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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峰育哽了一下:“孩子,我们那么多年没见,爹只是想能多看看你。”
“这不就能看到吗?”胡蔓抿嘴:“离得这么近,要是你真有那个心,这点距离成问题吗?”
“哎。”赵峰育无奈:“好吧!你实在不愿意,爹也不勉强,但是你以后有事可不能瞒着我了,像这次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说一声呢?爹要是知道,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胡蔓手搭在武战的肩上:“我们自己能应付的,好歹我孩子爹也是个二品官员不是?”
武战笑看她一眼,他现在明显感觉到蔓蔓比以前依赖他更多,武战十分欣喜也很享受,能保护她,让她可以安心依靠自己,哪怕只为了这一点,他的付出就太值得了!
“嗯,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武战是个好苗子,你呢,生意也做的红火。”赵峰育看了看在书桌前写字的赵渊,叹口气:“倒是渊儿,一心就喜欢读书,这几天亲自带着他,感觉他在做生意这方面,真是差得远!”
胡蔓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您想说什么?”
赵峰育暗叹这个女儿果然聪明:“蔓蔓,爹的产业不谦虚的说,也着实不小,渊儿呢,精力有限,你又有这个能力,这样吧,爹把其中一部分划给你,由你来经营,如何?”
胡蔓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大方,转头看了看赵渊:“这些,不都是留给儿子的吗?”
赵渊在写字,耳朵却没闭着,闻言忙道:“没关系,爹给你就尽管拿去!我倒是希望都给了你,我倒解脱了!”
“混小子!”赵峰育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你就算念书再好又如何?连科考都不能参加,难不成以后也要靠卖字画为生?”
赵渊一耸肩:“还能教书啊!”
“你!”赵峰育被他气得够呛:“真是一点野心都没有!”
胡蔓噗嗤一笑:“人各有志啊!”
赵峰育不搭理赵渊:“孩子,你看如何?爹看你做生意是有天赋的,交给你爹绝对放心。”
胡蔓眯了眯眼,思衬了半晌才摇摇头:“暂时还是不了,您还健康呢!自己打理的不是挺好的吗?我又马上要生孩子了,不想那么操劳。”
赵峰育顿了下:“也是,不过属于你的,爹会给你留着的,什么时候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拿走。”
胡蔓看他还挺有诚意的,看来对这个女儿也是真心歉疚想要补偿,态度软化了些:“现在赵家可不止你们两的,哪怕是一小部分,想必也十分可观了,您儿媳妇能愿意吗?”
说起这个,赵渊的手一僵,忽然道:“爹说给谁就给谁!有爹在呢!容得着她做主吗?”
这话说的,口气里的不满简直不要太明显,赵峰育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皱眉道:“渊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赵渊放下笔:“爹,本来不想跟您说,最近事儿多您也不清闲,可您选的这个儿媳妇,刚进门没几天,是不是也太逾越了?”
“什么意思?”
赵渊靠着书桌:“她刚进门您就将府里开支用度全交由她管,这合适吗?”
“她是你夫人,这家迟早是要她当的,又不是生意上的财政交给她,有什么不妥?”
赵渊眉心拧着:“我看她却是不满足的!您知道她问我什么吗?那天刚认了蔓蔓的时候,她就问蔓蔓会不会回来,是不是要分走一份,您觉得这样的儿媳妇儿没问题?”
“还有这事?”赵峰育神色严肃:“这件事当然不会听她的,你以后是她的夫君,自然大事都是你做主的,你好好与她说说就是了。”
赵渊却极为不满:“她的性格您不是不知道吧?”
赵峰育将杯子放下:“这孩子是比较要强和厉害,可就是因为你性子太软,对待生意上的事不够精明,才特意选了她的,她以后能帮衬你啊!”
“反正您说了都算。”赵渊又转过去写字:“您要觉得没问题就没问题吧!给蔓蔓多少我都是没意见的,可只怕他们这姑嫂关系会不好处理。”
胡蔓瞧着赵渊的脸色,看出他这是真的很排斥那位新婚夫人啊!想必是很难磨合好的,看他跟夜芷在一起的时候,可完全不是这个脸色。
“你放心。”赵峰育道:“这家我还在一天,就能做主一天,我给自己女儿什么,谁也没资格管!”
胡蔓随意的点了点头,她倒是真没图过赵峰育什么,她自己才年轻,刚来这个地方还不到一年,她的生意迟早也会做的更大。
赵峰育看武战一直贴心的给她递吃的喝的,对于这些事却不怎么插话,欣慰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女儿找的这个夫君也是难得,那么大的官,却在家一点架子都没有,反过来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这么大的事,居然蔓蔓自己随口就拒了,他也半点都不管,真是对这女儿女婿越看越满意。
第二百九十七章
年关将至,长陵也变得热闹非凡,街头挂着灯笼,各家贴着大红喜对,小贩,年货,只是酒楼生意比起以往到清闲了不少,胡蔓看着伙计们将酒楼贴好对子,拍了拍手:“好了,从今天开始,给大家放假到十五!提前祝大家过个好年,大家排队领工钱和奖金吧!”
“谢谢老板娘!”员工们都喜笑颜开,在这酒楼干活,环境好,伙食好不说,老板人还好,从来不拖欠不剥削,重要的是还不用受气,都不用胡蔓督促,大家干活都尽心尽力,生怕哪里不好被辞退,可去哪儿找这么好的地方去。
伙计都放假了,酒楼也难得清静这么几天,胡蔓手习惯性的放在肚子上,宝宝已经四个月,越长大一点,越是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胡蔓轻声道:“宝贝,这是娘在这里,也是你在这里的第一个新年。”
“小姐,武公子派去守着的人回来了,说胡氏带着儿媳妇和孙子启程离开了。”夜芷从门外走进来。
胡蔓点了点头:“离开这里对她们才是最好的,可惜胡秀看不透,落了个在牢里过年的下场。”
“那都是便宜她了。”夜芷给她披件衣服:“明天就是三十了,我们就在酒楼吗?”
“嗯?”胡蔓奇怪道:“不在酒楼去哪儿?”
“小姐不知道?”夜芷将酒楼的门关上,屋子顿时暖和了许多:“每年年三十,皇上都要在宫中设宴的,三品以上官员都要进宫,到了子时才能回来,这之前酒楼就我们两个人,会不会大过年的有些冷清?”
胡蔓抿嘴:“武战没说啊!”
“估计还没通知武公子,武公子是今年刚入朝,怕是还不知道。”
“不然还能去哪儿?”胡蔓往楼上走:“我说了不去赵府的,冷清就冷清点,反正他又不是不回来。”
夜芷扶着她上了四楼,因为没了客人,有些冷,夜芷开始生炉火:“其实,是那天赵渊临走前让我抽空劝劝你的,虽然我也觉得可能不大。”
胡蔓找了本书坐下翻着:“好哇!你还没过门呢,就胳膊肘拐过去了?不会是你想吧?”胡蔓笑着调侃。
“我也就是劝一下,小姐不同意,也就不怪我了不是?”夜芷将火盆挪到胡蔓近处:“而且我还真不想去赵府的。”
“听说他那个夫人不是个省油的灯。”胡蔓从书里抬头看夜芷:“什么时候你真过门了,估计不会太顺风顺水的。”
“我知道。”夜芷浑不在意:“就看我想不想进,反正我是不会怕她的。”
胡蔓笑笑不再说话,低头看着书,夜芷也就找了本书陪着,过了半晌,静悄悄的楼道忽然响起脚步声,夜芷挑了挑眉,武战这个时辰是不会回来的,起身到楼梯口去看,谁知居然是个意想不到的人,夜芷微微张了张嘴:“怎么会是你?”
来人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玉竹,她认真看了看夜芷的嘴型,顿了下才开口道:“苏大夫在吗?”
夜芷点了点头:“你找我们小姐有事?”
玉竹缓缓点头:“我爷爷生了病,苏离九说,蔓香居的苏大夫可以治。”
夜芷看着她进了图书馆,胡蔓听见动静抬起头,看着这个眼熟的小姑娘:“你是?”
“我是玉竹,我们在青唐县见过,我爷爷病了,我来找你治病。”她说话有些慢,但很简洁。
胡蔓眯眼想了想,恍然道:“你是那个老神医身边的丫头?”
“嗯。”
“什么病啊?人现在何处?”那可是救过自己的人,现在有还人情的时候,胡蔓自然不可能推脱,起身边走边问。
“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人在苏府,是苏离九让我来找你的。”
下了楼梯,夜芷去拿着胡蔓的药箱,出门坐马车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