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通常只有常年不见光的牢房才会散发出这种气味。
楼梯尽头,单扇木门紧闭着。
凌宵天抽出剑来,斩断了门锁。
一旁侍卫一脚踢开木门,后面的人紧跟着冲进去。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其中一名侍卫脚底一滑,险些摔倒,幸好及时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这才站稳。
小香狸原地蹲坐在门口处,再多一步也不肯向前迈动。
凌宵天注意到它的反常,于是慢慢走进门。
幽幽火光照亮整间牢房。
地面上湿淋淋的,犹如开满红黑色荷花的池塘。
每间牢房的地面上都满浸着鲜血,木栏杆上、墙壁上,到处都是绝望中留下的血手印。
所有人都被这景象惊到了,一时间竟无人开口。
凌宵天小心的行走在这片血色池塘上,查看了每一间牢房。
没有任何尸体,留下的只有血、大量的血……
“王爷,这里没有活口。”侍卫检查过后回禀道。
凌宵天默默的点了点头,带头走了出去。
刚回到地面上,就有几名侍卫忍受不住,躲到一边吐了起来。
“王爷,是否找到丝情姑娘?”留在上面警戒的侍卫不知道他们在地牢里看到了什么,不过眼见同伴这副模样,想来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
凌宵天摇头。
根据之前鬼面所说,这里的地牢里全都关着女子。
若是他与苏白桐的推断没有错,这里关着的女子,极可能都国师准备炼丹用的“材料”。
凌宵天深深呼吸,想要将身体里所有污浊的血气全都呼出来似的。
“地牢下面没有人。”凌宵天道,“我们先回去。”
这里总归是国师的私宅,他们擅自入内已是极危险了,要是被发现就麻烦大了。
众人正准备撤离,忽地小香狸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凌宵天收住脚步,顺势看过去。
只见一侧的房顶上站着一个人影,他正低着头,俯视着他们。
夜风猎猎吹过他的衣角,周身隐隐散发着难以压制的杀意。
“小子,这么久了,你还是一点长进没有……太让我失望了。”那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凌宵天身形站定,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仰头看着那人,“怎么,今天又是你指导本王的日子了吗?”
第466章 楚千乘的警告与试探
屋顶上站着的人身形晃动了一下,一眨眼的功夫便落到了地上。
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一个老人,穿着一袭酱紫色的锦袍,脸上遮着一块帕子。
站在凌宵天身后的侍卫有人认出他来,低声嘀咕着:“这不是楚府的楚千乘。楚老爷子吗?”
楚老爷子倒背着手,摇头道:“你们认错人了。”
包括凌宵天在内。所有人全都黑了脸。
怎么可能认错,这声音,这长相……化成灰也不会认错啊。
不过他老人家既然说不是,那就不是吧。
楚老爷子上下打量凌宵天,道:“你随我来。”说完也不等凌宵天同意,转身便走。
众人全都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楚老爷子又要玩的什么把戏。
凌宵天沉声道,“你们先回去。”说完跟在楚千乘后面疾步离开。
楚千乘走的很快,带着凌宵天离了国师私宅,两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巷内。
“让我看看你长进了多少。”楚千乘随手从小巷的地面上拾起一根细长的木棍。
凌宵天沉默了一瞬。
“拔剑呀。”楚千乘催促道。
凌宵天想了想,从腰间将他的乌木长笛抽了出来。
楚千乘不屑道,“心存善念虽是好事。但能成大事者必要心黑手黑。”
凌宵天自嘲的笑了笑:“我能成什么大事,唯想保住现有的而已。”这么多年,他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已经很不易了。
楚老爷子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你若是不能变强,你将连现在的也要失去了。”
凌宵天愣了愣。
楚千乘却不再说下去,而是将手里的木棍一扬,踏步向前,没有丝毫的顾忌与犹豫,那步调就像在散步一般。
可是在凌宵天的眼中看来,这步伐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只得将乌木长笛横在身前,摆出架势。
楚千乘慢悠悠走到近前,还不见凌宵天出手。于是道:“你再不动手,我便过去了。”
凌宵天淡淡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乌木长笛如蛟龙出水,瞬时刺击而出。
楚千乘脚下不动,身子却如风中落叶般飞舞,飘忽不定,轻松的躲闪开他的攻击。
“速度甚好,力量不足。”楚千乘评价道,手中木棍忽地移向一侧,竟像鞭子似的将棍梢弯成弧度。攻向他身侧的死角。
凌宵天只得撤步转攻击为守,乌木长笛划出圆弧般轨迹,准备抽打在楚千乘手里的木棍上。
楚千乘并没有让他得逞,而是忽挥空着的左手,衣袖扫过凌宵天的面颊。
看似轻飘飘的一攻,凌宵天却感觉到那迎面而来的风中似带着道道寒意,如利刃般从他的脸颊边掠过。
“你只有一年时间。”楚千乘道,“待白桐及笄之后,想取她眼睛之人将源源而至,你如不能变强,将不能守住她。”
木棍与乌木长笛磕在一处,竟然没有断裂。
楚千乘反手弹开凌宵天,手中棍梢直逼他的咽喉而来。
凌宵天无视紧逼在要害处的危险,直视着对方。“你说什么?”
楚千乘为何知道阴阳眼的事?他记得苏白桐曾告诉过他,她只将此事对他说过,也就是说楚千乘应该是从别处听到了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取她的眼睛?”凌宵天急急追问。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楚千乘收回手中木棍,“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那么她的下场唯有死路一条,你可听清了?”
凌宵天握紧手中乌木长笛,“我需要变得多强?”
楚千乘嘿嘿一笑,“胜过我。”役边乒血。
凌宵天深吸一口气,想胜过楚千乘,他真的没有信心。
“你只有一年时间,如果你无法保护她,那么待一年之后,我会带她离开。”
凌宵天愣住了,“你要带她去哪?”
“你不需要知道,反正此生你是别想再见到她了。”楚千乘脸上露出与其年龄不符的邪恶笑容,那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白桐是个好孩子,你也不坏……只是可惜啊……”
凌宵天脸上一贯的笑意不见了,幽暗的光线中,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不过楚千乘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改变了。
“终于认真起来了吗?”楚千乘嘿嘿笑道,“拿出点真本事来,也省得我小瞧了你。”
楚千乘话音未落,凌宵天身形已然跃向,乌木长笛带着厉风划过楚千乘的脸颊。
楚千乘仍是站在原地,微微扭过脸去,轻松的避开了。
凌宵天一击不中,回手反击。
楚千乘从容扬起手中木棍去挡。
一道白光划过,他手中的木棍一下断为两截。
紧接着,冰亮的触感贴了上来,逼近在楚千乘的后颈上。
乌木长笛在凌宵天手中变成了一把短剑。
“笛中藏剑?”楚千乘微微扬了扬眉,“不错。”
凌宵天默默的盯着他,一语不发。
楚千乘扬手丢开手中剩下的半截木棍,“记得,你只有一年时间。”
完全无视了逼在后颈的利刃,楚千乘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往小巷外走去。
凌宵天手里握着笛中藏剑,半晌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巷外闪身进来几个身影。
“王爷……”
“王爷您没事吧,属下总算找到您了……”
是王府的侍卫。
凌宵天缓缓将笛中藏剑收起,合拢后重新恢复成了乌木长笛的模样。
“您没事吧?楚老爷子呢?”
凌宵天没有回答,而是甩衣袖向前行去。
一行人离开小巷,有人拉过马来,凌宵天翻身上马。
“回府。”凌宵天吐出两个字。
趁无人注意时,凌宵天悄悄伸出左手。
一道深红色的伤口自他的手背处开始,一直向上延伸,经过手臂,一直向上直达肩头。
虽然他不能当众脱下衣裳查看,不过依照那顺着衣袖不断流出来的血迹来看,那伤应是不浅。
而造成这道伤口的只不过是刚才楚千乘手里的一支木棍。
他不断回想刚才的一幕,当时并没有直接被对方击中。
他是什么时候被伤到的,竟连一点印象也没有。
离苏白桐及笄还有一年,也就是说她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