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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羞得赶忙掩住了自己的嘴。
夜幕降临了,沈喜臻顿觉一阵阵的困意袭来,她强忍着端坐冥思,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平静,可是不行,她的眼皮在打架,好几次都快要磕到头了。
一边暗骂自己没用,一边又忍不住纳闷——怎么楚子厚还没回来?
他再不回来她恐怕就真得倒头睡觉了,可她又觉得新婚之夜自己先睡了不合适,而且自己的头上还戴着头冠和头盖呢。那样躺着也不体面,于是她又赶忙打起精神来。
可有时候身体的本能会战胜意志,她终归是没法支撑住,身子斜靠着床边便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觉得自己贴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又被人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无疑,是楚子厚回来了。喜臻顿时又欣喜又紧张。
此刻他正俯头深深地凝视着她。
躺在大红床单上的她看起来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美艳。虽是在病中,可她的脸色一点也不难看,反而露出微微的潮红。
楚子厚看呆了。
他早就知道喜臻长得好看。可从今日的这个角度看更觉得她美得无与伦比。
沈喜臻与他双眼对视着,彼此都像被迷住了似的长久都挪不开视线。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彼此都能感觉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
此时屋内的气氛暧昧至极。
沈喜臻想起姬月莲教她的那些话,现在是她履行妻子的义务的时候了。于是她说:“让妾身服侍夫君更衣吧。”说罢便红着脸想要坐立起来,不料却被楚子厚一把按住。
“你的身子还没好。今晚不需要你帮我更衣了。另外,我已经将你的情况告知了专管洞。房。夜的人,今晚我们就不用行夫妻。之事了,等哪天你的感冒好了再算。”楚子厚温声地说。
这般的体贴。让沈喜臻的心里泛起阵阵温暖。
既然他都贴心地做了安排,那她就不必心存愧疚了。
于是她赶忙谢了楚子厚。
楚子厚转身慢慢地脱去礼服,露出了他健美的上半身。
他长得不胖也不瘦。加上身材高大,越发显得长身玉立、卓尔不凡。
沈喜臻看着他充满阳刚气的体型。顿时觉得脸上热腾腾的,可她知道他已经是她的丈夫,自己应该试着自然地看待他的身体,因此强装作镇定地望着他。
“怎么?我好看吗?”楚子厚打趣地问。
“嗯嗯,你很好看。”沈喜臻一边答一边使劲地点头。
楚子厚轻声地笑了笑,从一侧拿了他的睡袍穿上,然后转过身来对她说:“我来帮你更衣吧?”和煦的眼睛里充满了疼爱。
哪里有丈夫帮妻子更衣的?沈喜臻忙摆手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于是立即伸手解自己的衣扣和系带。
可因为心里太紧张,她不但没有解开那系带,反而是打成了死结。
这可真是丢脸到家了!哪有女孩子做不好这些事的?沈喜臻不由得气结,然而心里越着急动作就越笨拙,最后怎么都解不开那死结了。
楚子厚吃吃地笑了几声,说:“还是让我来吧。”说罢双手沉稳地帮她解起系带来。
他的双手灵巧、有力,竟然三两下便将她前襟的系带上的死结给解开了。
他将她的外衣褪下,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亵衣和亵裤了。
由于它们皆是用很薄的面料做成的,她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楚子厚顿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便赶忙拿起一床薄被给她披上,说:“你还在感冒中,可别又感冒了。”说罢,将她抱着放进被窝里。
然后他在她的身旁躺下。
他的手伸过来轻轻地搂着她的纤腰。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给父皇和母后问安。”楚子厚在她的耳边柔声说。
“好。”沈喜臻便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可到底还是第一次和男人同睡在一张床上,她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
等她再次翻身时,抱着她的那双手忽然使劲,将她整个身子紧紧地箍进了他宽阔的怀抱中。
“别再动了,求你。”楚子厚沉声说道,那语气好像很痛苦似的。
沈喜臻再一次想起嫂子教她的那些事,忙伸手触了触他的身。下,那里硬挺挺的,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赶忙乖顺地说:“好,我不翻身了,你安心地睡吧。”
“嗯。”他将头抵在她的粉颈处,温热的气息一点点地传来,撩拨得她心里一阵阵的发颤。
这下,他慢慢地睡着了,她却许久都没法入睡,心里头闪过无数的旖念,她干脆不睡了,睁着眼定定地凝视着他的脸。
透过红蜡烛传来的淡红色烛光,他的脸就像做了什么害羞事而发红一样,他的轮廓也越发显得出众、耐看,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未完待续)
☆、第175章 合一
他鼻如悬胆、面若冠玉,嘴唇厚薄适中,眼睫毛很长,闭上时形成一条好看的弧线,这样的相貌便是相书中的荣达富贵相,并且能娶得贤惠美妻。
沈喜臻看得出了神。
楚子厚隐隐约约中觉得有一道目光正投射在自己的脸上,便伸手抓住了喜臻的小手,低笑着问:“乖,睡不着吗?”一边拿起她的手亲了一下。
沈喜臻不好意思说是因为看他看得入了迷,便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那我抱着你睡吧,乖,闭上眼睛。”楚子厚柔声说,双眸中透着满满的疼爱。
“好。”沈喜臻便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楚子厚知她尚在病中,故不敢造次,只双手拥抱着她,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他真的很照顾她,沈喜臻不由得回抱住他。
两人都已经很累了,因此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沈喜臻又梦见了楚子厚,她梦见他一会在和她说话,一会牵着她跑,一会又静静地凝视着她,似乎有无限的爱意想要传达给她似的。
沈喜臻觉得安心极了,乃至于在梦里嘴角都带着笑意。
天色渐渐亮了。
醒过来的楚子厚看着怀中乖顺美丽的可人儿,心里也是充满了柔情。这丫头,昨晚竟一晚都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乃至于他半夜里醒来好几次,总觉得血气在往身下涌,因此他昨晚睡得并不好。
但看着安心地躺在自己的怀里熟睡着的沈喜臻,他又顿时觉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很美好!楚子厚轻轻地亲了一下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感觉到他在亲她,沈喜臻赶忙睁开眼睛。
“早。”她脆生生地望着楚子厚说。
“早,阿臻。”楚子厚支起一只手臂侧身望着她。发现她今日的呼吸似乎比昨日顺畅了许多,便温声地问:“阿臻,头还晕吗?鼻子还塞吗?”
沈喜臻静心地感觉了一下,发现病症已经基本上消退,忙笑着说:“好多了,说不定到中午时就痊愈了。”
“那就好!”楚子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坐立起来。
沈喜臻也赶忙起身。
今日。他们要进宫去给光昭帝和吉娜皇后行大礼及问安。
于是两人心有灵犀般地一起起床。一起洗漱,然后穿上礼服坐上轿子进了宫。
看见沈喜臻的病情好转,光昭帝和吉娜皇后都很高兴。如今喜臻又是他们的儿媳了,见面时的感觉更比先前显亲昵。
一番礼仪之后,楚子厚去忙他的事去了,沈喜臻被吉娜皇后邀请去赏梅。因此两个才新婚的新人便只得各忙各的去了。
待到太阳快要落山时楚子厚才忙完了今日的工作,忙到吉娜皇后那里去接沈喜臻回府。
吉娜皇后看见楚子厚这般在乎沈喜臻。心里不免有些淡淡的难过。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地将他拉扯大,遭受过的罪更是多不胜数,可儿子一旦成了亲,眼睛里最急切地想见的便是媳妇了。吉娜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她也只是略微地难过了一下,很快便想通了。
都说儿女婚前和父母亲,婚后和伴侣亲。这也是有其道理的,因为父母会老死、儿女会长大且接着便会有自己的家庭。真正能陪伴自己一起面对风风雨雨的就只有这个无丝毫血脉关系的枕边人了,因此也难怪儿子会这样。
道别了吉娜皇后,沈喜臻和楚子厚同坐一顶轿子回府。
才刚在轿子里坐定,楚子厚便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嗯,真香!”楚子厚贪恋地闻着她的体香。
他显然是有些累了,并没有多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她。
沈喜臻体恤他这几日的辛劳和克制,因此也心照不宣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回到府中,沈喜臻立即叫人给楚子厚备洗澡水。
又叫人准备点心和热茶。
楚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