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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还真是有心。 ”
即使她失势了。 这个女人仍然那么的骄傲,也许龙皇就是她装扮的脂粉,还是那位宰相大人商不忘,如果没有商不忘,她怎会在冷宫住得那般舒适,皇上又怎么会下旨,让她每日到这鬼气森森的东宫?
看着她款款坐下。 满面柔和的笑意,手中捏着一个简陋地纸筒,“小若,你看这是什么?”
坐在一旁,听她柔声和那个死去了许久的孩子聊天,从她地语气里能够听出,在她心里,那孩子从来就没有死去过。 他只是睡着了,一个漫长的睡眠,她也许在等待和他重逢的那一天,无论多么的漫长,她都在等待。
终于时辰到了,太监们垂手站在宫门边。 他们到了现在都不敢大声喝斥她,他们对她的恐惧似乎根深蒂固,永远也不会消失,福安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裹,他无声的站在水晶棺后,将昨日留下地水晶饼取走,然后换上仍然散发着热气新鲜的水晶饼。
待福安换好,嫣然缓步走到宫门旁,“小若,娘明天再来看你。 ”
看着她走出。 宫门缓缓关闭。 似乎将阳光也摒弃在外,屋里迅速的弥漫着一种莫明的寒冷。 那般的冰冷入骨,似乎不属于人世间,玉妃惊慌的飞跑着离开,那时,嫣然已经走出了很远,看着她娉婷走动的身影,玉妃恨恨的握紧了拳头,为什么明明想好了如何羞辱她,见到她时,却只觉得恐惧呢?
每一次离开都那般恋恋不舍,即使到了冷宫,心似乎还留在东宫灿烂地阳光下,侍卫们无声的离开,正要迈步走进那个冷清的庭院,却听管事太监阴阳怪气的声音,“仲爷,这么点儿银子想打发我们?”
难道是爹在贿赂这些太监吗?嫣然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凝神静听,是爹的声音,他带着一丝讨好,尽管这丝讨好令他觉得难堪,“你们就收下吧,过些日子便要入冬了,我会多送些木炭…… ”
是银子落地地声响,不知是装在银袋子里,还是只有一块,所以就只有一声,“仲爷,可别怪我们对不起娘娘,虽然有龙皇和宰相大人为她撑腰,不过龙皇和宰相大人远在边塞,若没有我们照顾,仲爷应该知道赢庶人的日子有多难过,不说旁的,就是你…… ”
“那有如何?”嫣然快步走进庭院,冷若冰霜的盯着那些站在廊下的太监们,“如果没有你们,我会如何?”
看着她的眼睛,众太监们不由瑟缩了,管事太监似乎觉得有些狼狈,强撑着站了出来,“那时候,可别怪我们无情了。 ”
“是吗?”嫣然淡然一笑,“那我到要看看你们如何的无情?福安,请爹进去,我有话对这些人说。 ”
待福安和赢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嫣然转身,一一的凝视着那些太监的面孔,如同要将他们深深记在心里一般,她地眼神令那些太监们不寒而栗,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待他们站定,嫣然才微笑道:“你们要记着,有一句俗语叫风水轮流转,今**们所做的一切,我都会记在心里,总有一日,你们会知道,今日所做地一切,便是来日发生的果。 ”
说完,嫣然昂首走到门边,突然又转身看着那一众的太监,“适才你们有一句话说错了,赢嫣然是赢嫣然,无论姬问风、无论商不忘,都无法代表赢嫣然。 ”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太监们才省过神来,面面相觑,都觉得对方面若死灰,都觉得对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为什么会怕她?她只不过是一个失了势的后宫女子,按常理推断,她连这宫里最微贱的奴才都不如,可是偏偏她的气势告诉他们,她不会永远这么落魄,对了,是自己忘记了,还有早已仙逝的太子殿下,皇上到现在都对他宠爱有加,也许皇上会爱屋及乌呢?
“嫣然,”赢仲惶恐不安,“那些人都是…… ”
“爹,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嫣然看着赢仲削瘦的脸,强忍着泪水,“你怎么来了?今日轮休吗?”
“是啊!”赢仲有些不安的坐了下来,匆匆喝了一口已经冰凉的茶水,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嫣然,这是我上个月的俸禄,你先收着,这宫里的人,只认银子不认人,你有这些银子,日子也好过一些。 ”
伸过来的手,袖口已经脏了,嫣然心下一动,缓缓接过银票,捏在指间,“爹,这几日爷爷还好吧!”
“我……,”赢仲有些语塞,随即笑道:“身体还好,只是脾气还是老样子。 ”
紧盯着他的眼睛,“爹,爷爷把你赶出来了?”
“我……,”从不会撒谎的赢仲涨红了脸,“我……,我是因为公事太忙,我有几日没有回去了。 ”
“爹,你不用骗我了,爷爷的性子我清楚,你频频进宫来看我,爷爷定是怕受连累所以才你赶出来的,”嫣然放下银票,返身从枕下抽出一个锦袋,然后从锦袋里拿出几张银票,和赢仲的那张放在一块儿,缓缓送到赢仲面前,“爹,这些是问风和不忘派人送来的,你看,有这许多,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缺,你忘了我在山上住过十数年吗?这点儿苦,我还受得住,再过四个月,龙鳞黑甲就会苏醒,那个时候,问风就会回上京,我就要出宫了,既然爷爷害怕承担风险,那么你就用这些银票买座小一点儿的院落安身吧,待我出宫了,也得有个地方落脚。 ”
犹豫良久,赢仲终于收下了银票,“嫣然,不要怪你爷爷,赢家一百多口人,总不能因为爹爹就被连累,爷爷只是想保护家人而已,他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
明白吗?爷爷永远都不会明白的,爷爷总是那么自私,他想到的,永远只有自己的利益,可是这些,都不能对爹明言,爹太善良了,他不会懂爷爷的心机与城府,于是微笑着,“爹,我今日把你的礼物带给小若了,他很高兴。 ”
听着他们讨论那个已经死去的孩子,福安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眼角的眼泪,提着水壶走出房门,到井边汲了水,站在炉子旁准备烧水,却听有人屋后窃窃私语,福安小心翼翼的放下水壶,站在屋角,却是两个不认识的太监,“你听说没有,太后逃到了大元帅营中…… ”
昏暗的烛火轻轻跳动,嫣然出神的盯着那团小小的烛火,看了许久,“福安,这件事儿,就当你没听说过。 ”
看着那只放在木桌上雪白的手紧紧的握成一团,握得那么紧,握得手背上的青筋高高的凸起,昭示着她内心的愤怒,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劝慰,“娘娘,也许大元帅只是想让您亲手杀了她?”
“福安,你不了解他,”嫣然有些痉挛的放开拳头,“他一定是相信了太后的辩解,所以他准备将太后带回上京向我解释,也许他已经要求不忘写信给我,不忘定是拒绝了,看样子,问风这一次是铁了心要保护太后。 ”
“娘娘,那您…… ”
“福安,这世间无论什么样的仇恨我都能忘记,无论受了什么样的委屈,我都能忍受,”嫣然似乎流泪了,泪水在她眼中闪烁,“可是小若的仇,我不会忘记,也不能忘,因为我是小若的娘,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你牢牢的记在心里,赢嫣然总有一日会用鲜血告诉姬问风,我要杀的人,即使是他,即使他是龙皇,也无法保全。 ”
第二卷:九州风云 第五章 第四节 投桃报李
第五章 第四节 投桃报李
似乎要下雨了,天阴沉沉的,赢仲大步走出宫门,站在宫墙的转角处细细想了想,也不回自己临时的住所,转身向九门府走去,远远的看见虎彪,他又停住了脚步,虽然嫣然说的在理,可是在赢府之外再买房子总觉得不妥。
“仲爷,你在这儿干什么?”虎彪大步迎了上来,丑陋的脸上满是笑,自从边越国的影子案之后,虎彪对赢仲一直都尊重,即使在嫣然被贬至冷宫,其他人都躲着赢家人的时候,他却对赢仲越加的亲近,“快下雨了,进去说吧!”
坐在偏厅,赢仲有些为难,犹豫不决,虎彪察言观色,“仲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不妨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是这样的,”赢仲一边说,一边把那几张银票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案几上,“这几张银票是嫣然给我的,想我在外面买一进庭院,她出宫之后,也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
“这是好事啊!”虎彪微笑着接过那几张银票,一落脚,便神情大变,“仲爷,这些银票是大元帅…… ”
“是问风和不忘给嫣然的,”赢仲有些不安,“有什么不妥吗?”
“仲爷,这件事儿你就别管了,”虎彪放下心来,“我会帮你办好的,现在你不宜出面,别的不说,咱们九门府出面给你买房子,保证办得妥妥当当的。 ”
闲谈说句,赢仲告辞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