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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蔓心下震动,能在皇帝面前都起作用的东西,那该有多重的分量?那拥有这块儿玉的人又得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看着胡蔓呆呆的盯着自己看,武林川缓缓道:“有些事,说出来未必是好事,我只希望你和武战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不希望你们涉足那个地方!可你们都不听我的。”
“可现在武战已经陷进去了,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抽身而退!说不定还会面对什么危险,尽管这样,您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吗?”
武林川十分肯定的点头:“他还有机会!只要做了你们想做的事,就还有的选择,能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要是什么都捅开……到时候才是真正的身不由己!”
胡蔓心里越发疑惑,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秘密,让武林川如此忌讳莫深,他又到底是什么人?可再问,武林川已经是闭口不多言一句了,胡蔓无奈,虽然太好奇了,可她也觉得武林川是个有分寸的人,他这么担忧,那估计这个秘密也不是什么好事,只能让武林川好好休息,出了屋子。
“小姐!”夜芷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披风:“风又大了,可别冻着。”
胡蔓任由她给自己披上:“夜芷,你说,是长陵好,还是这里好呢?”
夜芷还真认真想了想:“要说风景天气嘛,自然是长陵好,冬天也不怎么冷的,可我觉得,这里也不错,看起来很安宁。”
是啊!在这个小地方,就算再大的事,也大不到哪儿去,在长陵,真是时时刻刻提着心,那是个机会大,风险也大的地方。
胡蔓呼出一口气:“跟我出去一趟吧!”
她要去的地方正是县衙,怎么说纪墨也关照了他们不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拜访一下说不过去,何况林家和吴家的事恐怕还要劳烦他。
胡蔓也不准备什么别的,去厨房做了些新鲜的甜点包着,夜芷看的稀奇:“这是给县令夫人的?”
胡蔓摇头:“纪大人还没成亲,年轻的很,是他自己爱吃甜食。”
夜芷耸了耸肩,去找府里的家丁准备马车,县衙离这里不远,大约一刻钟就到了,夜芷小心的扶着胡蔓下来,虽说不能肯定就是怀了,可夜芷现在就当她是大熊猫一样的看着。
“什么人?”县衙门口两个衙役出声询问。
“县令在吗?”
“县令在办公!若要告状直接击鼓。”
胡蔓一摇头:“烦劳通报一声,就说胡蔓求见。”
说着话,夜芷往两人手里塞了点碎银子,衙役点了点头,进去通报去了,没一会儿就出来:“两位请吧!”
纪墨正在书房办公,胡蔓一进去,他就站起了身:“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胡蔓福了福身:“好久不见,县令还安好?”
“还好吧!”纪墨笑了笑:“坐下说吧!”
胡蔓点点头:“夜芷,把东西放下,到门口等着我。”
“这什么?”纪墨打开一瞧,好几种好看的点心,顿时笑了起来:“难为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些个东西。”
“一点心意。”胡蔓看了看纪墨:“看来大人最近公务繁忙啊!几个月不见好似瘦了些。”
纪墨不以为意:“不算什么,倒是你们,怎么样了现在?”
胡蔓轻叹口气:“毕竟毫无根基,就说要对对付一个权力通天的王爷还是不现实的,我们也只能隐忍着一步一步往上爬,到时候有了足够的资本才能抗衡。”
纪墨点了点头:“是不能盲目,武战呢?”
“他被皇上亲封三品参将,现在约莫已经到了边塞了。”
“哦?厉害啊!”纪墨一脸诧异:“当时武战来当捕快时,本官就觉得他这个人不简单,才能头脑都远超这些同行,可还是没想到他能升的这么快,要是下次见面,本官可都得给他行礼了。”
“也是有贵人帮衬。”胡蔓一笑:“我们始终记得大人对我们的照拂的。”
“那你们去找过本官的恩师吗?”
胡蔓摇了摇头:“因为也没出手做什么,没碰到过什么大事,也就不敢劳烦丞相大人。”
寒暄了一会儿,胡蔓才切回正题:“想必大人也能猜到我为什么回来了?”
纪墨点头:“为了吴家的事?”
“是。”胡蔓发愁:“大人就真的一点证据都找不到?”
“本官一直在查,不过得到的线索很少。”
“大人有什么线索?”胡蔓忙问。
“原料上面出了问题,自然是要查进货渠道的,那些长期和吴家合作的几家店都查过,没什么问题,每个月都按时按量供应,看了他们店里的原料,也没有偷工减料的痕迹。”
胡蔓拧眉:“那代表什么?”
纪墨拿起本子翻了翻:“既然进货渠道没问题,进来的货也没问题,可做出来的布匹却出了问题,你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胡蔓咬唇想了想,半晌猛地抬起头:“被掉包了?!”
纪墨赞赏的点点头:“没错!说明进来的原料并没有用在这几批布料的制作上!那就是有从另外的地方进了货,跟这批原料换了!”
“那大人查出进来的这批正常原料到哪儿了?掉包的这批次品又是从哪儿置办的?”
“本官现在就在差人查这个,吴家出货量大,所需原料必然也不是小数目,卖出这么多东西,应该不可能一点都不被察觉,顺藤摸瓜,到时候找购买的人,也就容易了,等有了消息,本官自会派人知会你!”
第二百二十九章 老严死了
从县衙出来,胡蔓倒放心一点了,毕竟纪墨的才能就远远高于县令这个位置的,他既然肯用心查,应该就会有所收获,看看,她和吴画武青都忽略的问题,不就一下被人家点开了吗?
至于林茜茜,她才懒得找她,对那种已经没有廉耻底线的人,想指望能骂醒她是没用的,只能气着自己罢了,要得就是一次搞垮,让她再翻不了身作威作福!
现在能做的就是观察和等待,胡蔓路过进去了一趟于鸳酒楼,本是想告诉他改天到吴府取调料的,却意外在他酒楼看见一个眼熟的人。
“怎么了小姐?”夜芷看胡蔓站在酒楼中间不进不退的。
胡蔓眯眼看了看,确实是齐丽云的弟弟齐云贵,他与之前胡蔓见过还算斯文的模样不同,正在与几个人说笑吃饭,十分张扬,他居然还在青唐县?
“走吧!”胡蔓拧了拧眉,往后院儿去。
“你来了?”于书言被伙计叫出来:“我正想去找你呢!”
“不用找了,你一会儿派人到吴府运就成了。”胡蔓看了看二楼:“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做东请我吃个饭吧!”
于书言一笑:“求之不得!”
三人到了雅间,点了几个菜,胡蔓才好奇的问道:“你认识齐云贵吗?”
“齐云贵?”于书言拧眉想了想:“上任县令的小舅子?”
“嗯,他一直还在青唐县吗?在做什么?”
“他不是要跟林茜茜成亲了吗?”
“咳咳!”胡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说谁?!他和林茜茜?他们俩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于书言一摊手:“那谁知道?不过,他手里似乎有一比不少的资产,这次林家能一次性打垮吴家,不管是出钱还是出力,他都功不可没啊!”
胡蔓略一想就明白了,这齐云贵先前是说喜欢吴画的,应该不会喜欢林茜茜,怕是他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便借助林家的手来报复,果然蛇鼠一窝,这些个龌龊小人都聚到一起去了。
于书言拿起茶壶,顺便给夜芷也倒了一杯,等将另一杯推给胡蔓时,却被夜芷一手截住:“于老板,小姐不能喝浓茶!”
于书言一挑眉:“我怎么记得你家小姐很喜欢品茶呢?”
胡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夜芷就快速道:“小姐可能已经怀了身孕,怕对宝宝有影响。”
于书言的脸色蓦地僵硬,震惊的看着胡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胡蔓轻叹口气,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叫他彻底死了心:“嗯,约莫是有了,来点白开水就好。”
于书言闭了闭眼,声音有些低沉:“你们,不是还没成亲吗?”
胡蔓抿抿嘴:“成亲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并不影响我生孩子,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的。”
于书言彻底什么心情都没了,他盼来盼去,却是这样一个消息!如果说她已经成为武战的女人,于书言还能因为对她的喜欢让自己不介意的话,可这有了孩子,就完全不同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胡蔓也默不作声,还好菜很快就上来了,胡蔓就埋头吃饭,两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