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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嘉楞了一下才恍然:“哦,好,我也去!”
元安洗过澡,浑身透着清爽,看起来更英俊了几分,苏嘉的眼睛里就差冒桃心了,自己以前真不知道怎么了,认识这么久,居然从未发现他这个人这么有魅力,一举手一投足都赏心悦目。
“走吧!”元安一身淡蓝色长衫,十分随性。
苏嘉点点头:“我哥还不知道你回来吧?”
“嗯,没看我府里都没回,先去了你那儿吗?”元安说的云淡风轻,却又让苏嘉这个小女人控制不住的心跳了会儿,人家都说哪个男人为了美人迷得神魂颠倒,她倒好,被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两人去了大理寺,门卫直接没有通报放了行,先去了苏则的书房,苏则正看卷宗,苏嘉毫不见外的一把推开门:“爹!”
苏则被她吓了一跳,瞪她一眼:“风风火火的,又来有什么事?”这段时间几乎两三天来一次,问这问那的,当然,他也知道都是帮着胡蔓那丫头问的。
苏嘉抿嘴笑,把元安拽进门:“您看谁回来了?”
“伯父。”元安微微一弯腰,虽说他的官阶比较高吧,但从小苏则看着他长大,就跟他长辈是一样的,何况以后,这还是他岳父呢!
苏则也一惊,忙起身迎过来:“小元,你刚回来?”
“嗯。”元安道:“没想到离开这么久,出了这么多事。”
“是啊,现在朝堂的局势的瞬息万变啊!”苏则拍拍他的肩膀:“来看武战的吧?让小嘉带你去吧,离九也在那里呢!”
这个时候也不方便寒暄,苏嘉直接带他去了关押武战的地方,不管如何,武战和武原还是特殊一些的,兄弟两人都单独关押,没有挤大监牢,这样要说话见面,也要方便些。
苏离九可不就在呢吗?而且还是在牢房里面,跟兄弟俩喝茶聊天,要说…这待遇确实不一样。
听见牢门响,三人齐齐看过来,看苏嘉的时候还没什么,但看清身后的人,苏离九和武战忍不住一起站起来:“元安?!”
“将军?”
元安快步走过来,打量两人一番:“你俩倒挺惬意,我接到消息可是担心了一路啊!。”
十天左右他就回来了,加上去送信的时间,可见他有多匆忙,武战轻叹口气:“还是劳烦了你。”
“这就见外了吧?要这么说话,可就白费我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元安是个从来不会让人尴尬的人,为人处世都很温润,跟武战说完转头看向武原:“之前没有深交,还真是没想到居然是武战的弟弟。”
武原一作揖:“迫于无奈隐瞒,真是惭愧。”
“坐吧坐吧,正好刚吃了饭,来蹭杯茶。”元安和苏嘉也坐下,又命人拿来两个茶杯。
“说正事吧,现在都有什么进展?”元安问道。
“三王爷和皇后都出面求了请,还有不少跟武战和我们交好的,也都上了折子,只是皇上还没表态,口中也没松动,不知到底是什么心思。”苏离九一耸肩:“但我觉得,要命还是不至于的。”
“季枞英这个老匹夫想做什么?”元安皱眉:“纪墨都死了,他何必出这个头,给自己树敌?”
不愧是元安,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武战开口道:“我们商量过,当初没觉得,但现在想想,他虽跟着太子做事,但也实在算不上尽心尽力,太子一步走一步错,他也从未多加纠正,最后也只是象征性的替太子求了个情,实在是有些怪异。”
“他如果是从来没对太子忠心过,只想自保的话,那现在也不必站出来了。”武原接着话:“所以我们的结论是,他其实,根本就在替别人做事!”
“谁?”
苏离九低声道:“你想想,那个害你的,刺杀武战的,都不是三王爷下的手,你觉得有这个实力和和动机的,还有谁?”
元安脸色复杂:“不会吧?他可从来不掺和这些事的。”
“是啊,表面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所以我们也只是猜测,说不出别的什么。”
元安摇了摇头:“那这件事就慢慢查,暂且不提,重要的是不能让你们两人有事,今天天色已晚,明天一早我就去面见皇上,别的不说,命是必定要保住的!”
武战无奈一笑:“大仇得报,本就打算辞官回家,陪着家人过几天清闲日子的,他们何必多此一举来对付我。”
“你要辞官?”元安皱眉:“还真是你们两人的作风,虽然旁人想不通,那胡蔓可急坏了吧?”
苏嘉在旁道:“慢慢还好,做事还是很有条理的,没乱了分寸,三王爷和皇后,都是她说服出面的。”
元安也不意外:“走到这个地步,有这么多人脉,若因为这件事就丢了命,那才是笑话了,大可安心就是。”
“对了。”他们的事说完,武战才问:“之前你一直没有回信,边塞出了什么事?魏岭又怎么了?”
元安一听见他的名字,脸色都是一沉:“要不是他是爷爷旧部下,我都想直接将他贬了回家种田去,我在这段时间,没少给我搞幺蛾子,明日我会一并呈给皇上,最好将他调回来最好!”
“这父子俩可不安分。”武战手指摩擦着被子:“魏子淇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太子落到这个地步,他是最大黑手!”
第三百七十九章 皇后犯病
原来边塞今年虽然太平,但也并未闲着,那里天高皇帝远,又气候不好,地广人稀,匪寇一直不少,况且之前也不知魏岭是如何管理的,居然基本没带兵打压过,致使怨声载道。
那元安既然去了,现在又不打仗,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但他本人指挥还不错,但冲锋陷阵……就不行了,于是他就派手下的小将带兵去围剿。
结果这些土匪也不知是长了千里眼还是顺风耳,每次行动都能提前得知,扑了好几次空之后,元安明白了,这是有内奸!
他没大肆宣扬,而是让自己的手下秘密调查,没有查出什么证据,但通过询问,得知了每次商讨后,魏岭都会找他们聊天喝酒,他们自然从没防备过,对剿匪的计划全盘托出。
这是在盘问他们的时候,问都与谁说起过,五个中有三个都对魏岭说起过,说可疑绝对可疑,但没抓到切实证据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知道的不是他一个,并不能定罪就是他泄露了消息。
所以元安也只能多防着他,再次去剿匪的时候,下了命令谁都不准说,结果还真逮了个准,将一伙盗匪一锅端了。
这下魏岭的嫌疑就更大了,但同样的,还是没有实质证据,元安也越发觉得他现在居心叵测,不知在搞些什么,才写信提醒了武战,也让他多注意魏子淇。
“我猜,他们父子俩是在替什么人做事,至于是谁,就要慢慢查了。”武战道。
武原摇头:“其他人不知道,但三王爷那里应该是可以排除的,我跟三王爷做事这么久,从未发现他们两人有什么交集,以三王爷的性子,还真不会压得那么深。”
其实几人心里已经隐隐有了怀疑对象,但又觉得不像,便也只能暂时不管,毕竟眼前还是武战兄弟俩的事重要些。
第二天一早,元安就去进宫见皇上,皇上看了他半晌,才道:“朕没想到,这件事还值得你专门跑一趟回来。”
“武战怎么说都是臣的手下,臣觉得,有必要替他说几句话。”
“你想说什么?求情?”皇上这几日真是挺多了,他没想到的是,连皇后都替他说话。
“武战和武原确实有错,皇上要责罚也是理所应当,只是法外有人情,律法也不是死条例,皇上仁心圣德,想必可以理解母亲被人害死,却地位相差悬殊,难以报仇的心情。”
元安顿了下又继续道:“当然,这不能成为完全可以脱罪的理由,但想必起他们的安危,臣更看重的是他们对朝廷的用处,现在军中真的很缺智勇双全的武将,武战的能力皇上一定清楚,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臣是什么样的资质,您也从小看到大,现在是太平时期,但若真有一天又起战事,臣真的想不出几个能带领大军打胜仗的!而武战去年的时候,可几乎没有过败仗!这样一个人才,皇上真的舍得舍弃吗?”
皇上手中拿着一本奏折,翻开看着,却明显没有看进去,一会儿才道:“纪墨罪有应得,他们为母报仇也没错,可你们想过没有,看似正常,但他们的胆子有多大吗?且不说隐姓埋名,单单说他们敢在还是平民的时候,就打算要来对付一个王爷!你不觉得很恐怖吗?不觉得这样的人是疯子吗?”
元安有些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