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老爷!”齐云贵忙道:“我自然也是不值得同情,可,可那个孩子,您就不觉得可怜吗?”
“不觉得!”吴清水态度冷硬:“他就算是可怜,也是他爹娘造的孽,他爹娘让他变成这样,与我们何干?!”
“吴小姐!你的药好了!”说着话,武青端着药进来,他本身就没少吃药,自诩煎药的行家,非得要接过煎药的差事。
吴画见到武青,眸色软了一些,接过来,果然已经温度正好,武青每次都会凉到适度的时候才会端给她,这份细心,他不说,但是吴画知道。
齐云贵几乎的立刻就感觉到了,他们两人之间不太寻常的气息,不由盯着武青看了几眼,才扯唇一笑:“吴小姐,我姐姐姐夫固然对你不住,不过,你的心,也未必就在他的身上吧?”
现如今吴画已是自由身,自然也不必多顾忌什么,她将药喝完,淡淡开口:“你觉得,我与县令之间会有爱情吗?当然,虽然没有,我却也不是朝三暮四之人,若你们没那样对我,就算相敬如宾,我也会与他过一辈子,但他…却连这点都做不到!”
“呵呵!”知道求情无望,齐云贵心里也憋屈的很,他之所以有耐心等,就是因为知道吴画对县令没感觉,所以他觉得,等自己娶她后,一定能和她恩恩爱爱。
可现在亲眼见到她对另一个男人眉目传情,心里的嫉妒立刻窜出来,他眼神不善的看着武青:“吴小姐,就这样的穷小子,你也敢相信托付吗?他不过是为了你的美貌,为了你的钱!你清醒些吧!你已经不是年轻纯洁的少女了,你就是个寡妇而已!除了我,谁会真心爱你?”
话音刚落,咣当一声,齐云贵已经被冲过来的武青,一拳摔进旁边的椅子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欺身而上,拳头如雨点般的落在他的脸上:“混账!你们害她这么苦,还有脸来诋毁她!老子打死你!”
吴画这才反应过来,忙过来就拉他:“武青!武青住手,你冷静,要出人命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身体不行
可齐云贵的体格也不必武青差,一把推开武青,连带着身后的吴画也摔了出去,两个男人滚做一团,吴画爬起来看着齐云贵的脚正踹向武青,过去一把抓住他:“你住手!”
吴清水喊着门口愣住的家丁:“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拉开?!”之前武青揍他就算了,也算为画儿出口气,但他来这里揍武家的人,可就没门儿了!
几个人好不容易把两人拉开,吴画第一时间跑到武青跟前:“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本来还气呼呼的武青,看见吴画先来问候自己,满肚子的怒火顿时被安抚下去,揉了揉剧痛的脸颊,咧着嘴:“我没事。”
吴画眼神不善的看向齐云贵:“齐云贵!你要清楚,我没有对不起你,更没欠你什么!你没资格来这里质问我!”
齐云贵鼻青脸肿的爬起身,阴郁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了!
吴画也不多在意,拽着武青的袖子:“走,我给你上药去!”
吴清水看着两人的背影,欲言又止的抬了抬手,最后还是没叫住她,以他的身份来看,武青这小伙子虽然不错,可连字都不识,更不像个商人的样子,自然是和自己女儿不合适的。
可…哎!算了吧!反正吴家的财产,也足够养活他们,事到如今,也只希望女儿能遇到一个可以托付的,疼爱她的,也就够了。
吴画找来胡蔓的药箱,她里面有自己制的药,是当时武战受伤给他用的,吴画将小罐打开,看着他泛青的嘴角,也不由埋怨:“你怎么那么冲动?你身体不行!还这么乱来。”
说起他的身体,这段时间没怎么犯过病,都快忘了,武青小心的看着认真给他擦药的吴画:“你,知道我的病?”
吴画不在意的点点头:“蔓蔓跟我说过。”
武青敛下眉眼,他虽嘴上不说,但自己毕竟跟健康人是不同的,要说没点自卑心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面对她的时候。
半晌没听见武青说话,吴画一抬头,刚好看见他有些失落的是神色,将药收好:“怎么了?蔓蔓不是说只要多注意不会有大问题吗?”
武青点了点头:“嗯,不过,也许还是会有意外的。”
“没事,只要蔓蔓醒了就好,她不会让你出事的。”吴画本身是个很高傲的女人,认识这么多人,能让她服气的,也就胡蔓这一个女人,在她心里,胡蔓就算不是无所不能,也是少有女人能比拟了。
说起胡蔓,这几日连大夫都不来了,说能想的办法都用了,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治,怕是只能看造化了。
因为有吴画在,她可是将县里最好的大夫都请了个遍,无奈就是没人能治,武战是坐立不安,可事已至此,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位苏离九说的江湖郎中上了。
但他也不知道需要等到什么时候,因为苏离九给他的地址是这里,武战又不能带她回家,想了想,让吴画照顾胡蔓两天,他得回趟家,太久没回去,怕家里人担心,也得告诉他们一声,而且还得送些银子。
吴清水特意派了府里的马车跟他去,来去也方便,武战一条腿曲起跟车夫坐在外面,想想出来这一个月发生的事,还真有些物是人非。
一路上马车都没停,半个多时辰就到了村里,几个家里有男人跟武战一起去的围过来:“武战呀?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我们家那个还好吧?”
武战跳下马车:“挺好的,大约再有个五六天的完工了,你们不用着急。”
到了家里将马车赶进院子里,正在院子里锻炼的武原看见武战一喜:“大哥!你们回来了?”眼睛看向马车。
看出他的疑问,武战摇头:“只有我一个人,你现在能扔下拐杖了?”
武原笑着点头:“嗯,能走挺久的了,不过还不能完全不用。”
“那就好。”武战拍拍他的肩:“进家吧!我有事要说。”
大中午的,王芳正在做饭呢:“武战?哎呦,你们可回来了,一个月没个信儿,你爹总念叨呢!哎?他们俩人呢?”
“娘,进屋说。”
武林川在轮椅上坐着,现在他也能在饭桌上跟家里人一起吃饭了,看起来最近还不错,气色也好了很多,武战放下心来:“爹,娘,可能一时半会儿我们还回不来。”
“怎么了?还需要做多久啊?”
“蔓蔓受伤了。”武战沉声道:“现在还没醒,要给她看病,不能回来。”
“受伤了?”武林川忙问:“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一旁的武原没出声,抓着拐杖的手却握的发白,一瞬不瞬的看着武战,紧张的神态溢于言表。
“爹,这次我们给做工的人家,女儿是县令的二夫人,因为中了毒,蔓蔓给她解毒,被她的仇家盯上,撞到了头,一直不醒。”
“这……”王芳急道:“哎呀!你说你们盖房子就好好盖房子,牵扯人家那些有钱人的事做什么呀!?这下可好,咱们这平民百姓,能斗的过人家吗?”
“县令死了。”因为这事儿没几天,新任县令也没来,怕有什么流言蜚语,知府一直坐镇,还没传出来。
“什么?”几人瞪着眼睛看向武战:“该,该不会跟你们有关系吧?”
不但有,关系还挺大……武战不想说太多,怕吓到他们:“没事,我们都没事,现在只剩蔓蔓的还没好,我们得在县里等一个大夫来。”
武林川点点头:“应该的,只要能治,咱们就尽量救这孩子。”
王芳什么话都没说,心里却也是有些担心的,要说这孩子吧!虽然嘴巴厉害点儿,对她不太客气点儿,别的地方,还真没什么毛病,也不知是看她看的久了,现在看村里有些姑娘新媳妇儿的,就觉得没胡蔓利索能干。
“那你今天就要走?”
“嗯。”武战起身:“我去那几件换洗的衣服。”
王芳也赶紧起身:“那等会儿,吃了饭再走吧!”
武战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武原进来,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武战将东西都包好,才坐下:“怎么?有话说?”
武原低了低头:“大哥,我,我能去看看她吗?”
武战拧了拧眉:“三弟,你腿不方便,到时候舟车劳顿,别再累着了。”
“我没事的!”武原忙道:“我的腿已经不那么疼了,不用拐杖也能慢慢的走几百步的,坐马车更没关系。”
武战看着他急切的脸,知道他是担心蔓蔓,心里有些复杂,这是自己的亲弟弟,可蔓蔓是他绝不会放手的女人,他知道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