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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娘虽本来趾高气昂,但到底还是顾及到一旁纯真玩耍的狄哥,便放低了声音如是抱怨。
我反握住她的手,轻笑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受了委屈呢。”
因着和莺娘打趣,我倒没听见籍郎和康王说了些什么,反正最后是领着我行了一个退礼便出了康王府。
留下一时手足无措的崔玄鹤,我对莺娘眨了眨眼,爽朗笑道:“既然二爷有事先走,那你就替我们多喝几杯吧。”
崔玄鹤紧蹙的眉头立马舒展,我莞尔摇摇头,正好看见卿娘嘴角禽笑,紧盯着崔玄鹤的面庞。看来,倒不是秋水有意,落花无情了……
我悄悄凑到崔玄鹤跟前,低低道:“加油,人家对你是有意思的。”
再他欲想多问之前,籍郎已经一脸令色拉过我,嗔怒道:“身子不好,还不知道快些回家休息。”
因着山琴还将一同随性,我强烈要求籍郎到前头骑马。王姨复而替我圆说:“近来姨奶奶都有午睡的习惯。二爷就迁就一点吧。”
籍郎见我身边的嬷嬷都开了口,略有不爽,却还是应诺了。
车内燃着定神的艾草,我把玩着刚刚康王送我的玉珠,一脸愁容得问过王姨:“此番做客,嬷嬷觉得水欣县主嫁入崔家的可能性有几成?”
王姨轻笑一声:“可能一成都没有,也可能是十成。”
我欲将玉珠放进随身携带的箱笼里,随意说道:“这珠串上好像有什么味道,叫我拿到手就昏昏欲睡。”
王姨听后仔细嗅过珠串:“确实有檀香。不过也只是少量不足危害。姨奶奶犯困那是孕妇该有的。”
道完,王姨便擦过珠串放进箱笼里,重提到:“若不是姨奶奶叫老奴仔细观察,定是要被那水欣县主贤良慈善的模样哄骗过去了。”
我哦了一声,瞧瞧指指帘外又问道:“嬷嬷如何看出?”
王姨含笑:“若真是慈善之人,妹妹第一冲出来表示受了委屈会一点也不相劝,冷眼旁观?还有斗茶,刺绣之时,她的跳脱爽朗的性子断不可能两次都浑然不惊,而唯一能解释的,便是……”王姨凑到我耳边又接着道:“水欣县主一早便知道了结局。”
我含笑:“最难得的,是她将这一切莫须有的罪名都完美的推加到了王妃身上。你看王爷今日的愤怒,可是半分没波及到水欣县主。而我估计,王爷刚刚想留下二爷就是为了说及两人的婚事。”
王姨很是不解:“姨奶奶今日对笑颦县主说的如此详尽,王爷会没听明白这话中的意味?”
“他岂会不明白?若真不明白也不会几次遇事都装聋作哑,既没有责备下人,也没有盘查,这是潜意识的说明我身份低微,叫我难堪。”道完,我又轻笑道:“只是王爷宠爱水欣的程度多过笑颦,又有对水欣县主的能耐极其自信。而他对籍郎的赏识绝对高于今天在场的所有男子。这个准女婿,康王是势在必得。所以嬷嬷说的十成,不为道理。但是这一成都没有?”
王姨对着我一脸疑惑的模样指指外面的山琴一下:“只要二爷不肯,来了也不过是独守空房。”
我听后不可抑止的点头:“这倒是。只要情比金坚,断没有裂缝可以凿破。”
王姨给我拿过毯子轻轻盖在身上:“所以这些烦心事啊,姨奶奶就丢给二爷去想吧。这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真正该操心的主呢。”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重重点了一下头,便用左手枕着脑袋,昏昏沉沉得睡了一阵。
到家时已经夕阳烧红了半边天。不说还不觉得,一到巧人说要摆饭了,我就觉得肚子饿的咕咕直响。
“你和张良子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乘籍郎先去拜见崔老爷的时间,低低问过一旁忙活摆饭的巧人。
巧人面烧通红,张良子性子直率,大骂道:“还能有谁?就是为了出去晃荡一圈狐骚味,竟处心积虑在我两的食点里下毒。”
我没有搭话而是冷色看着巧人。
巧人眉毛一跳,颤颤巍巍得拉着巧人跪下:“姨奶奶,这次是我们两个大意疏忽,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良子不明所以,昂着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明明是我们受了害,怎么却要我们承认错误?”
我点过张良子的榆木脑袋:“真想把你这里撬开,看看是什么做的。怎么就被大嫂看上送人了!我现在没罚你们都是仁慈的!”
巧人垂着脑袋,幽幽道:“是我们该罚。”
王姨做主求情道:“她们两年纪都尚轻,还是老奴教导不仔细。”
张良子还要辩驳,被王姨一个眼神顶回去:“她这次给你们下药轻而易举就得逞了不说,险幸只是巴豆。倘若这药下得是毒药呢?你们死了就罢,只怕还会拖累姨奶奶!”
张良子,巧人均是一怔,双双叩拜在地上频频认错。我挥挥手:“罢了罢了。吃一堑长一智。你们也都得到了教训,把身子养好,仔细做事倒是真的。要记住了,不是光会全心全意照料我就是衷心的仆子,要把你们的命给我留得比我还长!”
第一百八十七章 送礼
巧人早就脸色煞白了,我只觉得有个警惕的防备心就好。但巧人却另付神色暗道:“姨奶奶还是罚吧,至少叫底下的小奴子们也都长一个心眼。”
王姨跟在一旁,给我揉肩相劝:“确实应当来个杀鸡儆猴,不然这一时得逞的猴子怕是会把手伸得更长。”道完又在我耳边低语说:“更何况,她身后还有康王妃做靠山,指不定哪天就豁出去,下手姨奶奶了。”
我瞧了一眼地上的巧人,轻轻叹了一口,又摇摇头:“你倒是开窍的迅速,怎么当时就没多注意几分呢?”
张良子嘟着嘴,一脸愧疚道:“是我让巧人姐吃的,我也没告诉她是山琴姑娘身边丫鬟送来的……小丫头送来时说了几句好话,我耳根子软,见她瘦不拉几的模样当真有几分凄然之色才相信了浑话。”
我脑袋转向王姨:“什么时候来了丫头?”
“前些日子老夫人赏赐的,说不让告知姨奶奶。而这丫头确实削瘦如柴,人也鬼机灵得狠,却还是没少受山琴姑娘的巴掌。”王姨道。
听后我脱口问道:“是叫鹃哥吗?”
张良子偷摸瞧了我一眼:“姨奶奶认识?”
“唉,这件事就此作罢吧。不用查了,你们两以此为教训!巧人替我抄妙法莲华经,要求字字诚心,晚些我要送去添香求佛。至于张良子,罚三个月月例充公,劈柴十捆,挑水五吊,这些活明日一天内做完。其后十天住在大户院里,和小丫头们好好学习怎么做奴婢,通过我考核才能再重新回屋。”
张良子呶了一下嘴,才合着巧人行叩谢之礼,喃喃道:“谢谢姨奶奶。”
我身子抱恙多日,数日来天天都是在这后院里散步游玩。做了母亲反倒不觉得这两点一线的生活有多枯燥。籍郎自从和高家搭上线后就跟定了看似最没有戏的李治。我心中不免放下最大的石头,只满怀期望太子李承乾能早些垮台,那三哥的罪名便能落实了,莺娘的深仇大恨也算得以疏出报复。现下得此靠山,籍郎便再不用向以前一样屈尊降才明哲保身,还能踏踏实实得考取功名光耀名门。这往后触手可及的快乐日子,想着还是挺美的。
“茜娘又在晒太阳了吗?”卿娘怀抱着长匣从前院门款款而至。
我咳嗽了一声,笑道:“这是给我,还是相赠他人呢?若是又送予他人,我不免要些跑腿费了。”
卿娘羞红着脸,扶着我的手嗔怪:“鹤郎都说了,这东西都是他自己来取的。哪里就要茜娘跑腿了?”
我“哦”了一声,转脸细细细瞅着,脸颊通红,却不敢看我的卿娘:“看来私下里还见过了吗?那他可说在我这每次都吃三碗饭,足足可以吃半年的米都叫他一个月吃了?”
卿娘眼眸低垂,含着嘴唇,过了好些会儿才道:“二爷出门,鹤郎时常来陪陪茜娘不好吗?”
我不由笑着拍拍她有些慌乱的手:“好,当然好啦。我巴不得他天天来,你也才会多来几次了。”
卿娘缓缓道:“知道长久以来一直让茜娘牵线多有麻烦,这副水墨兰花正是送给茜娘你的。”
我倒真没料到她会相赠与我东西,怔了怔,方笑:“多大点的事。你们两有情人终成眷属才是我真正心之所归啊。”
卿娘好些有红了眼睛,并不言语,我便吩咐巧人取过凳来,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