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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荇釉甩了甩胳膊,一路上抱着陈静宣,手臂都麻了。
忍不住嘟囔句:“抱着你手臂都麻了。”她睡了多久,他就抱着多久,为了能让她睡得舒服些,都没敢乱动。
陈静宣没理会萧荇釉,只是随意的回了句:“那下次我抱你睡,我手臂不会麻。”
看马车在一处房子前停下,好奇的看着外面,难道这里是,萧荇釉的房子。
萧荇釉听了,脸都气绿了,他一个大男人,用得着她一个女人抱吗?
气的“哼”了声,起身下车。
陈静宣看萧荇釉的背影,不明所以,这又怎么了!
因为房子,有两个月没住了,要彻底打扫下,萧荇釉和陈静宣,主要收拾下书房,忠伯清扫院子,其它地方由墨香和太阿打扫。
林亦回去时,天已经黑了,进门看他家,正房东屋有灯光,虽然纳闷,但还是回房,看看慧娘在没。
进去后看慧娘,在床上靠坐着,正笑看着他,笑着走过去:“今天怎么样,宝宝乖不乖。”
这一天在外面,总是担忧她,这会儿见到她,才把提着的心放下。
坐在床边,一手牵过慧娘的手握住,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
“今天挺好的,宝宝也乖。”视线注意到,林亦手背上有淤青。
好奇道:“怎么手上有淤青呢,跟人打架了!”
看宝宝没有理他,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
把手拿下来,搂过慧娘,让她依靠在他身上:“嗯今天跟你弟弟打了一架。”
于是把在岳家的事,跟慧娘说了一遍。
程慧娘听完对她弟弟很失望,虽然她不喜袁秀娥,但是在这件事上,她弟弟跟亦哥儿一对比,简直差远了。
“如果孩子有什么事,你替我把程刚,狠狠的揍一顿。”林亦听了好笑,但还是应下了。
“对了东屋怎么点油灯了?”程慧娘恍然把这事给忘了!
向林亦解释道:“子君和姜流莺来了,萧荇釉旁边的房子,是子君的,那里很久没住人,我留她们在这住几天。”
看林亦两眼放光的看着她,表示要听详细的,不由好笑,真是很少看到,亦哥儿这样,于是把两人的斗争史跟林亦说了遍。
林亦听完还真是,挺佩服子君县主的,竟然真能为,姜流莺做到这样!
他以前总觉得,最后子君县主,会跟别人成亲,两人不会长久,没想到子君县主,这么有担当!真爱绝对真爱!
跟慧娘又聊了会,看她有些困意了,陪着她睡觉,等慧娘睡着了后,他才起身去书房,今天的读书任务,还未完成呢!
来到书桌前,把宣纸铺好,研墨先练字,他现在跟萧荇釉,大半年相处下来,也是好友了。
字迹在萧荇釉的指点下,竟然比他以前自己练时,进步快。
所以他现在对练字,一天都不落下,进步不容易,他要保持住,争取明年乡试前,字迹在进步些。
萧荇釉看静宣睡着了,柔情的看着她,这丫头就这时候不气人,想到晚上两人一翻**,真是身心都畅快,视线移到静宣的肚子上,不由呵呵傻笑,说不上这里也快有孩子了。
☆、第68章
萧荇釉放下手中的书; 俊秀的脸上充满矛盾,看林亦在写字; 想说的话又忍住了; 唉,从前些天带着静宣; 去林亦家拜访后。
结识了他家邻居,然后陈静宣迅速的; 和她们成为朋友,现在整天长在林亦家了。
那四个女人,就是一台戏,整天叽叽喳喳闹哄哄的; 看林亦总是避开,到新建好的; 建造学院读书。
他是实在不好意思; 毕竟那几个女人里,其中有一个是他娘子; 所以就邀请林亦,到他家书房来一起读书,这样两人也能,一起探讨学问。
他烦恼的是; 她娘子现在,只要一回来,开口闭口,都是他邻居怎样怎样的; 而且在她的话语中,他也听出些,不同寻常来,他现在是想询问林亦,却又不好问!
林亦感受萧荇釉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已经好一会了,于是写完这篇字放下笔。
抬头笑道:“荇釉,可有事,但说无妨。”
因为慧娘不方便出来,所以子君她们,都在他家里陪着慧娘,这样看慧娘,每天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他也开心不少。
毕竟他也有,很多事要做,不能时时陪伴在她身旁,现在好了,有那几个人陪着,他也放心,做其他事了。
但是她们毕竟是女眷,所以他也会避会些,面对萧荇釉的相邀,他没多想就同意了,毕竟两人明年,要一起参加乡试,一起探讨下策论、实事,还是很有必要的。
萧荇釉想了想,觉的这事,还是要问清楚,对于她娘子,要相交的人,还是要了解清楚。
笑了笑道:“林兄可否方便告知,子君姑娘和姜姑娘的事。”
他也变相,跟他娘子询问过,结果那丫头,一问三不知,还说什么,我结交的,是子君和姜流莺的人,跟其他无关!
关键是那两人,有问题啊,他娘子真没看出来?
后来他也想明白了,以他娘子的智商,应该是没看出来吧!
当然就算是看出来了,以他娘子的性格,也不会在意!
所以他决定,找林亦问清楚,虽然他相信林亦家,结交之人的人品,不会有问题,但是还是要问清,要不然他不放心。
面对萧荇釉的询问,林亦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毕竟几家相交,还是要以诚相待。
子君她们也会这样的,也明白荇釉除了问他,也没法问别人,毕竟其她都是女眷,不好相问。
看着萧荇釉坦然道:“子君和姜姑娘,是我夫人好友,而她们是恋人关系。”
不想用这里的‘磨镜’或者‘对食’来形容她们,总觉得那样说,是对她们一种亵渎。
在这样的封建王朝,她们能为彼此之间,做到这样,他只能说佩服,所以他用了,相恋二字。
萧荇釉听了,印证心中的猜测,他们这样的人家,这种事还是有的,只不过都在遮掩。
比如他就听到过,府里的丫鬟们,私底下议论,他某个兄长的某个妾,和某个兄长的某个妾,在一起磨镜。
这种事连下人,都知道了,他的兄长们,能没有听到风声吗?
只不过这种事,不能放到明面上说,会牵扯出,很多东西来。
他本意是不想他娘子,和这样的人,多接触的,万一跟着学怎么办!
但是看着林亦坦然的眼神,突然想了解下,林亦的想法了,他怎么能做到不介意的。
于是问道:“林兄难道不介意,嫂夫人与她们相交吗,还有她们怎么能,这么公然的出现在人前。”
这种事,不是应该避讳些吗,公然这样,不怕家里人知道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种事让家里人知道了,只能拆散她们。
林亦呵呵笑道:“当然不介意,这是我夫人与她们的友情,我要尊重认同,为什么要介意呢,她们所经历的一切,我只感到佩服,她们能像现在这样,光明的走到人前,是她们努力的成果。”
看萧荇釉一脸不解,只好更明说:“子君更确切的说,后面要加上县主二字,她是昌河公主唯一的女儿,而她们的事,连皇帝和太子都知道了,并且不在意,她们为什么不能,公然出现在人前啊。”
皇权等于特权,这种事皇家不管,也是因为子君是个县主,小孩子想过另一种生活,皇家有这个容人之量。
当然最主要的。林亦还是觉得,这事是发生在,公主女儿的身上,要是皇帝自己的子女身上,估计会比子君县主,经历的更坎坷!
萧荇釉听罢,完全明白了,原来如此,有那样显赫的出身,怪不得呢。
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难道林兄不担心,嫂夫人跟着学吗?”
问完就后悔了,这种事怎么能问的,这么直白,看林亦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脸忍不住发热,这么看他是什么意思!
林亦惊讶于原来荇釉,这么没自信啊!看了会他!
嗯,组织下语言道:“我相信我夫人,是真心爱重于我的,呵呵。”
看荇釉脸色都变了,在那里低头思索,莞尔一笑,有些事还是要自己想明白。
停下后面要说的话,拿起笔开始写字,慧娘要是喜欢女人,早就喜欢了,那里还能和他成亲。
而且要是自己的女人,跑去喜欢别人,难道不该检讨下自己吗,是无能还是无心,总能弄清楚吧。。。
萧荇釉心里惭愧,不如林兄甚多,是他不自信,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应该去相信静宣,而且他要努力做得更好,让静宣更爱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