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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竞这才发现自己对母亲这边的亲戚真的非 常(书…网)不熟悉,一眼望去,竟然没找到一个认识的人。
马竞硬着头皮领着凝眉他们走到了大门口,他将手中的拜帖递上去,门口的家丁看过拜帖之后,先是用很奇 怪;书;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后才向里头唱道:
“普拉达山庄马竞公子道贺。”
将带来的礼物交给了管家,马竞他们就往摆寿酒的中堂走了进去。
等他们进到去,才发现大多数的客人都已经落座了。
主席的桌子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穿着湘色的绸缎褂子,额头上勒着一个镶满了宝石的湖绿色抹额,甚是雍容华贵的模样。
“给曾祖奶奶请安,我是您的重曾孙子马竞。”
马竞看到那老妇人,急忙走上前去与她攀谈。
“啊?小竞啊?该有十年没见过你了,都出落得这么俊俏了!”
老妇人听到声音,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当她看到马竞的时候,老眼顿时一亮,说着就伸出一只干瘦的手,但颤颤巍巍的却是往燕念真的方向伸了过去。
疯了
“晚辈姓燕,是马竞的朋友。”
燕念真看了一眼脸皮子抽动的马竞,微笑着握住老妇人的手轻轻摇了摇表示问候。
那老妇人听了,这才瞥了马竞一眼,脸上的表情似乎大感失望,“你才是小竞啊?”
马竞:“=__;=是啊,真对不起啊,让您失望了呐。”
老妇人似乎对于长的不那么美丽标致的马竞兴致缺缺,随意跟他们攀谈了两句就打发他们下去坐了。
马竞气呼呼的走到他们那一桌坐下,凝眉却还在幸灾乐祸的抖着肩膀笑。
“现在能体验到我跟在之之大人身边时的复杂心情了吧?”
凝眉跟马竞咬耳朵嗤嗤直笑。
而跟他们坐一桌的人则都在偷看燕念真和苏醒之这一对璧人。
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开席了,马竞他们坐的这一桌还有一个空位置,马竞四下里看了看,似乎并没有还没入席的。
“那个,是不是还有人没赶到的?”
马竞他们这一桌坐的基本上都是同辈份的小子们,所以搭话也不是太难。
跟马竞隔了一个位置的少年咬着一根青菜看了他一眼:“好像是老爷子家的二公子,项沛没有来呢。”
“……哈?二公子项沛?那有个叫项庄的公子是谁家的?”
马竞模糊记得小时候貌似有这么一个名字的玩伴。
“哈哈,你糊涂了么?项庄不就正是老爷子家的大公子么?”
那少年大笑着将青菜咽了下去,又夹了一个鸡腿吃了起来。
“是哦?对了,那项庄现在在哪儿呢?好像也没看到他啊。”
难得碰到个认识的,马竞赶紧又找起了项庄的身影。
那少年闻言,顿时挑高了眉看向马竞,那眼神儿就像马竞是从火星上来的一样:“项庄都疯了多少年了,这在本家还是支系都是公开的秘密好不?”
“疯……了?”
马竞愣了一下,脑海中那个孩子的模样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
时光如梭,自己还没有见到他长大的模样,怎么好好的就疯了呢?
怎么会
“他是怎么疯的?”
马竞连忙追问。
那少年见他真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又见苏醒之他们也微微侧过脸来像是听他说话的样子,俊俏的脸上微微一红,清了清嗓子答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甚清楚,但是听说就是一夜之间疯了的,有人说是老爷子逼他念书逼的太狠了,他承受不住压力就疯了。”
“那你刚才说的二公子项沛又是怎么回事儿?”
苏醒之突然插嘴问了一句,那少年偷看了苏醒之一眼,脸顿时红的赶上新娘子的盖头了。
“咳咳,听说这个二公子打小身体就弱,所以一直寄养在夫人亲戚家中的,后来长大了些身体好了才接回来的。
这二公子非 常(书…网)会念书,前几年就中了童生,上年去参加乡试,还中了秀才呢!”
经他这么一说,马竞似乎又有点儿印象了,好像当年是听项庄说过还有个小弟弟的,只是从来没见过,便也就忘记了。
随后那少年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关于本家的各种传闻,渐渐地内容就从八卦往灵异现象转了去。
马竞是个非 常(书…网)重感情的人,虽然跟项庄只玩过那么几天,可怎么说也是亲戚+儿时玩伴,所以在那少年还在跟苏醒之他们说话的时候,马竞就悄悄起身挪到了老妇人身边小声问道:
“曾祖奶奶,我与项庄兄多年未见,不知道项庄兄现在怎样了?”
谁知道老妇人看了他一眼,笑道:“阿细啊,你想哥哥啦?”
马竞黑线:“曾祖奶奶,我是小竞,不是阿细。”
老妇人眨了眨眼,似乎这时才看清楚马竞的脸,于是她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快堆成山了:“小庄现在很好啊!”
她说着又扬手招呼了一个家丁过来:“竞少爷想念庄少爷了,带竞少爷见见庄少爷去。”
那家丁听到这个吩咐,一张脸顿时皱的比包子还紧吧,他有些怨念的看了马竞一眼,然后才不情不愿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竞少爷,您这边儿请。”
静谧的院子
马竞被那家丁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他搔了搔头,回头看了一眼苏醒之他们,只见他们已经被别的同族少年们包围住了在聊天,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离开了。
于是他深深吸了口气,整了整衣服,就被那家丁引着,沿着九曲回廊,往内室走了去。
只见里头那些院子中假山错落,布置得甚是考究,可是现在他已无心欣赏,一心只惦记着儿时的玩伴了。
“竞少爷,庄少爷就在里面!”
那家丁引着马竞过了一个月亮门,朝着一间甚是雅致的房子走了过去。
马竞见那院子里种满了梨树,虽然此时梨花也过了花期,但是院子里还种了好些花花草草,倒也算相映成趣,一看就知道当时布置这个院子的人花了不少心思。
“竞少爷,庄少爷就住在那屋。”
家丁指了指在院子最里头的一间屋子,却是站在月亮门边上不往前走了。
马竞看他似乎在害怕些什么,便也就没有拉着他一起进去,只是抬脚自己往里边走了去。
“阿庄?阿庄?你在里边吗?”
马竞踩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往里头走,梨树枝叶繁密,日光似乎在这庭院中也渐渐隐去,但是任凭他如何呼唤,这小小的院落里就是无人应答。
“这是怎么……呃……”
马竞回头还想问那家丁这是怎么回事儿,可那家丁竟然趁着他往里走的时候就偷偷溜走了,现在只剩他一人站在那里。
虽然只是少了个人,但这个院子好像就是在一瞬间变得阴暗了起来,刚才还灿烂的阳光眨眼的功夫就黯淡了下去,不知为何,这静谧而美丽的院落令马竞感到格外紧张。
马竞有点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可前头那屋子里却发出了一点声响,马竞想了想,既然都走到这儿了,还是顺路去看看项庄到底怎么了吧。
“阿庄,我进来咯?”
马竞走到屋子前边,伸手去推门,但那门竟未上锁,他轻轻一推就应声开了。
屋子里头是一片漆黑,窗子竟然被人从里面用木板钉死了,而推开门迎面就是一股酸臭的味道。
别进来!
马竞急忙用袖口掩鼻,待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发现这是一间书房。
房间里面没有寝具,只有一排排的书架,上面堆满了书籍,只是到处都是灰尘满布。
一张桌子上寥寥的放了几张纸和笔墨,但从那厚厚的一层灰尘看来,也不知这已经多久没有用过了。
正当马竞怀疑这儿是不是有人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从屋子的黑暗处传来一个人细微的声音:“不要……”
那声音如丝一般飘散在空气中,更像是呻吟,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把马竞吓了一跳。
马竞急忙顺着声音找去,只见凌乱的书架后面蹲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