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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跳把手放在鼻子底下,浓郁的血腥味比现杀生猪的都大,她忙问:“你刚才替我挡那一鞭子有问题,跟刀捅了一样,出了很多血。”
小鱼很虚弱,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姑奶奶,……你就才发现呀,那鞭子是活物,都带着獠牙,我是给生生扯下了几块肉,能不流血吗?”
“那你现在肯定很后悔替我挡了那一鞭子。小鱼,你放心,我会知恩图报,以后不打你就是了。”
小鱼一听这话脑袋一歪就想直接死了算了,这都什么逻辑,跳跳呀,真是服了你。
听不到小鱼答话,跳跳急了:“喂,那你还想什么呀,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好,非要给你练胆子来了这几把山神庙,我怎么知道它里面有个妖怪呢,再说鞭子是你主动替我挡的,我可没求你。”
小鱼屋里的哼了一声,算了,跟祝跳跳讲理,就好比和猪谈情,语言不通呀。
“跳跳,你猜它要把我们怎么样?”
“不知道,不会生吃了吧?”
“唉!要吃早吃了哪用等到现在,麻烦你动动脑子。”
“小贱鱼,你是不是又皮痒?”跳跳举起手,眼前却闪过他扑在自己身上挡住皮鞭的场景最终没有忍心,恨恨把手放下。
“跳跳,我们不吵了。我觉得这个山神肯定有阴谋,说不定会利用我们做些事情,所以我们要自救,逃出去。”
“逃出去?”
小鱼黑暗中去捂跳跳的嘴:“小声点儿,别让它听到!”
半晌,小鱼没听到跳跳的动静儿,黑暗中两个人脸对着脸目光中似乎有火花迸射。
“啪”,一个耳光甩小鱼脸上,跳跳大吼:“安非鱼你这个色鱼去死!”
小鱼一巴掌挨得有点懵,手掌下抓的绵软一团自然抓的更紧,他茫然的捏了捏,那饱满丰盈的手感通过掌心电击般打到心尖儿上,他脑回路转了山路十八弯终于明白了自己捂的是跳跳的什么!
所以说这一巴掌挨得一点也不屈,不仅不屈,下一秒还应该拳打脚踢一顿臭揍。
因为小鱼很欠抽的来了一句:“跳跳,现在我完全无法一手掌握。”
“安!非!鱼!”跳跳化身喷火霸王龙,对着小鱼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简直是狂风暴雨。
一点光亮飘过来,随着光影移近,一个人身鸟头的怪物出现在他们面前:“吵什么吵,烦死了,再吵把你们剁碎了包包子。”
“包包子?妖怪,你懂怎么切臊子肉吗?包包子最好是用五花,切成细臊子撒点葱花才好吃。”
“滚,猪跳跳,你是不是还想着去替它切臊子。”小鱼无处可抓,又抓着了跳跳的胖兔子。
“安!非!鱼!”
那妖怪差点给他们搞死,没见过要死的人还这么欢脱的,甚至还不怕他,这不科学!
前一瞬还在争吵不停的人后一刻默契的交换一个眼神,跳跳飞扑直上用鹿筋腰带狠狠的缠住了妖怪的脖子,小鱼则把自己的长衫缠在它的鸟嘴上,那鸟人起初还挣扎,后来脚无力的蹬了蹬瘫软在地上。
小鱼和跳跳剧烈的喘息,也跟着瘫在地上,好一会儿,他们相视一笑,抬手和对方击掌!
废话,从小打到大,打人也是很有默契滴!不对,打妖怪!
“看看,它身上有没有钥匙?”
“跳跳,你觉得妖怪的这个牢洞需要用有形的门来关我们吗?”
“有话快说,最讨厌你这样故弄玄虚卖关子。”
好吧好吧,这样的暴力女永远不会带着迷人崇拜的微笑说:“安公子,你懂得真多,奴家好佩服你,不如你给奴家说说?”
小鱼道:“我看的那本书说妖洞的大门一般都是结界,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打开。”
“屁呀,说来说去我们跑不了了?”
“不,带上它。”
“带着它,你想吃烤鸟怪儿?”
小鱼直翻白眼,要是跳跳你的智商和你胸前的兔子成正比该有多好, 当然这样的话他不敢说出来,他耐着性子说:“它能进来自然能出去,我们用它当钥匙开启结界。”
跳跳有些不确定:“能行吗?”
“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姑且一试吧!”
小鱼他们正在奋力自救,而明王瑄瑄美娇娘此时也到达了孔雀山下。
这一路上软软走得精彩,一会儿扭着屁股袅着腰,一会儿又恢复平日的走法,有时候又走得东倒西歪就像两个人在撕扯这一具身体,幸好那些抬轿子的只是鬼魅,否则岂不笑破了肚皮?
夜色深浓,风凌虐过树梢,像一只暴躁的野兽在嘶嚎。孔瑄从轿子里看出去,不仅拧住了眉头。
他们正行至一片洼地,正是山前,似乎是极阴极煞的地方
他抽出孔雀翎,闭目静等,
漆黑夜色中忽然出现点点淡蓝磷火,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软软掐住女苑的脖子:“你们耍什么花招?”
那女苑似乎很是害怕。她哆哆嗦嗦道:“不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磷火越来越近,原来是一只只蓝色的大蝴蝶,那蝴蝶翅膀闪光,洒下粼粼银粉,很是美丽,可是气味却是腐臭难闻。
“完了,大王放出蓝骨蛾,我们完蛋了。”
女苑更怕的厉害,软软感觉到她魂魄在自己体内挣扎,似乎是想逃走。软软大力扣住她:“你不能逃,用你的法力帮神女大人退敌。
孔瑄在轿中轻笑:“琅夜这个小媳妇关键时候挺聪明,干的不错,本王来也。”红影破轿而出,在重重蓝影中燃起一团火焰绿羽金光匹练万千,大片的骨蛾堕地死去。顿时空气中那种让人作呕的窒息气味淡了许多。
可马上,地上的残骸燃起幽蓝焰火,接着死去的骨蛾化为好几只慢悠悠从地上飞起来。
女苑急声道:“杀不尽的,杀的越多,繁衍的越快,被骨蛾咬到就会把卵产到身体里,然后从里面破腹而出。”
软软被她说得鸡皮疙瘩暴起,眼见着女肠挥手劈死的骨蛾分化成三只。
“神女大人,我们怎么办?”
孔瑄看着越来越多的妖蛾,眼眸冷然,以他妖神之身是不怕这些东西的,可是却脱不出去它们的包围,这是…。。
不好,上当了!
孔瑄在奋力脱身,子苏也从缠梦花的药性下解放出来,她从榻上爬起来,片刻的茫然后赤着脚跑到梳妆台前一看,果然,红色嫁衣已经不见。
“孔瑄,孔瑄,你这个混蛋!”子苏抓起一把木梳扔在铜镜上。
子苏也是个有脾气的,她袖着手在屋里走两圈,一屁股坐在榻上:“一拍两散最好,我这就收拾包袱回到我们社会安定繁荣富强致力于和谐社会精神文明建设的大天朝,一定要把最好的东西带走。”
说干就干,子苏伸手扯了一个被单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全堆上,刚抱了一半她又坐地上,回,怎么回?人家两口子吵架还有个娘家,她只有一个佛堂。麻痹,一吵架就回娘家算什么女汉子,一定要把他揪回来跪搓板!
子苏取弓箭背身上,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进黑沉沉似有瞳瞳鬼影的夜里。脚下给软绵绵的一团绊个趔趄,吓得子苏差点跳起来,她仔细看了看:“张二毛?不对,你是张二毛还是鬼?
张二毛很是虚弱,哼哼半天和不知道说什么,子苏说:“行了,你要是张二毛赶紧回家,以后晚上千万别乱跑。”
|门口一个黑影正站着,见着子苏磔磔笑道:“我还想着怎么去接娘子,想不到娘子自己就出来了,果然是心意相通呀。”
子苏吓的手心冒汗,那人隐在黑暗里,虽然看不清容貌但觉得邪气冲天,子苏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她壮着胆子吼:“你是哪个精神病院的墙塌了跑出来的?我劝你有病还是吃药,乱认老婆啥的小心没下面。”
“没下面?娘子………可真是彪悍,怪不得孔瑄那个老妖怪为你不惜舍身,我也觉得你很讨人喜欢,现在跟我回洞府成亲吧!”
“滚,你是哪来的妖怪,也敢和他相提并论。”
“当然不能,我可比他聪明的多,现在估计他已经葬身在我的蓝骨蛾围攻下。”那人身形一闪便飘至子苏面前,他袍袖一甩,一股异味涌入鼻端,子苏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容貌。
那人把子苏抗在肩头,黑衫黑发转眼就和黑夜融在一起。
跳跳和小鱼果然打开了结界,他们举着马灯,沿着黑黢黢的山洞一步步往前摸索。小鱼伤口又流血,一路上滴滴答答,引得蛇虫鼠蚁围着他打转转,而他又气力衰竭,一脚摔在地上。
“真是没用。”跳跳骂了一声,然后蹲下身子:“上来。”
“啊?”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