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不是她家的下人将情绪表现得太过明显,那么短的时间他怕是看不出来。京城,果然□□呐。
他忽地感到有些好笑,又摸了摸顾暖的头发,视线顺着她的头发到她的脸,虽然年纪还笑着,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小姑娘的脸也正在长开了,初步有了少女的雏形。
对于未来,陆任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期待。
————
时间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去了,对于日子的推移,陆任是十分期待的,每过一天,便觉得阿暖又更喜欢他一分。
顾暖举手表示,这是错觉……
好景不长,平静的日子很快便被打破了。次年的科举舞弊案牵连甚多,牵扯出来的高官甚多,那些应试举子也未能幸免,许多人仅仅是被怀疑跟此事有关系,就被下了狱,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陆婶子知道这消息后,又跑去庙里上了柱香,对陆任他爹道:“幸好大山今年没考。”
她突然觉得自家穷些还是很安全的,起码安全避过了这次的科举舞弊。
陆任他爹抽着旱烟,一言不发,但也是心有余悸。他这厢一下一下地抽着,便听得陆婶子道:“还记得我先头说的方秀才吗?他就是今年,听说这会还在牢里等着放出来呢。”
陆任他爹长叹一声,“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就能出来了。”
“我想也是,他家比我们家还穷些,哪里来的钱可以拿来买试题”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念了一声佛,“还好大山没去考。”
陆任此时从外头回家,在桌上倒了一杯水后,道:“书院先生说了过几日便回学里去,我想着怕是这三年都轻易不能回来了。”
“啥?!!”陆婶子震惊,“因为这次科举?”
陆任点头,道:“也不全是因为这事,备考本是要紧事,只不过这会情况特殊。出了这事,三年后不拘是乡试还是会试,怕都会严上许多,回去书院,想是让我们能静下心来。”
陆婶子听了这话,忍不住来回转悠,紧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是这个理,”然后又顿了顿,道:“啥时候走?”
“大后天。”
“这么急?”陆婶子的眉头又皱紧起来,道:“我方才想着,如果时间不急着的话,先将你们的亲事定下来,可这会你又这么急,但亲事也不能仓促啊。”
第29章 伪种田里的路人书生(完)
陆任斟酌道:“一来阿暖现如今年纪还小,二来时机也尚未成熟,若是三年后我能考上举人,提起亲来也更美一些。”
陆婶子忍不住拍掌,大喜道:“我怎么没想到呢?不过还是请人家过来吃顿饭,将事情先稳下来,三年后正式定下。”陆婶子见陆任点头,补充道:“你可要好好争气,让人顾家看到他们家女儿过来是要享福的,不是来跟你受苦的。”
陆任微笑,“当然。”
陆婶子见儿子表态,便道:“既然你大后日便要出发,那准备一番,后天请你顾叔一家过来吃顿饭。”解决一件大事,陆婶子不由得放松安心,拿起一旁的扫帚准备清扫起来,经过陆任旁边的时候,陆任便听得他娘嘀咕。
“三年好啊,到时候要是暖暖看不上大山,直接踹了就好,到时候再找个好的,也不用顾忌女儿家的名声。”
“……”
娘啊,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棒棒的→_→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陆婶子认为请人过来做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来自于大山的需要,他们两家又是多年的邻居,单单纯纯吃顿饭的话,可以不用搞得那么客气,但成亲是结两家之好,这次请饭是向人家表明态度,虽然农村没那么多的讲究,但在这个时候饭桌上的饭菜还是有许多讲究之处的,陆婶子心头一琢磨,定下了后天的菜单子,然后就撒了大半的手,将食材采买的事情那个交给顾家的准女婿,后天事务的准备,大山当之无愧。
白天干活,晚上读书,陆婶子的算盘打得分外响亮。
可怜了陆任在临行前还要忙来忙去,陆任本人乐此不疲,心里想着三年里难得一见顾家父母,让人家心甘情愿地把女儿嫁给他,还是要给人留下好印象才是。于是他格外珍惜这次机会,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整天的往镇上跑。
那架势就像是要把镇上所有的东西都搬回来不可,让陆婶子掏钱的时候眼皮子一直抖啊抖,幸好陆任还存了理智,在去镇上的时候问了顾暖她爹娘喜欢吃什么,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似的一通乱买。
陆任这两天忙着这事,没多少时间可以陪顾暖,他摸着怀里的东西,垂头思索,吃过午饭便把顾暖叫了出来。
顾暖听见她娘的叫唤,放下手中的事情从里屋出去。顾暖她娘看着还是一团孩子气的女儿,半点感慨也生不出来,刚才看未来女婿找大丫时,她还长叹一声,觉得时间匆匆,一转眼女儿都要定亲了,定的人家知根知底,身家清白,大山还是个成器的,有生之年或许还能看到大丫当上官夫人,一想到这个,心头火热。转而又想到女儿嫁出去,这么小就便宜了别人家的小子,骄傲之余又有淡淡的失落。可一看现在还是稚气满满的顾暖,心里是好气又好笑。
她摸着顾暖的小辫子,整理了一下她刚才匆忙间散落的几根碎发,将她整个人上上下下都看了个遍,把顾暖看得是莫名其妙才收回了视线,淡淡道:“大山找你,别让人好等。”
顾暖不知道她娘复杂的心理活动,听到这话来不及深究她娘内心的想法,就胡乱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差点就撞到顾暖她爹,顾暖她爹见女儿脚步飞快,叫道:“小心点。”回头疑惑看向站在原地的顾暖她娘,问道:“她做什么去,这么快?”
顾暖她娘努努嘴,抖抖手上刚洗好的布,水珠飞溅,顾暖她爹见状退后两步,顾暖她娘摇头夸张地叹道:“儿大不由娘啊。”
“……”
说谁呢……
顾暖微微气喘地出现在陆任面前,用手顺着气道:“哥哥,你找我干嘛?”
陆任目不斜视,直直地从怀里掏出东西来,动作略带僵硬,顾暖此时头正低着,倒没能看出来。
“这个给你。”陆任看着风景,眼神漂移,一本正经,“你还未到用簪的年纪,那些以后添上。”
顾暖一看,是一堆彩色头绳,笑眯眯地收下。
“好看,哥哥给什么都好看!”
陆任想笑,但仍是绷住了脸,强装镇定,又拿出另一件东西,“这事哥哥抄书得的钱。”
想说点什么,旋即想到顾暖的年纪,面色一僵,语气也带上了僵硬,对顾暖艰难道“拿去……买糖吃。”
看顾暖又是笑眯眯收下,开心的表情里没有看到心上人的羞涩腼腆,而是懵懂稚气,陆任只觉心头在呕血……
两人略说了几句话,陆任便放顾暖回去了。
他不敢明目张胆地站在顾家门口,没挑明态度之前他是顾家的常客,如果说顾暖是把陆家当作她第二个家的话,陆任就是把顾家当作他第二个家,作为顾家的常客,顾家父母把他当儿子一般看待,结果他把人家未满十岁的女儿给拐走了,导致他每次看见顾家父母时都会涌现出来尴尬的情绪。
面对感情的事,陆任现在还不如成亲后的厚脸皮,即使秀恩爱也能面不改色,云淡风轻,现在的他一看见顾家父母,就想起和两人长得颇为相似的顾暖,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不再是顾家父母的面容,而是充斥在脑中的一行大字。
老牛吃嫩草
再看到顾家父母的脸,一股羞耻马上冲上脸庞,把整张脸都给逼红了。
看得桌上其他人心存诧异,顾暖她爹纳闷地喝了一大口从自家带来的酒,仔细回味。
这酒劲这么大么?
第二日一大早陆任便上路了,顾暖她娘还想着大丫好歹是陆家未过门的媳妇,去送送也好,但愣是没把顾暖从床上挖出来。陆任见不到顾暖,虽然遗憾,但也希望顾暖好好睡觉,便婉拒了顾暖她娘想让顾暖起来的心思,在茫茫雾气中去求取他的前程。
接下来关于陆任的事情,顾暖没有参与其中,也不甚了解在陆任身上发生的事情。三年里,顾暖仅有几次能见陆任一面,听陆婶子带着自豪语气地说陆任被书院先生推荐去了县里的一家名气更大的书院,陆任他爹当初供孩子上书院读书的时候也了解过一点,知道这是一所十分不错的书院。
陆任起先就表示明确的拒绝,陆婶子他们还是书院先生亲自上门商讨时才知道这件事。问清了书院的情况后,陆婶子两人也知道书院的学费不是他们能承担的,陆婶子一想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