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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见谭思成坚决,多少猜出来了他的心思,硬拉着不乐意的如愿出去了。
“如意,你向来维护公子,这次怎么能放任那个死丫头欺负到公子头上来?”繁星乖乖的躺下去时,还听到向外走的如愿不满的说教。
谭思成伸手去揭繁星肩头的衣服,伤口最边缘的血已经凝固,他小心的揭去衣服,目不斜视的看向伤口,见那里又小股小股的向外流血。有些心疼,虽然还在气繁星,却是后悔刚才太过冲动,转身拿了酒瓶拔开塞子倒了酒在一个小碟子里,顿时满屋子扑鼻的酒香。
他拿了镊子夹了棉花沾了酒,小心的去擦试伤口周围的血迹。
“嘶~”伤口传来蜇疼蜇疼的感觉,繁星吸了一口气,咬牙忍着。【蜇:zhe1。】
谭思成倒是有些意外,竟然没喊疼。
“成成,如愿说我看了你就是毁了你清白,可是你们三个也毁了我清白,说起来我还吃亏着呢,你怎么还是不高兴啊!?”繁星注视着谭思成,装出天真不解的样子,声音里有着委屈。
谭思成擦完了血,拿起穿了线的针,低下头去,繁星正有些惊讶的看着,想知道他是不是要给她缝伤口,就见他一针就扎进了她伤口上的肉里,真缝了起来。
意外,很意外。
古代的医疗技术不是很落后么,怎么感觉刚刚像是在消毒?
再一想,都不在一个时空了,什么也不能跟中国古代比,古埃及和汉代的防腐技术现代的人不也办不到么?
一回神,才觉出了痛来。使劲咬着牙,呲牙裂嘴。
“成……成……你,这手是要洗净消毒,再戴干净的手套才不会感染……啊!”没打麻醉剂还真他娘的疼啊!繁星用说话来分散注意力,说到此谭思成手下一顿,失了一点力道,繁星突然想到自己犯了错误,立刻喊了出来,右手抓起被子一角就塞在了嘴里咬着。
谭思成快速缝合好伤口,繁星感觉不太疼了,又拿开了被角。谭思成又用镊子夹了新的棉花团蘸了烈酒再擦了伤口,上了金创药,拿一小块细棉布盖住,又用长条状的棉布给她包扎。
“你怎么知道的?”谭思成一手拿着棉布从繁星腋下绕到她的后背,一手从她后背接过,漫不经心的问。
“诶!”繁星奇怪的看着谭思成,脸上有着不解的表情,然后才道,“就是啊,我怎么知道这种事情,没人给我教啊!”一个遇到他时连话都不会说的人,懂这种常识性的问题,定然会让人起疑,真是痛糊涂了,好险啊!
谭思成见没问出什么来,包好后拿剪刀剪断棉布,打了个结。
“成成,我感觉好像就应该是那个样子,你说我会不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啊?”繁星由深思的疑惑到意外的惊喜,高兴的抬头看着谭思成。
换了个灵魂,能想起来才有鬼!
与其找借口,不如装傻。
这个借口好,以前深刻入骨的记忆,不会让人起疑。
繁星在心里为自己喝彩:繁星你太聪明了,一百八十分!
谭思成消了疑惑,却是心里一沉。
“小姐,出事了!”如愿着急的声音突然从外边传来,帘子一动,只见他人跑了进来,面色慌张的看着谭思成,吞了吞口水,却是不敢说了。
☆、020:敢不敢让我来验身?
又出了什么事?
谭思成忍不住蹙眉。
如意稳重,要是出了一般的事,他会让如愿镇定,自己进来说。可如今他在外边,说明外边的事不好处理,所以如愿才进来了。
“是三夫人,她让人伤了守门的粗夫,带着人冲进来了。”如愿快速说道,谭思成见没了后话不耐道,“继续!”就这样的事,以如愿的身份,她这样放肆,还是敢将她挤兑回去的,所以一定有后文。
“她说有恶徒进了琼花园,带着人来保护公子了。”如愿看谭思成镇定,也跟着冷静下来,接着道,“因为有谨梅做证,青领长跟着来了!”
谭思成脸色沉了下去,看了繁星一眼,向外走去。
出了正屋,在游廊中间看到了青领长一列人快速向这边走来。谭思成反是不急,站在原地等着她们过来。
一群人看到谭思成挡在前边,全都停了下来。
“小姐。”没挡住人的如意看到谭思成,站到了他的身后。
“如意,恶意破坏忠侯府名声者,按家法该当何罪?”谭思成瞥了一眼面前这个比他只大了七岁的女人,淡淡的语气里却有着威严的气势。
“回公子,轻者杖五,罚例银三月,重者杖十五,罚例银一年。更重者,由掌侯府府印之人处决。”如意恭敬的回答。
“青领长,你还等什么?”谭思成望向三姨身边领头的那个额头带刀疤的女人,语气平淡,久处高位所养成的气势却是让他不怒自威,虽神色无变,却是让人觉得严厉。
“青领长,还不将三夫人带下去!”如愿见此,立在谭思成后边接着道。
“公子,我这是带人来保护你,你二话不说就加了这样大的罪名在我身上,如何服众?”谭思成的三姨挑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虽是同样轻的语气,置问的意味轻易就能闻的出来。
“哦,三姨,我这琼花园里又没有发出有危险的信号,你白天里带女人闯入我一个男子所住的园子,传出去岂不是让别人乱想?这不知道的,定是以为我这园子里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是恶意败坏忠侯府名声是什么!?”谭思成先前说的平淡,到了后来已经是厉声喝问,听的跟着过来的护卫心里皆是一凌,明白了事情的严重。
“我可不是空穴来风,这是担心公子,才带着人来的。”三姨眼光沉沉的看着谭思成,一字字的道,末了,轻唤道,“谨梅。”
一个男子应声从她身后站了出来,低着头先对谭思成行了一礼。
“是你看到的。”谭思成头也没低,似是不屑,不等来人回答就冷冷的问。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压的小厮心里一阵惊跳,只觉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来指认,“是的,公……公……小姐,奴才亲眼看到有女子昨晚进了你的房间。”
一口气说完,谨梅已经觉得浑身出了一层冷汗。他是三夫人的人,竟然不敢改了公子定下的称呼,还是叫他“小姐”了。
三姨双目微眯,盯着跪在地上的谨梅看。
她这侄子可真是好本事啊!威慑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谨梅此话一出,四周人皆是变了脸色,吃惊过后,大都怒目瞪向了他,看来大部分人都不相信他说的话。
如意如愿心里一沉,如愿上前去“啪”的就给了谨梅一巴掌,噼里啪啦的大声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看见?你去哪里看见?你怎么看见?你几时看见?你一个二等小厮不在公子身边侍候怎么进得了公子居室的门前?”
此话一出,众多了悟,看来是陷害公子清誉了,于是很多人都把目光悄悄转到了三姨身上。
这三夫人想夺了掌府之权,是侯府里谁都知道的事!
谭思成不语,只是拿一双泼墨般的黑眸盯着三姨看。
谨梅脸上火辣辣的疼,一手捂着,心里虽怒,却是害怕如愿而不敢言。知道自己说谎,也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咬牙道:“昨夜晚上子时,我起夜时听见窗外有脚步声,跟出去看见了一个女人进了公子的屋,从檐灯下能看到穿的是藕合色的衣服。”
连衣服颜色都出来了,众人都信了五六分。
如愿有些紧张,星小姐可不是穿的藕合色衣服?他面上一愣,却是一副被气笑了的表情,“呸”的一口吐在了谨梅的脸上,指着他向着大家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见主子有可能出事不求救,却在现在才说出来,这幸好昨儿个晚上是公子身子不舒服,我去小厨房熬的生姜红糖水,这要真是有了恶人进去,这种奴才十条命运也不够给公子赔的!”公子确实是来了,这让人去查去!
气谨梅不忠,如愿一脚就踹在了他胸前,力气大的让他倒地不起。
众人都晃然,公子身边近身侍候的人都穿的是女装,难怪他认错了,于是看着谨梅的神情就不善起来。真见出了事早不说,到现在才开口,果然没安好心!
“我那藕合色的衣服还在,你们要不信我拿了给你们瞧。”如愿对着众人说,未了狠狠的瞪着谨梅,这件事了了后,看他怎么收拾这贱人!幸好星星的衣服大都是穿他的,这件衣服他以前也穿过,应该让人信得过。
如愿这话,更是加深了众人信任,明白是谨梅诬陷谭思成。
谨梅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置信的看着如愿,才知自己被骗了!
他刚刚问的那些话,原来是想根据他的回答来做说辞!他其实昨晚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女人,只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