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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明说!”关乎到自己的性命安全,吴清水自然紧张起来:“你所说的人是什么谁?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武战?”胡蔓犹豫,毕竟这事后面还不知道牵扯了什么人,不能太贸然,更不能打草惊蛇。
武战一拍她的手:“吴老爷比咱们经验要多,也更老练,没事的。”
胡蔓还特意开门看了眼,房子周围的人都打发开了,武战才道:“那些工人中,自称叫白河的人,并不是真的工人,至于什么身份背景我不知道,但肯定来者不善,这两天我小心的观察了下,对于盖房子,他也根本不是特别精通,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冲着吴老爷来的,至于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吴清水皱眉回想了下,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更别说会有什么恩怨交集,他在县里的布匹生意几乎接近垄断,要说同行对头肯定有,但要说来要他的命,还没那么严重吧?
“那怎么办?”吴画秀眉微拧:“爹,要不,让老爷把那个人抓起来审问一下?”
“不!”到底还是吴清水很快就淡定下来:“咱们没证据,到时候怕是问不出什么,反而打草惊蛇,让幕后的人另想计策,咱们一无所知,就防也防不住了。”
“可放着他留在府里太危险了!万一下次再下手怎么办?”
吴清水抚了抚胡子:“就像胡丫头说的,身边暗中跟些人,再找人秘密盯住那个白河,看他究竟是什么底细!”
目前看来,也只有如此了,这事儿四个人通了气,彼此心里有了数,胡蔓和武战也就轻松多了,吴画留着陪吴清水,胡蔓和武战回了房间。
胡蔓先替武战换了药,才感慨道:“你说咱俩这是在做什么?明明就是来挣点钱,你为老爹操心,我替女儿打算,搞得身累心也累。”
武战一脸笑意的看她:“你不是也得到想要的了吗?惦念的酒楼能开起来了。”
“对呀!”胡蔓一拍手:“我要好好设计一下!难得有人给我出钱,不用抠抠搜搜的,我得让这个酒楼最与众不同!”说着出去找人要来笔墨,坐在桌前就开始想。
前世星级酒楼见过的不要太多,就算不是学设计的,随便想些好的设计拿来用,也定然是别具一格的。
武战靠在床边,嘴角微扬,看着认真写写画画的胡蔓,窗外透进的光给她的周身渡上一层柔和的白色,衬着她越发娇丽的容貌,竟有些不似尘世之人的气息。
武战不止一次的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人,就真的到了自己身边?她其实身上有很多谜,她的解释武战也不是全然相信,只是他不愿深究罢了,只要她心在自己身上,他们彼此能在一起,又何必那么较真。
没一会儿胡蔓朝他招手:“武战你过来看看怎么样?”
武战起身,走到她身后,俯身去看,胡蔓只画了一个房间,除了一定要有的圆桌和椅子,旁边还画了两个椅子模样的东西,但又不太像,他指着:“这是什么?”
“沙发!”现在现代很多地方喜欢装修的古色古香,十分独特又有韵味,可现在这里是古代,那样的装修数不胜数,自然现代的风格就稀罕了,她就是想整个酒楼装修的豪华高大上!
“沙发?”当然,武战肯定是不懂的。
胡蔓简单解释:“功能跟椅子是一样的,不过更舒适,到时候我画个图,送去定做一下,看能不能做出来。”
看武战有些看不懂她的风格,胡蔓干脆给他指着说:“沙发前这是一套茶具,我想把每个雅间弄的大一些,也就不起三层了,直接把邵叔的茶搬到这里,人们吃饭品茶也方便。”
“这上面呢!是吊灯,鉴于这里没有真的吊灯,只能将几个烛台固定到在一个大的透明罩子里,画些漂亮的图案,有开关口,可以点着也能换蜡烛,四周点蜡烛不方便美观,又没有从上到下的光亮,这样最合适,正前方还有个壁炉,夏天就当装饰,上面摆个花花草草,冬天呢就点着可以取暖了。”
武战看了看边角一个架子:“这是…书架?”
“对,品茶看书,文雅之人必备嘛!买些书摆放上去,喜欢看就看,不看也无所谓。”
至于桌椅,她还会另外想样子,专门定做,这么一想,这个酒楼实在不好开啊!要事事亲力亲为,估计没有几个月是开不起来的。
“嗯,就这么办,雅间也就只能这样了,放再多就太杂乱,反而不好。”胡蔓满意的将纸张递给武战:“你还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因为有他没见过的东西,他也想不出来装修出来是什么样子,不过看起来胡蔓这个就很特别了,他可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挺好的。”
“那就这样。”胡蔓小心的把这张收起来,伸了伸腰背:“太费脑子,其他地方下次再说吧!”
武战给她揉捏着肩膀:“照你这样来,别说三十两了,一百两都打不住。”
胡蔓嘿嘿一笑:“吴老爷乐意!再说,你可救了他的命,我救了吴画的命,命不比这个值钱多了吗?”
就算关系好,她可不是什么圣人,在他们有能力的前提下,还是会收取相应的酬劳的,这也是他们劳心劳力,还冒着危险换来的,用起来心安理得。
今天写不出来了,明天加更哈!
第一百零四章 借酒消愁说漏嘴
干完活的武青根本就没回房间,他知道,大嫂和吴画回来了,一个人杵在长亭的柱子旁,离着吴清水的房间不远不近,刚好能看见。
果然没多久,看到吴画从房间出来,她似乎有些愁眉不展,站在院中也不知在看什么,徐徐微风吹过,她及腰的发尾扬起,美得跟画儿一般。
武青竟不知不觉看痴了,直到看见吴画径直朝他走过来,才恍然回神,好像做了亏心事似得,掉头就走。
“站住!”吴画呵斥了声,走进一看,才发觉居然是武青。
“是你?”她只感觉这个人一直盯着她,却没想到会是他。
“吴小姐。”武青面带窘色:“吴老爷没事了吧?”
自从做了那个梦,加上胡蔓的话对她的影响,吴画面对武青,就不自在起来,可面上还是淡淡的:“嗯,好多了。”
武青有些局促的点头:“那就好,我就是来探望探望。”
“爹已经睡了,待会儿再来吧!”吴画转身就要走。
武青忙出声:“等等,你,你没事吧?”
吴画头也没回:“我能有什么事?”
“听大嫂说,你中毒了。”武青深呼口气,想了一肚子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不由暗恨自己的没用,以前跟晓芹在一起的时候,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这是怎么了!胆子变小了,嘴都变笨了!
吴画微一蹙眉:“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吧?”
武青唇一白,有些难堪的笑了笑:“是,是我逾越了,对不起。”说罢转身走了。
吴画这才转身看着武青有些萧条的背影,心里也堵得慌,他是真关心自己?明知道自己是个有夫之妇?
半晌无奈一笑,真的假的又如何,自己哪里有的选择,还不如干脆果断一点,对谁都好。
武青没回房,直接出了府,心里别提多憋闷,不知不觉就到了于鸳酒楼,他想找个人发泄,而在县里,他也只认识于书言了。
“客官几位啊?”
“于书言在吗?”武青坐下:“我找他有事。”
“请问客官大名?”
“就说我叫武青,先来壶酒。”
于书言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武青一个人神色落寞的借酒消愁呢!不由好奇走过去:“怎么了这是?”
“书言?”武青咧嘴一笑:“陪我喝一杯啊?”
于书言在他对面坐下:“你不会没事来找我喝酒吧?怎么?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武青给他倒上:“就是想喝。”
于书言眯了眯眼:“好,陪你喝。”
武青酒量不大,可以说他基本就不喝酒,一个是因为家里穷,再者他的身体原因,大夫让他尽量少喝。
可他现在哪儿还想得起这些,尤其最近这些日子大嫂帮他调理的不错,他已经能干些活,很少难受了。
不过一壶酒下肚,人就晕晕乎乎的了,于书言却眼神清明,无奈叹口气:“把他扶到后院先休息一下吧!”
两个伙计给他脱鞋抬到床上才离开,于书言刚也准备让他睡一觉再说,哪知他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声音囫囵:“我就是自作自受!明知道,明知道自己,一无是处,还,还妄想她能多看我一眼。”
于书言一听乐了,感情这是在姑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