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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胡蔓仔细看他的反应，看样子，没什么异常，看来果真忘了，看见也记不起来，稍稍松了口气：“你之前也在大朔，没，没见过他吧？”
穆朝语咬着牙摇了摇头：“没！一点印象都没有！”
卫晁注意力转了过来，盯着穆朝语看，总觉得，有些面熟，却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也是因为他玩儿过的人太多了，就没有哪个难看的，而且跟穆朝语又只有一晚，还是两年多以前，穆朝语已经长大了很多，气质也完全不同，自然想不起来。
“姐姐，既然他跟你有仇，那就是跟我有仇！我可不希望姐姐救人做菜的手沾上什么肮脏的东西，还是我来吧！保证让你解气！”穆朝语看着卫晁冷笑：“带进来！”
胡蔓看他毫无异常，也就暂时放了心，也许，让他处置才是最名正言顺的，虽然他并不知道。
进了大堂，卫明瑶忙迎上来：“哥！”
卫晁一看见卫明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苦着脸道：“明瑶！你可要救救哥呀！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抓我来啊！”
卫明瑶看着卫晁没用的样子，是又可气又可怜，看了看主位上的穆朝语和胡蔓，咬了咬牙，一把拉着卫晁齐齐跪下：“太子殿下，胡…小姐，以前是得罪了你，可我爹也受到了惩罚，卫家也倒了，希望胡小姐大发慈悲，能绕我哥一次！他是我们卫家唯一的血脉了！”
胡蔓确实没跟他有深仇大恨，但卫晁这个人实在可恶，简直是人渣！除了朗月，还不知道做过多少孽，胡蔓是绝对不会让他再去逍遥快活的！
可还没等到她说话，穆朝语就冷冷开口：“不可能！你们要么赶紧滚！要么留在这里欣赏一下他的惨状也可以！”
“明瑶！大皇子救我！”卫晁吓得膝盖发软，额头都冒了汗。
卫明瑶咬唇，刚要再说话，穆朝语已经不客气的打断：“再敢多废话一句，你们就一起留下！”
穆奇峰看已经没什么转圜余地，一把拉过卫明瑶：“好了，咱们走吧！”反正他对这个卫晁也不心疼，自从来了自己这里，整天就会要钱吃喝玩乐，解决掉还省的他看着糟心。
“哥……”卫明瑶眼泪涌出，再没用再废物也是她的兄长啊！以后自己可就真的一个亲人都没了。
“走！”穆奇峰使了把劲儿拽着卫明瑶出了大堂。
“明瑶！明瑶你回来呀！”
等两人都走了，穆朝语瞧着跪着的这个男人，胸膛里翻滚叫嚣着，恨不得亲手撕了这个人！但看着旁边的胡蔓，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他也不想让胡蔓看见自己太过残忍的一面。
深呼口气才开口：“先剁一个手指！”
“啊？！”卫晁惊恐的看着朝自己走来，拿着匕首的侍卫：“不要啊！不要殿下！饶了我，饶了我吧！给您当牛做马都可以！”
可侍卫才不管他那些，两人就死死的将他按住，一人解开他的绳子，将他的手按在地上，在卫晁的注视下，毫不犹豫的一匕首刺了下去。
“啊啊啊！”大堂顿时响起了惨烈的叫声，卫晁另只手抱着这只手满地打滚儿，面部已经疼的狰狞。
胡蔓也别了别头，她看过不少伤，再惨烈的都有，可这样的局面，跟治伤完全不同。
还没等卫晁缓过劲儿，穆朝语又开口：“别急，这还只是开胃小菜呢！来呀，继续！”
卫晁一听，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几个侍卫嫌弃的别了别头，不过还是过去按住，卫晁死命的挣扎：“不要！胡蔓！我跟你有多大的仇！你这么狠辣，小心遭报应！”
穆朝语冷声道：“这是我做的，与她无关！我会叫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第二百四十六章 记不记得卿格楼（二更）
再去一根手指后，卫晁已经疼的晕了过去，胡蔓有些不舒服，压住呕吐感开口道：“朗月，再大的仇，死了也就消了，别这样。”
穆朝语却一点都没解气呢！他轻笑着：“姐姐这么好的人，他都跟你作对，一定不是好东西！死？太便宜他了！来人，拿水泼！”
侍卫拿来一桶凉水，哗啦啦照着卫晁倒了下去，卫晁又悠悠转醒，刚醒，手上剧烈的疼痛又开始了，他惨叫几声：“饶了我，饶了我！”
穆朝语把玩儿着玉佩：“光砍手指多不好玩儿……要么玩儿点别的？”
“不要！求你了！”卫晁瘫在地上，有气无力道。
穆朝语起身走下去，看着死狗一样的卫晁，这双眼睛……盯着什么瞧呢？真难看！给我挖下来！”
“什么？”卫晁骇然爬起来就要往外跑，却被侍卫一把扣住：“老实点儿！”
“动手！”穆朝语一边嘴角翘着，死死盯着他的惨状瞧，早已忘了一旁的胡蔓。
胡蔓看着他的样子，忽然心惊，这哪儿是自己跟卫晁有仇，分明是他跟卫晁有仇！眼神骗不了人，每一次卫晁受刑，他都双眼放光，那近乎发。泄和嗜血的模样根本骗不了人！
胡蔓恍然觉得，他是认识卫晁的！他是记得的！正因为这样，他才会突然改变主意要亲自动手！才会这么没有理智！
胡蔓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更加紧盯着穆朝语，这时候的卫晁已经吃够了苦头，自然不肯乖乖就范，拼命的挣扎想要逃开。
两个侍卫按着居然有点吃力，旁边的穆朝语见状上前一脚踹在卫晁的肚子上，卫晁往后仰着跌了个四脚朝天。
可穆朝语还不罢休，过去一脚踩住他才刚断了两个手指的手上，狠狠碾压：“再不老实，我让你受十倍的苦！”
胡蔓咬着唇，他这分明就是仇恨着卫晁，他果真什么都想起来了吧？不然不会性情大变！看着穆朝语的眼神有些复杂，她不能赞同穆朝语的做法，却又没有理由阻止。
如果他什么都记起来了，那件事必然是他最痛苦的经历，会一直成为他的阴影，他将痛苦都释放出来，也许更好，只是过程有些残忍。
胡蔓犹豫的看着他有些疯狂的样子，站起身走过去：“朗月，差不多就好了，给他一个痛快吧！我先回去了。”
她本来也是要替他报仇的，既然他自己动手了，胡蔓真是不想再看下去。
穆朝语点了点头，目送她出去，她走了，自己倒更好动手了！他没察觉自己已经暴露，应该说他自己不说，就以为胡蔓压根儿不知道这件事，就算自己手段狠了些，胡蔓顶多有些不舒服，也不会怀疑自己和卫晁之间有什么，但他却没算到胡蔓早就知道这件事。
看着大堂里的血，穆朝语沉声道：“把他带到地牢！”
卫晁已经疼的快麻木了，他目光呆滞的被侍卫带进大牢绑起来，穆朝语在他的对面坐下：“你们都先出去吧！”
等到只有两个人了，穆朝语才看着他道：“卫晁，好久不见啊！”
卫晁缓缓抬起眼皮：“什么？”
穆朝语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记得了？是不是，做过的孽太多，都不当回事了？”
卫晁一头雾水：“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穆朝语咬了咬牙，站起身走近他：“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你见没见过？！”
卫晁努力集中精神，盯着他清俊的脸看，可怎么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殿下，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真的，真的没见过您。”
“嘭！”穆朝语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给老子看清楚！两年前！卿格楼！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儿，你们……叫他小哑子！”
卫晁听到卿格楼一下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瞧穆朝语，他，他不是太子吗？怎么会跟卿格楼牵扯上关系？！如果是卿格楼，那个自己三天两头去的地方，该不会……
不会吧？不可能吧？南疆太子啊！
穆朝语冷笑一声：“想起来了？”
卫晁忙摇头，这个时候，别说没想起来，就算想起来他也不敢承认啊！汗珠顺着脸颊留下来，卫晁慌张的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殿下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冤枉啊！”
“你的模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穆朝语又回去坐下：“放心，我不会那么快杀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这件事，我也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知道！”
“来人！”穆朝语高声道：“把他的舌头拔下来！”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卫晁彻底绝望了，知道自己再没生路了，与其活受罪，还不如痛快的死。
穆朝语就看着他，他却痛苦，自己越畅快，长久的怨恨终于可以有个宣泄。
胡蔓特别烦躁，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越是待的久了，她就越不安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