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豆头一次看见世子不悦,心里也不免胆寒,再看薛铭睿皱着眉的样子,与往日竟是两个人一样,也不敢再说什么,赶紧退了出去。
恰巧遇见红叶,看她这个样子便问了她,红豆也没敢隐瞒,都对红叶说了,红叶也埋怨道:“你怎么这么放肆,若是惹得少爷不高兴,治你的罪是小,和小姐有了误会可怎么是好?”看红豆懵懂的神态,摇了摇头又说:“你这个莽撞的脾气什么时候才好?在杜府的时候咱们是如何的隐忍不发,你都忘了,怎么这会儿还管不住自己了呢?”
说完,也不理红豆,便转身走了。红豆回想着红叶的一番话,也觉得自己太过鲁莽,悔恨不已……
薛铭睿洗完了澡,换上了红豆拿来的衣裳,便回了房,此时屋里点着蜡烛,玉娘正拿着本书,在烛光下看着。
薛铭睿走过去,一把抓过来玉娘手里的书说道:“这么晚了,别看了,伤眼睛。”
玉娘却抢着拿回来说:“快给我,正看到有意思的地方呢!”
薛铭睿却将书掩在怀里,逗着玉娘说道:“偏不给你。”玉娘不解,薛铭睿看着他又笑着问:“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玉娘闻言一愣:“什么怎么回事?”
薛铭睿却勾了勾玉娘的鼻子,笑着问道:“吃醋了?”
玉娘一听他说的是碧荷的事,便撇撇嘴说道:“你想的美,我才不呢,为了一个劳什子的鞋子,那才犯不上!”
薛铭睿看玉娘装作不以为然的架势,觉得有趣,却装作闻了闻的样子说道:“好大的酸味啊。”
接着又四处瞅了瞅,发现自己扔下的那个包袱,拿过来打开一看,那双绣着暗纹的鞋子好端端的躺在那里。
玉娘也跟着伸过头去看了看,回身又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哎呀,好精致的绣工,这可要费不少的功夫吧!”
薛铭睿只管笑,又说:“你会做这个,你最清楚不过了。”
玉娘却撇了撇嘴,看他接下来的动作,薛铭睿也不理她,便将鞋子摆在地上,又脱下自己的鞋子,换上新的,打算穿在脚上试了试。
玉娘却着急的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薛铭睿穿上之后,又在地上走两圈,接着,却皱着眉头苦笑道:“这是哪年的鞋码?穿着这么小?”
玉娘一听却哈哈着笑了起来,指着薛铭睿说道:“这做鞋的也太粗心,连尺码都没弄清楚,白费了功夫呢!”
薛铭睿却脱下来鞋子,边收起来边说:“这个尺码子夕穿最合适!到时候你拿去送给子夕吧!”说完,就连同包袱一并递给了玉娘。
此时玉娘才知道,原来薛铭睿原本就没打算收碧荷的鞋子,这鞋子是要给薛銘夕穿的,此时意识到这点,又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反应过重,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便低着头走到里间,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包袱,递给薛铭睿。薛铭睿打开来一看,是一套青色的长袍,还有一套鞋袜,喜不自禁的就打开试了试,果然合身又舒服,美的够呛。
玉娘看他高兴,也歪着头看他,两个人又说了些悄悄话,恰好外面来传饭,红豆便兴奋跑进来说道:“小姐,今个厨房送来了翡翠汤,糟鹅,都是你爱吃的呢,还有……”一进来,就看见世子也在里面,便吓得结结巴巴起来,玉娘不知道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就接着问:“还有什么?”
☆、103。子夕
玉娘看他高兴,也歪着头看他,两个人又说了些悄悄话,恰好外面来传饭,红豆便进来告诉:“小姐,今个厨房送来了翡翠汤,糟鹅,还有……”一进来,就看见世子也在里面,便吓得结结巴巴起来,玉娘不明所以,就接着问:“还有什么?”
红豆看了眼正喝茶的世子,见他根本就不理自己,而小姐和世子二人倒是和和美美的,丝毫没为之前的事情而有所改变,也觉得自己是多事了,便垂着头说道:“还有,我忘了,我这就去看!”
说着就跑了出去,玉娘看着晃动的帘子,疑惑的说道:“这丫头,怎么毛毛躁躁的?”又疑惑的看了眼薛铭睿。
薛铭睿只是低头喝茶,也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至晚间,二人又是鱼水交融琴瑟和鸣,倒是红豆自此一见薛铭睿就吓得如同老鼠见了猫躲得很快。
第二日,玉娘将薛铭睿交给他的一份文章批注,连带着那双鞋子,一并给薛銘夕送过去,走到薛銘夕的院子,守门的丫鬟看世子妃的到来一愣,也忘了行礼,就跑进去通报,随玉娘一起的白兰皱了皱眉说道:“这丫头连行礼都不会,见人就跑,一点礼数都不懂,这奴才都是怎么教的?”
红叶却笑白兰说道:“你平日最没个规矩,这会儿还挑起旁人的错了。”
白兰一愣,再看玉娘也憋不住的笑,瞪了红叶一眼,也不说话。刚走到房门口就见薛銘夕迎了出来,拱手说道:“不知嫂嫂光临寒舍,有失远迎!”
玉娘却笑着问道:“怎么,你这里我来不了,也不请我进去么?”
薛銘夕一愣,又笑着说道:“嫂嫂说笑了,快里面请,露珠快敬茶。”
接着就有小丫鬟答应着,原来就是刚才看他们过来,就撒丫子跑了的那个。玉娘进了屋便四处打量一下,发现薛銘夕的房间陈设简单,大都是些字画什么的,到很符合薛銘夕的性格。
玉娘坐下以后,露珠将茶送了上来以后,便躲在一旁偷偷打量玉娘他们。白兰看露珠总是鬼鬼祟祟的看着玉娘,就瞪了她一眼,没想到露珠看见白兰瞪他,一愣,又咧着嘴冲着她笑了一下,到让白兰摸不着头脑!
玉娘看着一旁站着的薛銘夕,让红叶拿出带来的信封递给了薛銘夕,并说道:“这是你哥哥让我交给你的,你打开来看看吧。”
薛銘夕疑惑的拿过来,翻开一看,不由的喜悦万分,问道:“哥哥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玉娘看着薛銘夕欣喜的样子,她只知道拿过来,也未曾看过便问道:“是什么好东西,让你高兴成这个样?”
薛銘夕却一面收好,一面说道:“这可是好东西,是哥哥小时候写过的文章,又承蒙温太傅阅过,还下了批注,自然是好东西。”
玉娘却笑着说:“你哥哥小时候的,你怎么还要看的?”
薛銘夕知道玉娘是觉得自己年岁大,却看到薛铭睿小时候的文章,却同如获至宝般有些可笑,也脸色一红的解释道:“嫂嫂不知,我哥哥自幼聪慧,三岁便能背出弟子规,五岁就能背出不少诗文,到了十岁可做文章,连太傅都夸小小年纪,就有了状元之才,可是他却再不读书,又习起武来,后来我竟不知道他常年的在外面,是做何事?所以他小时候的文章也是难得的,进来师傅说我做文章总是不通,若是能看一看哥哥的,便能领悟一番,没想到,嫂嫂竟然给我送了来,可谓是雪中送炭了。”
玉娘听他这么一说,对薛铭睿到又重新认识一番了,笑着又说:“既然你哥哥肯把这个送过来,势必是关注你读书的,你可要好好的,别辜负了他的心。”
薛銘夕笑着应了。
玉娘又拿出那个包袱,捧出鞋子对他说:“你哥哥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薛銘夕一见鞋子,有些动容,缓缓说道:“哥哥总是想着我,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玉娘一愣,莫非,薛銘夕连双鞋子都没有?
薛銘夕又接着说:“嫂嫂,你替我谢过哥哥,只是以后不用再操心了。”
玉娘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却也说道:“既然是你哥哥的意思,咱们尽管听从就好了。”
玉娘又看了看薛銘夕这里,丫鬟婆子度不是很多,而且看样子也很少有人来,所以丫鬟才会见人都跑,除了那个倒茶的露珠也有两个颜色艳丽的,多半是沈侧妃给,不过看子夕的情形,倒是带他们和普通丫鬟一般。
又看薛铭夕也不在坚持,便满意的说道:“既然你还要用功,我也不便于打扰了,有什么缺的,尽管来提。”薛铭夕又赶紧答应着。
玉娘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这就走了。”薛銘夕又转身出来送玉娘,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玉娘刚吃过午饭正打算消消食就要午睡,就听小丫头来报,说是杜府送来了帖子。一听说是杜府送来的,玉娘有些疑惑,想着才出了大佛寺的事,杜府还在忙碌休整之中,怎么会给自己下帖子,莫不是有什么大事?
待玉娘打开一看,原来是母亲给自己送来的信件,大致内容是后日就要回江淮,要玉娘明日回去一聚之类的。玉娘看完了信,难过不舍之情立刻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