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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昏脑胀的安和桥拉着乖乖跟着她走的简幽湟来到浴室,刚打开花洒,就一个不注意,被他抱着滚进了浴缸里。
两个不清醒的人,两具燥热的身体……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根本就是水道渠成。
这天晚上,从浴室的雾气氤氲里,到房间柔软而让人目眩神迷的灯光下,简幽湟修长有力的指尖,轻轻描绘着安和桥玫瑰红的唇,清丽如山水墨画的眉眼,欢心地,温柔地,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伴随着心底一遍又一遍如痴的呢喃。
这是我的了。
这是我的了。
这是我的了!
以至于后来的日子。
每当安和桥想到这个意乱情迷的晚上,都会觉得这一切的发生,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猝不及防的像是一场梦。
而简幽湟却会怀着无数的感慨,甜蜜又酸疼的回忆……当天夜里,他和他家小猫不过是一起前行,在彼此生命里,演绎了一首永不后悔的欢歌。
这一晚,注定对于好些人来说,非同寻常,在此后的日子里,成为他们人生的记忆里,一段浓重的回忆。
卡斯敏酒店18楼内简·墨落温公爵大人的私人包房内,众人离开后,房间内,暧昧的气息伴随着亮了一整夜的灯光弥漫了开来。
就像是服用了一种不可抗拒的毒药一般,安和桥和简幽湟两具年轻的,还稍显生涩的身体,舞动了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漫长纠缠……
就如简幽湟后来回忆的那般,他和他家小猫当夜,一起演绎了一首永不后悔的欢歌。
出了房间后的景卅,并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在简幽湟房间的旁边,开了另一间房,安静的躺了许久,直到快天亮时,才支撑不住的睡了过去。
苏见信则是在离开简幽湟的房间后,就拽着看似醉眼朦胧,其实很清醒的苏见箬上了回苏家的车。
夜晚的京城,哪怕到了凌晨,依旧是车水马龙,绽放的霓虹灯,编织了夜的美。
高楼大厦,钢筋水泥,璀璨灯火,艳丽的绚烂,梦幻般的繁华,人潮车流中,苏见箬浑身紧绷着身子,侧着一张发白的小脸,看着旁边正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的苏见信,愤恨的咬牙:
“凭什么安和桥一个男人都可以,我却不可以?!”
听到她的声音,苏见信缓缓转过头,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庞,在车窗外的灯光映衬下,寒意森森。
“箬箬,你就是脱光了上赶着想要爬上少主的床,也要看少主要不要。”
“你!”苏见箬的脸色瞬间青了又白。
“只要少主要,安和桥就没有什么不可以。”苏见信半眯着眼,缓缓露出一个似魔近如妖的笑。“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做女孩子,可以不美,可以目光短浅些,也可以蠢,甚至,置身浊世,哪怕你为了达到目的,用些心计也未免不能理解,可是……你在不择手段的同时,不能丧失了所有的善良,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不能没有自知之明……”
“明知不可取,偏要作死!”
“退一万步说,你非要作死也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别拉着我们苏家……跟着陪葬!”
眸光森冷的看着苏见箬近乎腿软的走近家门,苏见信噙着一张看不清表情的脸,缓缓对前面的司机出声:
“有没有烟?”
前面紧张的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的中年司机,立即颤颤巍巍的把自己的烟和打火机向后递给了他。
“少爷。”
“回酒店。”
直接点燃一支香烟放进嘴里,苏见信无力的闭上沉重的双眼。
“好。”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睁开眼后,安和桥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整个人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脑海里就涌进无数模糊的画面。
有些绝望的回忆完,她几乎颤抖着身子转过头去,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她的眼,瞬间撞上一张棱角分明,去掉那道疤痕,分明很好看,也睡的深沉的脸。
静静地看着旁边睡着的简幽湟,再感觉到被子底下自己空荡荡的身子,安和桥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冰冷,凝固。
她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呼吸停止的一瞬间,她什么都不敢去想,唯一能想到的是,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无声的,颤抖着疲惫不堪又酸软的身体穿好衣服,安和桥连最后看一眼房内情景的勇气都没有,就撑着一口跑到了卡斯敏酒店外面的街道上。
此时此刻,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的亮,清晨微凉的风拂过她的脸,安和桥最后眸色深深的看了眼,身后有些昏暗的光线下,矗立云霄的卡斯敏酒店,就上了其中一辆出租车。
回到安家的时候,安家宅院很静谧,大家都没有起床。
吊着一颗悬着落不进心房的心,安和桥直接跑回了房间,在紧紧的关上房门后,她这才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静静地闭上眼,隐隐有清澈的水滴从她眼角滑落,沉默的靠在房门上坐了好久,好久。
安和桥这才挣扎着起身走入浴室,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迅速填充着冰冷,空荡的浴缸,白色的热气跟着水流弥漫在密闭的浴室里。
她微微颤抖着双手,解开身上皱巴巴的白衬衫,似哭非哭的看着越来越模糊的镜子中,自己红肿不堪的唇,眼角眉梢仿似抹上了一层桃红色胭脂的眼……以及全身上下,那密布的,清晰的,青紫色的印痕……
“昨晚上的事情可以避免吗?”
安和桥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准备摸上自己还有火辣的唇,思绪杂乱无章的问自己。
然而,手指还没有摸上的唇间,她的眼,就被镜子里一闪而逝的蓝色光芒给晃了眼。
愣了愣,她把右手重新放到了眼底。
她的右手中指,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根蓝宝石戒指上。
这根戒指……
完全不用多想,她就知道是怎么来的。
心重重的跳着,安和桥睁着眼睛看着手上的戒指许久,等看清戒指上的蓝色宝石后,她本就混乱不堪的心,又被戒指上镶嵌的蓝色宝石,给搅的风起云涌。
她手里这颗宝石戒指上,这种充满魔力的蓝色是怎么来的呢?
——源自于美国一种知更鸟蛋的颜色,即Robin’seggblue。
在西方传说中,知更鸟是浪漫与幸福的象征,代表有情人终成眷属。
安和桥缓缓露出一抹略微无奈的笑。
这一刻,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庆幸自己识货,还是该苦恼于自己太有眼光了。
那个人真是……
简幽湟醒过来的时候,身旁冰冷且空档的位置,显示昨夜和他温存了一夜的人儿,已经离开了。
他静静地愣了三秒,倏的从床上坐起,并掀开被子。
眼前雪白的床单上,那一抹红色犹如玫瑰绽放,与满室腥腻的麝香味,一起提醒着他,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发生过,并不是他一个人,做了一场梦。
心里还没有来的及因为彻底拥有某个人,涌上满足的甜蜜,简幽湟趴下身子,闻着鼻尖混在麝香味里淡淡的,让他熟悉,也格外迷恋的浅香,一颗原本滚烫到有些发颤的心,瞬间就被一股浓重的害怕,给冰冻住了。
将近一个小时后。
一接到简幽湟通知的苏见信和景卅,就从旁边房间里赶了过来。
看着只披着一间浴袍,头发乱糟糟,脸色无比凝重,却气势雄浑的坐在沙发上的简幽湟。
两个人紧张的相视一眼,彼此脸上都浮现出不安的忐忑。
“把你昨晚离开后的情况,重新复述一遍。”重重的抹了抹脸,简幽湟冷漠的对景卅出声。
“昨晚……”
等苏见信和景卅一起复述完昨晚的情况,简幽湟就沉重的挥挥手,让两人出了房门。
他们走后。
凌乱的浴室里,简幽湟把整个身子都埋在冰冷的水中,心里涌上一层又一层酥酥麻麻,却从来没有过的无力。
“嘭……”
随着浴室里的镜子破碎,简幽湟紧紧抿着唇,胡乱的擦干了身上的水,套上昨夜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就出了房门。
他也完全忘了,这间房间的衣柜里,其实,有着供他备用的,干净的新衣。
听到旁边房间传来的关门声,一直就站在隔壁房门后的景卅和苏见信这才拉开房门。
他们沉重又复杂的看着走廊里,简幽湟越走越远的身影。
“少主受伤了……”
景卅微微低头,目光落在面前走廊大理石地板上,几滴还没有凝固的鲜红的血滴。
“嗯。”苏见信也低下头。
“昨晚……”景卅满脸复杂的张了张嘴。
“以后我们对安和桥更上心些吧……”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