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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胡蔓在身后拽着武战的衣角:“歇歇吧!”体力还真是下降了不少。
武战停下来,看见旁边有块儿大石头:“坐会儿吧!”
胡蔓拿出水壶喝了口水递给武战:“孩子给我。”
武战看着她都出汗了:“虽说不用你刻意瘦下来,不过身体还是要注意的,体力太差也不行。”
胡蔓撇嘴:“那也没什么太多时间,宝宝现在又离不开人,完全靠奶娘我也不放心。”
武战将水壶盖住,忽然凑近道:“离你生产都两个月了吧?”
“是啊!”
武战一挑眉:“你怀孕受苦了,不过…我也不好受啊!”
胡蔓转头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看见他别有用意的笑后,才恍然明白他的意思:“那不行,还早呢!”
武战揽着她的肩,在耳边吹口气道:“真的?我可是打听过了,两个月就可以的!”
胡蔓耳根一红:“你现在可真够脸皮厚啊!居然还问人?我不信!你问的谁?”
武战轻咳了声:“不告诉你!”
“骗我的吧?”胡蔓一笑:“身边苏离九没成亲,我哥虽然成亲了,不过也不能算懂的,其他人关系可没那么近吧?你能问谁?”
武战别过头去:“我还真问人了,你不用跟我扯别的,今晚好不好?这么好的天色风景,浪费也太可惜了?”
胡蔓被口水呛住:“我说,武战你不会吧?难不成你突然带我出来散心,真实用意竟然是这个?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武战吗?”
“那当然不是!”武战忙摇手,摇了摇又停下,眼皮一动:“嗯……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是,总之你说到底行不行就好了?”
这叫胡蔓怎么说?“嘟了嘟嘴,直接起身抱着武玥:”我歇息够了,咱们继续吧!”
武战扭头无奈的瞧了她一眼,只能站起身跟上:“玥儿给我吧!”
剩下的一半爬完,胡蔓也累得动不了了,直接坐在上面的草坪上:“我看我需要每天爬一次了!”
武战哄着玥儿:“看看,高不高啊?”
“她精神还挺大的。”胡蔓凑过来,武玥正滴溜溜转着眼睛,一声都不哭不闹:“咱们女儿就是乖,从来不闹事,谁见了都说好带。”
“可能是随我!”某人厚着脸皮道。
胡蔓噗嗤一声:“武战,你现在就在女儿面前抢功是不是太早了?她还什么都不懂呢!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你小时候乖了?说不定小时候最皮,被爹经常揍,慢慢才变听话的。”
“小时候?”武战仰了仰头:“说起来,还真不知道小时候是什么样,爹娘都没说过,倒是经常说老二老三。”
“大的不得宠吧?”胡蔓笑道:“我从去武家开始,就觉得你在家里是食物链最底端,两个弟弟身体都不好,爹也瘫痪在床,王大娘还处处想着武原武青,你也是性子老实,不然放别人身上,真没准会有多大的怨言呢!”
“也不是没有过。”武战忽然道:“只是随着越来越大,心里的责任越来越重,也慢慢明白了爹娘的用心,我是做大哥的,又身体最好,我不担起这个家,这个家就垮了!”
每每想起,胡蔓都觉得心疼,将手放进他宽厚的手掌中:“其实也算好事不是吗?要不是生在那样一个家里,你也许就不是现在的武战了,那种环境让你吃了苦受了罪,但也磨练了你!”
“嗯,说的是。”武战呼了口气,看着下面变小的景物,有些感慨:“蔓蔓,我真想娘,虽然她偏心,唠叨,可现在想想,我欠她太多。”
“人死不能复生。”胡蔓轻叹口气:“怎么活着的人,能做的就是替王大娘报仇,然后…好好活着。”
他们在这里念叨着家里的亲人,却不知道,家里的人现在是什么处境!
武青揉着武林川的腿:“爹,还疼吗?”
武林川皱着眉却一声不吭:“没事。”本来好一些了,这些日子却又犯了,连药也停了。
武青起身去倒了杯水,看着环境,明显不是武林川住的地方,也不是吴府:“真没想到,居然会是他!”
武林川接过水:“也不是没可能,只是不知道老大现在到底知不知道他才是幕后凶手!”
吴画敲了敲门,将饭菜端进来:“先吃饭吧!就算被囚禁,也不能不吃饭啊!把身体养好,相信大哥和蔓蔓回来救我们的!”
没错,他们正是被纪墨秘密派人抓来的,纪墨在察觉到武战不对劲后,就怀疑武战已经知道了真相,虽然只是怀疑,但以他做事周密的性子,早早给自己留了后路,武战就算真知道了,他的性格也不会不顾及自己的家人的!
第三百六十四章 烧烤
要说这地方山好水好,但也就是过过眼瘾,在山顶呆够了,两人又带着孩子下了山去,武玥是没一会儿又睡着了,胡蔓将她放在摇篮里,自己也在两棵树中间绑了吊床,累得窝在里面不起来。
武战难得惬意的陪在女儿身边,看着没一会儿就睡得香甜的女儿,心里越有些化不开的阴郁,与元翎合作,假装那些人证已死,本身就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应付太子,拖住他们。
但那些人毕竟还要出来的,他们的证词是扳倒太子的有力证据,只要他们一露面,自己也基本就暴露了,太子一方必然会视自己为眼中钉!
自己没有任何把柄在他手中,倒也不怕他趁机报复,可武原不同,最重要的就是他们知道武原的身份,若是到时候恼羞成怒捅出来,要如何将这件事化解,才是最重要的。
正在他苦想的时候,忽然听到马蹄声,起身一看,是嵩山,他忙一抬手阻止他继续往前,自己走过去问道:“怎么样了?”
嵩山下马道:“三王爷已经带着人进了宫!”
武战呼了口气,昨晚就得知那些人已经招供的消息了,果然元翎还是不会顾及他有没有后路,这么快就急着去告发太子了。
嵩山不知武战的顾虑,但也知道这件事绝对会对武战有影响,就算他贴身跟着武战做事,其实现在也迷迷糊糊搞不清楚,武战到底是在替谁做事:“大人,咱们现在需要做什么吗?”
武战靠着旁边的树,他现在要考虑的无非就是,要如何自保和保住武原,因为三王爷一旦告上去,不管皇上如何处置太子,自己都一定会被太子记恨报复了!
武战有些头疼的挥挥手:“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这真是个很难解的题,太子党手上有自己的把柄,自己若是怕他抖落出来,就只能永远畏首畏尾,除非不对他动手,可若不对付他,又不可能替娘报仇,这本身就是个死结!
走回帐篷,拿了壶酒出来,靠在树旁坐下,边喝酒边心思飞快的转着,想来想去,只要能处置了纪墨,哪怕这个官不做了也值,反正蔓蔓一直都不喜欢这种生活。
但他们这可是欺君之罪,若到时候三王爷肯出面保武原一命还好,若是没有呢?他可不打算将两人的命交代在这儿!
武战一手拿着酒壶,将玉佩从怀里拿出来,这半块儿玉佩,他也遵循武林川的话,从不拿出来,但如果这次真是到了生死关头,不管这玉隐藏着什么秘密,他都得用它来保全所有亲人的安全!
大概睡了半个时辰,胡蔓才醒来,翻身往外看去,只见武战在河边坐着喝酒,武战很少喝酒,更没见过他借酒消愁的模样,胡蔓悄悄的走过去,刚想抢他的酒壶,谁知武战忽然回神,一把抓住胡蔓的手,轻轻一拉,她就跌进了怀里。
胡蔓低呼一声:“吓死我了!你怎么也不出个声?”
武战一扯唇:“不知是谁不出声偷偷摸摸的过来的?”
胡蔓翻个白眼,一把拿过酒壶:“做什么突然喝酒?现在还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武战却不说,而是直接一扶着她的后脑,薄唇直接印了上去,他的口中有股酒的清香,仿佛把胡蔓也感染醉了。
他已经忍着很久没碰她了,最多抱一抱,蜻蜓点水的亲一下,像这样的亲密他都怕自己把持不住,果然,这一亲近,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武战的大手搂着她的腰更紧密的贴住自己,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
胡蔓自然也不是木头,她小小的身板完全被他裹在怀里,闭着眼任由他的唇舌侵略,就在两人都快意乱情迷把控不住的时候,忽然哇的一声,孩子适时的醒了……
胡蔓一下清醒过来,忙推开他的脸:“武战!放开我!”
武战遗憾的舔舔唇,额头抵着她的:“真是个捣蛋鬼!”
胡蔓脸色发红:“快放开!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