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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别了上去。
顾宴清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按照着造型师的指示给她上着妆,忽然,造型师眉头一皱,扯了扯她的裙角,问:“这里不是有一朵小百合花吗?”
这件裙子是他花了一周时间才定稿的,最为得意的是上面用珍珠钻石等做成的精巧装饰品。
因此,哪怕是有一个错了位置,他也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少了一个。
他这么一说,顾宴清想起来了,确实有一朵细碎钻石拼凑起来的百合花,似乎被拉在了试衣间,她刚要开口,一旁江斜川就站了起来:“可能是忘在了试衣间,我去找找。”
他大踏步离开,环顾四周,在桌子的下面找到了那枚百合花。
大概是试衣服时,不小心掉在这里的。
江斜川弯腰捡了起来,无意中发现,桌子下面,似乎用胶带缠住了个什么东西。
他凑近一看,是个小型DV摄像机。
放置的位置十分巧妙,自下而上,拍摄的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起来一开始允诺的现代杨律 和现代宴清的小故事,赶紧上来补一个
另,两者并非杨律和清清的前世今生,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清清会和川川在一起,小皇帝是来送助攻的。
而现代律(简称杨大少爷)和现代清(简称阿宴)这一对,是流氓和软包子的设定。
正文中不会过多谈这一对,主要是小剧场会放一些。
小剧场(一):
杨大少爷自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龙塌之上。
外面齐刷刷地跪着一行太医,领头的是个胡子头发一般花白的老大夫,正用一双混浊的老花眼看着他,然后激动地落下两行热泪:“皇上醒了啊!”
那表情,活像是见到自己的亲爹从地里爬上来一般。
半是激动,半是惶恐。
杨大少爷不明白他在惶恐些什么。
紧接着,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挑开纱帐,捏着一把尖细的嗓子叫:“启禀皇上,皇后已被太后罚在佛堂里抄经,还等皇上下旨处置。”
杨大少爷脑袋顿时一懵。
自己这是穿越了对吧?似乎还穿越到了皇帝身上?而且,皇后和太后似乎正在展开一场婆媳伦理大剧?
紧接着是狂喜,终于可以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夜夜**想干啥就干啥了哈哈哈!
小剧场(二)
杨大少爷预想中的夜夜**并没有出现。
而他也明白了太医眼中的惶恐从何而来。
原因是,因为过度惊吓,他,不~举了。
这对一个以泡妞为人生唯一目标的杨大少爷来讲,简直是个晴天霹雳啊!
而他也从太监口中,得知了自己脑袋上伤的由来,同时也是导致他不~举的罪魁祸首。
大婚当日,洞房花烛,皇后拒绝同房,拿玉枕给皇帝开了瓢。
杨大少爷冷笑。
好啊,是个做大事的人!我很欣赏你!
小剧场(三)
杨大少爷风尘仆仆地赶去了太后的慈宁宫,找到了在佛堂里抄经书的阿宴。
本来想上去就是一顿撸的杨大少爷,在看到她的脸之后,完全震惊了。
这不是那个傻白甜专业户顾宴清么?长的真像啊。
啧,他还想过泡她来着。
后者给了他一个惶恐的小眼神。
杨律捏着她的下巴,用力把她的脸掰正,欣赏着她的小惊恐,真想立马把她给办了。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到这一点,杨大少爷顿时暴躁了,一把将阿宴推在地上,站起来,负手而立:“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后的家伙给我丢到冷宫里去!”
哼,等老子身体好了,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男人!
☆、第39章 (十三)
江斜川将DV摄像机拆了下来,打开后,皱着眉,也未看一下,直接删除了方才的一段画面。
反复确认并没有留下什么备份后,他握着那枚百合花走了出去。
拍摄快要开始了,他不愿让这件事情影响顾宴清的心情。
至于这是谁放在这里的,不用思索,答案就呼之欲出。
脑海里浮现出他查探到的那些□□,江斜川面色阴郁,脚步也沉重了许多。
到了该反击的时候,不然还真以为清清是好欺负的?
*
等到顾宴清去了拍摄间的时候,萧薇薇仔细观察了附近,确定没人留意到自己后,放蹑手蹑脚地溜进了试衣间。
她倒也懂得躲避摄像头,戴一个大大的口罩,穿了件灰暗的卫衣,拉链拉到了顶,头发也全部塞进帽子里。
轻手轻脚地关上门之后,她跪在了桌子一侧,探手进去摸了摸。
什么也没摸到。
萧薇薇心下里疑惑,莫非是记错了位置?又用力向左右摸索。
依然什么都没有。
她顿时心下一凉,这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忽闻门一响,她身后响起了慢悠悠的声音。
“你是在找这个吗?”
她脊骨一凉,似乎有一桶冷水兜头盖脑地浇了下来,一股寒气从她五脏六腑里蔓延开来。
萧薇薇回头,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江斜川,他手里拎着那个DV机,隐隐约约能看到屏幕,似乎仍在录制中。他单手向上拋起,又稳稳地接住。
他走了进来,顺便掩上了门。
怎么会被他发现的?这是更衣室,他没有理由会进来啊。
被戳破的惶恐与不安,萧薇薇已经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江斜川又重复了一遍:“你是在找这个吗?”
他再次拋起来,这次却没有用手去接。
萧薇薇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台DV机跌落下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屏幕顿时暗了下来。
萧薇薇颤抖着,想要伸手把那个DV机捡起来,她依旧维持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姿势,手指刚刚触到DV机,眼前出现了一双黑皮鞋,踩了上去。
极为细微的“咔嚓”一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江斜川挪开双脚,居高临下地望着萧薇薇,面无表情:“你拿走也无用,我已经全部删掉了。”
萧薇薇定定地看着他,良久,方突兀一笑,声音沙哑:“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看上顾宴清了。”
江斜川听她说破,也不辩解:“与你何干。”
萧薇薇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她先是摘下来口罩,又将帽子摘下来甩到一边,伸手理了理头发,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本性,向着江斜川,自认为妖娆地迈出了一步。
江斜川看她,就像看一个疯子。
她更进一步,声音柔媚:“顾宴清许了你什么好处?你告诉我啊,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她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她伸手拉下自己外套的拉链,半露白花花的肉,纤纤细手盖了上去,带了丝挑逗的意味,看着他:“她能给你这个吗?”
“我对猪肉不感兴趣。”
江斜川冷冷一笑:“尤其是快要腐烂掉的猪肉。”
萧薇薇脸色一僵,白了又白,蓦然想起一桩旧事来。
那是两年前,一次宴会,她与顾宴清都受到了邀请。在那场宴会上,她就盯上了江斜川。
她拿了杯酒,假装不胜酒力,走进江斜川时,就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然后江斜川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放在了地板上,拨打了医生的号码。
――若不是看他对顾宴清百般呵护,还以为他真的是不解风情。
原来只是不解她的风情罢了。
凭什么一个两个的,都上赶着追捧顾宴清;而她,只能对着杨显那个榆木疙瘩?
萧薇薇狞笑了起来,状若癫狂,她扑向江斜川,却被后者侧身躲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趴在地上,毒蛇般的一双眼睛盯着江斜川,破罐子破摔,开始拉自己的衣服,一边往下拉,一边叫嚣着:“今日里我就毁了你的名声!让你背负着非礼我的骂名,看顾宴清还肯不肯要你!”
江斜川别过脸,不愿让她污了自己的眼,声音淡淡的,带了丝嘲讽:“你觉得,她是信你还是信我?”
萧薇薇置若罔闻,也不顾及自己形象了,过来死死地抱住了江斜川的腿,张嘴就要咬下,却听得头上传来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让她直直坠落地狱。
江斜川说:“杨显,你还没看够戏吗?”
听到这个名字,萧薇薇顿时傻眼了。
杨显?他不是在客房里休息吗?怎么会来到这里?莫非,是江斜川让他来的?
门猛地被推开,传来沉闷的脚步声。这声音太过熟悉,不用看,萧薇薇就明白。
的确是杨显。
趁她被吓住的这一会,江斜川抽出腿,迈步走了出去。临走前对着杨显一笑,眼底孰无笑意:“养这么个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