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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罄见状忍不住低咒一声追了上去,但李紫云却拉住了他的衣袖道:
“罄哥哥,云儿还有许多话想同你说,不要走。”
南宫罄甚么也没说,他只是以一双冷漠的眼瞧着李紫云,她便像是触电般放开了自己的手。
不理会李紫云那委屈的身影,南宫罄不自觉的疾步走出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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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她会感到这么生气?只不过是大魔王有未婚妻而已,就算他有老婆了也不关她的事啊!
邵咏舞跑回自己的房间立即关上门,可那小小的门板怎么挡得住咱们的厉王爷,南宫罄命令她打开门未果,那门便被他一脚腨开了,他回头对侍卫吼道:
“你们全都滚到一丈外。”
“是。”
没有人敢不听厉亲王的话,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除非他们不要命了。
“为甚么离开?”南宫罄见她不吭一声的躺在床上,还将脸朝向了墙壁,就是不看他,他索性走过去抓起她,但在看到她眼眶湿润旋然欲泣的模样,他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你哭了?”
邵咏舞不得不面对他,她瞪着他,就算眼前的男人可以决定她的生杀大权,此时此刻她也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他:
“你是甚么意思?都已经有未婚妻了还来招惹我,我邵咏舞可不当小三。”
“甚么小三?”他只听过小二,南宫罄莫名其妙。
“总之,我们之间的协议统统不算数,以后你休想碰我。”
甚么叫以后休想碰她?她竟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若是本王碰了妳那又如何?”南宫罄玻鹧劬ξ实馈�
她知道,和他一比她是处于绝对的弱势,他若真碰了她,她也不能拿他怎么办,但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他玩弄。邵咏舞眼神一暗豁出一切的脱口而出:
“你可以试试看。”
“这算是邀请吗?那本王恭敬不如从命了。”南宫罄捉住她的双臂将她提高,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他不了解她,她到底在不高兴甚么?他给了她一个女人想都不敢想的崇高地位,这一阵子除了她之外他没碰过其他女人,难道这样的专宠还不够吗?还是他已经宠坏她了?
邵咏舞把心一横,甚么也不想的往旁边的柱子撞去,若不是南宫罄及时拉住她,她早已撞得头破血流。
“妳……。”震惊、错愕、不信,许许多多的情绪闪过南宫罄的脑海:“好,很好,不要搞错了,本王也不是非你不可。”
话一说完,南宫罄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12。打赌
南宫罄说:本王也不是非你不可。
是啊!他可是玄凤皇朝里大权在握的摄政王爷,难道还要低声下气的去哄一个小女人吗?
“没想到你南宫罄也会有今天。”司徒鹰看着一个人在酒楼里喝着闷酒的南宫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真想打掉司徒鹰脸上那笑意,南宫罄抓着他的衣领道:
“你是故意的吧?让太子来双楼城,让她看到紫云。”
“她和你吵架了?没错,我的确是故意的,我就是要你南宫罄也尝尝失去心爱女人的痛苦。”
他不相信南宫罄有断袖之癖,之后从南宫罄的态度加上赵翎的举止,司徒鹰已经猜出太子赵翎其实是个女人,所以他才会临时定下这个计谋,让赵翎亲自来双楼城一趟。
南宫罄低笑:
“心爱的女人?你说谁?太子赵翎吗?她的确很有意思,但她不是我心爱的女人。”
“是吗?要不要打赌?”司徒鹰笑得莫测高深,不是有句话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吗?
“好啊!如果本王赢了,就要你当本王的手下。”
“如果我赢了,就要你跪在我面前。”
“好。”
南宫罄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输的,难道自己的心自己还不能控制吗?
“现在先别管这个,来,我敬你,咱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南宫罄和司徒鹰打小就认识,不管是家世或能力,两人都旗鼓相当,不相上下,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也许他们会成为一辈子的知心好友。
南宫罄回城主府邸时,已经喝得醉醺醺,李紫云不放心想要亲自照顾南宫罄,侍女却说这于礼不合。
“行了,我知道了。”
她正要出去,就听到南宫罄的呓语,她仔细一听,南宫罄竟是叫着:
“舞儿、舞儿。”
“五儿?”好像是个人名,李紫云回头问侍女:“你们知道这个五儿是谁吗?”
侍女摇摇头,没有人知道那个五儿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紫云想到了太子赵翎,她也听过了关于赵翎和南宫罄的流言,难道赵翎就是南宫罄口中的五儿吗?
*
邵咏舞刚准备就寝就听说南宫罄喝醉了,之后又听说李紫云正在照顾他,然后她就睡不着了。
小白狐钻进了她的被窝里,卲咏舞抓起了她抱在怀里叹道:
“我听说过很多狐仙的故事,如果你是狐仙就好了,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要你带我离开这里,或者你可以让我回去原来的世界。”
小白狐当然不可能回答她,牠只是无辜的看着她。
“我疯了,竟然和一只动物说这些。”
第二天,小白狐又不知跑哪去了,南宫罄宿醉未醒,本来约好要一起去月影宫,想起昨天的争吵,邵咏舞决定要自己去,反正月影宫又不是龙潭虎穴,没甚么好担心的。
命人准备马车,卲咏舞独自去了位于双楼城精华地段的月影宫,没想到月影宫从外观看起来比城主府邸还要豪华,里面更是金碧辉煌,这个司徒鹰是要向世人炫耀他超级有钱吗?
“甚么?司徒鹰也喝醉了?”
有那么刚好的事?他和南宫罄该不会是一块喝的酒吧?他们不是仇人吗?卲咏舞实在搞不懂。
幸好司徒鹰没有南宫罄醉得严重,还不到晌午他就起床了,才没有耽误解毒的大事。
穿着紫袍的司徒鹰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艳动人,卲咏舞看着他不会再心跳加速,大概是已经看习惯了吧!
“这是解药,快吃了吧!”司徒鹰将一粒药丸递给卲咏舞。
“喔!”好像深怕司徒鹰会后悔,卲咏舞立刻将药给吃了,然后起身告辞,不浪费一点时间。
“等等,解药吃下去还不能算完全解毒,还需要我用内力帮你疏通经脉,你跟我来。”司徒鹰拉住她道。
卲咏舞垮下了脸:
“这么麻烦。”
麻烦的还不止这个,司徒鹰带她到一个小房间,回头对她道:
“脱下衣服吧!”
“甚么?不要!”卲咏舞退了好几步,原来这个司徒鹰也对她……不,是对赵翎有不良的企图。
见到邵咏舞的反应,司徒应好笑的道:
“我们都是男的,怕甚么?”
“可是……可是……。”卲咏舞誓死不从,用内力疗伤都要脱下衣服吗?这是谁定的规矩?
“好了,不逗妳了”司徒鹰忍不住大笑:”我知道你是个姑娘。”
“你知道?你怎么看出来的?”邵咏舞既惊讶又担心,司徒鹰都看出来了,那是不是还有别人也看出来了?
“放心,只有我看出来,而且我保证就算有其他人看出来了,你也不会有事,南宫罄也会帮你解决。”
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卲咏舞苦笑。
“好了,我先帮你解毒,手给我吧!”
卲咏舞乖乖的将手交给他,想看他怎么解毒,可是他就只是握着她的手,卲咏舞感觉一股暖意流过全身,她有些恍惚,不知过了多久,司徒鹰松开她的手。
“好了。”司徒鹰宣布。
“好了?”就这样?这么简单?卲咏舞有些不信。
“怎么?不相信?本大爷的武功可是天下第一。”司徒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之前他常常对某人这么做。
天下第一?邵咏舞来了兴致。
“你和南宫罄的武功谁比较厉害?”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
“是吗?我确定你吹牛的功力才是天下第一。”
真不敢相信她竟然可以随口开着司徒鹰的玩笑,而司徒鹰也不生气。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南宫罄会对妳另眼相看了,因为妳很像雪儿。”司徒鹰凝视着她,似乎也透过她看着某人。
“雪儿?”这还是卲咏舞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南宫雪,南宫罄的妹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