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棠这下笃定了,白杨就是当初话最多的二狗子。
“你是四哥。”
郁棠又说。
这下白杨松了口气,当初他们一共是七人一块乞讨,按着年纪,他排行老四,郁棠最为年幼,白征则是他们的大哥。
“糖糖,我就是你四哥,如今是麒麟卫左使,日后四哥照着你啊。”看着面前的郁棠,白杨有种与有荣焉之感,毕竟自家的白菜终于长大成人了。
郁棠点头,不知几时开始,她已经红了眼眶。
他们七人乞讨了数年,挨打是常有的事,但白征等人从未让她受过罪,有吃食就先让给她。
郁棠自问不是什么好命之人,但能遇到他们,是她之幸。
“这位是五哥?”郁棠看向了白淮。
白淮的相貌偏向秀气,幼时被人吊起来打过,眉梢有道半月刀疤。
白淮俊脸一红,身为麒麟卫,自是无人敢这般盯视他,更别提是被一个姑娘盯视,他咳了两声:“嗯,我是五哥。”
郁棠没想到当初那个与她差不多高的五哥,如今竟然有八尺有余,能看见他们安然无恙、前程似锦,郁棠发自内心的欢喜。
她喜极而泣。
又问:“二哥三哥,还有六哥呢?”
此言一出,连带着白征在内,三人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白淮道:“当初我们几人走散,二哥三哥被人打死了,老六不知所踪,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但还是没有线索。”
郁棠怔住。
二哥和三哥也是心善活泼的少年,却是叫人打死……
她不敢去想象他们遭的罪,抬手随意抹了泪,她又说:“可报仇了?”
白征三人错愕的看着她,这小丫头以前最是心善胆小,现在倒是强硬了不少。
白征道:“糖糖放心,杀了老二老三的人,都死的很惨!”
郁棠点头,这个世上,弱者只有被欺的份,只有足够强大了,才能护着自己,以及自己在意的人。
一旁的老管家还依稀记得当初的事,他跟随着白墨池多年,那日见这三个少年拖着两具尸首,怎么都不肯放手,虽是年轻都尚小,却是重情重义。
老管家收敛神色,笑道:“三位公子,酒馈已经备好,让小先生入府用饭吧。”
此时正当晌午,恰是用饭的时候。
白征几人回过神,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更改,活着的人只能往前看。
几人入府,郁棠被盛情款待。
开席后,白杨是个心直口快的,道:“糖糖,待你与陆一鸣和离,你就住在白府吧。”
对于这一点,兄弟三人都非常赞同。
经他们几人调查,古天齐也是不靠谱,谁知道哪日又会不会突然消失。
白淮不敢直接看着郁棠,他看似镇定,目光却是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桌案,道:“咱们几人早就结拜过,既然大哥、四哥,还有我都都是义父的儿子,那糖糖你就是义父的女儿。”
这个说法好像很有道理。
不过郁棠没想过认爹。
从被师父“强行”收为徒弟之后,一切都显得有些超乎寻常。
她正犹豫时,一高大伟岸的男子迈入堂内,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此次机关大赛的主考官之一的白墨池。
白征几人起身行礼:“义父。”
白墨池摆了摆手,让几人不必多礼,之后行至上首落座。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郁棠脸上。
真像!
看着郁棠眼角的小红痣,白墨池突然问了句:“小先生今年多大了?”
虽然白墨池语气温和,但不知为何,郁棠仍旧感觉到一股权臣的威压。
她再次起身,鞠了一礼,如实道:“回大人,我今年十五了。”
十五……
白墨池的目光从郁棠眼角的小红痣上移开,他敛眸,旁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他和那个人如果没有分开,孩子也应该有这般大了。今日看见郁棠,白墨池脑中总会不禁浮现出曾经种种。
如今时过境迁,可他放不下。
以前放不下,现在也放不下,恐怕这辈子都放不下。
她是他这辈子的障,他渡不过去了。
也不想渡了。
白墨池点了点头:“小先生请坐,你与我这三位义子的渊源,我已知晓。”
一想到当初古天齐的所作所为,白墨池决定气气他。
又或许,郁棠让白墨池想到了曾经种种。
于是,他当真采纳了三位义子方才所言,道:“如果小先生不嫌弃,不如也认我做义父吧。”
郁棠又怔住了。
传言白墨池此人阴损无度,杀人如麻,但今日得见,却并非如传闻那样可怖。
对方都已经自降身段提出要收她为义女,若是郁棠拂了他的面子,便是不知好歹。
可……
她是不是应该回去跟师父先知会一声?
此时,白杨迫不及待道:“是啊,糖糖,咱们几人本就结拜过兄妹,义父是咱们的义父,那也是你的义父。”
白淮接着劝说:“糖糖,你还犹豫什么?只要你成为白府的义女,日后哥哥们才能更方面的护着你了。”
白征蹙了蹙眉。
若是郁棠成了白府的义女,那……他和郁棠之间岂不是真的是兄妹了?
白征心里隐约不太舒服,但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他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白征侧过头,看着他身侧的郁棠,并未言辞。
郁棠被几人盯视着,盛情难却,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毕竟她的确是将白征三人当做是哥哥的。
郁棠起身,行至厅堂的中轴线上,之后朝着白墨池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郁棠拜见义父,义父福泽万千,安康顺遂。”
白墨池看着郁棠的眼神微微变化着,他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当年收养了白征兄弟三人,委实是自己所受情伤太深,一时间无法走出,只好养几个孩子,聊以慰藉。
至于认郁棠为义女,纯粹只是他方才一时兴起。
“来人,重赏!”白墨池没养过女儿,想来女儿家一定要教养,他为官多年,最不缺的就是钱和宝物,又说:“本官既然认义女,那必然要隆重,传我令下去,三日后在醉仙楼设宴,本官要宴请百官!”
郁棠:“……”真的要这样么?她怎么觉得好像不太对劲?
白征还算理智,道:“义父,糖糖眼下还是男子身份,以儿子看,此事暂时不宜外泄,还是等糖糖洗脱了冤情再说也不迟。”
白墨池却等不及了。
他就想看到古天齐被他气的炸毛的样子。
白墨池一挥手:“无妨,那就对外宣称,本官又认了一个儿子!白棠可比古棠好听多了。”
郁棠:“……”(⊙o⊙)
白墨池直接吩咐了下人,将重金送去了一品阁,还将这个消息四下传播。
赵澈赶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不是赵澈多疑,而是白墨池鲜少这般行事鲁莽。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郁棠的身份?
那四人若都知晓郁棠是淑妃娘娘所出,必然都会站出来抢女儿,届时他该怎么办?
晋王殿下抑郁至极,一个陆一鸣还没彻底摆脱,又多了四个强劲敌手!
赵澈不请自来,不管是白墨池,又或是白征兄弟三人皆有些防备他。
而且也皆知,赵澈是为了郁棠而来。
白墨池看出了三个义子的心思,不过这三个儿子也委实愚钝,郁棠如今成了白府的义女,他们三个谁也不能再娶她。
事已至此,白墨池只能在心里为三个义子惋惜。
白墨池起身相迎,抱拳道:“不知晋王驾临,是有何事?”
赵澈扫了一眼郁棠,少女刚刚喝过酒,小脸红扑扑的,水眸闪烁,即便是仅仅一个随意的眼神,也勾人心魄。
赵澈心里痒痒的,很想抱着她……
“本王恰好路过白府,就过来看看。”赵澈面色微沉,来时便已听说了郁棠已经认了白墨池为义父。
如此一来,白征几人就成了郁棠的兄长,自是可以排除白家兄弟几人的威胁。
但白墨池突然闹了这一出,让赵澈不得不提防着。
又说:“棠儿,你不是要参加机关大赛么?怎的不好好回去研习机关术?你可知,这次参赛的机关手皆有数年经验,你切莫掉以轻心!还不随师叔回去!”
郁棠:“……”
棠儿?
晋王倒真是将她当做是师侄了,竟这般唤她。
郁棠无言以对,她资历尚浅,能顺利报名,也是因为师父的名声在外。
而且,赵澈按着辈份的确是她的师叔,她无以反驳。
郁棠起身,朝着白墨池福了福:“义父,三位哥哥,那今日就到此结束,棠儿且先回去研习机关,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