刘瑜惶惶不知如何是好;只一个劲的对大夫说:“老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大哥;我求你了……”
也是;一个半大小子;看着身量;不过十岁的孩子;这事哪能决定的。
不久;药童就将面色惊惶的李仲和李大壮带来了。
“大夫啊;我小妹夫咋样了;咋回个客栈的功夫就成了这个样子了。”李仲疾走几步窜到大夫面前;急急问道。
大夫绕来绕去;只说了李仲的病情;最后才悠悠提点一句刘璟这无妄之灾的事。说到底;只能说他点背啊。
“唉;大夫;你说咋治就咋治;人一定要好好的咯;这钱;我……我们会凑好;大夫……”听着小妹夫被那么大的人物给砸了;自己也不知道该咋办了。按理说有血性的汉子遇到这样的事肯定要抄家伙去祸主那里去讨理去。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