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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蓉冷笑:“九姑姑的规矩便是一听到这样的事情,上前便要亲自直接掴掌吗?”
“什么?”大夫人震惊!
见大夫人表情不对,柳璇才有些焦急起来:“母亲,我这也是怒火攻心才这样的,更何况长辈惩罚晚辈,这不是应该的吗?”
“再如何,也轮不到你动手,这事情,有她母亲教导就好,你怎可这样插手!”大夫人气的面色铁青,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女儿就是被娇宠坏了,却没想到是这么的不懂规矩:“你可知道,若是你在宫中,越权做了这样的事情,结果会如何?”
柳蓉疑惑,之前大夫人都能平静,为何到了这一段会如此动怒。
柳璇却是被吓得不敢说话,她自小怕母亲,所有人疼宠她的时候,就唯独母亲会为了一些小事情狠狠惩罚她。祖母,您为什么还没来!
“常姑姑,还请你替我将宫中过去妃嫔越权的事情的结果告诉她!”大夫人看向一旁一直静静观察的常姑姑。
“好,既然夫人这么说,我正好这个时候说一说宫中的事情。”常姑姑微微一顿,见所有人都注意仔细,才再次开口:“当年太后在世时,有妃嫔越了权,要惩罚比自己稍低一阶的妃嫔,这事被皇后知道了,直接赏了一丈红,活活打断了腿,没几日便去了。”
柳蓉听到这事,也忍不住一阵发寒。
柳璇却是咬着下唇,好一会才低声喃喃:“我本来可以不去那么可怕的地方的,明明可以不去的!”喃喃到最后,竟是再次狠狠的看向柳蓉。
“都住嘴!”太夫人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只见陈妈妈扶着她,缓缓的向这边走来,每一步都颤颤巍巍的,而那通报这件事情的夏荷则是一边念着小心,一边退着向她们的方向来。
太夫人面色难看:“谁允许你们这么吓我家璇儿了!”
“这两件事情,能是一件事情吗?”太夫人拄着的拐杖狠狠的在地上一锤:“蓉姐儿因为衣服被脏污了,就敢对六姐儿动手,为何作为长辈的九姑娘就不能教训了!”
太夫人说着看向柳璇:“别怕,有祖母在,谁也不敢动你!”
柳璇眼睛一红,快步走到太夫人身旁:“祖母!”
“诶,我可怜的孩子。”太夫人心疼的看着柳璇:“不哭,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话,太夫人看向大夫人,面带不喜的开口:“真正该罚的人,你不惩罚,却在这里吓璇儿,还让宫里出来的教养姑姑在此看我们府里的笑话,你是如何做母亲的!”
这话却是说的有些重了,只见大夫人面色难看至极,却因着孝道无法开口多说什么。
“还有这蓉姐儿,自己家的妹妹弄脏了衣服而已,就敢这么动手,以后还怎么了得!”太夫人说着微微一顿:“就罚到佛堂面壁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不许踏出佛堂半步!”
太夫人的话一出,柳璇和柳芙面上一喜。
大夫人面色一沉,冬儿更是笑脸瞬间变成哭丧脸!至于一旁的常姑姑,却是看着太夫人微微摇头,略微同情的望向大夫人。
柳蓉眉头一蹙,抬头看向太夫人,她知道太夫人不讲理,只偏帮柳璇,却没想到是这样完全不分青红皂白!
她不怕面壁,更何况去佛堂也是和钟氏一起,只是,这样的情况有一就会有二,以柳璇对自己的怨恨,以后就是没完没了,更何况,没做就是没做!她绝不在这个地方退步!
“太祖母,我并没有对六姐儿动手,您不该这么惩罚我!”
柳蓉的话一出,全场寂静,就是见惯世面的常姑姑也忍不住对柳蓉目瞪口呆,到了这样的情况,罚在佛堂面壁,也还好,懂些人情世故的,都会默默承受了,这个倒好,竟是一丝亏都不出!
不得不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大夫人也是一愣,即便柳蓉已经不是第一次反驳太夫人的话,之前却都不是这般正面直击,这不是逼着太夫人惩罚的更重吗?这个孩子看来,真的要完了,便是她想帮忙,也恐怕不行了!
可惜了,难得有一个面对璇儿毫不退让的孩子,就这么废了。
冬儿却是面色惨白,伸手想要拽住柳蓉,阻止柳蓉,却沉重的抬不起来。
一张樱桃小嘴张了张口,小姐两字噎在嗓子眼,怎么也叫不出来。
小姐完了,小姐的未来,这回全毁了,这般和太夫人说话,太夫人肯定不会放过小姐的!可怜钟姨娘,为了小姐搬至佛堂,若是知道这件事情,恐怕……
柳璇柳芙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继续吧,敢不替我入宫,就要承受不入宫的后果!
“好!好!好!”太夫人怒极反笑:“连我的话,你也敢反驳,反了你!看来根本就不该姑息你!来人!”
“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我未曾对六姐儿动过手!”柳蓉抬头,打断太夫人的话,坚定的看向太夫人!
☆、第二十三章横的怕不要命的
柳璇面色难看的看向四姐儿柳芙,用眼神询问对方,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到柳蓉手里,不然为何柳蓉如此镇定。
柳芙也忍不住暗自疑惑,不过见柳璇目光看过来,还是赶忙摇头,这个时候她若不确定,后面倒霉的便要是她了。但是柳蓉过分的镇定,叫她忍不住慌张,忍不住仔细回忆整件事情,可来回反复回想,根本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
六姐儿的乳娘不在,在场的只有几个人的丫鬟,她的丫鬟和柳璇的丫鬟都不会说什么,而六姐儿的丫鬟更是被她们拿捏着,只剩下柳蓉身边的冬儿,即便开口说什么,大家也不会相信,只会认为冬儿为了自家主子骗人。
既然这些都不存在问题,难不成柳蓉会天真的以为六姐儿是孩子,会说实话?
柳芙目光忍扫向六姐儿柳?,便见六姐儿怯生生的望着的大夫人,晶莹的泪珠到现在都没干,嘴巴略微瘪着,当看到柳芙眼睛扫过来,微微一颤,立刻低下头。
太夫人没注意这几人的神色变化,一双眼睛怒视着柳蓉,这个府邸里,敢直面对抗的她的人,还没有出生呢!现在不会有,以后也绝对不会有!
柳蓉同样毫不退让的望着太夫人:“太祖母,您要惩罚我,可以。但至少让我先证明了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做过,到时候,您再要怎么惩罚我,我都绝无怨言!”
“就凭你这样的态度,就理当受罚!”太夫人看着柳蓉一字一句的说道,她在府中,何时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若这事情继续下去,还了得!
柳蓉一呆,没想到都说到这样的地步,太夫人竟还是这样的态度,还是一心要惩罚她。她望着太夫人的眼神渐渐冰冷,表情也越来越冷淡,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值得尊敬,孝顺的老人家,而是一个固执己见,偏心到了极限的老人。
这样的老人,你和她讲道理,已经完全没有用处!
“既然太祖母完全不管是非曲直,我也没有办法。”柳蓉望着太夫人淡淡的说道。
所有人都以为柳蓉要认命,冬儿泪珠子已经含在眼中,只是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常姑姑更是忍不住叹气,而那些想要惩罚她的人俱是面上一喜。
柳蓉却是一顿,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再次开口,只是这次的声音比之之前,显得漫不经心:“只是有一件事情,我忘记说了。左大人当初虽然送我回来了,却说二婶婶的案子还有疑点,大约过上几日还要唤我问话。到时候,案子究竟如何,玄孙女不知,只是今日的事情,是非曲直不曾查清楚,外面会如何说文定侯府没有规矩道理,如何教坏女儿,我便不知道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威胁我!”太夫人怒的将梨木拐杖使劲的剁到地上,“碰”的一声,却是叫在场的人俱是一惊。
柳蓉看都不看太夫人一眼:“太祖母说笑了,玄孙女哪有胆子威胁太祖母,可怜府邸里姐妹不少,本来说不定还能有一两个嫁的不错的,为侯府增加助力,不久之后,恐怕就全都毁了。”
柳蓉这话一出,大夫人和常姑姑都忍不住目瞪口呆,这……这绝不是一般人能说出的!更况论如今说这些的是一个十二三岁没见过世面的姑娘,这简直叫所有人都忘记了眼前这个小姑娘的真实年纪。
柳蓉却是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她这一段话,只不过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要知道,这帮人能拿着钟氏的,不就是拥有控制她未来嫁什么样的人的权利吗?而能拿着她的,却是她们控制了钟氏!
今日,她便不管不顾,扯碎脸皮又如何。
这世界上,老实人永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