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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松松就赚了这么多钱,她还嫁什么谭四海,她还在什么井口村。
她要进县城,买个大宅子,养一群丫鬟小厮服侍自己。
再找个自己喜欢,又好看的相公。
……
金小楼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她刚把自己那一亩田翻了一遍,撒上了大白菜种子,又绕着村子查看了井口村的整体地形。
自从画了设计图后,金小楼有了更详细的规划。
信宁的饭馆酒肆多得是,她的铺子,不仅要在新颖上做到全信宁头一家,还要在品质上争当第一。
她已经打算好了,到时候就顾孙木匠夫妇做自己食材供应。
将这井口村开发出来,弄一个大的农场。
蔬果业和畜牧业共同发展,打造井口村农牧经济一体化。
餐馆的食材每日一早直接从村子里发货,新鲜,绿色,安全。
偶尔还可以搞搞欢乐农家乐,亲手摘摘草莓樱桃什么的。
边构想着,边往家里走,土路上,一辆马车飞快的越过金小楼,车轱辘碾起一滩烂泥,泥点子溅了金小楼一身。
“真不好意思。”金小凤叫停了马车,撩开了帘子探出头来,“还在田里忙着呢?你呀就是做农活的命。”
说着,便拿出三百两的银票来,得意洋洋的冲金小楼道:“金小楼,别以为只有你能行,你那罐头,我也会做!也可以卖个好价钱!”
金小楼淡淡一笑:“你得意的太早了,银票还没拿稳呢。”
金小凤鼻子一哼,竟往地上扔了两粒碎银子:“赏你的,接着吧!听说你把自家相公都卖了,要是这么缺钱,你可以来找我,我正要买丫鬟。”
要平时,金小凤可舍不得那碎银子,可如今她愿意用这些钱来羞辱金小楼。
她回来的时候,和老爷让她帮忙,将金小楼三百两的余钱带回去,金小凤把那三百两揣在了自己怀里。
金小楼看也没看泥里的银子,抬脚便走。
“你!”金小凤眼一瞪,“金小楼,我等着你来求我那一天!”
说完,见金小楼走远了,才开口冲车夫道:“帮我把银子捡起来。”
车夫脸色比锅底还黑,无奈,只得下去从烂泥里扣出两粒碎银来。
……
金家已经张灯结彩,处处贴满了大红的喜字。
金小楼回来的时候,桂枝正坐在门前抱着麟儿喂稀饭吃。
她一手扶着麟儿,一手拿着勺子,面前一个小凳上放着麟儿的小铁碗。
麟儿已经会认人了,一见到金小楼小嘴一嘟,发出唔唔的小奶音,眼眸亮闪闪的,一个劲指着金小楼便笑。
金小楼正要冲麟儿去,忽地斜里窜出来一个半大的孩子,卯足了力气朝着那小凳子冲去,伸手一推,便将凳子上的铁碗整个儿的推在了麟儿身上。
碗里的稀饭泼了麟儿一身。
稀饭是刚刚煮好的,桂枝还正吹着,滚烫的汤汤水水沾到麟儿露出来的手脚脖颈处,那雪白娇嫩的肌肤立时便红成了一片。
麟儿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第七十四章 你真是蛇蝎的心肠
桂枝赶紧一把扯开了麟儿外边的罩衣,连忙替他擦去身上的汤水。随即抱起麟儿来便往屋后的水盆边跑,焦急地舀起冷水来替麟儿冲洗。
金小楼一眼看去,那孩子正嬉皮笑脸洋洋自得,仰起头来冲金小楼做了个鬼脸,又一撅嘴,朝着金小楼连吐了三下口水。
这才扭身,跑到金家院子里,头一埋,扑进柳接弟的怀中。
那孩子不过三四岁的年纪,一副臭皮刮脸的样子,想来是在家里被宠惯了的。
柳接弟爱怜地拍了拍孩子的头,笑眯眯的向金小楼道:“哎哟小楼,麟儿没烫坏吧,我家元宝就是贪玩,男孩子嘛,免不了的。”
金小楼理也不理他们两个,向屋后的桂枝走去。
桂枝一边替麟儿冲洗,一边一个劲的猛咳。
自打前几日,桂枝在溪水里受了凉后,这些天一日比一日咳得厉害。
“水太冷了,我来吧!”金小楼接过了麟儿,小心的帮他撩起衣袖来,袖口白嫩嫩的手腕处已经生起了一圈水泡。
脚背上也是又红又肿,看得金小楼心揪成一片。
用冰水冲了冲,抱回屋里,燃起暖炉,忙拿来剪刀,仔细的剪开衣服,替麟儿换下。
为以防弄破了水泡,衣服也不敢往上穿,只得寻来一床小被褥裹起来。
麟儿仍旧是哭个不停,金小楼抱着他一下一下的哄着,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声。
一张小脸早哭红了,此刻被金小楼哄得酣睡起来,眼睛紧紧闭着,睫毛还是湿漉漉的,眼泪儿挂在睫毛边,要落不落的。
黄桂枝止不住的懊恼,她哪里能料到,那半大的孩子,竟然这么狠毒!
金小楼将孩子交给桂枝:“你先看着,我去找李郎中拿点药回来,起了水泡可不好消。”
金小楼是跑着去的,大冷的天,跑到李郎中院门口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只是她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回应。
正好碰上挖了红薯背着背篓往家走的叶氏。
“小楼,怎么,谁生病了?李郎中去秀云村了,今个儿怕是回不来。”
金小楼脑门上的汗直往下流:“这可怎么办,麟儿烫伤了,我特意来找李郎中拿药膏。”
“哎哟,我的小祖宗,严不严重?”叶氏一听脸色都变了,“我那儿有秋葵花泡的油,治烫伤很不错,你先回去,我立马给你送过来!”
秋葵花泡的油?金小楼知道,秋葵花泡油治烫伤有奇效,当即谢过了叶氏,便往家赶。
刚到院门口,就听里边金小凤扯着嗓子哭喊:“凭什么!明日说什么我也不嫁!”
柳玉燕冷冷道:“你说不嫁就不嫁?就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去洞房!”
金小楼踏进院门,金家人都挤在金小凤屋子里,柳接弟事不关己,正坐在院子中间,抱着孩子喂饭吃。
金小楼直直穿过院子,回到自己屋后,重新修补好的灶台上一口小砂锅还煮着稀饭。
火烧得正旺,白滚滚的米粒汩汩涌动,热气一个劲的往外冒。
金小楼一手提起砂锅,走了两步,停下脚步深吸口气,终于还是退回来,伸手舀了半瓢冷水灌了进去。
然后径直走到金家院子中间,冲那满脸饭粒,吃得正香的元宝,迎头兜下。
柳接弟当场便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替元宝擦去满身的白稀饭。
元宝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一句责骂,当下便愣住了,连哭都给忘了,还是柳接弟摇着他,连声问有没有事时,才反应过来,扯开嗓子哭喊起来。
“烫……烫……”元宝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虽然加了冷水,这锅稀饭还是有些温度的,小孩子肌肤又娇嫩,立马便红了。
只是,没有起水泡,只是红彤彤一片看着吓人而已。
柳接弟指着金小楼鼻子就骂了起来:“你真是蛇蝎的心肠,小孩子都不放过,我们元宝要是有个什么,我和你拼命!”
金小楼淡淡开口:“你生了孩子不会教,我便替你教。”
说罢盯着哭得直打嗝的元宝,恶狠狠道:“闭嘴!再哭一声,我再泼你一身!”
说着作势又扬起手里的砂锅。
元宝浑身一抖,连忙躲在柳接弟身后,被这么一吓,果真住了嘴,不敢再哭。
金小楼接着道:“你以为你爹你娘宠着你,全世界都要宠着你吗?好好记住今日的教训,出了家门,在外边犯浑,是会挨打的!”
“你!”柳接弟气红了眼,“金小楼,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金小楼才不介意这些封建迷信般的叫嚣:“我好不好死不一定,倒是你这儿子,再这样没规没矩,肯定会死得很惨!”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自己一样心慈手软。
柳接弟扬起手里的碗便冲着金小楼砸来,只是金小楼早就料到了她会动手,一下欺身上前去,紧紧抓住了柳接弟的手腕。
柳接弟手腕忽的被人捏住,手自然的一松,手里的碗直接掉在了怀里孩子的头顶上。
元宝被碗一砸,头顶生疼,刚想哭,一抬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金小楼,又被吓得憋回了眼泪。
金小楼这才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两步:“还不赶快带孩子看郎中去,我这可是刚煮开的稀饭,晚了这么俊的男孩子,相貌可就全毁了。”
柳接弟低头一看,孩子的脸果然红得不行,赶紧抱了孩子往外走。
临出门撂下一句:“金小楼,你给我等着,我要叫你后悔惹上了我!”
金小楼眸光一凝,厉声道:“你只要敢打我麟儿的主意,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