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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子吗?这样的女子如何配得起你?”
“所以我不会逼你立刻就接受我,喜欢我。”北宫欢淡淡地回答,“我会慢慢地等你忘记箫绝情,因为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贺兰飞舞几乎崩溃:北宫欢的思维与她真的在一个平面上吗?为何她总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就算已经对箫绝情绝望,照正常情况来说要接受北宫欢不是绝对没有可能,但她毕竟是来自现代社会的人,万一有朝一日她想起此行的任务并顺利完成之后,便拍拍屁股开启时空之门回到现代社会,那么北宫欢怎么办?
到时他若依然对自己毫无感情也就罢了,但……此刻他便已经坦诚对自己有了感觉,那岂不是会害了他?
因此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北宫欢对自己彻底死心。
打定主意,贺兰飞舞干脆跳过了这个话题:“你先休息,其他的以后再说。”
说完她转身要走,北宫欢已经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说过要你留下陪我……嗯……”
北宫欢从未与任何女子接触过,再加上他身手卓绝,又太高估了贺兰飞舞的本事,是以这一拽的力道显然太大了些,贺兰飞舞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都重重地扑到了他的怀里。软玉温香骤然抱个满怀,鼻端更是瞬间涌上一股幽然的处子体香,竟令北宫欢心神一荡,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贺兰飞舞也不曾想到北宫欢会突然动手,但也知道这样的接触未免太过暧昧,立刻条件反射一般刷的后退几步脱出了他的怀抱:“你……”
“抱歉,不是有心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北宫欢倒不曾继续动手,“不过我已经说过要你陪我,你若执意要走,我的力道只会更加控制不好。”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贺兰飞舞已经没有力气与他多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好,我陪你。”
看到她满脸的淡漠,北宫欢居然并不以为意,上床躺好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不多时便鼻息沉沉,睡得十分安稳。确定他已经入睡,贺兰飞舞才悄悄离开房间,嘱咐守在门口的高陵阳时刻注意他的动静,一有异常立刻来报。
尽管因为这番折腾而身心俱疲,贺兰飞舞却完全顾不上休息,离开北宫欢之后立刻敲响了箫绝情的房门。
不知是不是因为给了贺兰飞舞一纸休书、认为二人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的缘故,过来开门的箫绝情看到是她,脸上的神情异常淡漠,仿佛在看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是你?有事?”
贺兰飞舞心中泛起一股抽痛,面上却并无异常:“只是想来问问你,下一站我们去往何处,又要找谁,何时出发?”
箫绝情抿唇,转身往里走:“进来说。”
贺兰飞舞进门,随箫绝情一起坐在了桌旁。箫绝情并不看她,不过还算周到地倒了一杯凉茶放到她的面前:“北宫欢……找你做什么?”
你知道了?贺兰飞舞一愣,情知方才他说的那些话不便告诉旁人,便摇摇头含糊其辞:“没有,就是……问我他的脸恢复得怎么样……”
箫绝情手上动作一顿,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接着转移了话题:“你方才问我下一站去往何处,其实你应该知道,因为九死涧是我们的最后一站。”
贺兰飞舞立刻恍然:六样宝物已经集齐了万年血珊瑚、千年巨蟒之胆、情人泪以及九尾白玉貂的血四样,再除去最后要拿的赤焰冥珠,便只剩下天下第一神医公子羽手中的往生花了!
“可是……”贺兰飞舞眉头微皱,“世人皆知公子羽行踪无定,我们该去何处找他?他又是个喜欢到处游历的人,万一此时他正在天香国,那可就热闹了……”
“不会,”箫绝情毫不犹豫地摇头,“根据密报,公子羽此时在紫蟾国,我们一路赶过去,应该可以找到他。”
“真的?那就好!”贺兰飞舞不由松了口气,“不过……他在紫蟾国做什么?”
箫绝情淡淡地看着她:“你痴傻多年,对公子羽自然不甚了解。他既然号称天下第一神医,当然不该浪费了一身所学。因此这些年他游历天下,一方面是为了增长阅历,不断提升自己的医术,另一方面也是想尽可能地为更多的人解除病痛。是以他每到一处便会逗留一段时间,好让患者前来求医。”
好个悲天悯人的公子羽。贺兰飞舞赞许地一笑:“既如此,慕名前去求医的患者必定多得不得了,他如何应付得过来?”
“自然不可能有求必应。”箫绝情摇头,“公子羽早就有言在先,为了帮到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一般的头疼脑热或者小病小灾的找本地的大夫即可,除非是当地大夫都治不了的疑难杂症,则他必定倾尽全力给予救治,除非他也医治不得,那便无可奈何了。”
对,比如北宫翼飞的脑疾他就束手无策,只能望洋兴叹。
贺兰飞舞点头:“原来如此。那……旁人会听吗?”
“会。”箫绝情答应一声,“多年来,这已经成为苍渊大陆所有人共同遵守的约定,绝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破坏规矩,否则即便公子羽不在意,旁人也会群起而攻之。”
这就是民心的力量。贺兰飞舞感慨一句,接着问道:“如此说来,如今他正好游历到了紫蟾国,正在为那里的人治病?”
“嗯。”箫绝情答应一声,“但不知他会在紫蟾国逗留多久,因此我们必须尽快赶去,否则一旦他去了别处,便又会耽误许多时间。”
贺兰飞舞沉吟片刻:“那……如今他在紫蟾国逗留多久了?”
“应该是刚刚赶到。”箫绝情回答,“根据密报,他是一路往紫蟾国都城而去,每到一处便逗留几日,然后去往下一处。”
贺兰飞舞点头:“他是边走边停,我们则是一直赶路,照常理来说,我们应该是可以追上他的。“
“是,”箫绝情答应一声,“所以明日一早我们便立刻动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紫蟾国!只是……北宫欢那边……”
“没有问题,”贺兰飞舞立刻摇头,“他完全可以一边赶路一边治疗、休养,绝不会误了你们的大事。”
箫绝情突然安静了下去,盯着贺兰飞舞看了很久。贺兰飞舞不知自己究竟哪里说错了话,登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怎……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没什么不对。”箫绝情冷笑了一声,继而移开了视线,“只不过我有些不懂,这件事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大事?一直以来,这都是‘我们’的大事不是吗?”
贺兰飞舞这才意识到在不经意间,她已经不自觉地把自己从箫绝情的阵营中隔离了出来。可这真的怨她吗?她与箫绝情之间原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唯一的一点维系也随着那纸休书的问世而嘣的一声断了,让她还有什么理由将自己当做箫绝情的自己人?
☆、第147章 我意已决
第147章我意已决
然而箫绝情方才那声冷笑以及那堪比北宫欢的冰冷眼神令她异常不舒服,不由眉头一皱说道:“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不必解释,”贺兰飞舞一开口,箫绝情便冷冷地打断了她,“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有任何含义。”
贺兰飞舞一抿唇,果然立刻站了起来:“好,那我先走了。”
眼看着她走到门口,箫绝情只觉得一阵心痛上涌,突然开口叫住了她:“小舞!”
贺兰飞舞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箫绝情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然而张了几次口,他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贺兰飞舞点头,很快离开了。看着重新被关好的房门,箫绝情虚脱一般软在了桌子上,苦笑连连:“你们?我们?小舞,你……”
一夜无话。
既然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紫蟾国,第二天一早众人便起床收拾行装,吃过早饭并带好干粮之后出了客栈,准备启程。
客栈门外,风飏、高陵阳等人已经备好马车,贺兰飞舞自然而然地就要往箫绝情的马车上跳。谁知就在此时,眼前人影一闪,北宫欢已经一把搂住她的腰往后一带:“去哪儿?”
“哎呀!你……”贺兰飞舞一个趔趄,整个人都摔到了北宫欢的怀里,继而不解地皱眉,“你干什么?”
北宫欢的头上早已戴好了贺兰飞舞为他特制的斗笠,是以看不清表情,不过语气依然不容置疑:“你问我干什么?我才要问你干什么!我们的马车在那边,你跑到这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