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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南宫罄急道,听说人在受重伤时一旦睡着就很难再醒来:“你不是想知道皇位对我重不重要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妳,如果有人比我更适合当皇帝的话,我可以让贤,然后,舞儿,我可以带着妳游山玩水,就只有我们两个。”
“真好。”
如果南宫罄不当皇帝,他们就可以找个美丽的地方定居,南宫罄可以做做小生意,不用赚太多钱,可是,依照南宫罄的个性应该会成为大奸商吧!不过,没关系,她会在一旁劝着他。
一路上他们就说着要如何过平凡的夫妻生活,不知不觉的已到了司徒府。
一回到司徒府,司徒鹰原本要帮卲咏舞拔下胸口的剑,可是有个问题却让他迟迟不敢动手。
“有甚么问题吗?”
“拔箭和治疗伤口需要用一些药,那些药会伤及舞儿腹中的胎儿,若是用别的药又会有极大的风险……。”
司徒鹰没有再说下去,但南宫罄已经里解了他的话。
“那还需要考虑吗?当然是保住舞儿比较重要,我不允许她冒任何风险。”
“不,我愿意冒风险。”卲咏舞撑着不让自己昏倒,她抓着南宫罄道:“王爷,答应我,不能让孩子出事。”
“舞儿,我不能冒险,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她以为他下这个决心很容易吗?那可是他和卲咏舞的第一个孩子。
卲咏舞转而去求司徒鹰:
“司徒鹰,求求你。”
司徒鹰只能无奈的望着她,他无法替她做决定,毕竟孩子的父亲是南宫罄,更何况,她的想法也和南宫罄一样,保住卲咏舞比甚么都重要。
“不,不可以。”卲咏舞还想哀求,可大概是之前的麻醉药发生了作用,她的意识渐渐的模糊,直至眼前一暗,她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无论如何,保住舞儿。”
南宫罄从没像此刻这么无助过,他心爱女人的性命竟然要靠另外一个男人来保住。
“我知道。”
就算卲咏舞醒来会恨他,他也必须那么做。
*
卲咏舞的性命保住了,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没了,当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南宫罄和司徒鹰以为她会哭闹,可是她却没有,她只是沉默不语,谁也不见,独自舔舐伤口。
她不怪南宫罄,也不怪司徒鹰,要怪也应该怪那个射箭的人,他到底是谁?如果说是敌人的话,为什么要救南宫罄?如果是自己人的话,为什么又要朝她射那一箭?
卲咏舞没料到为她带来答案的竟然是穆无双。
那一天,当穆无双踏进她的房间时,她第一时间就要将人赶走,可是穆无双却对她说:
“你不想要替你的孩子报仇了吗?”
“甚么意思?”卲咏舞问,难道她知道射箭的人是谁吗?
“那天我大哥也在表哥之后上了山,他刚好看到了一个人背着箭悄悄下了山,那个人是摄政王身边的程谷将军。”
“程谷将军?”
“妳可能不知道,我大哥要我告诉妳,程谷将军是前阵子过世的李子扬将军的结拜兄弟。”穆无双道。
这样就说得通了,程谷和卲咏舞无冤无仇,不可能会害她,所以这件事绝对是李紫云指使的。
“穆无律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卲咏舞心里狐疑,她不相信穆无律心里没有自己的打算。
“李将军的死让摄政王更加信任程谷,玄凤皇朝的军队有一半在程谷的手里,我大哥希望能和妳合作,将李紫云和程谷拉下来。”
穆无律不讳言他要的就是程谷的军队,而就算她现在告诉南宫罄射箭的是程谷,南宫罄也不会相信吧!
“可是要将李紫云和程谷拉下来的话就必须要和南宫罄回京。”卲咏舞犹豫着。
“就算妳不回京,李紫云也不打算放过妳,想想妳肚子里的孩子,他死得何其无辜。”
穆无霜说得没错,就算她不想和李紫云争斗,争斗也不会停止,只要南宫罄心里有她的一天,李紫云就不会放过她。
卲咏舞抚着隐隐作痛的胸口,也该是她回击的时候了。
44。答应
为了养伤卲咏舞足足在房里躺了一个月,这段期间南宫罄就借住在司徒府,他每天早上都会在卲咏舞的房门外站两个时辰,希望卲咏舞见他一面,可是卲咏舞却铁了心说不见就是不见。
由于南宫罄借住在司徒府里,让某些人有了旁的心思,司徒冲的小妾白姨娘就觉得这是个大好机会,她怂恿女儿司徒鸢去接近南宫罄,心理想着如果摄政王看上了司徒鸢,一旦他登基为帝的话,以司徒家的势力,司徒鸢好歹也会是个妃子。
至于司徒鸢对南宫罄又是甚么心思呢?其实早在司徒鹰和卲咏舞的婚礼上初次见到南宫罄后,司徒鸢就对南宫罄念念不忘,她幻想着这个有权势又英俊的男人可以带着她进宫去享受荣华富贵,所以当白姨娘要她接近南宫罄时,她简直是欣喜若狂。
这一天,司徒鸢见南宫罄又一如往常的到卲咏舞房门外站岗,她便让丫鬟带着椅子到他面前,面对南宫罄,她忍不住红着脸道:
“王爷,你累不累?我让人准备了椅子。”
“本王不累。”南宫罄看都不看她。
司徒鸢不死心,她继续说道:
“王爷,你这样每天都来等卲姑娘,她却一直不见你,你不觉得她这样很过分吗?”
她一方面也替南宫罄不值,像他那么好的男人,怎么有女子忍心让他等待,如果是她的话,有这样一心一意待她的男人,她半夜都要偷笑了。
“本王甘之如饴。”南宫罄仍然看都不看她。
司徒鸢又陪着南宫罄站了一会儿,见南宫罄始终不理她,她才一脸没趣的告辞离开。
南宫罄就这样风雨无阻的在卲咏舞的房门外站了一个月,卲咏舞终于走出房门,可是他却没见到她,而她第一个想见的也不是他。
卲咏舞走进了司徒鹰的院子,没有仆人通报,司徒鹰乍然见到她时也是相当吃惊。
“舞儿,你怎么来了?”
“司徒鹰,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见她这么如此其事的,司徒鹰面色一整,他的心里其实早已经有数。
“所以妳决定要和南宫罄回京了?”
“你已经知道了?”这下换成卲咏舞惊讶了。
“在司徒府发生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更何况表弟也不会瞒着我,不过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别太相信表弟。”
“嗯,我知道。”
事实上,卲咏舞也有想过,射箭的人会不会是穆无律?也许他是想藉这这个机会让她和程谷结仇,所以才会陷害程谷。
可是卲咏舞马上就否决了这个设想,她差点就死了,如果穆无律是想利用她对付程谷,那风险未免太大了。
“还有,别忘了,不管发生甚么事我都会站在妳这边,如果南宫罄欺负妳的话,妳随时可以回来。”
“司徒鹰,你真好。”卲咏舞忍不住拥抱他。
“怎么?后悔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司徒鹰偶尔会想起,如果当初婚礼顺利完成了,他和卲咏舞会变成甚么样子?如今只能怨命运弄人,覆水难收,一切也不可能重来。
卲咏舞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摇头道:
“我已经决定了,更何况你还有个雪儿。”
“关于雪儿的事,我已经派人去了双楼城,月影宫秘室里雪儿的身体失踪了。”司徒鹰觉得有必要跟卲咏舞说一声。
虽然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卲咏舞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南宫雪真的死而复生了吗?还是一切只是南宫罄在故弄玄虚?
“这样也好,你有了雪儿,我也能安心离开。”
司徒鹰嘴巴张了又合,他想要告诉卲咏舞,其实再次遇见南宫雪后,他确认了自己的感情,他对现在的南宫雪已经没有从前那心动的感觉了。
可是,如今说这些又有甚么用呢?卲咏舞不会因为这样而留下。
“我可以再次抱抱妳吗?舞儿。”
“当然。”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卲咏舞很珍惜跟司徒鹰的这一段情谊。
南宫罄听说卲咏舞出了房门,还来不及高兴又听说卲咏舞去见了司徒鹰,他便直接来到司徒鹰的松涛院,结果就让他看见了卲咏舞和司徒鹰抱在一起的画面。
他顿时被忌妒冲昏了头,只见他上前将卲咏舞拉向自己质问:
“卲咏舞,本王傻傻的在妳的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