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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胡秀拽了拽她的衣袖。
胡氏拨开她的手:“好了,娘自有主意。”
这里的人一般就算不认字,也能认得会写自己的名字,因为会有需要,周春兰拿起毛笔歪歪扭扭的签上她的名字,又按了手印,胡蔓也是如此,然后给了她一份,自己保留了一份。
回房间放好后,拿出三十两银子:“胡蔓啊胡蔓,我也算对得起你的亲人们了!”这次可就真的两清了!
胡家人拿着银子离开了,胡氏将沉甸甸的银子抱在怀里,小心谨慎的,连个马车都舍不得找,非得步行再回去。
“娘!我不是跟您说了别答应她吗?您怎么就被这银子迷了眼啊!”胡秀嘟着嘴不高兴道。
胡氏一路上嘴角就没落下去过:“傻姑娘,这可是三十两啊!有了这钱,咱们也能搬县城里来了,到时候还能做个小生意,然后找个媒婆,给你挑几家好的人家说道说道,我女儿长得又漂亮,准能嫁的不错!用不着她!干嘛白看着三十两不要?”
“对,咱们到时候又不是穷人了,你又好看,肯定多的是人来提亲!”胡建文也附和,毕竟,什么长远打算,都比不上这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实在在的银子强啊!
胡秀无奈,反正也到这步了,她就算不满意又能怎么样!不过只要能搬进城里,到时候遇见的人多了,她还怕没人喜欢吗?对于自己,胡秀总是很自信的。
古代的当班的制度倒是跟现代差不多的,武战从早上离开,大概下午很早就回来了。
胡蔓看着进来的伟岸男人,这捕快的衣服是深蓝色,衣领和袖口处有白色条纹,系着腰带,还配上了刀。
她之前看别的捕快时,怎么没觉得这身衣服穿起来如此威武帅气呢?就像随时会出鞘的剑般凌厉霸道!
“怎么样?还习惯吗?”
武战将刀放下,倒了杯茶:“操练了一上午,我先去洗个澡再说。”
武青从后院出来,跟胡蔓打了个招呼:“大嫂我出去啊!”
“嗯。”不用想也知道他要找谁。
留下个值班的伙计,胡蔓也打算歇歇的,却没想忽然有客人来,重要的是,这位客人身后跟着宋槐……
“宋捕头。”胡蔓笑着上前招呼:“这位难道就是我们新上任的县令大人?”
宋槐一点头:“胡小姐,打人是听说你这里的酒菜别致,不过,是不是厨师们都不在了?”
胡蔓将桌边立着的木牌菜单拿过来:“大人尽管点。”
“你会做?”纪墨扫了一眼,果然,自己居然连一道菜都没听过,连京城都没有的东西,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本官不知道什么好吃,不如你挑几个拿手的上几道。”
“我拿手的,不代表就是合大人胃口的,不如说,您喜欢吃什么口味?”
纪墨一挑眉:“不要太咸的,酸些的。”
胡蔓脱口而出:“您喜欢吃甜食?”
纪墨手顿了一下,摸了摸鼻梁:“你能做?”
胡蔓应了声去厨房了,男人爱吃甜的相对来说是比较少的,看那位大人的模样还有些难为情。
想了想,她做了个糖醋里脊,鱼香肉丝和拔丝地瓜,古代除了点心,基本不用糖做菜,这几样,对于爱吃甜的人来说,胡蔓不信他会不喜欢。
胡蔓手脚很麻利,等三道菜都上桌了,正好洗过澡看胡蔓没在的武战来前面找她,才看见了纪墨:“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纪墨拿起筷子:“本官也是人,来吃个饭而已。”
武战不再说话,看着他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饭。
因为只有一个人吃,胡蔓每个菜的量都不算太多,尽管如此,看着他吃了两碗米饭,三道菜一点不剩的时候还是咋舌了一下,能把这么甜的都吃完,还不是一般的爱吃甜啊!
纪墨擦了擦嘴,心情无端的好了些:“你这些菜都是从哪儿学的?本官怎么从来没在别的地方见过?”
瞎话说多了,胡蔓脸不红心不跳的:“都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哦?”纪墨惊讶道:“那姑娘的天赋还真是不得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来自同行的算计(二更)
纪墨走了,胡蔓才与武战道:“他好像没给钱?”
武战傻了一下,忍不住失笑:“这可是县令大人。”
“县令也不能不给钱啊!”
这句话绝对不是胡蔓说的,而是去而复返的纪墨,将手里的碎银子放在桌上:“谢谢招待。”
胡蔓:“……”
“刚才听娘说胡家人又来了?”
“嗯,不过这次是彻底了结了。”胡蔓将头发散下来:“你也知道,我其实跟他们本来就没关系,不过谁让我占了胡蔓的身体呢!这钱就算替胡蔓给他们的吧!”
武战从后面拥住她,还有些湿的头发刺的她脖子有些痒:“你就是嘴硬心软。”
“不是心软,我也讨厌他们家人,是出于对胡蔓这个人的感激罢了,以后我也就没有负担一身轻了!”
“你心里舒服就好,别的不要多想了。”武战接过她手里的梳子,虽不甚熟练,却小心翼翼的给她梳着长发。
胡蔓从镜子里看他,有些明白岁月静好是什么感觉了,其实胡蔓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人,从小父母娇生惯养的,她受不了委屈,有不满也忍不了。
可她发现自从遇到武战,她发脾气的次数越来越少,尤其面对武战,几乎生不起气来,追根究底,她也只能认为是万物相生相克了,当然,这跟武战对她几乎比她的父母还要纵容也有关系。
武战很有耐心,做事也不怕累不怕烦,胡蔓甚至觉得他好像很爱学习,往往她教了一遍,他就能举一反三了。
胡蔓惊奇:“我看你比武原还想块儿读书的料啊!”
“二弟不也读的不错?”
“也是,你们武家人还真是头脑都不错,真奇怪了,要说武大叔的基因还能说得过去,王大娘嘛……”胡蔓住口不说了,好像有点损人的意思。
今天已经是开张的第七天了,终于有酒楼按捺不住了,本以为只是新鲜,过几天客人还会恢复,可谁想到,这蔓香居的名声是越来越大,客人是越来越少,照这么下去,还能挣几个钱?
当然,这些人精们也都知道这酒楼跟吴清水有些关系,不会贸然来找事,其实他们自己也好奇,这些从来没听过的菜,到底是什么样的!怎么就把顾客迷恋的频频光顾?
不过胡蔓对于县城里许多人还不认识,就算是来吃饭也认不出,倒是有个在很多家做过的伙计过来悄声告诉她,哪个人是哪家的老板。
胡蔓看了看:“嗯,来者是客,只管招呼就行了。”
而且人家也没找事,吃过饭就走了,等酒楼打样,伙计厨师们都走了,他们一家人才吃饭。
王芳给武林川熬了药:“蔓蔓,老头子最近总说想站起来试试,你看看行不行?”
胡蔓捏了捏,比以前的松松垮垮好多了,起码有劲儿了,自主抬腿什么的也没问题,胡蔓点头:“可以适当的锻炼一下,不过只能站一小会儿,还得扶着东西,慢慢的没有异常,才能加时间。”
武林川一喜:“好。”
一家人正边说边吃呢!忽然听到外面急切的敲门声,与其说是敲门,不如说是砸门了,大家均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武战起身,将刀拿在手中,慢慢的往门边去。
只听外面传来说话声:“掌柜的!老板娘!是我啊!快开门!”
“是齐申!”武战将刀放下,忙去开门。
门刚一开,人就跌了进来,武战反应迅速的接住人:“怎么了?”
“我的手!我的手!”齐申捂着右手,袖口全是血。
武战忙将人带进来,武青去关上了酒楼的门,胡蔓拿上药箱,掀开他的袖子一看,手腕处一片血肉模糊。
王芳吓的把头别开:“这怎么弄成这样了啊?”
胡蔓将一条信毛巾给他咬着:“有点疼,你忍着!”
胡蔓用酒给他清洗伤口里的泥土,齐申疼的浑身抽搐,额头全是冷汗,胡蔓抓住他乱动的手:“按住他!”
武战按住他的肩膀,武青抱着他的胳膊,清理消毒后,胡蔓才捏了捏他的手腕,一动,齐申就开始痛叫,胡蔓叹口气:“骨折了!”
上了药后,用木板将手腕固定住,套了布条挂在脖子上:“到底怎么回事?”
齐申缓了缓,才喘着粗气道:“晚上来酒楼吃饭的那个人,就是,和瑞酒楼的老板,在我回家的路上挡着我,说让我跳槽去他的酒楼做饭,给我双倍薪水,但我已经跟蔓香居签了契约,当然不能走,结果他没说什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