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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韩则和霍南湛同时道。
等软软走远，霍亦思笑眯眯地问李文静，“你不去点菜吗？”
李文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有心思吃饭，僵硬地说：“我想到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说完，端起她那份几乎没动过的饭菜，匆匆离开。
软软回来的时候，见对面少了个人，也没兴趣问。在她不主动和李文静说话后，她从来都没理过自己。还好自己不是原主，不然肯定要气死了。
霍亦思吃得差不多了，手肘撑在桌子上，朝霍南湛微笑：“学长真有人气。”
霍南湛被自己亲妹妹嘲讽了，面子上过不去：“差不多就行了啊。”
软软傻乎乎的，想法和他们不在一条线上，竟认认真真地对霍亦思道：“是啊，哥哥是临海的校草呢！每学期都能收到好多女生的表白！”
“哦……”霍亦思拉长了音调，好奇地问霍南湛，“马上高考了，向你表白的人肯定更多了吧。”
霍南湛扫了软软一眼，以身作则地道：“是有人和我表白，不过都被我拒绝了。作为一个高中生，最重要的还是学习，你们谁都不可以早恋。”
软软捏着筷子的葱白手指紧了紧，小声嘀咕：“我才没早恋呢。”别说是早恋，正儿八经和她告白的都没有。
霍亦思挖苦霍南湛：“我们不像学长这么有魅力，没机会早恋。”
霍南湛咬咬牙。他爸妈怎么给他生了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妹妹！
……
晚上放学，软软和韩则一起往公交站走。渐渐熟起来的两个人，话题也多了起来。
软软和他讲：“班主任今天把我叫去办公室，说是走廊上的板报，轮到咱们班出了，让我这周画出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嗯？”韩则颇有兴趣地看着她。
“我想画一整副的画。”别的班出板报，为了省事都是字写的多，画画的少。
得知软软竟打算一个字都不写，韩则道：“这样很累吧，定好画什么了吗？”
“还没想好。”乖乖回答完，她好奇地问，“你不怕我画不好吗？”
寒假的时候，软软每天一副写生，画好会拍下来发给他，照片都被他好好地存在相册里了。
“如果是软软的话，肯定能画得很漂亮。”
得到了夸奖，她小兔尾巴又疯狂摇晃了起来，抿嘴笑得美滋滋。
“我哪有那么厉害呀。”她小声嘟囔。
韩则手心又开始痒痒，拍了拍她的发顶：“软软最厉害。”
有了他的鼓励，软软信心倍增，当天晚上写完作业，她就构思了一番。比起临摹其他人的画作，她更希望一幅画，从无到有，都是在她手中完成的。
有了一点想法后，第二天中午她没去食堂吃饭，而是拽着周小云，在校园里走了一圈。
临海很大，她一个人的话，肯定会迷路的。
周小云见她神秘兮兮的，好奇地问：“你怎么忽然对逛校园感兴趣了？”
软软挑了几个角度，左看右看，神秘兮兮地说：“暂时保密。”
她越是瞒着，周小云就越好奇，伸手去抓她：“软软，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我，不，要。”软软灵巧地躲开她的手，调头往校园里面跑，周小云在身后风风火火地追着。
软软跑不过她，情急之下转了个弯儿，结果砰地和迎面而来的同学撞了个正着。
她捂着脑门儿，哎呦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抬头看向面前的人时，眼睛水汪汪的。
男生比她高了半个头，戴着一副眼镜，五官清秀，学生外套拎在手上。他扶正了眼镜后，本来想骂一句，谁这么不长眼睛，结果刚和软软对视，火气就烟消云散了。
这个小妹子是高一的领操员吧？每次课间，班上的男生都伸长了脖子，盯着她的方向，他一度还嘲笑他们，跟没见过女的似的。
今天碰面，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这妹子不光长得软，一双眼睛还会说话，和她多对视一会儿，他心跳都加速了。
软软回过神来，慌乱地和他道着歉：“真的对不起，我是不是把你眼镜撞坏了？”临海的学生都非富即贵，一副眼睛顶的上她半年的零花钱了，一想到她赔不起，还要找秦志明出面，她吓得都要哭了。
安翰言完全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嘲笑别人的，怕她哭出来，手忙脚乱地安慰道：“没撞坏，你呢？刚刚撞到头了？”
软软不好意思地“唔”了一声，伸手捂着发红的脑门儿，模样可爱得安翰言心都要化了。
周小云也追了上来，站在软软身边，警惕地看着他。
他将外套换了一个手拿，尽量用最有风度的姿态面对着她们：“你是高一的秦软软吧？每天都看你领操。”
软软点点头，也不多言。
“我比你大一届，是高二的安翰言。”
“学长好。”她礼貌地道。
一声软糯糯的学长，把安翰言叫得神情恍惚。他还想和软软多说两句话呢，周小云闻到了点不对劲儿的苗头，抓着软软说：“学长，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啊！”
软软被她拽着往前走，扭头道歉：“刚刚真的是不好意思啦！”
等走出了安翰言的视线，软软才戳了戳周小云的胳膊：“都怪你，刚刚非追着我跑。”
周小云被她一打岔，忘了安翰言的事，同她拌嘴：“谁让你故作神秘！”
两个女孩子说说笑笑，又在学校里逛了起来。
另外一边，李文静和霍亦思在食堂吃完饭，正在往班级走。
前者主动找着话题：“今天没遇到秦软软他们了。”
霍亦思交朋友，最受不了李文静这种兜圈子的，搞清楚了李文静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目的后，就更将就不了她了。
“你想问的是，霍南湛怎么没来吧？”霍亦思冷淡地道。
李文静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呆呆地望着霍亦思，知道瞒不下去了，低头羞涩地说：“亦思你真聪明，什么都瞒不住你。”
两个人刚好走到一条岔路上，前后都没人。霍亦思抱着胳膊，扯了下嘴角。说话就说话，总是夸我做什么，又不走心。
见霍亦思不吭声，李文静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从高一刚开学，见到学长在台上致辞，就喜欢他了。但是你信我，我从来都没想过能和他在一起，他那么优秀，我怎么配得上呢。”
霍亦思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让她无处遁形。
“我只要能离他近一点，有机会和他讲讲话，就很知足了。”提起霍南湛，李文静总算是没有那么僵硬了，眼中带着真挚的向往。
再次看向霍亦思，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央求道：“亦思，学长马上就要高考了，看在咱们是朋友的份儿上，你能不能帮帮我？”
霍亦思问她：“你想我怎么帮？”
李文静眼睛一亮，讨好地笑着：“你只要和我说说，学长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就好，我想为他准备一份毕业礼物。”
临海有个交换礼物的习俗。毕业时，如果男生收下了女生送的礼物，那么就要把制服的第二颗纽扣当做回礼送给她。李文静明显是要拿下这枚意义非凡的纽扣。
霍亦思与她对视半晌，淡定地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李文静心慌地抓着她的手，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为什么？你对我有偏见吗？”
“不是我帮不帮的事，而是我也不知道他的喜好。”霍亦思神色认真，“我是去年末就转学到临海来了，但是这个月才搬回霍家，和家人都在磨合中，所以你的忙，我帮不了。”
李文静前后忙活了这么久，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她肯定是不甘心的。
连霍亦思都不了解他，谁能了解呢？她乱糟糟的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了一个名字。
难道，真的要去讨好秦软软吗？李文静不屑地想，除了以周小云为首的那几个女生，学校里谁主动接近秦软软啊？家里又穷，还死赖着临海不走，明明不是霍家的女儿，却管霍南湛一口一个哥哥，叫得那么亲热。自己如果主动和她做朋友，她怕是要感恩戴德吧？
想清楚这些，李文静深呼吸一口气，“脆弱”地朝霍亦思笑了下：“亦思，我明白了，谢谢你。”
霍亦思本以为她会扭头就走呢，看来“霍家千金”的面子真是大。
高考一天比一天近，留给李文静的时间不多了。下午课间，她深呼吸一口气，笑着来到软软桌边，友好地问：“软软，我要去小超市，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刚好下节是体育课，稍晚点到没关系的。”
软软本来和周小云聊着天呢，李文静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