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主也叫荆映晴,是没落家族的小姐,她在礼佛途中被人贩子拐了去,然后卖给了别人当媳妇。她一个闺阁女子没什么能耐,在这个穷乡僻壤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长得水灵灵的一看就知道是买来的她又哪能偷偷逃离这里呢。她一开始的时候装作乖乖认命的样子人他们摆布,最后她怀着对未来的恐惧在花轿上用簪子刺破喉咙自杀了。
她的心愿是找个好男人嫁了,安安稳稳度日。那个被她想象成满脸横肉、白发苍苍的未来夫君还有她家中那堆极品亲戚她都不想再理会。
许久,荆映晴接收完原主的记忆,神志逐渐清醒。
不过,这摇摇晃晃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荆映晴从颠簸中悠悠转醒,眼前唯有大红的颜色。掀起头上的红布,荆映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顶轿子之中。
荆映晴无言以对,她日后都能写一本叫《一千零一次出嫁》的书了!
荆映晴重生在原主自杀的之前,所以……她现在就要嫁给那个长得很抱歉的老头子了吗?
落到人贩子手里后,原主的日子并不好过,娇生惯养出来的身子如今羸弱得不行。人贩子打算把原主卖个好价钱,所以没有碰她。结果他们经过这小村子的时候,荆映晴就被一个正缺媳妇的土豪买下了。
原主婚前没有见过她那位未婚夫,印象中他的相貌都只是她的猜测罢了。荆映晴想既然她嫁过去是当正室而不是填房,那对方的年纪应该不大。
荆映晴绞尽脑汁安慰没有退路的自己,猛然发现有什么不对: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呢?!
荆映晴呼唤郁梦夕,然而接下来听到的却是冰冷而礼貌的机器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荆映晴:……
一番繁重的礼节过后,荆映晴静静地待在婚房里等她的相公,尽管她现在的身体很不舒服。她如今的身体孱弱极了,荆映晴累了一天,体力早透支了。
可她又不敢自己先去休息,万一她未来丈夫一个不高兴……好吧,她其实是害怕迷迷糊糊被饿狼扑羊了。
眼皮越来越重,荆映晴最后还是趴在桌上睡着了。
过了很久,新郎踉踉跄跄走进来,显然醉的不轻。门一打开,冷风便灌了进来,荆映晴一个哆嗦,醒了过来。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荆映晴的红盖头随即被掀开。
眼前的男人眉清目秀、俊逸潇洒,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平添了几分媚态。他笑地傻里傻气,“娘子!”
卧槽,原主要是知道她未来夫君长什么样,估计得后悔死!
这货活脱脱的一高富帅,原主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娘子,你身子不好,等你调理好身子我们再圆房。”,新郎说着摇摇晃晃地把荆映晴扶起来。
荆映晴看他逞强的模样,只觉得好笑,扶着新郎往床边走,然后两人很纯洁地盖棉被睡大觉。
温柔体贴的高富帅,你上哪找!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算了,好累好困,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荆映晴伸了个懒腰,看到窗外艳阳高照,自家相公早就起了。
完了,公公婆婆估计会干掉她!
荆映晴一个激灵翻身下床,飞速穿……
她昨天的大红嫁衣还穿在身上,她翻了翻衣柜,发现有为她新做的衣服,衣料很不错。她快速穿上出门,虽然她不懂他为什么会住在这间茅草屋里,连衣柜也是那样的破破烂烂。
她一出门,看到的不是大厅,而是大街!
“娘子,你醒了,快来吃饭。”,荆映晴闻声回头,那间茅草屋旁边还有一间小茅草屋——厨房。
土豪,方便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家只有卧室和厨房吗?!
荆映晴就这样慢慢地看着他家相公在卧房里放上一张破木头桌子,然后摆上清蒸鸡、红烧肉……
荆映晴嘴角抽搐,落座后往屋里扫了一眼,“相公,昨天那张桌子呢?”那张她趴在睡觉的红木桌子蒸发掉了吗?!
“XX欠了赌场很多钱,打手要剁了他,我不能见死不救。”
荆映晴一呆,没想到他家相公人品不错。
“我叫翟子墨,娘子可以叫我子墨,但我还是喜欢娘子喊我相公。”,翟子墨的脸上尽是初为人夫的喜悦。
习惯盗用她家男人的也就算了,连名字也不放过,郁梦夕你能不能走点心!
此时郁梦夕坐在办公室里静待事态发展,封延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翟子墨就是她爱的那个人,你这样误导她好么?”
郁梦夕面不改色,“又一次催眠蔺彦哲,把他的全部记忆洗了个干净的人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我只是暂时封住……”,封延狡辩道。
吃完饭后,翟子墨把全副家当都交给了荆映晴,荆映晴都惊呆了。
黄金、白银、票票在手的感觉,美妙得无法言说。
“厨房里的调味料都用完了,娘子给钱让我去买吧。”
荆映晴想了想,掏出一两银子,“剩下的相公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
古代的穷苦人家一年也才花两三两银子,买调味料要用的钱花不了多少。
然而,翟子墨苦巴巴地望着他,那可怜的小眼神与受尽欺凌的小动物如出一辙,“娘子,你给我的钱还不过买瓶醋。”
荆映晴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你丫的买的是千百年前的古董醋吗?!
“呵呵”,荆映晴干笑两声,“相公,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对方无比认真地看着她,“我没有说笑。”
荆映晴开始质疑自己,难道这个架空世界的物价与众不同?
“我正想出去逛逛,你写张条子给我,我去买吧。”
翟子墨以为他媳妇是闷坏了,想出去透透气,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至于那一两银子,人家都说连醋都买不起,她怎么可能厚着脸皮拿回来,给他当零花钱算了。
荆映晴拿起手中的清单,所有调味料居然同时用光了!这运气,她也是醉了。
荆映晴耐心逛街,暗暗打听物价,发现这与之前那个金手指的世界的物价没差不多少。一两银子,买回来的醋都能建游泳池了!
荆映晴回家后看到凌明旭已经买回了他们的饭菜,虽说是新婚燕尔,但貌似浪费了点,早上的还没有吃完呢。
荆映晴把调味料放进厨房,发现剩饭剩菜都不见了,于是去问翟子墨。
“乞丐没吃没喝的好可怜,我把饭菜都给他们了。”
为什么总觉得这话有点熟悉?
翟子墨又把一堆钱塞给她,“今天种地的时候挖到的,可惜买这这顿饭花去了大半。”
荆映晴默默清点怀里的小半的钱,几百两……
饭桌上有鱼、菜、鸡,没有买鲍参翅肚,你是怎么做到的!
自己相公被坑了,鉴定完毕!
收拾好饭桌,相公很自觉地跑去洗碗,不要荆映晴动手。但,土豪,你画风不对吧!
看着那络绎不绝来自己借酱油、白塘、桌椅等等的而排成长队的人,以及很热络地招呼他们然后笑眯眯掏库存的自己相公,荆映晴知道——特么的,这货是个圣父!?
☆、31。 开了挂的圣父(2)
?如果你饭后散步回来,发现你的父老乡亲正在成群结队把你物资往外搬,你有什么感想?
荆映晴笑眯眯地走到了扛着她家桌子往回走的大汉,那人不悦道:“你挡到我的路了!”
仔细一看,眼前的美女肤如凝脂,明眸浅笑,甚是迷人。
“我是故意拦下大哥您的,因为我实在好奇您想把我家桌子搬哪里去?”,荆映晴笑地灿烂,恍如艳阳。那大汉却感到了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蔓延至心间。
大汉瞬间了然,眼前的便是翟子墨刚娶的妻子,那傻子还真是艳福不浅!
“我,我家来了客人,桌子不够用,所以来借你家的用一下。”,大汉脑子短路了一下,摆出了刚刚用来搪塞翟子墨的借口。
荆映晴白嫩的小手轻飘飘地落在大汉的肩上,小脸揪成一团,很是苦恼,“可是,你拿了我家的桌子去,我们明天就没地方用早膳了。”
荆映晴长得貌美如花,这等好相貌在这小村落里极为少见,一颦一笑都很迷人。她一副委屈的表情,瞬间撩起了大汉的保护欲。虽然,她本人没打算这么做。
她的眉峰忽然舒展开来,清脆的声音中是掩不住的欣喜,“听说乡人多好客,我明天就让相公陪我找大哥叙叙旧,在大哥家蹭个一日三餐好了!”
一日三餐!以翟子墨对他们的深深的友爱,肯定会很乐意去他家做客。翟子墨的媳妇好生精明,到时候他们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