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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妳要怎么让我们出宫?”邵咏舞问。
“邵皇后还是和国师一块儿走,我可以用大婚前要到护国寺祈福的名义出宫,这样可以躲过盘查,到时皇上假装成我的护卫护送我过去,等出城后我们再会合。”殷元柔早都想好了。
“就这么办。”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邵咏舞也该回到司徒鹰身边,免得有人起疑。
“罄,我要走了,我们等会儿见。”
“舞儿。”
“嗯?”
南宫罄拉过她,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才依依不舍的放她离开,完全无视目睹这一切的殷元柔,殷元柔又是羡慕又是忌妒,心理想着南宫罄若也能这么对她,她也就死而无憾了。
“听说邵皇后昨晚在我七皇兄的王府过了一夜。”殷元柔是听殷元昊的随从说的,那随从正在烦恼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殷元华。
“那又如何?”南宫罄的眼神犀利。
殷元柔被看得有些心慌意乱,她以为南宫罄会很在意这种事,但……难道他一点也不在意邵咏舞和她的七皇兄发生了甚么事吗?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
“邵皇后冰清玉洁,皇上你放心,她和我七皇兄一定没发生甚么,否则她一定没脸见你。”
南宫罄也不管她说的是不是反话,他像是在宣誓般说道:
“是朕无能,不能好好保护她,所以就算她和殷元昊真有甚么,朕也绝对不会苛责她半句。”
这一次,殷元柔是彻底的无话可说了。
*
当天北戎皇帝就以最快的速度将卓家送往凤舞国,而虽然过程很惊险,邵咏舞一行四人也顺利的逃出了北戎的皇城,他们一路往南,打算以一口气到达边境,那儿自会有军队接应他们。
七天后,殷元华无意间在护国寺的密室里找到了国师萨隆。
“国师,你怎么会再这里?”殷元华十分吃惊,国师被关在这里,那么这些天的国是又是谁?是谁能和国师那么相像?
“你听过易容术吗?”国师萨隆咬牙切齿。
他已经被关在密室里将近十天,幸好司徒鹰留了相当多的食物给他,他才不至于活活饿死。
“易容术?我以为那只是传闻。”殷元华当然听过易容术。
“世上可以将人皮面具做得炉火纯青的人大概只有我的师弟,依照年纪来看那个人应该是我师弟的弟子。”
“糟了,那个假冒的人准确的预测到地震,他要求父皇将卓家的人送走,我们中计了。”殷元华恍然大悟。
现在要派人去追已经来不及,而且他们失去的恐怕不只这一样,邵咏舞也被救走了,连殷元柔也……他当然不会相信是殷元柔主动要求离开的。
“哼!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吗?”国师萨隆因为被小辈愚弄而显得相当气愤:“到时候我就让你们欲哭无泪。”
“国师有办法对付他们?”殷元华问道。
如今他们已经远在天边,要对付他们何其困难。
“大皇子忘了小僧说过邵皇后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吗?小僧有办法让她回到原来的世界,让南宫罄和她天人永隔。”
“邵皇后回去后就没办法再回来了吗?”
“当然。”怎么可能两个世界来来回回,那天下不是要大乱了吗?
殷元华吐了一口气,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殷元昊知道,否则他肯定会大闹。
当殷元华和国师萨隆在讨论邵咏舞的事时,远在天边的邵咏舞一行人刚赶到了边境。
“舞儿,我们今天在这里休息。”南宫罄说着将邵咏舞扶下了马车。
之后的殷元柔也等着南宫罄扶她下马车,可是南宫罄却像是没看见四的径自拉着邵咏舞的手走进客栈,殷元柔哀怨的看着他们的方向,司徒鹰只好好心的伸手打算扶她下马车。
“不用,我自己可以下来。”殷元柔赌气得跳下马车
这时一阵风吹来,邵咏舞感觉到一股凉意,下一刻她就脸色苍白的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因为她觉得心口一阵阵的抽痛。
“舞儿,妳怎么了。”南宫罄着急地问。
“没事。”
邵咏舞松了一口气,幸好抽痛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应该只是偶发状况而已。
68。闺密
“从现在开始,邵皇后会每天心痛一次,心痛的时间不会维持很久,等一个月以后,她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永远的从这个世界消失。”
远在凤舞和北戎边境的邵咏舞并不知道北戎的国师萨隆已经对她下了咒术,她此刻正在客栈里洗了舒服的澡,打算睡个香甜的觉,将这些日子的疲累全部补回来。
可是,没想到她才刚睡下,就有人自背后抱住了她,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人炙热的气息,邵咏舞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自从邵咏舞被绑走到现在已经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如今他们终于可以不受打扰的好好温存一番了,所以南宫罄一上来就是个热情万分的激吻,手也不安分的伸进她的衣内……。
“罄,等等。”邵咏舞也不是不心动,可是她现在真的好累,已经没有力气应付他强烈的需索:“明天好吗?”
“……嗯。”
顿了一顿,邵咏舞都那么说了,南宫罄只能翻身下床出去冲冷水澡了。
才刚冲完冷水澡,南宫磬就在院子里遇上了同样睡不着的司徒鹰,司徒鹰见他郁闷的样子忍不住取笑道:
“怎么?被舞儿赶出来了?”
“司徒鹰,你知道那天晚上在殷元昊的王府里到底发生了甚么事吗?朕很担心舞儿会有阴影。”南宫罄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邵咏舞拒绝他说不定和那件事有关。
司徒鹰回想那天他去救邵咏舞时看到的情景,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你和舞儿谈过了吗?”
“朕不知怎么开口。”南宫罄很苦恼,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的感受:“朕怕会再度伤害舞儿。”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想起他们当初打赌的事,只觉得分外讽刺。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声响,南宫罄和司徒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他们就注意到了,有人偷听他们的谈话,那个偷听的人刚刚离开了。
“那北戎的公主你不处理一下吗?”司徒鹰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对南宫罄有企图。
那偷听的人就是殷元柔。
“你说要怎么处理?你打算接收她?”南宫罄挑眉。
“算了吧!人家的对象可不是我。”
“所以只好到京城再找个人将她嫁了。”
原来南宫罄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只要对象不是他,司徒鹰也无所谓啦!只是他很怀疑那个公主会乖乖听话嫁人吗?
第二天,卓家的人也和南宫罄一行人会合。
“很感谢皇帝陛下您的搭救,可是我们实在没脸进宫觐见太后,只打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卓家大爷说道,他也是如今卓家的大家长。
当初正是因为他们的无能才会导致太后必须远嫁异邦,如今他们实在没有颜面去祈求太后收留。
“好吧!”南宫罄也不勉强。
不过,卓家三爷却道:
“我的小女儿已是待嫁之龄却找不到好对象,可否劳烦皇后带她去见太后,请太后帮她找个如意郎君。”
他只有卓文薇一个女儿,平时对她疼爱有加,担心她跟着他们会找不到如意郎君,所以只能拜托卲咏舞了。
邵咏舞从刚刚就注意到了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跟她长得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三爷口中的女儿卓文薇吧!
“没问题。”邵咏舞一口答应了下来。
卓文薇似乎也对这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姐姐一见如故,她拉着邵咏舞的手道:
“邵姐姐,在陌生的地方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今晚我可以跟妳一起睡吗?”
见她天真烂漫的样子实在很难拒绝,卲咏舞开口:
“当然……。”
“不可以。”南宫罄一脸寒霜的打断邵咏舞要说出口的话。
卓文微吐了吐舌头,虽然南宫罄是他们家的恩人,但她还真有点害怕眼前这个一脸严肃的皇帝。
“卓妹妹,妳和我一起睡吧!”殷元柔大方的说。
“我才不要。”
卓文薇当然认识北戎的元柔公主,只是她现在很讨厌北戎皇室的人,更何况她从以前就不喜欢殷元柔,总觉得这个公主很虚假。
邵咏舞见南宫罄他们似乎有重要的事要讨论,便向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