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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便是被引入了那里面,洪水会顺着通道进入空旷的星海中,最后被罡风消散不见。
不到一个时辰,洪水便全数退了去,自然也只是此处而已,其他地方任然受灾严重。天色尚早,官府紧急派粮,搜寻还能用的干燥被褥过来救灾。
受伤的亦被归纳在了各个药馆医馆之中,死掉的则听从桑榆的话,安排在了城外空地处,安排亲人认领后,直接焚化了去。
有民众哭闹不允,更甚至开始闹事,只为阻止官兵燃烧他们的亲人。
“文姑娘,城外闹起来了。”县衙捕快听从县令之命跑来请示,桑榆皱了皱眉,处理了当前病人折断的腿骨,上药包扎,而后洗净手上的鲜血,起身随着捕快走了出去。
“景天,丁香协助救人,我随榆儿去一趟。”南辰也处理完手上的病人,起身吩咐景天,丁香二人。
“公子放心。”丁香应声,南辰转瞬走了出去。
桑榆看他来了也没说话,乘坐马车朝城外而去,远远的便听到吵闹声。
“吁…”马儿嘶鸣一声,闹事的人们竟是奇异的停了动作,好奇的转头看向马车,很快,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掀开,露出里头的人。
“嘶……好一对俊男美女。”
“文姑娘,辰公子。”县令见人来了,连忙下来迎接,擦了擦额上的汗,拱手与两人见礼。
百姓纷纷退了退,他们闹归闹却是不敢伤县太爷的,如今连县太爷都恭敬之人,更是不敢放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上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去。
桑榆看着底下乌压压的人,也不见她做什么,声音并不高,却使得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这是低阶法术,扩音术。
“我知晓你们大家的心情,遭遇洪涝已经很悲惨了,惨死的亲人却连尸身都难以保住。但是,你们可又知晓,为何洪涝,干旱之后,都会有瘟病,大量的人病死?”桑榆看着大家,提问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往往瘟病大多发生在夏季高温季节,如今大家家园尽毁,如今可都有了去处,知晓后面的日子该如何度过了,可以有时间处理亲人的后事了么?亦或者,你们只是想着随便找个地方将人给埋了?亦或者,将人暂时留着,放在那边腐烂,发臭?天气如此炎热,又是灾难之后,尸毒,病毒肆意滋生。人畜沾染了,便会得病,再传播出去,便成了严重的瘟病。此番焚烧尸身,是我的主意,若你们要恨,便恨我吧!不管你们恨不恨我,还是请你们尽快回城医治自己身上的伤口,去城门口领一碗药水喝下,预防瘟病!”桑榆的话,字字敲击在众人心上。
民众明白过来,原来这样不是侮辱自己的亲人,而是为了保护活着的人们。
“姑娘,真的如你所言,这些尸体会变得那么可怕么?”一人提出了疑问,所有人都看着桑榆。
桑榆指着不断飞舞的蚊蝇道:“自己瞧瞧便是,虽现在不一定能够看出什么,但是仔细瞧,应该不难看到白色的虫卵。”
说着,扒开了最近一个尸体的伤口,指着一出密集的白色小点说道。
离得近的上前一看,迅速退开,点头道:“真的有,真的有。”
“烧,烧了。我们不阻止了,不阻止了。”民众们恍悟过来,纷纷出声。
桑榆满意的笑了,点了点头,其实哪里有那么快的,根本就是她使得障眼术,县令见文姑娘这么快便稳定了大家,顿时舒了口气,感激不已的抱拳道谢。
桑榆笑笑,转身再次和南辰上了马车。
民众们也纷纷按了手印,去城门处领药去了,谁不怕瘟疫,谁不怕病死?
桑榆便是抓住了大家的这个心思,药丸子不过是些低阶消毒,消炎药丸融入水中而来,有一定的抵抗力,融水成液,让民众服下,倒是可以绝对避免病毒侵袭。
桑榆知晓自己不可能在此处久留,白天治病疗伤,晚上便去空间炼药修炼。
三天后,将足够的药丸子交给定北侯后,几人再次出发朝临淄而去,定北侯更是休书一封,送去了京都。
“有没有人,救命啊。”两日后,桑榆等人出现在一座不知名的山道上,这是一处盘山栈道,道路倒也算宽阔,通两辆马车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事。
将近中午,几人刚准备找处地方休息,却是隐约听到一道略微虚弱的声音。
“月浩,停车。”南辰亦是听到了,连忙吩咐。
桑榆与南辰下车,后头景天等人也跟着过来,桑榆朝山下茂密之处看了看,一条新出的压痕出现在眼前,再展开神识一瞧,顿时惊讶了。
“灵宝符命,普告九天,藤蔓!”此次洪涝之后,刘家人更是坚定了要奉桑榆为主的想法,两日前,已经正式得到桑榆的认可,下了心锁。
景天,丁香也自愿要求桑榆给他们下了心锁。
对于自己人,桑榆从来不偏心,刘家两个丫头是有灵根的,丁香与景天亦是如此,是以四人都得到了可以修至元婴期的天灵诀功法,算是桑榆半个徒儿兼天玄门弟子了。
刘家人则得到了内功心法,所以桑榆才会在他们跟前使用符术。
一条碧绿的藤蔓直接深入密林之中,将受困在那里的两具身影给拽了出来。
“竟是文家五老爷?”月浩看到青衣之人,惊讶不已。
因后有桑榆的改造,此次意外落山底,文子贵倒是凭借身体扛了过来,原本他听到马车之声,这才试着叫唤一番,不想,竟是遇到了他的小侄女。
“榆儿!你怎么会在在这里?”文子贵获救后,亦是很惊讶。
桑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拿了一壶水给他喝,文子贵感激不已,拔开塞子便大口灌了起来,等喝够了,这才再次问道:“果然我命不该绝,困在这鬼地方整整三天了,还以为我和闻渊兄要死在此处了,不想竟是遇到了我家榆儿,榆儿,你当真是我福星事也。”
“小叔,你不是在府城赶考吗?怎的会出现在这里?”桑榆更是好奇他为何出现此处,还差点死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冒牌货来了
“这个,是这样的,赶考结束后,因还有些日子才能看到结果,闻渊兄乃是富安人士,他与我说临淄出现了一位药圣之徒,我心觉疑惑,便想来看看。加上闻渊兄说他家中有一奇鱼,很是美丽漂亮。说的小叔我心为所动,这便随着闻渊兄往富安去了。谁曾想到突然连绵大雨,更是因山体湿滑,那赶车车夫不慎将马车赶到了这崖边,我们便摔了下去。那车夫也不知摔到了何处,闻渊兄腿骨折断了,又因阴雨天气无法遮挡,该烧不退,昏迷许久,醒的时候少,昏睡的时候多。就在小叔以为要死定的时候,没想到侄女儿你就来了。”文子贵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起来,这文子贵也就年长桑榆几岁罢了,说白了还是个孩子心性呢。
“原来是这样,小叔你终究还是莽撞了,罢了,都已经发生了,教训你也无用。我且先给你这位友人看看腿脚再说。至于那车夫,已经去世多时了,尸体因雨水关系也已经溃烂了,还是焚烧了让你友人带回去给他家人吧!”桑榆叹息。
文子贵沉默不语,他从未经历过这些,自然会难以接受。
不多会儿,藤蔓将尸体带上来,南辰挡住文子贵的视线,道:“小叔还是莫要看了。”
文子贵看不到丝毫,只闻到阵阵恶臭之味,心里也有些发憷,面色惨白的点了点头,桑榆丢了一张烈焰符过去,尸体很快燃烧起来。
见文子贵面色惨白,生怕他受了惊,见文子贵头顶鸿运当头,面相也变成了官运亨通之相,她还真的很怕将她小叔给吓坏了呢。
捏诀打了一道清心咒在文子贵体内,这才给那闻渊公子医治。
喂下一颗药丸下去,扎针敷药,腿受伤的确很严重还感染发炎了,但是桑榆不是普通医师药师,倒是没费多少心思,便将人从弥留中救了回来。
“文弟,为兄这是怎么了?我们没死啊?”闻渊悠悠醒来,率先看到的便是凑头看过来的文子贵,马车已经再次行驶,车夫的骨灰也已经装置妥当了。
“我们得救了,此次真的很惊险,我们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我们幸运,遇到了我侄女儿。”文子贵满面笑意的说道。
闻渊诧异的看着他,发问:“文弟的侄女儿?”
“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我有个药术很高的侄女儿么?正巧她也前往临淄,先前因洪涝在泽兰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