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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逸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怔,之后扭头看了纳兰云溪一眼,脸色微微有些红,却没有开口说话,他为人一向内敛,即使他对公孙婉儿没有爱意,却也说不出当面拒绝她的话,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什么?你喜欢的是他?既然如此,那本王子便要和你决斗,你若赢了,我便不再纠缠她,否则,你就滚一边儿去,别搅合我和婉儿姑娘。”
拓跋羽看了一眼裴逸,见他温润如玉,气质温和,自己在蒙古也算是英姿勃发,算得上俊朗了,可和他一比,却长得确实有些不如他,顿时悻悻的向他挑战。
“哼,就你,还不配和我比试。”裴逸听了他的话有些愠怒,神色鄙夷的说道。
“你不过是个小白脸,有何德何能,你是怕输给我,不敢和我比试吧。”
“你别小瞧人,拓跋羽,裴哥哥是逍遥子的徒弟,你若是不晓得逍遥子呢,便滚回去问你的父王,打听打听逍遥子是谁,别和疯狗是的到处乱咬人。”
公孙婉儿听他挑衅裴逸,顿时心有不满,愤愤的开口说道。
“不必裴公子出手,本公子的妹妹,当然要本公子出手了,罢了,本公子就陪你走上两招,若是输了,你便滚得远远的,再也别来打扰我妹子。”
公孙锦却不如裴逸温润有礼,他见几人僵持不下,顿时一挥手邪气的说道。
然后他也不等拓跋羽再有任何言语,手一挥宽大的袍袖便随风鼓舞,一股气流直直的便打向拓跋羽。
拓跋羽没想到他说打便打,连个招呼都没有,顿时也恼了,此时他也知道即使自己赢了,公孙锦也绝不会将公孙婉儿嫁给他,但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了,也只能迎战争一口气了。
其实由公孙锦出手教训他再合适不过了,因为拓跋羽毕竟来者是客,若是容钰或者裴逸出手的话,就算打赢他,他若是向皇帝告状的话,容钰和裴逸都有仗势欺人的意思,但如果公孙锦打败了他,二者都是来东陵参加百花盛会的使者,那便无所谓了。
就算是皇帝到时候也只能判他技不如人而已,所以纳兰云溪等齐齐退开,任由公孙锦和拓跋羽打了起来。
纳兰云溪并不知道公孙锦的武功,但此时见他在空中飞舞,袍袖翻飞,武功更加诡异深不可测,比起公孙婉儿来高了不止一倍,怪不得公孙婉儿说她的武功只是看着厉害,杀伤力却不强,而公孙锦的武功不仅招式怪异,而且杀伤力也很强,落日族中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
拓跋羽本来开始的时候便吃了个小亏,此时和公孙锦在场中你来我去,蒙古国的武功在于勇猛凭力气取胜,而公孙锦却凭着高超的轻功左右腾挪闪避,不时出招打他一下,而每次都打到了他身上,没多久他便累得气喘吁吁,呲牙咧嘴的恨不得将公孙锦撕碎了。
公孙锦此时却已经和他玩够了,不想再耽搁下去,他突然飞身而起,半空中和他攻来的手掌对在一起,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二人便站在原地比拼起内力来。
公孙锦手上发力,用尽全身功力,拓跋羽不一会儿便汗流浃背,额头上也出了细密的汗珠,一个回合不到,身子便被公孙锦震得飞了起来,远远的摔倒了地上,口吐鲜血,扶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显然是受了内伤。
“这次本公子就算给你个教训,若是再敢对我妹子动邪念,本公子说不定让你回不了蒙古,快滚,少在这里碍眼。”
公孙锦落地拍了拍双手,他半点都没受伤,见拓跋羽已经受了内伤,还上前指着他奚落了一番。
“你……你等着,今天的梁子本王子和你们结定了,别让她落在我手里。”
拓跋羽站了起来指着公孙锦恨恨的说道。
“本公子等着你,下次若是被本公子碰到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公孙锦不甚在意的抱着手臂吊儿郎当的回道。
拓跋羽看了公孙婉儿一眼,在属下的搀扶下离开了,容钰一行人这才也招呼着出了猎场,上了马车准备回去。
一路上,纳兰云溪心情忐忑的紧紧握着容钰的手,有些紧张又有些不安,但是,无论她如何逃避,最终还是不得不做出选择,秋白那里还等着她的回复。
回府后,她和容钰换了衣裳洗漱一番后,正准备去容国公的院子,却见清泉回来了,容钰又先去了书房见清泉,让纳兰云溪先等他片刻。
书房中,清泉将自己去大尧查到的关于楚秋歌的一些事详细的和容钰说了一番,容钰又命他将这些消息都拿给纳兰云溪。
纳兰云溪看了一遍清泉查到的关于楚秋歌的一些事,心中暗暗震惊,原来楚秋歌一直和苏家有着密切的联系,她在大尧以另外一个身份曾和苏家接触过,所以,她和苏玉落之间一直有联系,现在,她终于可以确定,刺杀她的幕后主使是她无疑了,而且,她和皇宫的关系也渐渐浮出了水面。
因为何嬷嬷突然想起来当年她在东陵皇宫找到她的母亲时,曾在皇帝身边见过一次楚秋歌,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想起来,直到纳兰云溪派她跟踪楚秋歌开始,这些日子一直监视她,见她的次数多了之后,她才突然想起这件事来。
于是纳兰云溪将这件事告诉了容钰,容钰知道后也非常重视,命赵公公偷偷查了当年皇帝身边的密卫或者伺候的宫人,最后终于查到了楚秋歌当年是皇帝的贴身侍女这件事。
因为要查这件事,所以,当日她和容钰并没有去找容国公,而接下来的几日,他们也没有再去宫里参加其他的宴会,接下来就是几国的使臣团和大臣们之间的一些交流,带着他们吃吃喝喝,到处观赏游览东陵的一些知名建筑和一些先进的农耕技术,几国相互交换经验和技术,他们便不用参加了。
直到百花盛会结束那一日,皇帝向各国使臣团下帖子邀请他们参加燕翎和北疆公主的大婚,大婚结束后,各国使臣团纷纷准备离京,而皇帝也下了最后通牒,要求她给他答复,纳兰云溪才和容钰去了容国公的院子,在她做决定之前,她要先问明白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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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侍寝
当日从围猎场回来后,睿贵妃便借口疲累,想要休息,皇帝见她神色间确实很疲惫,便吩咐宫女去准备水让睿贵妃沐浴,睿贵妃见皇帝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顿时有些心惊,扭扭捏捏的在榻上坐了下来。
“皇上今日不忙国事了么?”睿贵妃见皇帝也挨着她坐了下来,惴惴不安的问道。
“贵妃,朕今日也有些累了,就歇在你的宫中吧。”
皇帝深如寒潭的眼眸看着她,眼中有一丝欲念清晰的倒映出来,睿贵妃知道,皇帝对她的耐性也要耗尽了,不会让她再拒绝侍寝。
可是,她真的没准备好侍寝,因为,她的父亲虽然是容靖直接杀死的,皇帝却也是幕后主使,严格来说,也算是他的杀父仇人,她怎么能给自己的杀父仇人侍寝?
“陛下在臣妾的宫中歇息,臣妾深感荣幸,只是……只是……”
睿贵妃扬起素白的小脸,扭扭捏捏的说道。
“贵妃怎么了?难道贵妃想拒绝朕么?朕给了你这么长时间来适应,一直怜你病着,不肯强迫于你,如今见你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难道贵妃还要推拒不成?”
皇帝一开始对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欲念,但随着和她朝夕相处,她的容貌,她的气质,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和秦玉蓉是那般的相像,这段日子以来他每天都来和她一起用膳,渐渐的将她和秦玉蓉合并成了一个人,有时候他甚至会产生一种幻觉,觉得眼前的女子就是秦玉蓉本尊。
所以,渐渐的便对她有了欲。望,而对她的宠爱也一日胜过一日,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日日相伴的女子是秦皇后还是睿贵妃,他已经完全将睿贵妃当成当年的秦玉蓉了。
而睿贵妃和秦玉蓉之间的不同就在于,她不会拒绝忤逆自己,也不会待自己冷冰冰不理不睬,无论他说什么话赏赐什么东西,她都不会看一眼,睿贵妃对他虽然也有些拒绝,同样冷清出尘,但她对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恭顺迎合的,这是他当年在秦玉蓉身上从没得到过的,也因此而感到些满足。
随着和她相处的日子愈来愈久,多年来死水般的心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