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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不用谁说,都知道事情不简单了,如果只是那嬷嬷不懂装懂,好心办了坏事,那她撒谎造假做什么?胡蔓也隐隐猜出了徐嫣的怀疑,只是,这件事也不能随便说,太子的女人,也不能随便怀疑。
徐嫣当然也是一筹莫展,人找不到,说什么都是瞎猜而已,可心里又着实放不下,如果真是有人针对她们母女,那这次不成,会不会有下次?下次会不会更阴险?她不能不顾虑。
胡蔓斟酌了下:“侧妃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徐嫣忽然转头:“蔓蔓,你说我该怎么办?要去告诉太子吗?”
“没证据,当然不能说,到时候人家很轻松就可以否认,反而对侧妃不利。”胡蔓又道:“只怕,只能先多小心,防范着任何人,再做打算了。”
徐嫣紧紧搂了小絮儿一下,眼里有些无助:“我没什么后台,府里更是几房明争暗斗,没个贴心人,本来以前我也不是最受宠的,也没这么多事,可自从有了身孕,就能感觉到每个人对我的各色眼神,本以为生了个女儿,就能清静些,谁知,还是有心怀不轨的人,真是太累了,若是我自己也就罢了,可我决不允许有人伤害我的女儿!”
胡蔓现在也是有女儿的人,自然明白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感情,可她同情归同情,终究不会参与太多,岳然就是给她的最好的教训!她不敢说徐嫣会与岳然一样,但也不能保证不会,她不想再盲目的掺和进别人的事,最后却把自己绕进去。
安慰了她一会儿,徐嫣才离开,武战早已抱着孩子在院子里玩儿了,胡蔓笑眯眯的接过女儿:“我们玥儿醒了啊!”
玥儿的手抓着武战的拇指,武战也顺着母女俩坐下:“听夜芷说元翎来过了?”
“嗯。”胡蔓轻叹口气:“我侧面问了一下,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还不值得他专门动手,我觉得,他是个做了就做了,也不怕什么名声不好被人骂,应该确实不是他放火的。”
“我知道。”武战并没什么意外的:“我已经在查他了。”
“嗯,你自己多小心就好,毕竟现在我们手上没他的把柄,倒是他还握着我们的秘密!”
“嗯,我心里有数。”武战拍拍她的手:“对了,满月的时候要办满月酒的,都要请谁?”
胡蔓恍然道:“对了,那天赵渊和赵老爷来,赵老爷还特意说了,还想让我去他府里办,我说不想弄那么累,已经拒绝了,打算就叫些我们亲近的亲戚朋友就好。”
武战一挑眉:“你来拟名单,我来筹备,再怎么样,咱们的女儿满月也不能寒酸不是?”
“好啊。”胡蔓亲了口女儿的脸蛋儿,奇怪道:“苏嘉怎么回事?以前三天两头往来跑,这些日子怎么都看不见她人?”
“忘告诉你了。”武战一摸鼻尖:“玉竹好像是跑了,她找去了。”
“啊?”胡蔓不知道自己与世隔绝的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跑?跑哪儿去了?”
武战一耸肩:“似乎是跟离九闹了些矛盾,一气之下上了庆国寺要出家,离九不方便去,苏嘉去劝了。”
“这……”胡蔓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这苏离九怎么回事?明知道玉竹心里脆弱,又刚刚失去了亲人,正是敏感的时候,还和她闹气?”
武战抓了抓她的手:“离九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指不定是因为什么呢!也没跟我说。”
胡蔓一撇嘴:“我明天去看看吧!反正也跟出月子一样了,还能趁孩子满月,给她求个平安福,顺便叫她们下山里参加满月酒,这个面子,应该不会不给我吧!”
武战思衬了下点点头:“好,我多派几个人跟着你,孩子跟我留在家里吧!”
胡蔓无奈道:“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赵渊最近来找过夜芷好几次,夜芷都对他爱答不理的,要我说也真能折腾,要么干脆别在一起,要么就好好的,互相包容一下,搞得两人都不好过,图什么呢?”
武战手指头一戳她的脑袋瓜:“感情哪儿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好事多磨,咱们看着就好了,最后到底结果如何,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胡蔓现在倒是衣食无忧了,空间里面的食材越来越丰富,酒楼越来越红火,等孩子好带一些,她就打算着手开分店了,武战的官场生涯,也算是顺风顺水,可糟心事也一样不少,放眼看周围一些好友,没一个圆满的,也是操不完的心。
第二天一早,胡蔓把孩子留给武战,带着夜芷和几个武战派来的侍卫往庆国寺去。
她身体虽然恢复的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毕竟刚生完,走一会儿歇一会儿,足足两刻钟才爬上去,夜芷去打听了一番,两人才往静心庵去。
先去烧香,然后在师太的指引下,看见了后院儿舞剑的苏嘉,胡蔓背着手看了一会儿才出声:“人家这是修身养性的地方,你这舞刀弄枪的好吗?”
苏嘉楞了一下转过身,看见是胡蔓,一喜,收起剑跑了过来:“你怎么会来啊?你能出门了?”
胡蔓晃了晃手里的荷包:“来给我女儿求个福,顺便来看看,你们到底是耍什么花样呢?玉竹呢?”
苏嘉一努嘴:“在屋里呢!基本每天就是关着自己,要不是我拦着,估计早就剃度出家了!”
胡蔓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那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让她这么大反应?”
苏嘉咧了咧嘴,吭哧半天才道:“哎,都是我哥弄得烂摊子,要不我也不用这么憋屈的每天守着啊!”
“他做什么了?”胡蔓挑眉,好奇道。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苏嘉抚着额头:“也就是吧…前几天,不是三王爷成亲吗?我哥那边被灌醉了,然后,然后,酒后……你懂得……”
“噗!”胡蔓一口茶差点呛住,与身后也是一脸震惊的夜芷对视一眼:“不会吧?”
苏嘉脸有些微红,似乎对自己老哥也相当无语:“谁知道他是哪根筋抽了,总之现在就成这样了……人家也不闹死闹活,也没有缠着我哥要负责,反正就是死活不住我家了,看破红尘一样,说反正没什么可留恋的了,非要在这儿待着。”
“那苏离九呢?他没什么说法?”
“我哥说会负责,可人家不肯啊!”苏嘉无奈:“但玉竹是闫尘老爷子托付给我哥的,又不能不管人家,他倒也来了两次,没次连面都见不着的,这孩子拧起来,真是看都不看你,你说什么话人家也听不见,你说我怎么办?我真是最怕这种了!”
胡蔓一耸肩:“人家生气也不是没理由,毕竟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怕是苏离九也不是喜欢她吧?就因为要负责而负责,她也难怪不愿意。”
“你聪明,你说该怎么办啊?”
胡蔓起身:“能怎么办?我先跟她谈谈。”
苏嘉也起身去敲门,不过反正她也听不见,敲了两下直接推开门进去了,玉竹正在看着笼子里的小兔子发呆,胡蔓凑过去拍拍她的肩膀:“玉竹?”
玉竹一转头,看见是胡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接着才点点头:“蔓蔓姐。”
胡蔓笑了笑:“我可是来请你的,明天是我女儿满月酒了,你该不会不赏光吧?”
玉竹微微扯了扯唇:“还没恭喜你喜得千金。”
胡蔓一手放在她肩上:“一句恭喜多没诚意?最起码也要去亲自看看孩子吧?”
第三百三十七章 陷害夜芷
玉竹显然并不想下山,她的神色上倒看不到有太大反应,但这件事必然对她影响很大,她从小经历太多,本来人就封闭,忽然……跟一个男人发生那种关系,钻了牛角尖。
胡蔓现在也不好在她面前提苏离九,现在问好像也不合适,所以也只能就说满月宴的事,极力劝她先下了山再说。
玉竹在外人看来是个很冷漠的人,其实只是她不擅长,也不想与人交流而已,但并不是真的性子冷,尤其胡蔓算是她为数不多,还算有好感,又帮过她的人,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拒绝。
下山的时候,苏嘉和玉竹于是也跟着一起走了,苏嘉总算松了口气,天天在这地方,都快憋死她了。
当然,玉竹死活不肯再回苏府,胡蔓就让她在酒楼先住下,夜芷把玉竹带进酒楼里,胡蔓才和苏嘉单独聊了几句:“你哥愿意负责是一回事,他到底喜不喜欢玉竹?”
苏嘉一脸嫌弃:“我自己问他,你猜他怎么说?”
苏离九从来都笑呵呵的,说他对朋友,绝对没话说,你要说他对感情如何,还真不好猜,胡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