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晌,她方才站起身,拍拍裙摆:“记住,咱们是来看热闹的。走,咱们去别处看看!”
新房内虞漠正遇到一场恶战。
她的对手,是一个黑衣蒙面人,对方手持匕首,走的是近战的路子,她挥舞长鞭,从武器上却是占尽优势,只是这人对阵经验比她丰富上许多,再加上新房并不宽敞,反倒是她被逼的时不时落入下风。
亏得她反应灵敏,动作迅速,总能化险为夷,整个新房也已经乱七八糟,不成样子。
虞漠躲过对方锋利的匕首,飞身一闪,长鞭袭了过去。
“你这人,非但是个小人,还是个无耻小人。”
她一边尝试着在有限的空间中施展自己的鞭术,一边轻轻的开口讥讽。
“若是我没猜错,你便是那下毒人,魔门的内应。”
那人手法更快,更急,虞漠却似乎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她在地上狼狈的翻滚,长鞭毫不松手。
“这个时间出现在新房,你可真够无耻的!”
很明显,这是个想要来占新娘便宜的无耻之徒!头一次,虞漠觉得自己骂人的话需要多学几句,要不然太不够刺激。
此时,她深恨自己平时话少,要是有浅夏一半功力,早就把这人骂吐血了。
“你……必须死!”
那声音沙哑难听,仿佛从喉咙中挤出来一般,带着几分艰涩,听的人牙根发紧。那人说着,扔掉匕首,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来。
那软剑华丽非常,烛光之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虞漠趁机收回长鞭,一圈圈盘在自己脚下。
如银蛇吐信,那人瞬间飞了过来,长鞭飞起,冲着那人的软剑奔去!
可惜,那人半空中接着软剑与长鞭碰触时的力道,轻轻一扭腰,避开了长鞭,眼见那银光便在眼前!
“铮……”一声轻响,那银光到来的方向瞬间偏移,虞漠趁机飞速的转身,奔出那人的袭击范围。
“抱歉,手滑了。”房门外站着一个黑裙女子,她摊开手,看着屋中两人,满脸的歉意:“要不,两位继续,下次肯定不会了。”
那黑衣人压下心中惊愕,这女子年纪轻轻,竟能如此功力!这般情况之下,今日之事肯定不成了,便飞身从窗口跳出,转眼不见人影。
“师父!”虞漠从屋中走出,看着李彤,脸上露出几分喜悦,想起今晚之事,却又浮现出几分复杂来。
“如何?”李彤抬头看着她,开口问道。
“徒儿还需再练。”虞漠贝齿轻咬,心中带着几分不甘。
“生死之间,永远只有一次机会。”李彤拍拍她的肩膀,十六岁的姑娘,还有漫长的路要走,若是年少时不待自己严厉些,狠心些,将来所能达到的高度便会十分有限。
“师父,我想回去闭关一年。”
这场战,没白打。对手经验丰富,虞漠也学到了不少,她需要反思,需要吸收,才能进步。
“随你。”
虞漠点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师父,我想继续守着宫姑娘……”这姑娘运气太差了,一晚上连遇到两次不怀好意之人,她既然接手,就要护到底。
江湖险恶,人心恐怖,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便能吸引到如此多的豺狼虎豹,引出这许多的阴谋诡计。
虞漠看着师父远去的身影,摸着自己的脸,不期然的想起师父那句话。
越强大,越美丽,越强大,越自在。
她不喜欢将脸藏起来,她也喜欢看着自己漂漂亮亮的。
所以,人生只有一条路可行。
变强!
“今天多亏了高人相救,请受老朽一拜!”李彤出了庭院,便见自己宫长生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对她行了个礼。
“我并未做什么,宫老爷不必如此。宫老爷可看清了那人所用的武器?”李彤漫不经心的抬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嘲讽。
宫长生沉默不语。
那软剑有个好听的名字,唤做情丝缠,让他说不认识,他真的无法开口。
“宫老爷回书房等着。想必很快便有人去寻你了。”
这人于美色上无所得,定然不会放过掠夺财富,顺带把锅甩给天魔门,真是好算计啊。
第八十章
此时正是深夜; 天空有乌云飘过,遮挡了明月,宫府的长廊上; 空旷而静寂。
“那软剑乃是老朽一位至交所有; 他乃是堂堂名门子弟。我非但不曾得罪过他; 甚至在他落难之时; 出手相助。”
宫长生步子迈的很慢; 他皱着眉头; 面色难看至极; 那位也是名门正派出身,他如何能够想到自己当初是帮了个白眼狼?!
“作为局外人,我必须说上一句,您这步棋走的很臭。”即得罪了天魔门,又膈应了太素门; 还有可能促成一对怨偶; 并将事情推向了更加复杂的方向。
李彤慢慢的跟着; 裙摆被风撩起,在她身后是两个小徒弟,两人乖巧安静的听着。
“确实是我有失妥当,给人以可乘之机。”宫长生点点头; 他万万不曾想过,这件事情竟会发展到这般田地。
“这件事涉及的范围太广; 我恐怕; 并非一人之力所能为之。”
李彤想起燕清暖的记忆; 燕清暖记忆中的此时,她还留在天魔门,并未跟来江南,她的记忆中关于此事,也只是听到些传闻。
江湖传闻,一夜之间,宫府被魔门灭了满门,财富被夺。江湖四大美人之一的宫晴雪被魔教掳走,不知所踪。唯一在此番劫难中生还的秦卿身负重伤,险些丧命,好好一个练武奇才,泯然众人。
宫府二公子因为在外学艺,幸运的保住一条性命,得知消息,便发誓报仇。
梅山派和太素门因为这件事情与天魔门斗的不可开交,那段时间,整个江湖都血雨腥风,不得安宁。
但是李彤心中始终有个疑问,因为作为旁观者,她并不觉得魔门当时的气氛像是得手的样子,却反倒更像是被人摆了一道,提起此事便对正道人士恨之入骨。
那位少门主身边妻妾成群,却并无宫晴雪的身影——此事在她确认宫晴雪的身份之后,便有所了悟。
如今看来,财富和美人大概是进了别人的口袋,而且参与其中之人定然与正魔两道皆有勾连,才能在这浑水之中,掩盖身形,滴水不漏的甩锅给两方。
恐怕,也是几人联手所为。
如今虽破了局,事情却并未了结,便是得不到美色,却还有值得一拼的动力。
天魔门留下的诸多宝物,宫府雄厚的财富,还都摆在那里。
“是老朽昏了头,险些害了女儿……”宫长生面色浮上几分绝望,再多的语言也无法表达他心中的悔恨,若不是存着一口气,他如今真的是六神无主了。
“便是你什么都不做,他们不过是另换一个法子罢了。”
怎么做都是错,反正对方有心算计无心,你的女儿和财富照样保不住。
“请高人救我宫府。”
宫长生啪的跪下,对着李彤五体投地。
“便是穷尽我宫府所有财富,也无所谓,总好过便宜那些黑心肝的禽兽!”
“宫老爷,请起来!”李彤侧身避过。
浅夏和清暖小步跑过去,两人将宫长生扶起。
“您的财富于我没有意义,我也并不需要您如何。”她带着徒弟们来江南的目的已经达成大半,虽打着看热闹的旗号,但是既然搞清楚了事情真相,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天魔门少主,不过是想要娶您的女儿,暗处那帮人却既想要您的女儿又想要您的财富,甚至于有可能灭宫府满门。”李彤神情严肃,她看着宫长生,字字如刀。
“财富,女儿,性命,您恐怕不能全得,必有一失,您想选择什么呢?”
宫长生一时怔愣,选什么呢?只是几个喘息间,他便有了答案。
“自是选女儿和家人性命。”
财富不过身外俗物,还引来如此的横祸,若能保住家人,便是散尽家财又何妨?
“可。”李彤点头:“魔门少主的事情,我会给你解决。您且先回书房,若是有人前来,无论所提何事,您便先敷衍一番也无妨。”
“多谢恩人!若此事得以顺利解决,我宫府上下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宫长生心中大喜,他拱手弯腰,行了一大礼。
“其实,若是能再拖上两三日,白眉师太便应该到了。”
李彤留下一句话,便带着两个徒弟翩然离去。
宫长生微微一愣,抬起头来,却已经不见那人的影子。
他甚至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便选择了相信此人,无疑十分冒险。可是事已至此,也已经由不得他了。
宫长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