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客气啊!我看看她现在还能耍什么花样!”林茜茜想一想她现在抓着吴画的把柄,就觉得解气:“我今天可不是来跟你商量的!你若是不答应娶我,我也不强求,正好,我也想看看等她被抛弃,名声烂大街的时候,是不是还会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当然,到时候你弟弟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林茜茜!”武战咬了咬牙,第一次这么反感一个女人。
“武战?武战?”胡蔓来找人,却看见他正和林茜茜说话,迟疑了下,也跟了过来。
林茜茜转头看去,一下睁大了眼,这是…胡蔓?不是说她丑的不能见人吗?
“林小姐有何贵干啊?”胡蔓自然的挽着武战的胳膊:“对了,过不了几个月,我们就成亲了,到时候还请林小姐赏光来喝喜酒啊!”
林茜茜冷哼了声:“也得看你们成不成得了!武大哥,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明天就要听你的答复!”
胡蔓也不知道她得意什么,仰头去看武战:“她找你干什么?”
武战拉着她的手,紧皱着眉:“她说让我跟你分开。”
胡蔓差点笑出声:“凭什么啊?她以为她是谁?谁给她的脸啊!”
武战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可她知道武青和吴小姐的事了!还扬言如果我不娶她,就举报给县令。”
“啊?”胡蔓微微启唇:“怎么会?那天她并没看见屋里的吴画啊!而且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现在才来找你?”
武战摇头:“也许,她是后来反应过来了,毕竟她下了药,那药肯定有人吃了,加上吴画设计了她,大概是自己想明白的。”
胡蔓撅着嘴:“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不自重的倒贴人家!不嫌丢人!”
话是这么说,可摆明林茜茜现在就撕破脸皮了,要么武战娶她,要么就将事情桶开,胡蔓担心的是,她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可只要她跟县太爷这么一说,县令百分百会怀疑吴画,男人都是多疑的,何况他自己本来就年纪大了,难免也会怀疑吴画会背着他找年轻英俊的,作为一个县里权力最大的人,他不需要有证据,如果想办你,那真是太容易了。
“可她说出来,就不怕自己做的那些事暴露吗?”武战想不明白,到时候县令知道是她使得坏,恐怕她自己也落不下好吧?
“恐怕她是破罐子破摔了。”胡蔓在长椅上坐下:“这个女人,本来就执拗的可怕,她现在对你近乎魔怔,为了得到你,什么都不顾了。”
胡蔓想了想:“如果县令知道这件事,吴画和武青会怎么样?”
武战在她旁边坐下:“若是县令好面子不张扬,恐怕就是休妻的下场,对于武青,大抵免不了牢狱之灾,可若他盛怒之下将两人的事公布于众,到时候,必定是死罪无疑。”
胡蔓肃着脸:“那现在怎么办?”
两人并排坐着,沉默不言,让武战离开胡蔓娶她,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可一时又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半晌,胡蔓蹭的站起身:“我去找吴画去!”
吴画这几天门都没出,除了看吴清水,就是在房间里,大抵也是怕遇见武青尴尬。
胡蔓敲了敲门,发现没人,转身就去吴清水的房间,果然她正陪着吴老爷呢!
“蔓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胡蔓对着吴清水抱歉一笑:“我找你有事,咱们先出去。”
吴画奇怪的跟着她出来:“慢点走,天塌下来了?”她都很少看见胡蔓这么不冷静的时候。
胡蔓深深叹口气:“还不是你那个好表妹?成天不消停,不给人添堵就不高兴,我是不是跟她有仇啊!气死我了。”
“她?她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她知道你和武青的事了。”胡蔓板着脸:“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什么?”果然,吴画一下慌了神:“她怎么知道的?她想干什么?”
“倒不是针对你,她以此为要挟,要让武战娶她。”想起来胡蔓就生气:“你说她是不是有病?人家说了不喜欢她,死皮赖脸的扒着不放,还是个小姐呢!未免太掉价!”
吴画深呼吸几下,对于林茜茜真是无语的很:“从前怎么没看出来,她是个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亏她想的出来!要是我有个什么事,对她林家有什么好处?有没有脑子!”
林茜茜清高啊!人家不在乎什么利益地位,更不想家里会失去一个怎样的保护伞,她现在就是不想让他们好过。
“所以,现在怎么办?”
“不能让她称心如意!”吴画抓着胡蔓的手:“她更休想因为这个拆散你和武战,我都不会同意!”
胡蔓舒心一笑,听到吴画这么说,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要是吴画说出让他们为了大局分开,那这个朋友就真的交的不值了。
“你有办法?你要知道,就算她拿不出证据,但恐怕县令一听到风声,就必定会怀疑你的。”
是啊!现在她还想着抓到大夫人的把柄,让老爷为她做主呢!要是他知道这件事,所有的不利可就都转到她这边了。
吴画想来想去,这不是件小事,关系到整个吴家和林家,万一林茜茜真发起疯来,后果不堪设想,事到如今,恐怕也瞒不住她爹了。
“别担心,我去找爹去。”吴画转身回了吴清水的房间。
吴清水放下铺子里送来的账本:“胡丫头怎么了?”
吴画脸色十分严肃:“爹,林家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咱们亏待他们了?专门跟我们过不去?”
吴清水被她问的一头雾水:“你慢点说,林家怎么了?”
吴画深呼口气:“爹,本来不是光彩的事,女儿不想告诉您,可现在是她不依不饶,逼得女儿无路可退。”
看吴画说的严重,吴清水也紧张起来:“画儿?”
想起那件事,吴画还是觉得又冤枉又委屈,眼眶红红的,又颇为难堪的将那天的乌龙说给吴清水听。
“爹,您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整她了吧?可我不过是给她个小小的教训,她居然要毁了我乃至整个吴家,您说我该怎么办?”
吴清水惊愕的看着吴画:“画儿,你果真…和那个武青?”
吴画咬着嘴唇,缓缓点头:“虽然是迫于无奈,被人算计,可要是老爷知道了,仍然不会轻饶的。”
吴清水抬手猛的一拍床沿:“真是岂有此理!他是怎么教的女儿?居然用这么上不得台面的烂手段!以后休想我吴家再提携他一分!”
吴画替他顺顺气:“所以爹,我们该怎么办?”
吴清水一指门:“你去,去让人去林府把他们父女俩叫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真有那个胆子!”
吴画也正有此意,出门交代管家去找人,也才又去找了胡蔓。
胡蔓不知道吴清水到底能不能解决,不过也好歹放了点心,毕竟以成熟人的脑袋来想,确实这件事捅出去,对林家没任何好处啊!真不知道林茜茜是不是脑袋进了水,满肚子心眼儿尽用在自己家人上了。
但她疯狂,她犯傻,她爹总不会不顾大局的任由她胡闹吧?有地位有威望的吴清水来出面,最好不过了。
第一百零七章 到底还是动手了
林辉从去叫他的人嘴里,知道了吴清水受伤的事儿,带着一堆补品就去了,哪知一进门,吴清水就板着脸,显然是心情不佳。
林辉在旁边坐下:“姐夫,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的厉害?”
吴清水扫了一眼他身后:“你的好女儿呢?不是叫你们一起来吗?”
林辉忙笑了笑:“她说今天不太舒服,让我代她问候一下,改天再来探望。
吴清水冷哼一声:“不舒服?我看她是不敢来吧?”
林辉疑惑的皱了皱眉:“姐夫这话是何意?她这两天挺老实的啊!难道是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吴清水严肃起来颇为威严:“我哪儿敢啊!人家现在可是动不动就要搞垮吴家!要让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呢!”
这话…说的太严重也太夸张,林辉也笑不出来了:“姐夫,这话怎么说的?她一个小姑娘家的,能有什么本事?再说,你可是她的姑父,她搞垮吴家做什么?”
吴清水抬手指着他:“你说你教的好女儿!好歹也是个大家小姐,怎么一点儿傲气脸面都没有?人家不要她,死缠烂打也就罢了,居然还用什么下流的春药!自己没如意不说,还害了画儿!”
“姐夫!”林辉忽然站起身:“这,这话可不能乱说!茜茜她还没嫁人呢!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她都敢做了,还怕别人说?”吴清水真是越想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