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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夫子就教他们仁义道德,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
“我饿得快死了,你行行好,给我点吃的吧。”,那个乞丐曾这样说道。
当时他给了他一亮银子,那乞丐对他又跪又拜,“谢谢,小少爷你真是个好人!”
这就是行善积德吗?
后来,是乡亲们感恩戴德的场景,整条村子的人都对他感激涕零。
再后来,他爹恨铁不成钢地骂他败家子,他明明没有拿去赌,更没有去眠花宿柳啊!
就在昨天,他家娘子也否定了他,他做错了吗?
“那女人消失了,以后就没人碍着我们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带着陌生的阴毒,记忆中的他一向温和。
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翟子墨前段时间杀了老虎,那虎皮可漂亮了,我明天找他要去。”
他,好像就是当年那个乞丐。他的房子是他盖的,衣服和食物也都是他给的。
“我就说他家的美娇娘过不了几天肯定跑啊,嫁给耿子默还不如嫁给我,至少我能让她天天大鱼大肉,穿绫罗绸缎。”
这声音,是那个赌徒!
“你有那么多钱吗?”,另一人打趣道,声音是其中一个打手的。
“找翟子墨借不就行了,反正可以不还。上次他给的五百两我还没花完,今天我请客,别客气。”
当天的追债人和赌徒俨然已成朋友,那赌徒肖想荆映晴,已经触犯到翟子墨的底线了。
荆映晴失踪这几个时辰内,翟子墨的心情跌落至谷底。赌徒是荆映晴出走事件的□□,被翟子墨听到他对自己的妻子出言不逊,他估计要完蛋了。
果然,赌徒刚举起酒杯想和他们庆祝就被翟子墨打翻在地,有人上前阻止,却直接被翟子墨一脚踹开。其他人见翟子墨手下发狠,把赌徒打得哭爹喊娘,也不敢招惹他,纷纷撤离现场。
翟子墨理智尚未尽失,没把人打死。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那赌徒未来几个月都得躺床上养伤。
原以为自己是个锄强扶弱、救人无数的大英雄,没想到最后发现这不过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骗局,翟子墨的心情可想而知。
最后,翟子墨抱着微弱的希望,回到了家,或许打开门就可以听到她抱怨他的晚归。
然而,他们的家,一片漆黑。灯亮起后,小茅屋里的物事一览无遗。
她,还是没有回来。
虽然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对她如此在乎,可他的潜意识一直在告诉他:他非她不可!
她不喜欢他这么做,没关系啊,他都听她的,她高兴就好。
真是个讨人厌的噩梦,快快醒来吧,他还要起床给他家娘子做早餐呢。?
☆、36。 开了挂的圣父(7)
?荆映晴一大早起床出去吃早餐,她买了几个包子,又买了几个烧饼。
呃,翟子墨的厨艺不错,她的嘴被养叼了~不过,好饿,先将就一下。
荆映晴硬着头皮啃完了早餐,其实包子热乎乎的,吃起来口感还可以。就是卖烧饼那坑货,能稍微注意一下质量吗?
看到小贩拿着冰糖葫芦在晃悠,荆映晴非常无耻地买了一串,电视剧里古代少女都喜欢这东西,她只是入乡随俗,不是因为嘴馋!
高手在民间啊,这冰糖葫芦好好吃,买点回去让相公也尝尝。她难得出了趟县城,要多买点回去。于是,荆映晴付了钱,把别人的冰糖葫芦全部扛走了~
某车夫表示:土豪的世界我不懂。
“这位夫人,XX村到了。”,到达村口后,车夫提醒荆映晴。
“嗯”,荆映晴撩开帘子,回忆了一下附近的建筑物,给车夫指路。
这个小村落里的人占尽了翟子墨的便宜,但也只敢在暗地里挥霍这笔不义之财,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翟子墨列入富人名单,从此油水无望。村人也担心因为露富而引起邻村的怀疑,万一被外人知道,他们的利益就会受到损害。
因此,这村子表面上看起来和其他村子一般无二,像荆映晴这种坐着马车炫富的行为是很引人注目的。荆映晴撩开帘子的时候,路上的行人有一些人出了她。
她不是跑路了吗?
到家后,荆映晴发现门关着,不过平时这时候翟子墨已经出门打猎,如今她不在家,屋子关着也是正常的。她下了马车,扛着一大捆冰糖葫芦准备掏钥匙开门。
翟子墨一夜未睡,静静地蜷缩在角落里,固执地等待着荆映晴归家。尽管他知道家中的名贵药材不翼而飞,乡人也笃定她出走了,他就是坚持催眠自己,告诉自己她会回来。听到门外传来的越渐清晰的脚步声,他心中一喜,连忙爬起来,打开了房门。
荆映晴惊讶地抬头,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就已经被翟子墨死死地抱在怀里,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娘子,你回来了。”
原来突然冒出来的这货是她家相公,不过大白天你明明在家,却关着门是要闹哪样?不过是在外面歇了一晚上,回来时怎么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似的?还有,好臭!
荆映晴很嫌弃,装作风轻云淡地离开他的怀抱,奈何对方死活不撒手。一开始翟子墨用的力气就不小,见荆映晴反抗,手下的力道更重了,把荆映晴箍得快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每个抱她的男人都是大力士?!
“你先分开,你箍得太紧,我要断气了!”,用武力不行,荆映晴改用怀柔政策。
翟子墨的理智回笼,想起他家娘子是个弱不禁风的少女,慌忙松开手,仔细地端量她,“对不起,我一时情急失了分寸,你没事吧。”
“我没事。”,荆映晴扫了翟子墨一眼:俊脸上黑黑的眼圈那么显眼,犹如熊猫的血亲;发冠歪斜、发丝凌乱,衣服也是皱皱的,还有几块干了的血渍,明显昨天压根没洗澡。
荆映晴退后一步,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翟子墨身上汗味和血腥味的发酵升级版混合气味相当刺鼻,荆映晴无奈地对一脸受伤的臭烘烘的相公说道,“你先洗个澡,我们稍后再聊。”
翟子墨终于反应过来,想起他现在邋遢的形象,不由得尴尬。自己努力在娘子面前维持的顶天立地、风度翩翩、器宇轩昂的美好形象彻底破灭,翟子墨内牛满面。
刚被翟子墨拥抱过一次,荆映晴嗅了嗅自己,总觉得自己身上沾了什么异味。翟子墨把自己从头到尾洗了个干净,披着微湿的墨发,笑意盈盈走来,“娘子。”
荆映晴看到“罪魁祸首”出来了,而且还是以这种清爽的模样,心里很不爽,她冷着脸吩咐,“给我去烧水,我要沐浴。”
刚刚用冷水洗澡的翟子墨屁颠屁颠地去给自己媳妇烧水,没有丝毫抱怨,“娘子,我昨天猎了一只狐狸,明天给你做件衣服,到冬天的时候你就不用担心会冻着了。”
荆映晴第一反应不是感动,她想起了之前那只到最后还是别被人坑去的狐狸,表情当即冷了下来,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似乎下降了几度,“嗯。”
翟子墨不解,他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不高兴,莫非她不喜欢狐狸,那他下次猎头熊来给她当披风好了。
荆映晴一开始见到那么多动物的身体,心底里难免有些膈应。后来她渐渐也习惯了。上山砍柴的村民有时候会受到野兽的袭击,她也亲眼目睹过被野兽吃掉孩子的父母的哭嚎。在这个普通人受到野兽威胁的年代,谈爱护动物未免过于苍白。
厨房里堆放着几只动物的身体,荆映晴疑惑地问,“昨天发生什么事了?你整晚都不睡,这些动物也还没有处理。”
“啊”,提起昨晚的事,翟子墨有点心虚。荆映晴留书说她出去一趟,然而她久久未归,他一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后来,乡亲们都说她是跑了,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就跟掌握了铁证似的。他也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已经逃跑了,只是他不愿相信这个猜测,睁着眼睛苦等到天亮。
幸好,她回来了。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敢说。
荆映经常在犯傻,有些时候却精明得可怕,“你怀疑我跑了?”
她眼睛微眯着,表情也是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估计翟子墨一点头,她就会把他给灭了。
翟子墨这种一根筋的家伙从来没有说个谎,被荆映晴揭穿,他低头不语,无异于默认。
“如你所愿,我现在就跑给你看!”,荆映晴转身就走。
翟子墨似风一般转眼间便来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娘子,我错了。我之前惹你那么生气,我害怕……”
荆映晴嫁给翟子墨没多久,两人相处还算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