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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夫妻两个的想法相同,虽然说这个时候,康素生不一定有胆将真正有用的消息透露给他们,可是只要说出来那么一丝一毫,便足够救命了。
这边儿才派了人出去,那边儿龙葵便急急道:“娘娘,凌柱国将军府送信来了。”
严清歌怕是凌霄那儿出了什么事儿,赶紧道:“把信快快拿过来我看看。”
拆开了信封,严清歌一看,果然是凌霄送来的信,信里面,凌霄朝严清歌和炎修羽打听,炎修羽之前领的那个兵马大将军的职位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忽然叫他爹去代替了。凌家现在因为这个职位,也正不安的紧着呢。
严清歌着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她和炎修羽觉得这个职位有诈,可是到底哪儿有诈,却说不出来,但情势刻不容缓,她想了又想,提笔匆匆写一封信,叫人快马给凌霄送去,让凌父千万注意安危。
就在这时候,去了左相府和右相府的人分别回来了。
左相张择檩对严清歌一向非常开诚布公,告诉了严清歌和炎修羽一个重大的消息,四皇子府和二皇子府已经被控制起来了,这次城外的流民之祸,应该是人为,和这两位脱不了关系。
而右相那边,则没有什么太有用的东西,唯有乔氏不放心严清歌这孕妇,将自己府里准备好给孕妇用的各种药材,都给严清歌送了一份儿,防备她吃惊吓动胎气。
终于,去了康素生那边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去的是个小厮,一见了严清歌,便道:“娘娘,康大人叫咱们小王爷能躲就躲起来,实在不行,就伪造出个伤口,不要领任何的命。”
严清歌问那小厮:“康大人到底是怎么说的。”
“康大人就是这么说的,多余的原因没有交代小的。”这小厮大冬天满身是汗,显然也知道事情紧急,几乎是一路策马狂奔回来的。
严清歌吃惊道:“不好了!”她对地上那还喘着的小厮道:“你赶紧去凌柱国府,能通报就通报,能拦就拦,把这件事告诉凌柱国将军。”
康素生尽管没有说明白原因,但是他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严清歌,炎修羽若是领了命令,必然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甚至要装受伤,也不能去!
自打太子亲政后,凌家的人一直都不怎么得看重,除了凌柱国还领着柱国将军的职位外,本该前程似锦的凌烈,竟是一直都没有给委派什么任务,现在凌家撑门面的,只剩下领朱国将军一个。若他出了事儿,凌家一家老小,必然不好过。
那小厮本来奔波的累极了,可是知道这件事的重要,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好,一咬牙,起身就朝外跑去,跨上马儿,便嘚嘚的驰骋起来。
凌柱国将军府那边儿,凌柱国却是没有出门儿,因为凌霄才收到了宁王府那里传回来的信。
凌柱国年轻的时候领兵打仗多年,几乎整个青年和壮年时期,都是在战场里度过,乃至前几年,都还披甲上阵过。不上阵在京城留着的时候,他又要上朝,一辈子要么和人打架,要么看人斗智,心思不是年轻人可以比的。
所以,他一直都在府里看似“有条不紊”的准备着上战场的种种,实际上,是在拖延时间,等外面的消息。
“清歌不会骗我的,既然她说凶险,就是真的凶险了,爹你一定要注意,能不亲自上阵,就不要亲自上阵。”凌霄着急的说道。
“我和爹一起去。”凌烈站出来,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有我在,也能多护爹安全。”
“不!你留下。我们府里的嫡子,只有你一个。”凌父看着凌烈,一阵感慨,他的所有儿子,唯有凌烈要走武将的道路,曾经他还觉得这样不好,现在才知道这个儿子是最亲近自己的。
就在一家人商量的时候,有小厮走进来,道:“小姐,将军,宁王府又有人报信来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 战败
战败!战败!战败!
接连送到各家府上的三条战报,全以战败为题目。
一日之间,被围的大周,连折三员大将,叫人不敢细思,一时间,整个京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有不少人家,已经开始准备朝城外逃了。
但那三万多流民,却不是开玩笑的,他们将整个京城团团围住,困得京城众人插翅难飞。
虽说现在是过年,家家都有余粮,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可是随着这三员大将的折损,人心动摇下,已经让不少人浮想联翩,恐惧非常了。
宁王府虽然暂时没有这种人心浮动的事情出现,但外面却乱了起来。
严清歌才收到战报没多久,就接到了凌柱国将军府送来的信,信里面写满了凌霄的感激。
若不是凌柱国将军出发前那一刻,接到了严清歌送来的信,伪装成滑了一跤,骨头折了,现在那死掉的三员大将,必然有凌霄父亲的名字。
炎修羽亦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如此凶险,他不由得在心大呼一口气。
看来城外那些流民只是掩护,真正的险着还在外头。若不是严清歌昨天执意闹着和他一起去,他哄她哄得时间有些长,或者是根本没哄住,真的带严清歌一起出发了,现在要么是他死,要么是夫妻两个一起死的局面了。
严清歌握紧了炎修羽的手:“看你以后还听不听我的?”
“听听听!都听清歌妹妹你的。”炎修羽笑起来,刮了刮严清歌鼻子,满是宠溺,将她抱在怀:“我家娘子是天生的福星,最是能给我化险为夷。”
两人静静相拥,不知不觉,外面天阴起来,风一吹,很快下起了雪,伴着落雪,那种劫后余生的熨帖感,让严清歌都有些困了。
天快黑的时候,落雪已经将地面覆盖上了薄薄的一层白色。
因城被围了的关系,街面上很不安生,有些小门小户防备不严密的人家,已经被些胆大包天的飞贼光顾过了。宁王府虽然人手够,可是谨慎起见,早早落锁,还安排了巡夜的人。
吃过晚饭,夫妻两个早早的准备睡下,并肩躺在床上,严清歌大约是昨天太激动了的原因,肚子隐约有些不舒服,但是因为没见红,也没有旁的难受之处,又怕炎修羽说她,躺着抱了个汤婆子放在肚皮上温着。
时间还早,夫妻两个睡不着,并不熄灯,炎修羽侧身玩着严清歌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轻声道:“你说小三会是女孩儿么?”
严清歌对他一笑,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该称呼她小四。小三是阿满!”
她倒是也盼着肚子里的女孩儿呢。只不过这一胎她一直都怀的不是太安生,如果真的是女孩儿,这女孩儿的身体怕是会不太好,只能等她生出来慢慢调养了。
“若是女孩儿,我想让她长的像我。”炎修羽来了精神,半支起身子:“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小时候穿过女装,打扮起来,尤其好看,我哥哥嫂嫂都说,若我是女孩家,哪怕有些暗疾,就凭这相貌,也有百家来求娶呢。”
严清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捏着他的脸蛋:“是啊!你若是女孩儿家,好处大大的有。你那病不怕疼,不管是来了葵水,还是生孩子,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可真是羡煞旁人。”
炎修羽知严清歌来葵水肚子会痛,最疼的时候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不由得很是心疼:“那还是算了!我只想着孩子像我,忘了来葵水和生产的事情了。是男孩儿好,是男孩儿就不用受这些苦了。”说完把严清歌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娘子,辛苦你了。”
灯花轻轻一爆,严清歌于昏黄的灯光温婉的笑起来。即便身为女子要经历如此多的痛苦,可是能够遇上炎修羽,她宁愿做女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严清歌才睡着,梦里面那个孩子果然是女孩儿,长的和小时候的炎修羽一模一样,抱着严清歌的大腿笑闹。
早上严清歌起床,还在回忆那个小女孩儿的样子,心里对这个孩子盼望极了。
洗漱过后,严清歌穿着绣鞋,正要到门口看一看雪下得怎么样了,炎修羽裹着一身冷气走进来:“娘子,康大人叫人给咱们报信儿。”
“快把信给我看看。”
“没有信,是叫人捎的口信儿。城外不止是流民,还有四皇子和二皇子,他们招募了一批兵马,有蛮人有周人,此前借从宫偷走的虎符,掌控了京郊大营,百夫长以上者,全被他们坑杀,提拔成愿归附他们之人。之前的三名将军,便是卒不及�