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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苏残雪和子轩朔易之间居然会有这么浓厚的感情。
如果苏残雪没有失去记忆,恐怕绝对不会随便就对一个人有眷恋,即使动情也知道怎么去控制,总之一定不会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坏事。但眼前的苏残雪其实和一般的女子没什么区别,沉消也一直都不太明白为什么泣玄寂要这个女子做那么多。
他只是知道好像这个女子关乎天歌的国运,可是这有可能吗?虽然这个女子经常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而且性格独特,也确实会有一些从未有人产生过的想法,可眼前这个女子却不是强大到可以让整个天歌都稳定下来。
那究竟泣玄寂是看中她哪一点?
“我们走了多少天?最近极枢城那里有什么消息?”苏残雪一边不断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询问身边的沉消。
“你不是要逃命吗?怎么还关心极枢城的事?”
极枢城,就犹如紫禁城一样,那里是很多人即使头破血流都想要挤进去的皇城。
“别废话!”
“还能怎么样?太子的势力那么单薄,怎么可能和皇后斗啊?其实……”沉消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其他的人都在吃饭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之后,他凑近苏残雪的耳朵。
“其实如果那个昏君可以早点死的话,朝廷里想要支持太子的人就可以公然站出来,但是现在那个昏君吊着一口气就是不肯死,皇后拿着鸡毛当令箭,可以说咱们的太子殿下是前有狼后有虎,每天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其实你也知道的,皇后原本想要一个傀儡太子,等到那个昏君翘辫子的时候她就可以继续支持一个傀儡皇帝自己掌权,天歌的皇子失踪的失踪死的死,还有很多被贬成平民的。其实如果太子乖乖的,他的命也不会受到威胁,但现在他公开搞对抗了,那皇后能放过他?”
苏残雪停住了筷子。
“皇后应该不会赶尽杀绝吧?你也说了现在皇子中就剩下太子一个继承人,如果她把太子都杀了,难道还想自己登基做皇帝不成?”
“这个很难说啊。”沉消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残雪啊,如今你的表现是想要说服自己他不会有危险吗?”
苏残雪愣住,是啊,她还真是不坦率,明明是在担心那个人。
“不管了继续吃饭,既然选择了往前走,就不能回头。”
沉消猛然间明白了什么,难怪泣玄寂一直放任他们逃跑,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他已经将所有人的心都掌握的分毫不差,其实即使他不亲自来抓他们回去,恐怕这个女子也捱不了多少。
表面上她好像是开开心心的在笑,但实际上她是不给自己时间和机会去想子轩朔易。
他们出逃已经七天,沉消看到苏残雪一天比一天更开心就一天比一天更担心。而苏残雪虽然一直都在担心子轩朔易,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回去,牵挂思念,总比日后被那个男人知道是自己杀了他娘来的好。
但让沉消和苏残雪都完全没想到的是,在他们出逃第八天的早上,他们住的客栈里来了一个人。
苏残雪愣愣得看着眼前的人,就如被雷劈中一样的呆立在原地。
“雪儿,你跑得可真远,让我这一次追了很久啊……”
愣愣看着眼前的人走近自己,冷冷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
「咕咚」一声,苏残雪吞了一口口水,这一惊非同小可,她久久都没找回被吓散的魂魄,不过很快她的怒火就一发不可收拾。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疯了啊?如今极枢城里瞬息万变风起云涌,你知不知道你离宫这几天会发生多少事情?”
板起脸孔,苏残雪大跨步走到那人的面前,可那个人却浅浅的微笑。
“笑笑笑!你笑什么笑?难道我说错了吗?长这么大轻重都不会分?你是白痴?”喊到最后,苏残雪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易朔,不,子轩朔易没有说话,只是从腰带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苏残雪的眼前。
“我以为你很希望我来追你……”
苏残雪看着他手中的那颗玉珠轻晃,突然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
“难道不是吗?雪儿将我送的「凤凰泣血」留在那个地方,不就是给我机会再一次送来给你吗?我一路上都在祈求上天,但愿我不要猜错雪儿的意思,我确实没有猜错,对吗?”
是,没有猜错……她将那「凤凰泣血」留在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就希望子轩易朔回去见到,然后,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如今她就在他的眼前,可她却不能跟他走……
“易,不……朔易……这「凤凰泣血」我不可以再要,你去找一个值得的人送给她吧。”苏残雪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沉消。
“我只想过平淡的日子,当日的易朔摇身一变已经成为了太子,易朔再也不存在,而我和子轩朔易之间没什么交情,你还是让我走吧。”苏残雪绕过子轩朔易走向沉消。
“等等!”
苏残雪顿住脚步。
“血魅公子,可否麻烦你回避一下?有些事我想单独和残雪聊聊。”
沉消点了点头,和子轩朔易带来的侍卫一起走到远处。
“我的名字叫朔易,你可知道有什么意义吗?因为我出生在年初之时,「朔易,冬月岁事已毕,除旧更新,所当改易之事也。」我爹和我娘都希望我可以有改变一切的心力,希望我可以闯出一番新的天地,我需要你在我身边,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在我身边就好……这样我就有力量可以坚定的走下去,我需要一个人在我的身边支持我,在我疲惫到支持不下去的时候给我力量,雪儿,你可以答应我吗?……”
身后子轩朔易的声音似乎有一种诱惑,但苏残雪却不敢回头,她怕她一回头就忍不住会跳入刀山火海。
“朔易……如果今天你不让我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不!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我放你走我才会后悔!你可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意义?之前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很多话我不能明说,但现在我对你没什么需要隐瞒。从小我在众皇子之中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并不是因为我愚钝,而是因为我娘每天都在提醒我一定要隐藏自己的锋芒,在那个地方要想生存就要懂得如何保护自己,而我保护自己的方法就是装傻扮痴……”
子轩易朔绕到苏残雪的面前看着她低垂的眉眼。
“小时候,每当太傅教功课,我都会故意答得驴头不对马嘴,学写字我是最慢的,背诗背辞我总是背得最差,写得功课也永远都是让太傅最为头痛。当时有谁不知道五皇子只是一块朽木?五皇子成天就知道在御花园里喂鱼,在奇珍园里喂小动物。诗词歌赋是样样不行。可只有我娘知道我每一样功课都会做两份,一份是交出去的,一份是我自己留下的……”
苏残雪慢慢握紧双拳。
“好几次,我把我留下的功课给我母妃看,可是她不止会将那些东西撕毁,还会狠狠的打我……她说她只是希望我他日做一个闲散王爷,那个皇位不是我的,要争就让别人去争!在别人眼中我就算是一个庸才又如何?只要我可以平安一世就够了……为了让娘安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两份功课,我继续做别人眼中的朽木。可没想到皇后会那么心狠手辣,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哥哥弟弟一个个在我面前消失,我的心即使痛到腐烂,都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再然后,我就成了太子……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太子有多窝囊吗?皇后,那个我不得不称为母后的女人,只是想要利用我,原本我无所谓的……可当我母妃死了以后,我知道我不能再沉默下去。”
苏残雪听到子轩朔易提到「母妃死后」这四个字,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几乎就要站立不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不仅仅是杀了他的娘,还逼他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如果他一直都是一个傀儡,纵然没有实权,但只要听话就还会有一段太平日子可过,可现在她却亲手将他推入了深渊……
“雪儿,你只要在我的身边就好……我知道你喜 欢'炫。书。网'君阅微,我不是勉强你要嫁给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你会答应的对吧……”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你和泣玄寂早就认识对不对?其实你早就知道我是他安排到你身边的人对不对?”
子轩朔易点了点头。
“是,我还知道你是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的长乐郡主,我也知道你之前的二十年都不在天歌长大。在戏园子里初遇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泣玄寂口中所说那个可以改变我一生的女子……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我是在有目的的观察你,但后来不是……在温泉的那一晚我看着你哭,我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