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匙打开栅栏门进去。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了,大伙儿吃了午饭,又是累得东倒西歪。临解散的时候,谢黎提出从明天开始就只让男人们出去扫尾,把整个大楼再巡三遍,丧尸大概就清空了。大家伙儿都没有异议。
从第四天开始,岳诗双跟两个收银,再加上田紫瑜都跟着出动了。一来想搜罗一些有用的物资、换洗衣物搬回超市,二来也得多探索地形——以后不知道要在这个地方呆上多久了,地下超市地形好,物资多,出口隐蔽,是最合适做据点的位置。所以他们要把能用到的尽量都搬到地下超市去。
所幸的是,海盛六楼有一半的地方都隶属于一家新开的健身房,健身房里有条件相当不错的浴室,这样一来大家就可以轮流到楼上去洗澡了。
岳诗双跟几个女孩子结伴,到一楼专柜拿了不少护肤品,又去二、三层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中午跟谢黎汇合时,他瞧见她拿的都是短裙,生气地抢过来都扔在一旁,又陪她回去都拿成了长裙。
四层是数码产品和运动专柜,岳诗双多拿了几条手机充电线跟耳机给大家预备着。
刘婶儿跟田紫瑜走到了卖早教机的地方,就讨论起她家小孙子的事情。
“我吧,老想着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市面上能买到的各种早教机,恨不得给他都堆在家里。”刘婶儿抓着田紫瑜的手直拍:“可是你说,现在这早教机不费眼睛么?一个个才上小学就戴上小眼镜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上了大学,还不得千把百度的近视,一个个都得磨□□做手术去了。不如给拿俩篮球瞎拍去呗。你说呢小田老师?”
田紫瑜笑了笑,说:“寓教于乐虽然总是对的,不过孩子还是应该多做些健康运动,一味地开发智力,就变成咱们俗称的书呆子了。”
刘婶儿欣喜地点头,表示认同:“这么一看,我的想法是对的咯?一会儿我去那边给拿个篮球去。”
岳诗双听着觉得有意思,回头看谢黎,发现他正盯着田紫瑜呢。
她满心地不高兴,过去拍了他一下:“看什么呢?”
谢黎转过头望向她,眼神有些复杂。
岳诗双一怔:“怎么了?”
谢黎默了一默,沉声道:“我记得咱俩也讨论过类似的问题。”
“什么啊?”岳诗双不明所以。
谢黎叹了口气,如实作答:“以后要不要送孩子出国读书的事情。”
岳诗双顿时一阵窘迫,回过头去:“什么啊!谁跟你讨论这么没羞没臊的问题!”
谢黎一心沉浸在回忆里,并没有仔细品她话中的意思,反而勾起唇角,笑得颇有些自嘲的意味:“是啊,现在看来,是杞人忧天了。”
岳诗双被他这话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索性转身朝另外一边走去。
再往前就是卖CD的区域了。现在什么资源都能在网上下载,CD区一看便知鲜少有人踏足,货架上面一层的灰。可现在没了网络、没了信号,这些东西又一跃变成了难得的物件。
岳诗双拿了几部感兴趣的电影,往前走了走,看到了一些熟悉的片名。她把这些都拎起来:“这个不错诶,晚上可以接上超市的电视看一看,多学习一下怎么对抗丧尸。”
谢黎方才还在原地感伤世殊时异,听见她这么说,也跟着走过来,看向她手里的CD。《丧尸之地》《活死人黎明》《新丧尸出笼》《丧尸肖恩》《我是传奇》《丧尸胡安》《釜山行》……他无奈:“没几个是好结局,看了有什么用?”
“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岳诗双把他背包的拉链拉开,一股脑把CD都扔了进去:“沉么?”
谢黎摇头。
谢黎跟向坤带着几个女孩子和大娘一路上到了顶层,基本都是餐饮。由于之前大家把这里选成了主战场,再加上海盛的中央空调坏了,空气闷热,到处散发着比之前更为恐怖的腥臭尸气。
谢黎伸手捂着岳诗双的口鼻带着她慢步往前走,几个大妈却丝毫不怕,跑到没什么丧尸尸体的店里,挨个后厨去找吃的。结果在一家美式快餐店找到了很多半成品牛排,还有一些洋酒。
出来的时候,每个大娘手里都举着不少战利品:“今儿晚上咱甭泡面了,吃西餐吧,刘婶儿给你们煎牛排吃。”
岳诗双拉下谢黎的手,朝她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转眼间,她们在海盛已经盘踞了将近一个月,地下超市的布局也从一开始只有简单的帐篷隔绝个人空间,到用货架隔断出房间来。超市里有卖出租屋用的折叠衣柜,大家都想办法组装起来,放置个人物品。
原来的熟食区经过改造,变成了小食堂。每天几个大婶儿都变着花样想让大家吃得好一点。这天晚上,还真就煎了牛排。虽然食材已经不很新鲜,火候也连个美式快餐店都比不上,然而对于大伙儿来说,牛排、红酒,已经是这里能找到的顶配了。
超市中央是娱乐室,有电视、简易桌游,还摆了跟人数正正好的凳子,到了晚上,所有人就聚在一块看岳诗双装回来的那些丧尸片。
几个大婶儿觉得她“吸取经验、总结教训”的提议特别好,一人拿了一个笔记本,写写画画的,记录“遇到丧尸的几大可取和几大不可取”,一讨论起来,都是头头是道的。可是坐在角落的谢黎觉得,不过是纸上谈兵的自我安慰,真要遇到那玩意儿,身边没个把年轻人照应着,也还是个死。
他无奈地摇摇头,把目光拉回来,投射到身边的岳诗双脸上。
那些电影她都看过,可再重温的时候,她还是能含着糖果看得津津有味。
电影播完,他带她去楼上健身房洗了个澡。她一个人在里头的时候,他总是提心吊胆的,就怕之前清剿不彻底,蹦出来一只半只的丧尸对她不利。可他又怕她害怕,不敢告诉她,于是就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守在门口,听着里头的动静。每次她洗完一个澡,他都得再出一身冷汗。
等给她送回去之后,他才自己折返去冲凉。
晚上,小帐篷里,他坐在她身旁,看她把白色的乳液挤在手心,一点点在精致的小脸上推开,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得有多久没有静静生活在他身边了?他也不知道。
从她出国前很久,他们就冷战了。她干脆利落地把最贴身的东西收拾进提包里,头也不回地搬出他的别墅,留给他一堆一堆的口红、衣服、香水,样样都能勾起他一大堆的回忆。
他尝试过很多次想要把那些东西全部丢出去,却都下不了手。直到她走的那天,他还以为她会为了他搬回来,说“我不走了,不出国了,我跟你结婚”。
现在想来,她不在的日子,他浑浑噩噩地,甚至现在回忆起,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挺过来的。
【特定对象内心剧烈波动,原因:回忆杀。积分 5。总积分:46。】
岳诗双刚做完护肤的最后一个步骤,系统便弹出提示。她回头望向谢黎,见他眸色有些深沉,便问道:“想什么呢?”
“岳诗双,我们有多久……”他尝试着讲出实情,却又无从开口,只好话锋一转,问她:“多久没坐在一起看一场电影了?”
岳诗双挑起柳眉,愣了一愣,开口道:“很久了吧。”
“嗯。”他凤眸轻眯,点头回应:“以前也是这样,不忙的时候,咱俩就在家看电影。”
岳诗双颔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下唇,努力在记忆里挖出一些东西来:“那个时候,大多是在家庭影院吧……”
他勾起唇角,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却没再开口。
那时,确实多是在家庭影院,她洗过澡,头发依旧泛着潮气,也散发着淡淡的她的香味。她就那样穿着短短的睡裙,光裸着一双玉腿偎在他怀里,完全不知道这一幅画面会让他多么血脉贲张,甚至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转头朝他笑得甜润迷人,小手捏了爆米花,往他嘴里送。
遇到这样的情况,电影的后半段她通常是累得睡过去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已经交往了那么久,他还是对她的一切都这么着迷。
后来她学聪明了,有想看的电影就缠着他到电影院去看,还非要坐在最正中的位置,害得他一整场电影都想入非非又无法纾解。虽然她也会听他的话,出门穿长裙,不再露出明晃晃的一双腿来,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那天从电影院出来之后,他气呼呼地威胁她,下次再吵着来电影院,他就直接包个厅,跟在家时一样。她却笑得得意:“谢先生,你不知道电影院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