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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回应,只觉得四周黑影闪动,两人定睛一看,却是四个黑衣人分别站在四个方位,手中的长剑将两人围在当中。
这四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衣饰,蒙面的布巾上用白线绣着不同的数字,十一、十九、四十四和五十六,胸口正中绣着绿色的两头蛇,吐着血红的舌头,正是影子楼的影子独有的装束。
“众位想必是为了夏衍月吧!”不知什么时候,商不忘已将神隐针收起,负着手,满面悠闲的笑缓缓越过两个影子走了出去,“在下一向识趣,就不在这里打扰各位了,请便吧!”
话音一落,商不忘已消失了踪影,夏衍月看着空无一人的旷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个人也许是自己见过的人当中,最可怕的一个。
回过神,四个影子一齐向里走了一步,夏衍月轻轻叹息着,“好吧,我就去见你们的主人吧,该来的,总要来,即使不希望,也会来,你们说呢?”
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的向前走,再走几步,就到岸边,那个时候,更加没有机会可以逃走,夏衍月知道无论自己对楚韵歌说什么,结局都凶险异常,早知道,应该起卦查看吉凶的。
走到岸上,夏衍月已经完全绝望了,一辆马车无声的出现,又无声的停在近前,在四个影子的逼迫下,夏衍月缓缓走近马车,抬腿踏上马凳,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马车和影子之外,了无半点儿人烟。
坐上马车,在车帘放下的那一刻,夏衍月突然看见一骑踏着月光从远处缓缓奔来,那一人一马来得好快,漆黑的马,如同幽深的夜色,而马上的人却一身银白,如同将月光穿在身上一般的圣洁,腰间悬挂着一柄血红的长剑,巨大的压力令夏衍月有一种想要跪下的感觉,待他到了近前,夏衍月已经情不自禁的跪了下来,那四个影子勉强的扶着马车才能站立。
龙皇!他果然来了,从面相上看,龙皇只是一个漂亮而瘦弱的少年,没有半丝的异常,可是那双眼睛,那双就像漆黑得不能见底、幽深得无法预知的眼睛告诉夏衍月,面前的这个少年,只是轻轻一动,他所面对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
“夏先生,”龙皇的声音清雅而温和,可是听在耳中,却觉得连心都恐惧得发抖,“抱歉让你久候了。 ”
第二卷:九州风云 第二章 第三节 威胁
第二章 第三节 威胁
跟在龙皇的马后,夏衍月知道自己安全了,终于安全了,尽管心仍在为刚才龙皇那一剑而剧烈的跳动,可是夏衍月的心却是平静的,平静到他可以面无表情的回过身,看着身后横卧着的四具尸体,一击便击杀了四个影子,即使不懂武道,夏衍月也明白那一击之威。
回到上京,天色已微明,守城的军士没有询问,而是沉默的打开了侧门,注视着姬问风带着那个乞丐缓缓的踏进上京,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头,再缓缓关闭侧门,伸袖抹去额上的冷汗。
沐浴更衣,跟随着姬问风进了宫,早已知晓他会带自己去见赢嫣然,当然也会见到昨夜要用神隐针射杀自己的商不忘,算定了赢嫣然不会在姬问风面前杀了自己,可是商不忘却是最大的威胁,昨夜他的举动绝非空穴来风,幕后的指使定是赢嫣然,可是自己却不能告诉龙皇,因为赢嫣然要杀的人,定然是龙皇的敌人。
进了月阳宫,第一眼见到的,果然便是商不忘,他一脸浅香,正与坐在香案后的女子交谈,那个女子容色绝美,乃生平罕见,虽然笑意嫣然,可是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冷淡,那冷淡,仿佛一柄锋利的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带来伤害。
“嫣然,”龙皇兴奋的笑着,毫不拘礼的走到香案后,与那女子并肩而坐,“嫣然,我回来了。 那位就是我对你说过的夏先生。 ”
抬起头地赢嫣然目光冰冷,面上殊无半点笑意,只是礼节性的点头示意,“夏先生,请坐吧。 ”
斜着身子坐下,此时心里已经确定昨夜商不忘的确是受赢嫣然所遣,龙皇带自己进宫。 目的也是因为赢嫣然腹中的胎儿,但是龙皇之所以聪明。 是他不宣于口,但要自己对他的目的心领神会,这种威胁地压力比神隐针要大得多。
“嫣然,明日便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样地贺礼?”也许只有面对赢嫣然的时候,龙皇的笑容才最真挚,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眸中带着满满的关怀与体贴。 “我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你欢喜什么,所以灵机一动,觉得也许夏先生会有好的建议。 ”
眼看龙皇的目光扫了过来,夏衍月点头微笑,丝毫不见难色,“娘娘此刻身怀六甲,在下想。 娘娘最关心地,莫过于腹中的胎儿,就由在下为娘娘推算推算小王子的命格吧!”
夏衍月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的凝视着手中的爻草,他知道自己的小把戏骗不过那三人,不过样子总得做,他们也是聪明人。 知道台阶应该怎么下。
虽然只是做样子,但是也得全神投入,眼看爻草一根一根的排列成序,和星相预示得一模一样,天意如此,人力岂可改变,即使可以改,上天安排的结局都是殊途同归,放下最后一根爻草,正准备解释。 香案突然颤动。 其中一根爻草地位置向左偏移了半分,一见最终的卦相。 夏衍月禁不住神情大变。
“夏先生可有所得?”赢嫣然似乎等得不耐烦,瞥着眉看着香案上杂乱无章的爻草,“卦相何解?”
“娘娘,”夏衍月抬首直视着嫣然,“恕在下直言,这一卦是在下生平所占卦中最凶险的一卦,娘娘将在下个月初九诞下麟儿,但是,那一日将慧星扫日,主兵当大兴,这孩子,在母腹之中便有杀伐之相。 ”
“我知道,鬼医也这般说过,”赢嫣然紧紧的抓着龙皇的手,紧张得似乎将要颤抖,“夏先生可有解救之法?”
“娘娘,鬼见愁所说地,与在下的卦相虽然不谋而合,但是,刚才在下卜卦之时,香案莫明震动,将爻草的位置移动了半分,”夏衍月抬下头,指着移动的爻草,“其结果发生了改变,天下间大事依鬼见愁所言,但是这根爻草却主家事,这孩子出世之后,娘娘家将有大祸临头,灭门之祸。 ”
待夏衍月的话音消失,满室寂静,小心看过去,赢嫣然的神色竟然没有丝毫变化,她凝着眼神,目光落在远处,空洞得令人看不出她的一丝一毫的想法,正是这种空洞,令人觉得胆颤心寒。
过了良久,赢嫣然突然微笑着转过头,柔声道:“夏先生辛苦了,不忘,你陪夏先生出宫歇息吧。 ”
眼看着商不忘满面笑容的起身,夏衍月不安的转头看了看姬问风,他沉着脸,神情冰冻,想来,商不忘定不会在此刻动手,自己已将话说尽,赢嫣然既然没有逼迫自己改变星相,那么自己暂时就是安全地,于是微笑着起身,分别对赢嫣然和姬问风施了礼,恭敬地退了出去。
走出宫门,夏衍月满面笑容的转头看着商不忘,“商大人来去如风,真令夏某佩服。 ”
“那里,不忘地微末伎俩怎能与夏先生相比,”商不忘微笑着颌首,“夏先生请暂回九州王府歇息,不忘还得赶出北门处理…… ”
“商大人无需去,”夏衍月轻轻将马带到一旁,“龙皇将影子的尸体留在那里,就是要楚韵歌发现,龙皇那一击,是为了立威,而不是杀人。 ”
“谢谢夏先生指教,”商不忘微一欠身,“既然如此,那么就由在下陪夏先生回九州王府吧!”
沉默着前行,夏衍月突然觉得后悔,他发现自己似乎落入陷阱了,以商不忘的聪慧,怎么可能不知道龙皇那一击是为了立威?他说要赶出北门,不是为了处理那些尸体,而只是为了掩饰自己曾经在那里出现过的痕迹,现在再让他去。 已经晚了,商不忘一定会用其他地方法来掩饰自己,而最好的,当然是要自己保持缄默。
“商大人…… ”
“夏先生无需多虑,”商不忘如同猜到夏衍月要说话一般,“不忘出城不是为了掩饰自己出现的痕迹,因为问风早就知道我去杀你。 昨夜他早已到了芦苇丛中,他隐遁踪影直到我离开。 因为他知道,那是嫣然的意图,他今日带你进宫,是为了保住你的命,否则,嫣然定要杀你。 ”
原来如此!夏衍月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看来龙皇对赢嫣然……
“夏先生又猜错了。 ”商不忘此刻眼神中闪烁着威胁和杀意,还有嘲讽,“若果真如你猜测的一般,问风绝不可能在芦苇丛中等我离开,如果不是影子楼出现,你很有可能已经死了,问风今日只是在试探嫣然地态度,刚才嫣然只要微有示意。 夏先生想必此刻已经横尸当场了。 ”
看来 自'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