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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太王太后乃是楚系宗亲,吕不韦也拜倒在她的门下,心中自然有几分忌讳。但吕不韦出手绰阔,楚系宗亲大多数都接受过他的朝贡,再加上他现在是秦朝的相国,大王的仲父,不能得罪太王太后,那也必须得给大王身边的亲信一个教训!
也好让大家都明白,他,吕不韦也不是好惹的!
浓眉向上一横,冷声斥道:“大王孝敬二位太王太后自是理所当然,但耽搁朝野之事,有损龙威,来人啊!”
二位侍卫进来。
吕不韦也不看嬴政一眼,也不征求他的意见,直接命令道:“大王有旨,赵高未尽太临总管之职,没在早朝时辰提醒大王上朝,玩忽职守,杖打二十大板!”
“是!”二位侍卫领旨,拖着赵高就往受刑司走去。
嬴政的双掌捏得紧紧的,耳中听着赵高越喊越远的“大王饶命”,心仿佛有千根刺。但他忍着,把所有的委屈都吞回了肚子。
吕不韦冷哼一声,也不告辞,直接甩袖离去。在他的眼中看来,二十二岁的嬴政就如襁褓中的婴儿一般,随手一折就能砍断他的双翼,让他再也飞不上青天。
看着吕不韦消失的背影,嬴政眼中的怯懦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的是一对精明强干地眼珠子!对嬴政来说,成蛟的存在是他的潜在威胁,而吕不韦的存在却是他的绊脚石,二个人都必须除之。而这除之,又该如果除得干净俐落,且不拖泥带水?
若有所思地坐在榻上,炯炯有神的大眼闪过犀利,那个云少使也非常地可疑。她是华阳太王太后赏赐给他的礼物,自她十二岁之时他便宠幸了她,此后一年,大家都说他沉迷于云少使的美色,只有他自己明白,这些都是作给华阳太王太后看的!
华阳太王太后乃是楚国的公主,嫁入秦王之时手中就握有楚国的一队死士,个个武功都出神入化,能以一敌十,只要能拉拢华阳太王太后的支持,嬴政在政治舞台上也算是跨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而云少使一日之间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畏首畏尾的性格一下子变成了凶暴的母夜叉,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最关键的是,她手中的毒药是怎么一回事?如若能得到那配方,对他的计划来说也算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
他,必须得在短时间之内把所有的事情弄得一清二楚,水落石出!
吕不韦并没有出宫,而是在后宫门口徘徊,屏退了身边的人,不一会儿便见一个美丽少妇袅袅婷婷的在一众婢女的簇拥下优雅大方地走了过来,此人便是嬴政的母亲赵姬--赵太后。
赵姬年方三十好几,但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的痕迹,反而让她更添了一丝妩媚,掀起密密麻麻地漂亮长睫毛,双眼闪着火花,大眼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吕不韦。
“下臣吕不韦参见太后!”吕不韦对待赵姬的态度刚好与嬴政相反,声音沉隐端庄,礼节适宜。
“相国免礼!”赵姬收回火辣的目光,微侧头,低声对身后的婢女道:“相国找我有要事相谈,你们都退下吧!”
待身后婢女都退去,赵姬以婀娜多姿地姿势走上前,微微颌首道:“奴家赵姬见过吕相国!”
“下臣不敢当!”吕不韦双眼闪烁,浪迹于丛花野林的他哪会不懂得赵姬眼中的饥渴神情,大刺刺地挺直腰板看着赵姬,低声道:“太后现在已是秦朝的太后,吕不韦不敢让太后向下臣行礼!”
“一日夫妻百日恩,在赵姬的心里,你就是赵姬的夫君,赵姬的男人!”一语之间赤果果地感情表情,听不懂赵姬之意的恐怕就是白痴了。
吕不韦因为她的话顿感男性威武大涨,对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还是全秦朝最尊贵的女人,能不动之以情的就不是男人了!再看赵姬手中的手绢瞬间掉在了地上,她和吕不韦同时弯腰去捡,双方的手触碰在一起时,二人的身体都不禁颤抖了一下。
吕不韦温柔地直视她,大掌还不忘在赵姬的手上摸了一把才抽回来。
赵姬瞪着清辙明亮的大眼看着吕不韦,露出意马心猿的笑意,温柔道:“谢谢吕不韦为赵姬捡回手绢!”
“太后有礼了!”吕不韦弯腰抱拳,一对贼眼却不断地向上翻,肆虐地看着风骚到骨子里的赵姬。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赵姬在太后宫等夫君,不见不散!”知道这是一个是非之地,赵姬欠了欠身子,一阵幽香闪过,她悠然自得地离开了宫癯,在拐弯处,她还不忘转身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吕不韦,惹得吕不韦巴不得现在就能宠幸她!
待看不到她身影时,他还把刚摸了赵姬一把的大掌放在鼻翼前深深地闻着,因为他的掌心还残留着赵姬的余香。
一直拖到二位太王太后离开院子才走出冷宫的野豹,不经意间看到吕不韦他们在琅琅乾坤之下就光明正大的眉目传情,心中冒出一句脏话:好一对奸夫淫妇!
☆、014吕不韦的风流债
太后宫内。
只见吕不韦正襟危坐,凝神而注,赵姬悠然神往地拔动着琴弦,时而轻挑时而急促,一双白皙柔软似无骨的手似在挑逗吕不韦的心。
手,一对真美的手啊,白滑润嫩漂亮得似乎找不出一点瑕疵。
娇滴滴的美人弹奏琴弦,每一个琴音都在扣动着他的心弦,美人一个回眸娇笑,吕不韦马上沉醉于她含而不露的秋水桃花眼中。
美,真美!
男人喜色,女人重色,这就是吕不韦的座右铭!
她对他就是一杯致命的毒药,一杯让人死去活来的毒药!
藉着琴音,藉着暗室,他无所顾忌的看着她,此刻,他觉得是时候该展现自己男人威风的时刻了!
就在他胡乱遐想中,时时注意他的那双狐猸大眼突然闪起异样光彩,琴声戛然停止,随着赵姬娇躯站起,吕不韦的大眼分刻未离,站起身子,急急迎上她。
“姬儿所弹靡靡之音平淡无味,让夫君见笑了!姬儿近日自习一舞百凤霞飞,姬儿愿献舞给夫君一睹姬儿丑陋之舞姿!”赵姬人美,声音更美,莺鸣之喉温情脉脉,听得让吕不韦更是心痒神驰。
赵姬正值而立之年,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花雪月如狼似虎的大好年华,孤衾独守,她怎甘独守闺中空房,挥袖欲转娇躯诱惑吕不韦,早已在一旁迫不及待消受美人怀的吕不韦紧紧抱住了她,赵姬娇嗔一声,似推非推的二人倒在了榻上……
室内,春光旖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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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全裸躺在吕不韦的怀中,抚弄着他的脸蛋,露在锦绸外面的肌肤如凝脂嫩白。她半闭着桃花眼,娇嗔道:“夫君可知你有多久没找过姬儿了?”
摸着她的玉肌,吕不韦打着盹,答:“朝延事务繁重,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探望你,还望姬儿体谅!”
赵姬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胸脯,半是撒娇半是生气地离开他的怀抱,翻身背对他而睡,嘴里却说道:“下次再是十天半月才来找姬儿,姬儿就再不理会你了!”
吕不韦睁开眼睛,微坐起身子,强将她转过身来,吻还没落下,赵姬就伸出柔荑掩住他的嘴,微嗔道:“姬儿当年乃是夫君府上的一名小妾,当初先帝在府上看中姬儿美貌与琴声,夫君把姬儿献给先帝之时,你可记得夫君答应过姬儿每月必与姬儿相会二次,现在先帝已死,难道你就完全不顾我们的夫妻之情,有了美人怀抱就忘了我这个黄脸婆,每月让我独守空房吗?”
吕不韦略显为难道:“这是后宫,而且你是太后,我是臣子,政儿也聪颖过人,且性格跋扈,万一被别人捉住什么把柄上奏大王,你我可都是死罪啊!”
赵姬娇滴滴地伸出葱般长的玉指轻点吕不韦的额头,娇声道:“你是政儿仲父,有谁敢说你的闲话?并且我身边的婢女个个都是我的心腹,谁敢信口嚼舌?”
“墙再高也没有不透风的事,姬儿,我们还是小心点吧……”吕不韦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自己毕竟年事已高,精力也有限,就算想与赵姬夜夜春宵,身体也支撑不住啊!再看赵姬,养尊处优,又正是风华岁月,精力旺盛之时,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女人的需求在这个年纪是最强盛的,她对自己的需要也是如火如荼,自己常年出入后宫,难保有天会东窗事发,累及自己,毕竟赵姬的头上还有一位跺一跺脚都能让朝中百官惊上三天的华阳太王太后。
“下次召见你时就说商议国事,政儿还未参政,料他们也不敢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