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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天的时间,他便将大部分事项都安排落实好了。
清平王年纪轻轻便这般沉着老练,这颇让沈家兄弟大感吃惊,而且清平王对沈喜臻信中所讲的任何内容都积极响应,可见他是认可她的建议的。然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小女子,缘何他就那么相信她呢?关于这一点,倒是让这两兄弟略感意外。
然而清平王的心里却清楚得很,只要自己协力合作,这个女子的计策是行得通的。
沈喜臻大胆,楚子厚也大胆,不过都胆大心细,精于谋划。如此一来,这场即将到来的战役反而因为他们的大胆而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见楚子厚这般镇定地安排着一切,沈家兄弟原先那悬着的心也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眼下,楚子厚只有一个担心的问题了:她所说的安插在泖国的细作,不知是否安全可信,也不知能力如何。然而这点十分重要。
但既然是她这般机智的女子所策划,他相信应该是值得信任的。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又马上派了三名细作潜入泖国去暗查。
然后,清平王便和沈家兄弟一起上了赤灵山,安排人按照喜臻信中所说的朝向建造坛台。
而至于吉娜贵妃这边,也立即开始和北疆的族亲们开会商讨支援了。
整个曦国依旧与往日一样,不见任何的慌乱。
泖国的国君和众大臣们得知曦国对此事毫无戒备,顿时喜上眉梢,仿佛胜利已经在握般。
四天后的傍晚,刘奄辰一行人马进入了泖国的国境,到得泖国后,立即分成八个小分队,各自直奔分配好的集市地,离曦国北疆近的当晚便将购得的石流黄和土硝运回国,直奔北疆去。剩下一些离得远的则分批运回,但全部要在三天内完成,因为再久一些恐怕会引起泖国人的疑心。
三天后,已经到了一月十四日,将大批量的石流黄和土硝调度回国后,喜臻叫刘奄辰只留下两位熟悉泖国国情的人听从她调配,其他人则全部回国去。
刘奄辰便按要求留下两位队员给喜臻调度,带着其他人离开了泖国。
喜臻将一人(阿甲)安排在关口处,由另一人(阿乙)带她去泖国的军营。
即将到达军营大门前时,两人停了下来,闪入旁边的一个路口中,喜臻指着这路口处的一棵大树对阿乙说:“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太阳出来之后便来到这里,我会在树上系一条彩色的小丝带,若是黑色的,则表示增加了军兵,白色表示今日一切如常,绿色表示增加了陆地武器,蓝色表示增加了水兵武器,具体增加的数目我会以特殊符号写在彩带上。黄色表示在这里等我,要见面说,红色表示请立即回曦国去,记住了吗?”
“记住了!”阿乙连连点头。
“行,你回到边关口和阿甲会合去吧。”
“那你呢?”
“我时而会在军营里面,时而会在外面,你不用担心我,快走吧。”
“那沈姑娘请多保重!”阿乙领命离开。
喜臻随即给自己白净的脸上添上了浓密的胡子,又将帽子拿掉,使头发披散下来,提着剑,来到了军营前。
她在军营前一边踏罡步斗,一边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军营里面便走出来三个穿着盔甲的彪形大汉,他们一脸警戒地望着她问:“干什么?不知道这是机密重地吗?”
“我当然知道啊,大人,我这不正在召遣神灵,为我泖国国民祈福吗?”沈喜臻一口流利的泖语,听得那三个大汉毫无疑心。
“去去去,要作法到寺庙作去。”其中一名大汉不耐烦地说。
“实不相瞒,我刚才从这里经过,但觉这四周煞气腾腾,便掐指算了一下,发现这里面有一位重要人物得了重病呢,但我也知此乃军营重地,不能擅入,遂在此给他作法以助其祛病也。”
三位大汉面面相觑,满脸惊讶,因为他们的大将军樊曙最近确实患有严重的头痛病,经常头晕目赤,逢太阳下山便会昏迷,但由于战事在即,他又是主将,因此每日都强支病体来营坐阵。
“我有办法治好他的病。”喜臻无比肯定地说。
看着这半疯半癫的人,三位大汉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位便走了进去。不一会儿,他又出来,说:“我们将军想请你进去一下。”
“嗯。”喜臻借着披散的发掩饰着计划得逞的表情,提着剑跟他们走了进去。
见着大将军樊曙之后,喜臻立即将他的病症给看了出来,并给他开出三服药,他才服下一服便觉头不疼脑不晕了,当即大喜,重赏了她。
沈喜臻又表示自己会玄术,愿意为樊曙卜一卦。樊曙由于头痛病转好,心情也大好,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沈喜臻遂问了他的生辰八字,拿出龟壳和三枚铜钱来,在桌子上凝神占卜。很快,她便将他的身世、生平所经历过的灾劫皆一一给算了出来。樊曙大惊,又细问她的出身,她早已有备而来,因此回答得头头是道,樊曙对她遂不再生疑,将她留在了自己的门下。
于是,这个军营里便多了一位名叫‘无名’的小厮。
第017章 水陆之战
更新时间2015…3…29 19:42:09 字数:2992
刘奄辰按照喜臻的吩咐将大量的石流黄和土硝运往北疆,立时,北疆这边便有沈喜斌安排的人来接应了。
“沈大人叫我问你一下,沈姑娘有没有跟你来?”沈喜斌派来的人附在刘奄辰的耳边轻声地问。
“她和我一起去了泖国,将这些东西购进之后她又留了下来。”刘奄辰答道。
“啊?那她岂不是很危险?”来人大惊。
“她自有主张,请别担心。对了,她吩咐说除了她的两位哥哥和你以外,别跟其他人讲这个事。”刘奄辰又轻声吩咐道,接应人忙点头。
其实刘奄辰的心里也同样很担心。
因为只身潜入敌国军营这种事情就算叫他一个堂堂汉子汉去干也不免惊慌和退缩,这沈姑娘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到三天,沈喜臻便将泖国军营里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她每日都将探得的消息以彩带的方式系在那棵大树上,由事先安排的接应人将之传达给北疆派来边关接应的人,又由此人转达给清平王和她的哥哥。
“这细作还真厉害,竟然敢潜入泖国的军营里。”清平王暗暗地吃惊,心里同样有几分隐隐的担心。
喜臻这几日里已经迅速地得到了樊曙的信任,因此但凡军中大小事务他都在她的面前部署,不曾有所忌惮。通过这几天的了解,喜臻知道泖国的军兵皆已准备就绪,而且人数也比之前探知的要多出两万多,还得知了他们的行军路向、武器装备以及大概的行动时间。喜臻将这些信息通过绑在树上的彩带一一传达给了北疆。
十九日,泖国的国君亲自到兵营来给大家打气,又和军官们开会秘议,一直闭门开到下午。开完密会之后,国君回皇宫去了,但留下了一队人马来做协助。
樊曙叫上沈喜臻一起到江边视察水势。
时北风正盛,江上云雾笼罩,根本看不清对岸的情况。
“大人,小人今晚想在江边扎寨,一边夜观天象,一边为我军祈福,您看可好?”沈喜臻一边观察着江面一边向樊曙将军请示,樊曙见识过她的法术,觉得也没啥不妥,便答应了,并依她的要求在江边搭起了一个高台,让她坐在高台上作法。下面则由二十个士兵守护着。
入夜时分,她以高台上风大天寒为由,叫士兵们给她准备一个火炉、一捆干木棍和一堆干禾梗,士兵们赶忙照做。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夜已深,士兵们皆晕晕欲睡,忽听得江上一阵大风吹来,吹得高台上面的炉火霹雳啪啦地响,他们担心喜臻的安全,遂派一人飞身上来查看,但见高台上用干禾梗扎起一个草人,外面用衣服包着,远远看去如真人无异,他顿时大惊,再一看江面,但见江水滔滔,浓雾弥漫,隐隐有一身影驾着一小木排飘飘而去。
他立即通知其他士兵们,但无奈风高浪急,谁也不敢跳河去追,遂派人回营地去禀报,无奈那人才刚走几步便觉得头皮微微一麻,整个人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其他士兵也随之一个个倒下。
他们皆中了喜臻的独门神针,起码得昏迷三天三夜才能醒过来了。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