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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贵忙道:“馨娘,你的好、你对我的付出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赵夫人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田喜乐翻着白眼:这话说的,好像谁稀罕抢似的。
安宜新也很无语,在田喜乐耳边低语:“大嫂,这两口子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大白天做梦?还真当她那个丑矮的男人是香饽饽?”
偏偏低语的声音有点大,满屋子的人都听得到,赵大贵有点尴尬,馨娘却一脸委屈,田家爹娘则是瞪了安宜新两眼,“喜乐,不是做爹的说你,虽说嫁了人,可你过了年也才十九,正是好时候,但你这几个小叔年纪也都不小了,这位安四爷也该有十四五岁了吧?在外面的时候还是多注意一下,别让人说闲话。”
田喜乐问:“那不知爹说的闲话是什么闲话?回头我也好注意一下。”
田老爹张嘴就道:“就像你们如今这样坐在同一个凳子上,挨的又那么近,就不怕被人说吗?”
田喜乐瞧了眼她跟安宜新中间还能坐个人的距离,笑道:“爹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从前可没人这么说过,看来还是爹想的多啊,把别人想不到的都想到了。”
说是这么说着,田喜乐却半点都没有要起身或让安宜新起身的意思,安宜新更是朝田喜乐又靠近一点,很深情地道:“我总听人说长嫂如母,我也真是把大嫂当成娘一样看待,难道做孩子的跟娘亲近也要被人说?”
田喜乐对安宜新笑道:“清者自清,嚼舌根的人都别有居心。”
安宜新似了然地哦了声,笑嘻嘻地对田喜乐道:“大嫂,说的最有道理。”
被说是别有居心的田老爹气的脸通红,田家娘怕说着说着再说僵了,赶紧把话头接过来,对田大成道:“大成,你姐拿来的点心呢?没看赵老爷和赵夫人干坐着,拿出来给他们尝尝啊。”
田大成答应着出去,一会儿就提了两盒点心进来,放到赵大贵和馨娘身旁的桌上,殷勤地招呼着:“大贵哥,馨娘姐,你们吃啊。”
田家娘笑骂道:“说多少回了,要叫赵老爷和赵夫人,怎么又忘了。”
田大成嘿嘿笑道:“这不是习惯了,再说大成哥和馨娘姐也喜欢我这么叫。”
赵大贵忙道:“正是正是,这样才显得亲近。”
馨娘虽然没说,却也在旁笑眯眯地点头。
田大成把点心盒的盖子打开,露出里面的几样点心,馨娘见了先是一愣,看向田喜乐的目光带了几分同情,“喜乐,若是家里的日子实在不好过,没有年礼拿来,伯娘跟大伯也不会嫌弃。你这样用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点心充面子,可不是在糊弄大伯伯娘?”
☆、181。第181章 不听话的下场
181。第181章 不听话的下场
见田家人都把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有不赞成也有鄙视,只有田喜庆的目光里隐隐带了担忧。
田喜乐嘴角抖了抖,知道馨娘看出来她的点心不是买的了,可这话是打死都不能承认,再说她还觉得她做的点心比镇上那家铺子的好,用他们家的盒子也不完全算给他们招黑。
笑道:“被赵夫人看出来了真是让人脸红,都怪我一时没想开,想着自家爹娘,点心好吃就成,反正家里还有装点心的盒子,在福喜斋买了五两银子的点心,就没舍得再多花一百文钱买他家的盒子回来,下次一定记住这个教训,五两银子的点心钱都花了,还差一百文的盒子钱嘛。也免得被人说三道四。”
安宜新也跟着道:“在福喜斋买点心时我就说了,别差一百文盒子钱,大嫂非要觉得自家爹娘不用那么讲究,亲家公亲家婆当然不会说什么,可被外人见了这不就有话说了。”
田喜乐一脸受教的模样,馨娘却不信,悄悄拿手去捅赵大贵。
田家爹娘在听了点心是在县城买的,还花了五两银子,都开始心疼了。这回也不让赵大贵和馨娘,田家娘更是连盒子带点心给挪到自己面前,盯着点心直咂舌,“就这些点心就值五两银子了?都够咱们家一年的嚼用了,这要是换成银子多好?喜乐她爹,这点心咱们也别吃了,回头拿到镇上看看能不能卖些银子。”
这回换赵大贵和馨娘嘴角抽抽了,福喜斋他们都听过,是县城最大的点心铺子,据说那里的点心连京城的很多大官都喜欢吃,若是福喜斋的,五两银子还真是值了,可他们没吃过福喜斋的点心,也不好说这些点心是不是福喜斋的,只能想办法弄来,再去福喜斋打听一下,若是假的,他们一定要让田喜乐和安家出个大丑,以报他们破财之恨。
赵大贵道:“亲家公,虽说点心是五两银子买的,可你拿出去换就不值这许多了,我看不如这样,我给二老五两银子,二老把点心卖给我算了,刚好我们这些日子也没工夫去县城,馨娘又爱吃那里的点心。”
田家爹娘二话不说就将点心给卖了,从赵大贵那里得了五两银子,欢喜的跟什么似的。
田喜乐和安宜新面面相觑,想的都是赵大贵这么大的脑袋图的是什么?难道真就那么喜欢福喜斋的点心?只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这两盒点心都是田喜乐自己做的。
田家爹娘拿了银子就不再关注点心的事,只是提了一嘴,让田喜乐下回再来只拿银子就好,这么贵的点心除了赵老爷和赵夫人,谁吃得起?
田喜乐嘴上答应着,心里想的却是没有下回,再来就是她脑袋让门挤了。
赵大贵和馨娘坐了一会儿,见田喜乐也不理他们,田家爹娘虽然跟他们说话,可被田喜乐冷刀子似的眼神一盯也尴尬,最后就起身提出告辞。
田家爹娘把人送走。回来就埋怨田喜乐:“喜乐啊,你怎么就不跟大贵和馨娘好好说话?如今大贵发达了,还能念着咱们多不容易?”
田喜乐道:“爹娘就不怕赵大贵的目的是为了报复?”
田家爹娘一愣,田老爹问:“报复啥?”
田喜乐冷笑,“当年爹娘不顾喜乐跟赵大贵的婚约,而将喜乐嫁到安家,赵大贵就会一点都不记恨吗?”
田老爹听的后背有些发凉,却嘴硬道:“我看大贵不是那种人,估摸着就是还念着你,不忍见你跟着安家过苦日子吧!”
田喜乐撇嘴,“不是那种人?不是那种人为何要雇了闲汉去砸我家的店?还被当成勾结强匪差点掉脑袋。那么大的事,难道你们没听说吗?
田老爹若有所思,田家娘则带了几分急色问道:“娘还没来得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大贵被放出来后就说是被陷害的,到底是谁陷害他了?”
安宜新道:“谁陷害他?他那是见不得我们家日子好过了,就找人来砸我家的铺子,没想到刚好有两个衙差在我家店里,那些人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就砸,被衙差当场抓了,供出幕后主使就是赵大贵。这件事要说被陷害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田家爹娘相视无语,都在想:难道这些年都被赵大贵表面的老实忠厚给骗了?可瞧他过来说的那些话,怎么也不像啊。
田喜乐也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赵大贵不过是个有点熟悉的陌生人,只要眼不见就心不烦,比起成为她心头刺的平王府的世子和二公子,他顶多就是个烦人苍蝇,不理他就作不出什么大妖。
接下来大家都没再提赵大贵夫妻俩,既然留田喜乐吃饭,田家娘就带着田喜庆去做饭,田喜乐也跟着过去帮忙。
安宜新就在屋子里跟田老爹和田大成田二奎眼对眼,互相瞧着不顺眼。
安宜新还好,虽然对田家人的态度有些不满意,可看在他们是田喜乐的亲人份上还是表现的一副大家好的态度。
田老爹和田大成则不同,他们看安宜新时的目光都跟刀子似的,心里想安宜新怎么就能厚着脸皮留下来呢?又没说要留他在家吃饭。
田大成坐了会儿觉得无趣,就跟田老爹说了声要出去走走。田二奎也跟着一起出去,不久,就听到外面马叫声和马车的轱辘声。
安宜新听着像是他赶来的那辆马车的声音,就起身出去看,结果就看到田大成和田二奎已经把栓马的绳子解开,正赶着马车在门前疯跑。
因田家门前是一块苞米地,虽然此时苞米都割倒了,雪也积的很厚,将苞米地的垅沟埋在雪下,可没有被踩过的雪很松散,车轱辘一走在上面就会被垅沟颠起来,甚至雪厚的地方还会陷下去。而且,这样不平的地面马走在上面也容易崴脚。
马车是租来的,若是给颠坏了还得给赔,这样的马车少说也要值几十两银子。安宜新喊道:“你们给我停下来。”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