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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出所料,迎接她的正是和硕郡主,当和硕郡主从上到下的打量着玉娘的时候,玉娘也打量着和硕郡主,和硕郡主一如既往的笑颜如花,好似之前什么也没发生,亲热的说道:”杜姐姐,好久不见啊?来来来,终于等来了杜姐姐呢,杜姐姐请坐啊!”
和硕郡主还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如果玉娘可以忽略她眼里的*的话。玉娘还记得在首饰铺子里,和硕郡主是如何争强好胜的。玉娘自然不会认为和硕郡主如同表现的那样宽容,不过是掩饰的好罢了。
玉娘自然也不想和她撕破脸,却也不愿意看她假惺惺的面容,便笑着恭顺的行礼说道:定远王世子妃给和硕郡主请安,和硕郡主只管称臣妾玉娘便是,姐姐一称臣妾愧不敢当,若是论起年龄,臣妾还要称呼郡主一声姐姐。玉娘只管笑着叙述,概不管和硕郡主愈渐冷下来的脸。
和硕郡主听完玉娘的话,自然也不用装模作样了,而是直接坐下来说道:“好,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我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开门见山直说好了,杜玉娘,你是皇上亲赐的世子妃,这个毋庸置疑,但是今天你能站在这里,以你的聪明才智该不会猜不猜,我要你做的事吧!”
和硕郡主边说着最强人所难的话,却装作最无奈的表情,让人看了恨不得撕开她的面皮,看看下面有怎么样的一颗心。
玉娘就势坐在和硕郡主对面的位置,一面摆弄茶碗,一面漫不经心的问道:“郡主果然是高看臣妾了,臣妾不知道郡主要提出如何的要求?”
和硕郡主却笑着说道:“你若不知,我就给你指条明路。”说着还站起了身,走到玉娘跟前,伸出两根手指,说道:“如今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认了你与罗世国通传消息的罪责,这样就和王府无关,你也算是王府的功臣了,而且我这里也有你卖国通过的罪证。”
说道这里,和硕郡主还特意得意的看着玉娘,那眼神好似再说‘来啊,问我有什么证据?’可是玉娘却仍旧冷淡的看着她,不为所动,和硕郡主觉着无趣,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证据就在,你曾和思雅公主交换过礼物,那就是你俩互通消息的信物。”
玉娘闻听和硕提出来的礼物,确实她和思雅交换过礼物,只不过是普通的首饰罢了,结果被拿出来当做证物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和硕郡主看到玉娘眸光微动,似是回忆,便知道这话,她说对了,又再接着说道:”虽然说这里通外国之罪,可牵连九族,不过,你若可以销声匿迹,那我也就不必追究了。
我会让你父亲母亲继续享受如今的安稳生活,还有你那个温家园的弟弟,学问当真是不错,来年应该可以大考了吧?你也不想他为此牵连吧?”
玉娘听闻和硕郡主用她的家人,来威胁自己,不由得冷笑一下,而和硕郡主根本不为所动,继续眉飞色舞的给她陈述着虚构的事情,却好像笃定的事实一样,接着叙述:“当然,你父母远在江淮,你父亲又稳妥的很,老狐狸一般,滑不溜秋的泥鳅抓不住错处,可是小的就不同啊!你也许不知道,那个杜泓啊,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大了些,不过是有人笑话你而已,竟然就和人家打了起来,对方可是一品大员的独子断了腿可如何是好呢?”
当和硕郡主说到这里,玉娘不可置信的看着和硕郡主,觉得她说的一切不可能是真的,玉娘想过她们会用父亲的官位,母亲的安危做威逼利诱,没想到,竟然是泓哥!你说的可是真的?玉娘忽地站起来,她竟不知,泓哥竟然为了她,和别人打架,还如此厉害!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和硕郡主早就厌烦了玉娘的镇定,如今看见她终于有了软肋,而且就被自己握在手中,更是欣喜若狂,整个人都兴奋不已,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玉娘从沉稳到惊慌的整个过程,那种感觉真是大快朵颐,让人兴奋。
☆、164。离开
和硕郡主早就厌烦了玉娘的镇定,如今看见她终于有妥协,这么说她也不是没有软肋的,而且看样子这软肋,就被自己握在手中,更是欣喜若狂,整个人都兴奋不已,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玉娘从沉稳到惊慌的整个过程,那种感觉真是大快朵颐,让人兴奋。
接着和硕郡主笑着问道:“哼,杜玉娘,如今你也有软肋在我的手中,这种滋味如何啊?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觉不好受吧!”
玉娘冷冷的看了和硕郡主一眼,傲娇的嘴脸还真是有够卑鄙!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太后的宠爱就为所欲为么!
和硕郡主看着玉娘瞪着自己,不悦的问道:“你不服气么?哼,不过你不服气也没办法,只要我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似是炫耀又是在宣扬。
玉娘却不在意的微笑着说:“世事无常,你又怎么知道你想的就能得到,最起码人心就不是你能威逼利诱所能得到的。”
和硕郡主听她这样说,非常气愤突然收起笑容,阴狠的说道:“你能斗过我?你岂能斗过我?你不知道,薛铭睿他本就应该是属于我的,而你那个世子妃的位置,也应该早就属于我的。”
接着她看到玉娘眼里的迷惑,接着说道:“凭我的容貌我的地位我的才情,哪点不如你,让你得了先机,只要你知趣识趣,赶紧滚,让了位置,我可保你不死!”和硕郡主狂傲的说着,泛着光的眼神,紧握的拳头,好似自己能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狂傲。
玉娘听完和硕郡主的叙述,也就明白她不过是觉得自己碍事,想要铲除自己而已,可是绕了这么大的圈子,难道不是大材小用了,于是淡淡的问道:”值得么?”
“什么?”和硕郡主没想到,玉娘不哭不闹,而是平静的问自己是不是值得?这让她无措,眼神闪烁的回道:“我只要我喜欢,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玉娘突然很好奇,又接着问:“那你指的第二条路又是什么?”
和硕郡主却突然蹿到她跟前,眯着眼睛,低沉的说道:“死!”
正当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却看到那个粉装宫女走了进来,和硕郡主看到她直接走了进来,气急败坏的说道:“谁叫你进来的?”
钏竹却行了礼,通报着说道:“启禀郡主,太后传你过去,有事商议。”
和硕郡主对钏竹的到来,原本不悦,可是闻听是太后的旨意到了,也只能无奈的瞪着玉娘,又看了眼钏竹,发现钏竹只是垂首立在一旁,并没有要和自己走的架势,便说道:“怎么?你不回去复命?”
钏竹听闻郡主问她,又躬身回道:“回禀郡主,太后还有话带给世子妃。”表情颇为平静,让和硕郡主猜不出来真假,疑惑的看着两人,猜忌的目光在两人面上扫视一番,又走到钏竹面前,盯着她看了会儿才冷哼的说道:“哼!你可别是骗我的,小心扒了你的皮。”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抬腿去了太后寝宫,飞扬的裙角卷起了朵朵金色的浪花。
寝殿里除了玉娘和钏竹,只有飘荡的幔帐,和焚香炉散发出淡淡的幽香,玉娘凝视着墙上的一副字画,看着上面的落款,似是感叹的说道:“你的主子应该告诉过你吧,做人要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所为!”
钏竹闻言一颤,愣愣的盯着玉娘,惊恐的不能言语,玉娘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缓缓转身说道:“应该都安排好了吧!人员?车马?啊,地方应该随我自己选吧?那我还要不要回王府?”
玉娘自言自语一般说了一些话,看着还在发愣的钏竹,吩咐道:“你还愣着做什么?不是要趁着和硕郡主不在,将我送走么?赶紧走吧!”走了两步,发现钏竹还在愣愣的看着自己,又说道:“走啊!想必太后应该是这样吩咐的吧,虽然不知道太后为何这样吩咐,可是她没要我的命就让我这样离开,我到觉得很是奇怪。”
此时的钏竹经过玉娘提醒,已经回过神来,对于玉娘的料事如神也没有刚才的那种惊讶,反而是佩服起来,说实话第一次给玉娘传召时候,玉娘躲在王妃身后的那个印象一直刻在她的脑海,故而对玉娘的印象不过是美丽的花瓶而已,没想到,玉娘如今的表现,让她大吃一惊,竟然没有丝毫慌乱,而且正如她所说,钏竹就是奉了太后的旨意,让她出宫。
所以钏竹想也没想的答道:“正如世子妃所言,奴婢奉了太后旨意,带您出宫,不过,想必世子妃也知道,王府您是不能回去了,主子都安排好了!”
玉娘听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宫去,因为有钏竹的带领,倒是一路顺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