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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风华正茂-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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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广美好笑:“老爷你瞒得密不透风,我怎么晓得。”
    “正是当今太子赵桀。”
    孟广美要不是竭力扶着墙,只怕要站不住。
    她没想到,那贵公子竟是太子,而自己儿子的仕途竟会沾金小桃的光。
    被太子看中提携,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对于一个偏远知县的儿子来说,若不想一辈子只吃父亲的俸禄过活,那要么从文考科举一级一级的考上去,前有古人六十岁才中举,花大半辈子时间能谋个小官已是不易,要么习武投身军营,那更是艰难辛苦,一不小心还得丢了小命。
    可现下直接提到了太子身边去做事,那可是未来皇上的左膀右臂,这对整个家族来说,皆是大幸事。
    这金小桃,本是孟广美打心底里瞧不上的,眼下却觉得闹不准倒是和府的福星。
    当下也不觉得金小桃粗鄙不堪了,有心把她扶做正室。想来往后要攀上太子这条大腿,免不得金小桃出面,若她仅仅是个小妾,颜面上反而不好看了。
    正思量着,却听和正义喃喃道:“这金家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有能耐,都能有贵人扶持。”
    “金家的女人?”孟广美奇怪。
    和正义一怔,醒悟自己说漏了口,赶紧顾左右而言他。
    而这一句金家的女人,反倒叫孟广美想起了什么,匆匆告辞后,将木槿叫到了自己房里。
    金家可还有一个女人金小凤目前还留在孟广美院儿里呢。
    当初与金小楼一起,用金小凤断了金香和金小桃两人的好事,眼下,既要拉拢金小桃,那这金小凤便留不得了。
    “你去向萍姨娘回个话,就说烫伤蕴蓉的罪人,我已打发去了乌黎江,叫她安心。”孟广美拨弄着手里的明珠串子,向木槿到,“顺便再将这话也递到金小桃屋子里去,记得唤她一声少夫人。”
    “是。”木槿应了下来,紧接着又仰头问,“那……这小凤姑娘,是否真要拉去乌黎江?”
    “自然是真的!”孟广美眉一扬,“立马便拉走,让她叫得越惨越好,最好满院都听到。”
    ……
    金小楼忙完了山记的活儿,刚走到后院里,却见自己屋中的灯烛竟是亮着的。
    走过去一推开门,屋里的摇篮晃晃荡荡,麟儿安然的睡在其中,高琅坐在床边轻轻的把着摇篮的边儿,一听见开门声,遂扬起了脸,冲金小楼一笑。
    昨日刚在街上被高琅纠缠一番,没想到今晚他竟又出现在了自己房里。
    金小楼自觉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于是沉了脸,立在门边向里道:“请你出去,不然我报官告你私闯民宅。”
    高琅站了起来,他的面容被火烛照得有些暖,嗓音很轻:“你是我娘子,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回我自己家,怎么官府也要将我抓走么?”
    “无赖!”金小楼不禁咬了唇,“我们没有拜堂成亲,当初我是被金家人绑着卖给了你的,算不得夫妻,我将那亩田地和十两银子还给你便是。”
    “还给我?”高琅笑了笑,上前两步,一下将金小楼抵在了木门上。
    “你做什么!”金小楼想要挣脱,高琅的手臂却像是铁箍一样,令她动弹不得。
    金小楼并不是第一次与高琅如此近的贴在一起,可这一次却完全不同。
    金小楼的头斜歪在男人的颈项间,她死死的屏住了呼吸,将高琅的气息隔绝在外。
    可男人硬朗矫健的身躯,仍旧令她无可抑制的脸红起来。
    高琅低下头,热热的气涌在金小楼冰凉的额头上:“我只要你,你本就是我的,拿什么还?”
    “你!”金小楼想要抬头争辩,头刚一扬,额头却碰到了高琅软软的唇瓣,吓得赶紧又将脑袋给埋了下去,“我不是你的,麟儿也不是你的,我们与你毫不相干!”
    本是恼怒的言语,只因金小楼低着头,脸又红彤彤的,竟说得像是撒娇的甜话。
    高琅眉眼弯弯,笑得更甚。
    他这人很奇怪,不笑的时候像是万年凝结而成的冰山,又像是天上的星斗,令人胆寒可望而不可及,一旦笑起来冰山便融化为春泉,星辉落下山谷碎成漫山遍野的花,耀眼又温柔。
    高琅将撑住木门的手弯了起来,把身前的金小楼抱入了怀中:“若你是因为一年前的事情怪我怨我,我都接受,那时候的我身不由己,对不起。可从今往后,只要有我在,就再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高琅起身,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抬起金小楼的脸,让自己的目光看到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金小楼,我这一生只会要你一个女人。”
    金小楼透过高琅那双镜湖般的双眸,看到了眸眼里倒映着的小小面容。
    她一咬牙,挣脱了高琅,从那放开的间隙里闯了出去。
    离着两米远,金小楼看着高琅,忽地流下了两行泪来。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时,她才发觉,匆匆抹去了眼泪。
    一时间竟不知这眼泪是为何而留,委屈?感动?亦或者是遗憾,遗憾自己不是他口中的那个金小楼。
    “你既不走,那我走。只要你在一日,我便一日不回山记。”金小楼说罢,扭头便走。
    刚走了两步,声后高琅嗓音响起:“好,我走。”
    金小楼停住脚步,却半天没有听见动静,待回头时,身后已经没有了人影。
    她呆立在院子里,看着玉兰花被风吹落得满地,直到况如月过来,才晃过了神来。
    “掌柜的,又发现了。”况如月没注意金小楼的神色,兀自将帕子拿出来,打开里边仍是一枚细针。
    “刚刚我厨房给鸡肉裹豆粉时,亲眼见那如意鬼鬼祟祟的进来,她以为我没注意她,在案橱边转了两圈,伸手飞快的朝那码好馅料的披萨捣弄了两下。待她走后,我将披萨拿回屋中捣碎了才从披萨里找出来这根细针。”
    

第一百一十五章 针针丛棘狐兔为侣

  金小楼平复了心绪,侧过头看向况如月手里的帕子。
    细细小小的尖针,闪烁着寒芒。
    “掌柜的,我看她是非要搞出了事才罢休,今日这细针被我取出,料想她明日定还要往里放,我们要不要趁那小蹄子再放之时,抓她个现行?”况如月说得愤愤。
    这如意手脚不干净已被赶走了一回,还是自己看她可怜才将人带到金小楼跟前,劝着再给她一次机会。
    哪知道,她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农夫与蛇,好心换来冷血肠。
    金小楼拿过了那细针,从怀里取出锦帕来,与前日的那根放在一起。
    “不等了。”金小楼捏住那锦帕,她自问待伙计都是很好的,对这个如意更是仁至义尽,金小楼想要亲口问一问如意,究竟是为何这样做。
    “现下便去如意房中,问个一清二楚。”
    况如月点头,领着金小楼便穿过院子往左边厢房走。
    “她今日吃过午饭便嚷着头痛,一下午都不见人影。”况如月嘀咕起来,“这几日天天下午的猫在屋子里,也不知在搞些什么鬼!”
    站定在厢房门前,况如月伸手敲了敲门。
    好半天,里面竟毫无动静。
    况如月有些发慌:“别是被她看出了端倪,已经逃了吧?”
    说罢抬起腿便冲房门踹去。
    这第一脚踹下去,门扑棱一声,却纹丝未动,反倒震得况如月退后了三步,咧嘴只喊疼。
    金小楼忙扶住了她。
    “看来这门是上了栓的。”金小楼上前两步去推那厢房的窗户,这后院两边厢房,窗户皆是对着庭院里的,金小楼抬手使劲推了推,仍是推不动,“窗户也是锁着的。”
    不知为何,金小楼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赶紧叫了两个厨子来,让他们将这厢房的门给撞开。
    两个厨子皆是壮汉,身量高,气力大,一连撞了好几下,砰砰的响声引得屋子里的丫鬟小厮皆出来看热闹。
    黄桂枝见麟儿被声音惊醒,正哼哼唧唧的寻人,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去将麟儿抱了起来,也立在对面厢房门口看着。
    两个厨子脸涨得通红,深吸口气,卯足了劲再一次向那木门撞去。
    只听嘭地一声震天响,那木门终于被撞了开来,麟儿被这猛地一下吓得嗷呜一声大哭起来。
    屋子里的情景却引得门口的两人脸色惨白,连连往后退。
    金小楼上前一步,这才看清,洞开的房门内,竟满是殷红的鲜血,淋淋漓漓淌了满屋。
    屋子中间摆着一个大木桶,桶中是一汪混浊的血水,如意仅留着一个脑袋露了出来,紧闭着双目,黑发散乱却衣衫整齐的泡在这血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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