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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小脸都红扑扑的,手心都出汗了。
直到那马车狂奔而来,正好停在了这茅草屋的门前,那车夫立马跳下车来,殷勤的给搬脚凳,可杜思雨却直接掀了帘子出来,一脚踹在那车夫的身上:“给我滚开!”
随即从马车上跳下来,怒火冲冲的冲到门前,抬脚便要将门踹开。
她身边的小丫鬟吓的连忙阻止道:“小姐,小姐不可啊,沈公子说过,今日是那乡野村姑和野男人成好事的日子,这屋里,这屋里小姐进不得呀!”
藏在树林里的杨苏儿挑了挑眉,这沈明清为了讨好这位刁蛮小姐,还真是毫不隐瞒呢。
谁知那杜思雨却冷笑着道:“即便是那村姑和野男人成好事,我此时便是冲进去,也不过是将事情提前捅出来而已,有何不可?就怕这里面成好事的不知是谁!”
本来沈明清说今日这婚约就可退了,她还挺高兴,可谁知一大早的就有人拿着一堆他写给别人的情信给她瞧,还说沈明清其实和这村里的哪个村姑纠缠不清,她一怒之下便冲过来了,尤其是到现在她连沈明清的影子都没看到,越发的让她怀疑沈明清心里有鬼!
杜思雨哪里能咽的下这满心的狐疑?大喝一声:“给我把门撞开!”
小丫鬟便也无法,练么喊了车夫过来踹门。
随着这马车跟过来的一些村民们也到了,却站在马车后面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虽说满肚子的疑惑,不知这位贵人怎会对这么一个破茅屋感兴趣,但也没人敢上前去问一句,只能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看热闹。
而此时,屋内正和杨荷花缠绵的沈明清骤然听到杜思雨的叱骂声,吓的浑身一个激灵,骤然清醒,“啊”的一声,一下子将缠在他身上继续求|欢的杨荷花给推到了一边,惊恐的急忙披了一件衣裳在身上,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听着门外一声又一声的撞门声,一时间竟是半点对策都想不出来。
此时沈明清是清醒了,杨荷花可是中了双份儿的春药,方才的***还不能满足她,此时哪里清醒的过来,完全不明情况的继续往沈明清身上缠上去,嘴里呻吟着喊着:“明清哥哥,我还要,还要······”
随后便是“嘭”的一声,这茅草屋本就破旧的门轰然而倒下,杜思雨直接冲了进来。
入目便是这一屋子的狼藉,满地散落的衣衫,满屋子暧昧旖旎的气息,那破木板子床上,还赤身裸体的厮缠着的一双人,可不就是沈明清和杨荷花!
“茵茵·····茵茵不是这样的······”沈明清在看到杜思雨的那一瞬,只觉得自己眼前都跟着黑了一黑,险些晕过去,急忙要解释。
杨荷花却还缠在他身上:“我要,还要~”
沈明清急忙大力的将她推开,这回的力道大的很,直接将杨荷花给推下床去了,杨荷花摔在地上,才有些回神了,呆呆的看了看四周。
杜思雨看着这还当着她的面儿缠绵的两人,脸色瞬间变的青紫:“好啊,好啊!沈明清,你好大的胆子!”
沈明清吓的脸色煞白,语无伦次的急忙道:“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杜思雨却哪里能听他的解释,尖叫着道:“不是哪样的?!若非是我今日来,你还想骗我到几时!?”
旋即目光落到摔在地上的杨荷花身上,那一身暧昧的痕迹,让她几乎气的吐血,杜思雨的目光淬了毒似的,直接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杨荷花的脸上:“不知羞耻的小贱人!”
这一巴掌把杨荷花直接给扇清醒了,恼火的瞪着杜思雨:“你凭什么打我?!”
“不要脸的下贱坯子,你看看我为什么打你!”说罢,杜思雨便又是一巴掌扇上去,两巴掌下来,杨荷花那张小脸便立马肿了。
屋外守着看热闹的人群自然也听到了动静,立马躁动起来议论纷纷:“这屋里什么情况?还真有人啊?哎,到底咋回事儿啊?”
杨荷花一听到外面这么多的议论声,吓的脸一白,都顾不上杜思雨,便急忙捡了地上的衣裳来胡乱的裹在身上,惊慌的看向沈明清:“明清哥哥······啊!”
话还未出口,便被杜思雨一把扯住了头发,一边往外拖一边骂:“你还知道害臊?就你这种下作东西,就该让人看看你那sao样儿,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爬沈明清的床?你是想死着急是吧?”
“啊!不要,不要!明清哥哥救我,救我啊!”杨荷花一路被扯着头发硬生生拖出去。
正文 第64章 你骗我
身上就裹了一件单薄的衣衫,雪白的大腿和香肩都露在外面,浑身暧昧的痕迹展露人前,原本围观的村民们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叫声:“天哪!那不是杨家三丫头?杨荷花吗?!”
杨小花和杨苏儿此时都不用藏在树林里了,直接在人群里跟着看热闹,看到这般香艳的场景,杨小花都急忙捂住了眼睛,杨苏儿倒是淡然的继续看着,唇角掀起一抹凉薄的笑,杨荷花,你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一切,我白送给你,喜欢吗?
“啊!你这泼妇,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杨荷花尖叫着挣扎,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死死的捂住身上那单薄的衣衫,周遭那些村民们惊悚的眼神几乎让她羞的无地自容。
杜思雨却直接劈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小贱人!你算什么东西?还敢骂我?不要脸的下作货,难不成还知道丢人了不成?让人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不好吗?”
随即厉声冲着自己的丫鬟喝道:“给我把她的衣裳扒了!这贱人还想知道什么羞耻吗?我让她看看爬床的下场!”
小丫鬟立即应声,伸手就去扒杨荷花身上那胡乱裹着的衣裳。
杨荷花蜷在地上尖叫着挣扎着,连声喊着:“明清哥哥救我,救我明清哥哥!”
原本还想藏在屋里躲过这次丑事的沈明清,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都僵硬了。
外面围观的村民们随即又是一片哗然,惊恐的道:“沈明清?!和杨荷花苟|合的是,是,是沈明清?!”
而杨荷花还在喊着:“明清哥哥救我,救我,啊!”
“嘶”的一声,她身上那衣裳已经在那丫鬟的撕扯下,一分两半,此时裹在身上的,只有一半了,露出了更多的肌肤,众目睽睽之下,杨荷花几乎羞愤欲死。
直到此时,玉带村的村民们才总算反应过来了,原来是杨荷花和沈明清无媒苟合,可即便如此,有这千金小姐什么事儿?!
虽说这的确是丑事,但是自己村里的事儿,自然是自己村里人来处理,哪里轮得到一个外人来将人衣裳都扒光了的道理?
立马便有许多村民们围了上来拉扯:“哎哎哎,闹这么狠做什么?便是无媒苟合,我们村里的事儿何必劳烦你来闹?”
“这贱人做出如此下作的事,就该死!”杜思雨骂道。
一个婶子拿了件衣裳来裹在了杨荷花的身上,道:“这该死不该死的,那也是我们村的人说了算,哪里能任由你来肆意羞辱我们村的姑娘?你又不是沈明清的媳妇儿!”
说白了,就是个无媒苟合的丑事,这种事虽说的确见不得光,但是情况却完全比不得女人婚内出轨来的严重,无媒苟合了,那就低调点,赶紧一个娶了一个嫁了完事,村子也是要脸面的,谁也不会拿这事儿到外面乱说。
可这事儿闹开了,由一个外人闹开的,而且还不依不饶,真撕了杨荷花的衣裳,那丢人的可不就是整个玉带村啊?
这话一出,村民们便也开始应和:“就是,就算是丑事,自有族里的族老,还有里正来处置,哪里由得你来多管闲事?如此作践我们村里的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沈明清的媳妇儿呢,不说别的,那杨家四丫头都没闹!”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杨苏儿的身上。
杨苏儿瞪圆了眼睛,这也能扯到她身上?
杜思雨喷火一样的眼神扫过来,杨苏儿立马应景的捂住了脸,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事到如今,这婚约我让给三姐姐了便是,我这便去求爷奶解除婚约去!”
说着,狠狠跺了跺脚,转身便跑了。
嗯,很好,这婚约谁爱要谁要,反正她不要!
随后,里正便来了,一脸肃然的厉声道:“闹什么?!”
其实他来的路上就晓得此事了,此时看到缩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泣的杨荷花,脸色变了一变,便道:“还不赶紧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