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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明白只是暂时的,从三天前独孤落日说过那番话之后,感觉七宝香车的速度越来越快,除了龙鳞黑甲,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到,不过这样会极大的消耗龙鳞黑甲的精力,也许到了边越,龙鳞黑甲就必须隐遁起来,没有了龙鳞黑甲,危险就会加倍。
即使坐在木桶中,月帝仍然维持着应有风度和优雅,她是自己所见过的最奇 怪;书;网的女子,她很美,也许是自己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她的容貌也许能令人对她一见倾心,她的智慧已令人恐惧,再加上她顽强的意志,对于这样的女子,唯一能做的,便是退避三舍吧!
“主公,”独孤落日用木勺从桶中舀出一勺水,试了试热度,俯身加了两根柴木,“趁着此时难得的平静,你好好儿的想一想怎样才能从边越回到安楚吧?”
清晰的看见月帝闭上眼睛后面部的肌肉在轻轻跳动,她已经猜到了那漫长的过程会有多么的艰辛,然后她微笑着睁开了眼睛,“真的战斗是我们如何离开阳泉,我们上山容易下山难,他们会在我们上山之后将整座山都包围起来,连一只鸟都无法飞下山,他们应该知道龙鳞黑甲在那个时候不可能出现……”
“你是说他们会出动军队?”独孤落日眨了眨眼睛,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这么说,咱们去阳泉,说得上是九死一生了?”
“不,他们不会,”嫣然重又闭上眼睛,“他们不会出动军队的,他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杀死我们,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想这一次,除了影子楼,我们还能见识其他国家所有顶级的杀手。”
看上去,她似乎重又恢复了平静,独孤落日伸手加了两根药,“我很早便听说过龙皇的蔷薇剑霸绝天下,一直没有机会见识……”
“问风,”嫣然睁开眼睛,对独孤落日妩媚的一笑,“他掌控龙鳞黑甲,同时也被龙鳞黑甲所制约,龙鳞黑甲的休整期,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在这样的时候,他不可能拔出蔷薇剑,因为他无法控制,连他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样不是最好吗?”独孤落日冷冷一笑,“不知道结局的赌博是最令人兴奋的,为了一个结果,不是很多人都在拼命的追求吗?”
“你知道吗?”嫣然盯着独孤落日的眼睛,“当我抱着小若,感到他一点一点的在变冷,他一点一点的离我越来越远,我唯一的愿望便是毁灭一切,我要为他杀掉所有的人,当我在冷宫的时候,我便在筹划怎样去杀人?怎样夺取安楚的天下?当我到边关之后,我果真这么做了,可是我并不快乐,然后我回到了上京,再次见到小若,然后杀了太后为他报仇之后,你知道当时我下了什么样的决心吗?”
回视着她的目光,独孤落日慢慢摇了摇头,“我当时觉得我杀人实在太蠢,太蠢了,我杀了他们,对他们来说是种幸福,因为从此他们再没有任何的知觉,所以最大的报复,就是让他们生不如死,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眼睛猛的一亮,看来挑选这个女子作自己的主人实在没错,她和自己有相同的经历,对付仇人她比自己更加有经验,生不如死?对啊,让自己的仇人生不如死,那才是真真的报复,为什么自己从前就没有想到呢?
嘴角浮出一丝笑,独孤落日几乎想为她击节高歌,“失去了龙鳞黑甲和龙皇的保护,咱们如何才能安全的离开阳泉呢?”
“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嫣然微笑着闭上眼睛,“只要那个人在,咱们一定可以有惊无险的离开阳泉。”
“谁?”独孤落日脱口问出,随即觉得后悔,“我失言了。”
“楚韵歌,”嫣然仍然闭着双眼,“落日,以后有什么就直接问,你要记得,我们是朋友,就必须相互信任,因为,我们很快就要面对生和死的考验,如果没有信任,阳泉,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他?”独孤落日大感惊讶,“他为什么会帮咱们?难道……”
“楚韵歌不会久居人下的,”嫣然再次睁开双眼,这一次,满眼都是防备,“楚韵歌的雄才世人皆知,但是他的伟略所知的人便寥寥可数,目前有问风和我,他可以假借要提防问风的进攻,明目张胆的扩张自己的势力,但是他筹谋的时间不长,数年的光荫远远不够,所以他还需要更多的时日,假若我和问风同时死在阳泉,也就意味着他没有了借口增长自己的势力,以他目前的力量,虽然足够篡夺边越的皇位,但是不足以平定六国,所以,他一定会帮我们逃脱的。”
“虽然如此,但你和龙皇回安楚,对他也是威胁,为什么他不顺势铲除掉这个隐患?”
“因为我们对他来说,目前不是威胁,他目前真正的威胁是夏侯至和夏问日!”
第二卷:九州风云 第三章 第四节 平静(中)
第三章 第四节 平静(中)
第六日,七宝香车终于进入了边越的境内,许是因为边境,所以居民并不多,傍晚时分,到了边境上的一个小镇,这个镇上房屋多数都是木制,七宝香车进镇时,正是黄昏,街道上人来人往,显得极为繁荣。
镇上只有一家客栈,看上去路过的客人并不多,所以听到七宝香车的声音,围坐在院中用餐的掌柜和伙计还呆怔了片刻,这才快步迎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擦嘴,极为慌乱。
“客倌,打尖儿还是住店?”一张口,掌柜便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慌,好容易气喘吁吁的站定,“客倌,有多少人?”
宁不凡抢先跳下车,他察看了四周,这才回过身,对独孤落日点了点头,独孤落日施施然走下车,掌柜许是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男子,呆呆的看着他,瞪大了眼睛,“客……”
“不要罗嗦了,”独孤落日摇了摇手,“我们要住店,三间上房,准备些吃的,我们明天一早就要赶路,再准备一些干粮。”
还没走进客栈,独孤落日看。着庭院就惊叫连连,“你们怎么开的客栈?这么脏,是马厩吧!啧啧啧,怎么能住人?这就是吃的吗?这些东西能吃吗?”
看着独孤落日的身影,宁不凡在。心里冷哼一声,此时,姬问风已经抱着嫣然走下了车,鲁小鱼提着行李跟在他们身后,一见宁不凡,便把行李塞进他手中,快步跟在独孤落日身后,宁不凡看着手里的行李,气得满面涨红。
“不凡,”嫣然轻声道:“你是男子。”
冷哼一声,跟在姬问风身后走。进客栈,这个时候,独孤落日已经将这间客栈数落得一文不值,掌柜的和伙计们满面涨红,眼中泪光闪烁,如果不是进来得及时,指不定这些人统统都要泪流满面了。
“喂,”宁不凡抱着一堆行李,面色着实难看,声音也粗。大了一些,可是那些掌柜的和伙计们如蒙大赦,立时小跑着到了他身边,“赶快去收拾房间,我的主人要休息,准备些吃的,我们都饿了,那个人的话,你们不用管。”
掌柜的和伙计们逃难一些的跑了下去,姬问风将。嫣然放进椅中,沉默着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嫣然靠在他怀里,半闭着眼睛,“问风,这一路行来,你辛苦了。”
“明天咱们就到阳泉了,”姬问风对她爱怜的笑着,“。这许久的苦楚,终可以消解了,待你的病好,我陪你四处游玩。”
“嗯,”无力的握着。姬问风的手指,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自进了边越的国境,似乎便处于别人的监视下,七宝香车来去如风,可是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却如影随行,虽然感觉上那双眼睛并没有恶意,可是却令人厌恶。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几个伙计哭丧着脸捧了几个粗碗上来,“客倌,咱们这里许久没有客人了,没有准备,只煮了几碗面。”
不待独孤落日对那几碗发黑的面惊叫失声,宁不凡已经捧过一碗,放在嫣然面前,眼睛挑衅一样的盯着独孤落日,“主公,你和大帅先用。”
没想到面虽然难看,却异样的鲜美,连嫣然都破例用了半碗,独孤落日进客房看了看,摇着头走了出来,“主公,这样的房间怎么能住人?咱们还是回车上住吧!”
回到车上,才关了车门,独孤落日立刻转身伏在车门的缕花上盯着站在客栈上,哭丧着脸,却不得不装出一副笑容可掬模样的掌柜和伙计看了许久,待他站直身子,宁不凡奇 怪;书;网的盯着他,“你在看什么?”
“你刚才吃出来了吗?”
“什么?”宁不凡莫明其妙,“吃出什么?有毒药吗?”
“当然不是,”独孤落日走到厅中坐下,施施然伸手将宁不凡刚刚斟好的茶从嫣然面前抓到自己手中,张口便呷了一口,皱眉道:“宁不凡,拜托你下次用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