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变相地告诉他这件事背后有猫腻吗?
苏缨缨回到流云阁就关起门来做实验,结果让她很郁闷,因为从皇帝那里带回来的糕点的确检验出了罂粟粉,而且分析了糕点的成分,与她们客栈的糕点成分完全相同,很显然,她的第一种猜测才更为准确。
要么是店里的员工有可疑,要么是来购买糕点的太监有可疑,太监是否下毒,她不在乎,她只关心毒品是否在她店里就被染上了。
接下来的两三天,苏缨缨每天早早上工,暗地里小心地盯着外卖的生产包装和销售全过程,可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舒了一口气,因为店里没有异常,那就是宫人有古怪!
可是她还没喘够气,客栈就被官差围得水泄不通。
“又出了什么事?”苏缨缨来到店外,又看到了俞瑾。上一次就是这个人带走了南悠然,所以她的神经瞬间绷紧,她的心上竟然有不好预感!
“苏掌柜,有人举报你们店在客人的酒菜里添加罂粟粉吸引回头客!”俞瑾面无表情地说。
苏缨缨惊愕,而在场的客人们陷入了恐慌,有的甚至夸张地从座位上弹坐起来。虽然罂粟粉有“神仙药”之称,但是大多数人都因为它会上瘾,吸食它无异于倾家荡产,对罂粟粉避如蛇蝎。
“俞大人,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啊,你随随便便就因为一个人的报案诬陷我们店的声誉,我可以告官府诽谤!”苏缨缨虽然慌张地内心直打鼓,但是还是强硬打起精神来应付。“我们店是全国的老字号大型店,生意兴隆不是我吹,这是公认的,回头客多是因为名声好!我们根本用不着罂粟粉就能让无数客人回头。况且,来过我们店里的也有不回头的,这足以证明我们店没有用罂粟粉!”
“我允许你为自己辩解,但是这些话请留到公堂再说!”俞瑾一挥手,冷声道:“把悦来客栈全体员工押起来,另外,组织人手对在场的客人们检验是否已经吸食罂粟粉。”
“我们店里没有使用罂粟粉!”苏缨缨力辩。“要是哪个客人被检查出吸食罂粟粉,那也有可能是他本身在别处吸食的,这不足以证明我们店使用了罂粟粉!”
她刚刚确认皇帝吃的毒品不是她店里的员工下的,可是却来了一群人把贩毒的矛头指向她,这变故来得太过意外,苏缨缨不能接受!
※
悦来客栈使用罂粟粉招揽回头客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悦来客栈的生意做得很大,玄都里只要有条件的百姓没有没进过悦来客栈的,而且悦来客栈自从新掌柜上任之后还曾经摆过免费食物供试吃,一时间玄都人心惶惶。
幸好官府免费给民众进行检查,老百姓如潮涌去排队。
午时时分,悦来客栈员工审判开堂之时,赶来听审的老百姓已经把官衙围堵得水泄不通。
当苏缨缨和众员工被带上堂的时候,激动的老百姓不约而同地叫喊着朝他们砸烂蔬菜烂鸡蛋。
“黑心商贩,不得好死!”
“俞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把他们判死刑!”
“斩首示众!”
“斩首示众!”
“……”
一时间要求“斩首示众”的喊声震天憾地。
苏缨缨从老百姓的反应约莫可以猜到,老百姓的毒品检验结果不容乐观,所以他们才把矛头指向了他们。
她的员工们哭的哭,晕的晕,精神状态很不佳。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竟然让他们置身于这样的境地!还是说有人在背后陷害她?可是到底是谁要这么做?
苏缨缨强迫自己镇定,她必须冷静下来听整件事情的经过,才能想出大家的脱身之计。这两个月来,这些员工就像她的兄弟姐妹,为她鞠躬尽瘁,她至少要让他们平安离开!
衙役们捣鼓着升堂棍喊威武,躁动的老百姓才安静些许。
俞瑾惊堂木一拍,面无表情道:“肃静!本官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但是请维持基本的升堂秩序,不要打乱本官审案思绪!”
俞瑾是天下公认的青天大老爷,他秉公执法,不畏权贵,断案无数,从没出现过冤狱。他的一句话很快让原本还心有不甘的百姓们肃静。
“传击鼓人!”俞瑾道。
不多时,一个衣着良好却哭哭啼啼的妇人扶着一个男人上来了,那男人面色苍白但是两颊徘红,眼神空洞无物,一看就知道是瘾君子。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三个老夫子,其中一个还穿了官府的差服。
一行五人跪拜过了俞瑾,被喊起来回话。
“张刘氏,把你发现张氏异样的情况道来。”
那妇人还没说话就开始流眼泪,抽泣着道:“回大人,五天前奴家的夫君被秦公子邀请去悦来客栈应酬,回来的时候他满身酒气,奴家也没多在意,可是随后的几天奴家发现我夫君脸色越来越难看,还动不动就对家人发脾气……”
“奴家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相好所以派小厮偷偷跟着他,结果才发现,他每天都在花重金在悦来客栈吃喝,有时候还在客栈断断续续吃喝一整天,连铺子都不照看了……”
“奴家想起玄都罂粟粉泛滥的事情,觉得夫君的症状太像吃过罂粟粉的症状,所以让大夫给他检查身体,结果却发现……”说着说着张刘氏哽咽了。“发现夫君早已经吸食罂粟粉过量!”
“这些天夫君一直在悦来客栈吃喝,要沾染罂粟粉也一定是在悦来客栈沾染的!大人,他们是不法商人,为了榨干我们的家财竟然昧着良心在酒菜里加罂粟粉!我夫君如今已经中毒过量,神志不清,我们家原本家底不薄,如今断了收入,还要花钱吃他们的东西,短短几日就一贫如洗!求达人替奴家做主啊!”张刘氏失声痛哭不断地磕头。
“待本官查明真相,自当还你公道。”俞瑾说完再次拍了拍惊堂木,问堂下:“苏颖,你还有何话说?”
“大人,小的以为这只是张刘氏的一面之词!冤枉我们企图获得高额赔偿金度日!”苏缨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大人你可否接到与张生一起应酬的秦生沾染毒物的报案?如果没有就可以推翻张刘氏的说法。再者,大夫也有可能是误诊,这些都不足以作为我悦来客栈私用罂粟粉的证据!”
虽然苏缨缨说得铿锵有力,但是听审的百姓们却没有丝毫的反应。苏缨缨清楚地听到自己额上的汗水“啪啪”地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百姓的沉默已经判了她的死刑,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实属狡辩,她惊慌地快要失去逻辑了!
此时,之间同来的那几个夫子之一上前道:“大人,小的便是秦生。那日小的与张公子一同在客栈吃饭,但是小的有花粉症,便没有吃悦来客栈的招牌桂花糕。当时张公子吃完桂花糕之后赞不绝口,随后还点了另外两盘,小的以为便是那桂花糕有古怪!”
这时另外一个夫子上前道:“大人,小的是替张氏检查是否染毒的大夫白生,因为要上堂作证,小的担心自己医术不够误判,所以特地请了官府的专属大夫何大夫协同复查。”
身着差服的夫子道:“回禀大人,方才小的协同同僚一起替张生复查,均可证明他已经深度沾染罂粟粉!”
人证俱在,整件事情如行云流水找不出一丝纰漏!苏缨缨不是看不起这个朝代的平民老百姓,可是她实在认为,这几个人自发地组织在一起,还把证据做得那么充分,简直就像是有高手在背后指点一样。
官医把盖了公章的检验书呈给俞瑾,俞瑾仔细地琢磨过,问道:“苏颖,你现在可服?”
“大人,苏颖天地良心,我指天发誓我没有私用罂粟粉!况且,谁又可以确定张生的罂粟粉是真的在我客栈沾染上的?也许是早归家途中的买的街头食品,或者直接在家里!刚才那几个人的话可以证明的不是只有‘张生沾染了罂粟粉’以及‘桂花糕好吃’这两点吗?”苏缨缨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思量着开口。
“大人,他狡辩!”张刘氏激动地指着苏缨缨。
看张刘氏要闹起来了,俞瑾拍了好几下惊堂木以示安静。接着他又示意另外一名官医呈上一叠文件。
他严肃地宣读:“从巳时到刚才为止,官署组织官医在玄都进行罂粟粉检查,共检查声称在悦来客栈吃过东西的百姓五百一十名,其中已有五十九名沾染了罂粟粉……”
“大人,你也说了是‘声称’!”苏缨缨不服。“或许是有意者组织已沾染患者混入检查人群!况且,玄都最近不是有大量罂粟粉感染患者吗?凭什么说他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