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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着我去也行,不过不许带丫鬟。”卲咏舞不喜欢一大堆人逛。
“好。”两人都同意了。
一行三人逛了几间店铺之后,卲咏舞确定了一件事情,冯安蓉根本不是来逛街而是来找碴的,卲咏舞没买到任何东西,因为只要是她眼惊扫到的东西,冯安蓉就会批评的一文不值。
譬如:
“这东西不适合妳啦!”
“这种款式早就过时了。”
“这种便宜货也只有妳看得上。”
老实说,卲咏舞也看不太上这里的东西,毕竟皇宫那个地方甚么名贵的东西没有?更何况南宫罄送给她的东西可都是名品中的名品,她的眼光都被养刁了,如果真要让她选一样的话……。
“唉呀!姑娘,妳真是好眼光,这可是当朝皇后配戴过的翠玉步摇。”卲咏舞才拿起摆在眼前的步摇,店里的掌柜立刻凑上前说道。
卲咏舞笑了笑,其实她只是觉得这看起来好像是宫里的东西罢了。
“你胡说甚么?皇后的首饰怎么会沦落到这里来?你说谎也该打个草稿。”冯安蓉才不信掌柜说的话。
“这位姑娘妳有所不知。”掌柜低声说道:“宫里那位皇后生性奢侈,听说首饰都只配戴过一次就赏给了宫女,宫女就将那些首饰拿到外面来卖,所以现在外头有许多皇后穿戴过的东西。”
那掌柜所说的那个皇后绝对不是她,卲咏舞忧心的问:
“这些……皇上都不管吗?”
“谁知道皇上心里在想些甚么?”掌柜回道。
听说这步摇真是当朝皇后配戴过的,冯安蓉***了过来道:
“既然如此,那这步摇我要了,二姐姐,我今天没带银子,妳先借我吧!”
见状,那掌柜一脸为难的指着卲咏舞道:
“可是,是这位姑娘先看上的啊!”
“她只是一个庶女,不适合这种高贵的东西,反正这东西我要了。”冯安蓉斜睨冯安舒,相信冯安舒还不敢跟她抢。
卲咏舞冷笑,原来冯安蓉打的是这个主意,她正想开口让这个嫡妹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这时正好一个人走进店里。
“掌柜,听说这里有卖当朝皇后配戴过的首饰?”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卲咏舞不敢回头,这个声音熟悉得很,她想到了一段恐怖的回忆,让此刻的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哼!一个大男人买甚么首饰?”
见有人要来跟她抢步摇,冯安蓉生气的回头,谁知道这一回头竟让她顿住了,哇!多么好看的公子,这个公子衣着华贵,出身必定不凡,冯安蓉的脸都红透了。
男人瞥了冯安蓉一眼,也不理她,径自问那掌柜:
“妳这店里到底有没有卖?”
“那首饰正在这位姑娘手上。”掌柜指着冯安蓉道。
那男人这才多瞧了冯安蓉几眼:
“姑娘,可以将这步摇让给我吗?”
“喔!”冯安蓉发愣的将步摇交到了男人手上,她的口水差点要留下来了。
“谢了。”
本来男人拿了步摇付了帐之后就要离开,卲咏舞也希望他快点离开,谁知道却有人叫住了他。
“等等,其实那步摇是我二姐姐最先看中的。”一直没出声的冯安雅突然说道,她的脸上也有可疑的红晕。
男人回头看了眼其中最美的姑娘,谁知她却急忙将脸撇开,他虽然觉得诧异,但也没有多问,只是从首饰盘上拿起一个发簪付了帐后插在她的头上道:
“这算是赔偿妳的损失。”
此举让冯安蓉又妒又恨,男人离开后,她好想将发簪抢了过来,可是……。
“三妹妹,这发簪送妳吧!”那男人送的东西她可不敢要。
“哼!这种破东西我才不要。”冯安蓉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她自己要是一回事,冯安舒施舍给她又是另一回事。
唉!怎么会那么倒霉,卲咏舞忍不住叹气,天下那么大,怎么就让她碰上了殷元昊那个疯子呢?
76。遇劫
没想到竟然会碰上像疯子似的殷元昊,幸好他好像没有认出她来,这让卲咏舞松了一口气。
只是,殷元昊为甚么要买她佩带过的首饰?难不成他在找她?突然有这个念头的卲咏舞忍不住莞尔,这么想会不会太自恋了?
“二姐姐,妳认识方才那位公子对不对?”一出首饰店冯安雅便一脸讨好的问道。
卲咏舞被问得有些心虚:
“妳怎么会认为我认识他?”
“因为妳听见他声音的时候脸色变了,而且妳好像刻意要躲着他似的。”
冯安雅看起来安安静静的,没想到观察得可真敏锐啊!卲咏舞知道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她正想着怎么解释,沉不住气的冯安蓉就嗤笑道:
“四妹妹,妳真爱说笑,她以前是个傻子,一直被关在家里,怎么可能认识那么优秀的男子。”
想想也是,冯安雅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好笑。
冯安蓉已经相当不高兴了,没想到又发生了一件令她更不高兴的事,那事发生在她们正要坐上府里的马车的时候,有个苍老的声音叫住了她们。
“这位姑娘请留步。”见她们三人一起回头,老人又道:“我叫的是中间穿浅紫色衣服的姑娘。”
“我吗?”卲咏舞指着自己诧异的问。
“对,我叫的就是你,我观察姑娘的面相,发觉妳将来必定贵不可言。”
原来那老人竟是个算命师,听了他的话卲咏舞只觉得好笑,她以后会不会贵不可言还不知道,不过她从前的确是贵不可言。
算命师的一番话让冯安蓉怒不可遏,明明她们有三个姑娘,那算命师竟指着冯安舒这个庶女说将来会贵不可言,那她这个自小娇生惯养的嫡女算甚么?
“哼!一看就是个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走啦!”
直到回了冯府,冯安蓉还是怒气冲冲的,来看女儿的林氏见状便问道:
“怎么?是谁惹了我的宝贝女儿?”
“母亲,我讨厌冯安舒,妳快把她弄走。”冯安蓉将今天发生的是全都告诉了林氏。
“贵不可言?冯她也配。”再贵也不能跪过她的女儿,林氏发誓绝不会让那丫头有出头的机会。
“那个公子长得真的很好看,他的衣饰看起来很贵气,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冯安蓉此刻想起那个英俊的公子还会脸红。
“放心,娘会帮妳打听。”难得女儿有了心仪的对象,林氏当然要尽全力帮她。
冯安蓉却咬着牙恨道:
“就算打听了也没用,说不定那个公子看上的是二姐姐。”
“放心,冯安舒马上就不是威胁了。”林氏的眼里出现了杀意,她怎么能让那丫头一直挡在女儿的前面。
“母亲,妳做了甚么。”
“妳马上就会知道了。”
不是林氏故意要瞒着女儿,而是她很了解女儿沉不住气的性子,告诉了女儿等于告诉了所有人,这件事还不能让人知道,她要悄悄进行。
“好吧!”母亲不愿告诉她,冯安蓉虽然有些失望,但想到冯安舒就要遭殃,她又忍不住期待。
又隔了几日,这天一大早林氏就宣布要带着府里的女眷去附近的佛寺上香,祈求上苍保佑冯正海官运亨通。
上香?卲咏舞的心里有了警惕,根据她看宅斗小说的经验,上香的路上总会发生点甚么。
只是,大概是卲咏舞多虑了,上香的一路上并没有发生甚么事,她们平安无事的抵达了佛寺。
没想到事情是发生在上完香回程的路上……。
“怎么回事?”
冯府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上的四个女人全都面面相觑,林氏当机立断的说道:
“安舒,妳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被点名的卲咏舞浑身一震,为甚么叫她?林氏的态度太奇怪了,这该不会是林氏的阴谋吧?她才不想中计。
“母亲,我害怕呢!”
卲咏舞的话才说完,外面就响起了兵刃相交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惨叫声,卲咏舞不禁庆幸自己没有出去。
“母亲,外面那个该不会是土匪吧?”冯安雅脸色惨白的问,怎么办?车上全都是女眷,万一土匪要劫色……。
“母亲,怎么办?”连一向趾高气扬的冯安蓉也躲进了林氏怀里。
“没事,那些土匪应该不知道在车上的都是女眷,我们只要躲在马车里,一时半刻还不会怎样。”现在哭哭啼啼的也没用,卲咏舞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