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嵬吓馈�
至于什么女主的命格和女主光环,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那本书根本就不是寻常的言情小说,陶妧这个女主根本没有熬到最后,反而是早早死在夺嫡之争中。
之所以她是女主,全是因着男主对她一往情深,更是愧疚于没有保护好她一生未娶。
书的后半段就基本全是男主的丰功伟绩,直至登上帝位,千古流传。
陶玥想到这里,眼神坚定下来,爆发出志在必得的气势。想改变这一世的人生轨迹却也不难,只要安心待在女主身边刷男主好感。等到女主死了,她就可以顺利上位了。
至于心怀不轨的罪名跟权势地位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
只要她当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谁又能指责她半分?还有陶荇这个嫡姐,到时候还不是得匍匐在她脚下?
为今之计,她得想尽办法博得女主陶妧的好感才是。
想定接下来的一切,陶玥终于心安不少,冷冷瞥了眼梅香,“熄灯。”
烛光尽灭,梅香竖着耳朵细细听着床上的动静,等彻底没了声响才蹑手蹑脚退到隔间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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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陶玥很快就等到了接近女主陶妧的机会。
正逢春日,春风拂过含苞欲放的桃花,很快就有些急性子颤颤巍巍地探了出来,风中隐隐有些许桃花香,馥郁袭人。
安泰长公主酷爱桃花,因此骠骑大将军就在长公主府栽了一片桃树。
陶玥就想打着“采桃花做桃花酿”名号去长公主府刷女主陶妧。只是没想到话一出口就被陶葵和陶荇缠上了。
有嫡母撑腰,陶玥也没了奈何,只能跟两个人嫡姐一起过去。
说是刷好感,可放在女主陶妧的眼里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陶妧被迫从暖融融的被窝里拽出来招待这三位不速之客,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自从二房回京之后,陶国公府每日鸡飞狗跳,隔着几堵墙都能听到动静。要是仅仅在陶国公府闹腾也就罢了,今儿竟然把战场挪到了她这儿!
陶妧托着下颌,桃花眼微微眯起,左看右看细细打量着二房三姐妹。
左边陶葵捧着手里的白釉茶盏仿若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时不时呷一口,不动如山。
右边的陶玥弯着一双月牙眼冲陶妧笑笑,好似全然不知陶妧的抗拒。
只有陶荇攥着帕子,眼神闪烁,躲着陶妧的眼神,恨不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陶妧可不想惯着她们,撑起身子冷声道:“你们来干什么!”
一句话像颗针似的刺得陶荇一蹦三尺高,站起来就嚷嚷道:“谁愿意来看你那张臭脸?还不是因为某个人恬不知耻非得凑过来!”
“三姐姐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可是客人,怎么能说主人是臭脸呢?”陶玥反唇相讥。
两人就这般自顾自地吵了起来,陶妧揉揉额角,猛地一拍桌子,骇得三人都是哆嗦一下安静下来。
“要吵就滚回陶国公府吵,别脏了长公主府这块地儿!”
这不留情面的言辞气得陶荇脸都胀红了,嘴唇翕合半晌却想不出反驳的话,干脆腾地一声起身想要转身离去。
陶葵慌忙起身拉住陶荇,回首温声对陶妧道:“四妹妹别气,都是我们姐妹三人不好。荇儿,五妹妹,还不赶紧给四妹妹道歉?”
陶玥听了这话,眼神闪了闪,书中女主陶妧确实向来不给人情面,硬碰硬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
想到这里,她越过身子想要攀住陶妧的胳膊,却被陶妧轻巧地避过去,攀了个空。
她脸色微僵,随即顺势托着桌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笑道:“四姐姐别生气,三姐姐不过是心直口快了些,没有坏心思的。”
一句话将她自己摘个干干净净。
可别人又挑不出错处,陶葵给陶荇使个眼神,示意她也跟着说几句。
陶荇瘪瘪嘴,一脸不甘愿,对上陶葵警告的眼神却又没办法,只能埋着头低声道:“四妹妹别生气,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做姐姐的样子。”
陶妧可不吃这一套,托着下颌,一双桃花眼像是淬了冰,又冷又利,刺得人瑟瑟发抖。
粉嫩的嘴唇扯出一个弧度,嗤笑出声:“不管你们在陶国公府怎么闹腾,就是把天捅塌了,我都懒得搭理。但你们要想打我的主意,趁早收手,免得到时候脸上不好看。”
三人向来言语讽刺惯了,此刻却被陶妧斥责一番,一时脸色都不太好。
也是她们大意了,她们本是想在陶妧和长公主面前刷刷好感,可到底平日里争吵惯了,在陶妧面前也没了顾及。
倒是本末倒置了。
陶玥正想说几句好话,却见陶葵抢先一步,“四妹妹,都是我们姐妹三人失了分寸,本来只是叨扰采些花瓣回去做桃花酿,却失了分寸。”
“是啊,四姐姐。都是我们不是。”陶玥赶紧添话。
话都到这个地步,着实不好再撕破脸。
陶妧不惧她们三人,可却害怕祖母又借着这个由头挤兑娘亲。
苍蝇不吃人,可到底恶心人。
她跟着弯了眼睛,仿若方才的龃龉根本没有发生过,起身笑道:“那咱们赶紧去武陵源,多摘一些你们回去也能给祖母尝尝。”
“是啊是啊。”
三人应和着,簇拥着陶妧前往武陵源。
第10章 再见
叮当作响的水声引着四人穿过瘦美的太湖石洞,蜿蜒水流立马欢悦地迎上来,半月塘的锦鲤也凑着热闹挤过来。
陶玥大开眼界,她本以为陶国公府已经是古典园林的典范,可没想到长公主府更胜一筹。
不过想来也是,长公主毕竟是半个皇室,怎么待遇都比陶国公要高一些。
陶妧倒是对这些景致没了兴趣,百无聊赖地踩着脚下的木桥,富有节奏的吱吱声反倒更合她意。
脚步倏然停了下来,她没有看错的话,不远处立在抄手游廊的是那日在钱府遇到的男子。
似乎有所察觉,男子冷冽的眉眼朝她这边望过来,原本暖暖的靛蓝勾金丝宽袖锦袍却被他硬生生穿出矜贵克制的感觉,还好五官生得好,宽束腰又勾勒出猿背蜂腰,才勾人了些。
真是暴殄天物啊。
陶妧心里暗道可惜,却听到有人叫了她一声“阿妧!”
循声望去就见抄手游廊不远处,许久不见的太子表哥嘴角噙笑朝她招手。
她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撞上絮絮叨叨的太子表哥了,恐怕得些功夫脱身了。
太子今儿穿了一身黄色蟒袍,四爪金蟒盘踞在胸前威严无比,却被太子嘴角和煦的笑容融化了不少。腰间的盘云佩垂在身旁,跟脚踩的白底云纹靴相映成趣,矜贵却不失温柔,着实一翩翩佳公子。
二房姐妹三人也跟着看过去,从穿着上也猜出来是当今太子殿下,登时表情各异。
“四妹妹,咱们不过去不要紧吗?”陶葵咬唇轻声提醒。
咱们?陶妧好笑地瞥了她一眼,“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待会儿我去武陵源找你们。”说完也不等其他三人应声,径自撂下她们走开。
不说其他三姐妹,就说戚舒见陶妧一步步走近,面上还能维持冷漠,可心里却不由有点慌。
上次发生的糗事,他提都不曾提过,就怕大哥又念叨。这姑娘别给他说破了。
思忖一瞬,他决定先发制人,沉声道:“表妹,又见面了。”
太子闻言愣了下,随即笑得爽朗,“原来四弟跟表妹已经见过了,那就不用孤介绍了。”
面对如此自来熟的“四表哥”,陶妧却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戚舒打量半晌,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日的倒霉鬼吗?
戚舒拧起眉尖,思忖着这姑娘一脸精明相,应该能理解他的意思吧?
“太子表哥,他真的是……”
一听到这话,戚舒大惊失色,再也顾不上孤冷的形象,上前两步伸手捂住她的嘴,轻而易举压制住她的反抗。
他脸上表情丝毫未变,薄唇抿了抿,冷声对太子道:“大哥,我有事找表妹商量,就不陪大哥了。过会儿,我去长公主那里找你。”
说完,他不顾陶妧的挣扎,硬生生拉着她离开。
徒留太子呆滞半晌,全然不知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不过,这样也好。他勾起嘴角笑了笑。
陶妧被戚舒携着走得飞快,她使出的三脚猫功夫轻而易举被他化解,简直还不如挠痒痒有威慑力。
温热的手掌使着巧劲轻巧地捂住她的嘴,力度适中,并没有弄疼她。周身也没有她想象中的汗臭味,反倒萦绕着凛冽的竹香味,只是他离得也太近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脖颈处细碎温热的呼气,激得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